第85章 悲喜交加,揠不住的天才!(1 / 1)
王鑫後續說了些無關大雅的話之後,就閉麥了。全場評委當中,只剩下最後一位。
王思涵
她面無表情地環視全場,尤其是看到林青的時候,眯了眯眼睛,牙齒咬了咬嘴唇,顯得有些憤怒,但又有些無奈。
“我先說一下,我的傾向吧,作為一個評委,我想讓反方贏。”
王思涵一句話說完就等於已經告訴了大家,她的選擇是什麼了。
林青現在也是面色凝重,頗有些無奈。
上一輪剛送走一個,這一輪怎麼又來了一個?
“以下是我的理由:”
“在我看來前面吳劍鏢老師說的非常正確,正方在我這裡來說,就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縫合怪。”
“我不得不去讚揚一下正方一辯。”
“如果說你們是個巨大的縫合怪的話,那麼你就是那個裁縫。”
“我每次看見你好不容易的上來發言,縫合你們中的問題。”
“比如,”
“正方四辯上來義正言辭地說,我們要抽離角度,然後正方二辯告訴我們代入到觀眾的角色中喜劇就會有快樂。”
“又比如說,正方二辯說,道德的快樂是我們要追求的快樂;正方三辯說,不道德的快樂也是快樂。”
“前面的幾個人基本上就是割裂的,如果按照場上來看,你們的對手是分工上各司其職的話,那麼你們就是存在著一些灌論的嫌疑。”
林青現在也算是個悲喜交加。
喜在什麼地方上呢?
那就是王思涵跟楊莉想必,人要專業很多。
雖然她依然貫徹的是有交鋒有規範的這麼一個要求。
但是她能夠接受一下新奇的觀點,並且對於魔都大學的態度,也不像前者那麼極端,動輒退賽、判負的。
悲在什麼地方呢?
那是因為這姐們是現在這個樣子啊,而且從一開頭就能看出來,這姐們已經實錘對他們沒啥好感了。
不然也不會這麼明顯地就把自己的觀點給亮出來。
現在是不作妖,要是等到了後面更重要的比賽的話,那還了得?
萬一哪天突然給你來了個換衣服站在舞臺最高處不動,搶C位。
這可不是一般的春山學。
我們可沒人給秋後算賬。
況且她說的都是真的啊,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完全無懈可擊的立論,按照她這樣耐心看完一整場去挑刺。
那不就等於得到了答案的對手再加個攻辯手嗎?
想到這裡,林青也是笑不出來了,得找個辦法解決一下。
“接下來自由辯,正方一辯就開始補了,我們已經很苦了,當我們存在一個苦的架構當中的時候,獲得快樂是唯一的辦法。”
“你說的很精彩,但是我們就感覺被你們前面的割裂感已經鎮住了。”
“最後,我選擇把正方一辯做縫合的那一部分來作為我們的核心。”
“就是人是很慘的,要允許慘人對生活有一些解釋。”
“反方在這裡做了兩個回應。第一,這是一種自毀式的快樂,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會消耗快樂。”
“第二個回應,這種模式在笑,但不是快樂;這是在呼救。”
“你笑了,但你的笑是一種悲到極致了。”
“第一種情況,很顯然,已經被正方給打爆了,伴隨著正方的表演形式的回應,已經結束了。”
王思涵也是頗具惋惜地看向了反方,嘆了一口氣。
沒有辦法,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場林青的自由辯會打得這麼好!
本以為魔都大學是三個戰士加一個吟遊詩人。
哪知道打架的時候,三個戰士就抽不出手,結果吟遊詩人脫下自己的長衫,露出一身的肌肉。
如果閣下聽不到詩詞歌賦,那麼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腳。
況且這場比賽的正方是真不當人啊!
那哪是戰士啊!
一個個都是化身德魯伊,變身樂子人!
這誰能受得了啊!
“我個人覺得第二個點很重要,很出彩。”
“但是........”
“我真心覺得反方這場有點倒黴,你們遇到了這支隊伍。”
“當正方在身體力行地扮演樂子人的時候,你們可能缺乏一些經驗,你們也不好去說。”
“畢竟四個博士都是三十好幾了,那邊的最小的林青才剛滿十八。按照年齡來說,你們也不好去打。”
“什麼意思呢?就是在現實裡,樂子人就是以縫合怪的形式出現的。”
“他渾身都是漏洞,都在引誘你,來打我呀,來打我呀。然後你們就實在地出手了。”
“結果你們就遇到了正方在一輪輪的捱打和挑釁後,找到了那幾個你們打不過的戰場。”
“然後你們就遭遇了對面的針對,四個人對著你們的漏洞進行群毆。”
“老實講,今天反方打得是流水賬式的。”
“所以,雖然你們的表現讓我覺得不滿意,但比起正方的縫合怪和偷換概念來說,要規範很多。”
評委席上,中年人聽完這裡,對著一旁的羅少笑了笑:
“這孩子進步挺大啊!比以前好多了。”
“跟我說有什麼關係?她是和陳銘一個學校的,又不是我教的。”
羅少還是面無表情,聲音也變回了那個沒有感情的機械。
中年人可沒有放棄,他繼續撩撥道:
“別這麼高冷嘛,他們可都是以你為偶像的,你不教就算了,還當做不認識他們,這樣可是會讓他們寒心的喔。”
羅少拿起手機,直接往外走去。
中年人有些莫名奇妙:
“這就生氣啦?不會吧。”
雖然嘴上是不饒人,但是也是趕緊跟了上去。身體還是非常誠實的。
伴隨著皮鞋走路的踢踏聲,羅少的聲音已經接踵而至:
“比賽已經結束了,還有什麼看的必要嗎?”
“這丫頭說的再厲害也是扳不回來的,正方的表現確實不錯。”
雖然雙方的立場對立,但是羅少絲毫不吝嗇對於魔都大學的讚美。
“眼光不錯,只可惜這樣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羅少回頭,沒有懂他的意思。
中年人目光中透露了些狡黠:
“我找了個好朋友去打電話試探了下,他們的校長王傳輝現在估計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你就不怕揠苗助長嗎?”
“這麼好的苗子,揠不住的,還是讓他早點衝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