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直面達摩克斯之劍!大BOSS的絕招該怎麼破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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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有很多事情等待著我們去做。”

“對方剛剛講的是一個激情澎湃的發言。我們同樣看到許多人密閉在這個理想的囚籠中。”

很明顯,這裡正方在設計他們自己的內容,他們準備把他們的價值導向給繼續下去。

“他們一輩子為這個而活,有些人成功了,有些人失敗了,成功之後,急流勇退。”

“可是我們認為,要把自己作為方法,自己去想。”

“這是我們對年輕人的期待。”

“我們曾經對年輕人的期待是什麼?”

“誠如剛剛對方辯友所講,說要做價值指引。年輕人矛盾了怎麼辦?在此岸、望彼岸、永遠不靠岸。”

“你選一個,你的心就安了。”

陳凌嶽聽到這裡也是歪著頭,感覺有些無奈。

這是一個在辯論圈非常常用的句式,以一種先抑後揚的方式,透過先把反方的立論和選擇總結歸納出來。

隨後在以一種轉折或者遞進的選擇將正方的價值導向表現出來,以得到一種價值昇華和需求的作用。

“可是,問題在於一個不被定義的世界,卻只有這兩條路。”

“那有沒有第三條路呢?這個世界的新、舊,東、西,交差當中。我們不是隻能選的。”

“比如,我們對愛情,有的選擇忠貞,有的選擇開放,似乎只有這兩種選擇。”

“可是,我們能不能有第三條路?”

“我們和父母的關係只能在東方的絕對孝道和西方的自由主義當中選嗎?”

“我們能不能同時是尊敬的,同時又是朋友。”

“我們希望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可以建設出屬於自己的未來,不要活在過去的理想當中。”

“而要走出自己的道路。這才是我方認為,當代年輕人,最應該為自己負責,和我們社會未來該如何發展的答案。”

這一輪的陳詞結束後,正方的立論也終於是穩了下來,還把之後的價值又上了一輪。

白雪顏以一己之力,把正方本來停滯和被打崩的立論又重新立住了,堪稱是力挽狂瀾。

但是令人感到有些迷茫的是,正方立論的先天難度也是讓他們在這裡沒有將內容講的足夠清楚。

從在座的許多觀眾帶著疑惑的臉,就能明白,他們對這個論仍然存在著很多地方的不理解。

接下來,就要來到了自由辯環節,在目前這個還沒有任何勝負明顯的時候,接下來的環節就是真正的決定性內容。

到底是反方能夠一舉擊潰正方的立論,還是正方跨過艱難的立論,終於熬到了最後的震撼和價值內容。

“感謝雙方辯手,接下來是自由辯論環節,有請正方先發言。”

憋了大半場的王浩然終於站了出來,剛剛被陳凌嶽打爆的他,現在也是回過神來了。

“對方辯友,理想是求真求善,我想知道的是,善是什麼?哪一個理想更好?”

這邊也是先聲奪人,直接點明瞭反方立論最核心的東西,開始把反方最大的問題給展示了出來。

今天反方的核心問題在於,那麼多的鮮豔的內容當中,到底哪一個是反方所說的那個不需要被證明的相信。

而反方也是不準備直接把自由辯的主動權留給正方,他們也是沒有在乎正方的問題,而是直接開始了他們的攻防。反方一辯站了起來:

“我問你,在東西方兩條道路中,找到一個新路,這是多元化。多元化,不是一種理想嗎?”

狀態最好的白雪顏選擇上來接這個問題,就目前來說,她是最適合接這個質詢的。

“當然不是。我們不是為了多元才去多元的。多元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接著問,哪一個理想是最好的?”

很簡單的一個回答,卻把正方今天的立論給穩住了,就是不管是多元化還是各種各樣的,全都只能是方法。

而並非是反方所理解的那種相信,這也就是正方的那句實事求是的內涵,就是把現實當做理想,其他都是自我的方法。

而陳凌嶽也是直接站了出來,準備直接接管這一輪的自由辯。

畢竟,他燃燒自己不只是為了單單講述自己的故事和致敬的內容,而是希望能帶著隊伍走到更遠的地方。

“可以在現實當中追問,這沒有問題,但關鍵在於哪一個現實告訴你要求真求善。如果現實告訴我不求善能得出巨大財富,是不是也是答案?”

正方:“太好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什麼是最好的理想?對方辯友回答不出來。第二件事,人想要錢不是錯,如果我拷問自己我就想要錢,為什麼不行?”

反方:“每一個人當然不一定都不能談錢。我方認為這樣一種價值倡導恰恰不是大多數人能做到的。”

正方:“不是,最多最少的人,都不是對方講的那種人,我們要說的是人應該對自己負責的人,我們想問所有的人,理想是哪裡來的?”

反方:“我坦率來講,如果只是輕飄飄的一句對自己負責,這恰恰是不對自己負責。舉個例子,一個記者因為報道真實內容被處罰,他得到的答案是從此不要做一個有良心的記者,只靠現實,這個結論好嗎?”

反方也是沿用了他們在前面百試不爽的套路,進入了一個新的例子當中,希望能在這個戰場當中憑藉著他們賴以成名的攻防接著打下去。

正方感到有些無奈,這樣的例子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是有些棘手,但好在這個例子,二辯王浩然還能拆的下去。

“很簡單,新聞本身也是有其矛盾的點,我到底是要記錄這份真實,還是要去幹涉這份真實,傳遞那個鮮豔。可這個鮮豔是對的嗎?”

“我方要運用一個新聞工作者自己的判斷力,可是人為自己立法,是啟蒙時代的理想,是不是理想?”

王師在底下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在這一輪是非常精彩的,很快就拆掉了對面的例子。

可是.......

這樣的拆解不可能每一輪都出現。

達摩克斯之劍,仍然懸在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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