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婆身邊的男人(1 / 1)
“張神醫,我需要一些內服的藥,但是我身上帶的錢不太夠……”
吳辰有些尷尬的苦笑一聲,看向張鶴年。
“不不,前輩這是說哪裡話。”
張鶴年趕緊擺手:“就憑前輩這一手鬼醫十八手,便能值下整個藥房的錢了,您要什麼藥儘管跟我說。”
“多謝張神醫,那我就不客氣了。”
吳辰點點頭,徑直朝著藥櫃走了過去。
而張鶴年則十分尊敬的跟在他身後,輕聲笑道:“前輩,您在這裡我怎麼敢稱神醫,對了,不知道怎麼稱呼前輩。”
“我叫吳辰,不用叫我前輩。”
“好吧……吳先生,在下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能否叨擾前輩。”張鶴年神情略有些難堪。
吳辰正將幾味藥放在紙包裡,轉頭有些詫異。
不知道張鶴年這樣的神醫,又有錢地位又高,會有什麼事情求自己。
“是這樣,吳先生,我們老闆趙恆身上一直有傷,這些年來我都是為他不斷針灸調理才能度日,但依舊沒有找到根治的方法,不知道吳先生能不能……”
吳辰一聽便知,張鶴年這是碰到醫學上的難題了,就點了點頭:“但說無妨。”
“多謝前輩!”張鶴年連連拜謝,激動的說道。
“趙恆他每逢月圓之時就渾身劇痛無比,特別是心臟和雙手兩處,疼的他都直撞牆。”
“但奇怪的是,我觀測他的脈象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從醫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奇怪的病症,所以根本無從下手。”
“月圓之夜才會發作?”吳辰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病症他倒是在聖醫的記憶中看到過,但沒想到竟然會發生在普通人的身上。
他略微思考,開口問道:“你們老闆過去是否去過深山老林?”
沒想到張鶴年一聽便驚訝的叫了起來:“這……前輩,您怎麼知道?”
“的確,趙恆說很多年前,他當時還沒有這麼大的產業,那時候自己跟人進山去採藥,回來之後就有了這樣奇怪的病症,前輩,您對這種病有了解?”
說話間,張鶴年不由眉飛色舞,彷彿嗅到了什麼關鍵的資訊。
既然吳辰一語點出趙恆曾經去過深山老林,便很有可能知道這種病症。
而趙恆也被這奇怪的病折磨了小半輩子,他曾經說過,如果有人能替他治好這怪病,當場送出一半的身家!
所以張鶴年才如此激動,要是吳辰真的知道,就代表著無數錢財直接裝進了口袋!
“張神醫,不用這麼激動。”
吳辰淡淡一笑,心中自然也知道自己告訴張鶴年這病的醫治方法,那趙恆肯定少不了給張鶴年好處。
但吳辰並不在意,因為要是沒有今天張鶴年提供的寒血石,妹妹早已經不在人世了,這也算是報答張鶴年了。
他想了想,笑著說道:“其實你們老闆那並不是得病了,而是中了一種毒。”
“中毒?”
張鶴年眼前一亮,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
“沒錯,只不過那毒素太過罕見,你沒有見過,而且持續時間很長,一直潛伏在人體裡作祟,才會以為是病。”
“前輩,您竟然真的清楚!”
張鶴年大喜,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前輩!趙恆他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不瞞您說,只要誰治好他這病,他就會把一半的身家送出去,這些錢我分文不要,全都交給前輩,只求您治好我的恩人!”
吳辰一愣,伸手扶起了張鶴年。
過去他也聽說過這安康大藥房老闆的事情,不過四十多歲便在整個金海市以及周邊開了大小几十家藥房,可謂腰纏萬貫身家億萬,不知道他的一半家產是什麼概念。
“起來,我跟你說了就是。”吳辰嘴角輕勾,瞬間感覺張鶴年是個值得結交之人。
“告訴你,當初你老闆在深山之中,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了一種叫做碧凝蛇草的植物,上面含有的碧凝蛇毒就是這樣的病狀。”
“這種毒素雖然很可怕,但也好解,只要將晾乾的大蒜和當歸、黃糖碾粉,再用茶水沖服,連續服用三日便可解毒。”
旁邊的張鶴年如聽聖訓,將吳辰的話一字不漏的牢記心中。
等他說完之後,張鶴年再次跪了下來。
“多謝神醫,我替我恩人給您磕頭了!等我解了他的毒之後,讓他將一半家產雙手奉上!”
“不用,快起來吧。”
吳辰擺擺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於什麼趙恆的一半家產他倒是也有些心動。
只不過這些商人都是利益燻心,很少有人像是張鶴年這樣淳樸,往往都是治好病之後就將以前的
承諾忘得一乾二淨。
所以吳辰也並沒指望趙恆真的會送家產給自己,只要幫上張鶴年的忙就夠了。
“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能讓我妹妹先在你這裡休養幾天嗎。”
吳辰一想到父親的喪事還沒有辦,眼神中又浮現出淡淡的悲傷。
張鶴年趕緊點頭:“吳神醫,您妹妹就是我自己的親人,想在這裡休養多長時間都行,您有什麼事儘管去做,放心。”
“叫我吳辰就好,那我妹妹就麻煩您了。”
吳辰看了一眼平靜熟睡的吳雨薇,轉身走出了安康大藥房。
回到醫院樓下,吳辰開上自己的破金盃麵包車,趕緊朝著家裡駛去。
路上,他便打電話找來了人,與他一起將父親的屍身帶到了殯儀館。
因為吳辰現在窮困潦倒,而且也並沒有什麼親戚了,所以他只是簡單的給父親辦了個小型葬禮。
而且他暫時也不想讓吳雨薇知道這件事情,妹妹剛做了傻事,現在身體還是虛弱的時候,如果被她知道父親去世了,絕對是雙重打擊,所以還是以後再慢慢告訴她吧。
忙碌了半天時間,吳辰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
家人過去溫馨的一幕幕再次浮現眼前。
他坐在床上,久久不能釋懷。
還沒等吳辰傷感完,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吳辰!你個廢物!今天竟然一天都沒去上班!”
“不上班誰掙錢養你,想在我家吃一輩子白食啊!”
“這一天你都幹什麼去了,地也不掃飯也不做,我們蘇家要你有什麼用!”
吳辰趕緊將手機拿的遠了一些。
電話那頭刺耳的聲音正是來自他的岳母,張芳。
每次張芳給他打電話都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這吳辰早就習慣了。
過去的幾年時間裡,吳辰每天在蘇家過的都是如地獄一般的生活。
每個人都可以對他頤指氣使,不管任何髒活累活都是吳辰的,到最後卻有時候連飯都不讓他吃飽。
蘇家的產業規模不小,主要以醫療器械為主,在金海市也算是比較有錢的了。
可到了吳辰這裡,卻讓他每天開著一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整天讓他到處去送貨,可謂寒酸至極。
直到張芳罵完之後,吳辰才深吸一口氣:“媽,我在照顧雨薇。”
“什麼雨薇!我認識嗎!跟我有關係嗎!”
“你入贅我們蘇家,就是蘇家的財產,誰讓你照顧外人的!”
“現在清妍要出去談生意,限你十分鐘之內必須回來!”
嘟嘟~
電話毫無徵兆的被結束通話。
吳辰臉上閃過一抹憤怒。
蘇家一家從來不把自己當人看,對於蘇家來說,他只是一個好用又廉價的工具罷了!
他真想直接告訴蘇家,老子不伺候了!
就算憑藉著玉佩中的一身醫術,吳辰照樣可以活的瀟灑。
更重要的是,他會受人尊敬,不用像在蘇家一樣處處受氣!
但考慮了一會,吳辰還是站起了身。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愛著自己的老婆的。
雖然蘇清妍跟他的確三年都沒有夫妻之實,但也有名份擺在這裡,就算看一塊石頭三年也是有感情的。
轟隆隆……
吳辰發動車子,徑直回到蘇家。
破金盃的發動機發出一陣轟鳴,機油漏了一路。
還沒等吳辰下車,在門口站著的張芳便已經罵了起來。
“你個廢物,叫你十分鐘之內到,現在都十一分鐘了!”
“還有,你的破車爛成這樣,把我的院子都弄髒了,還不趕緊開出去!”
沒辦法,吳辰只得無奈的將金盃再次開到了外面。
“媽,清妍在哪,走吧。”
吳辰嘭的關上車門,並沒有上鎖,因為他知道蘇清妍要趕時間出發。
但張芳卻冷笑一聲,不屑的哼道:“等你?黃花菜都涼了!人家王少早就過來了!”
“是吳辰那個廢物回來了嗎?誰讓他接我姐了?他也配?”
小舅子蘇志恆從屋中閃身而出,冷笑著看向吳辰:“還不趕緊去把那些貨搬到你的破金盃上去,我姐有王繼航王少的跑車接送,你只管拉貨就行了。”
話音未落,蘇清妍靚麗的身影也走了出來,旁邊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今天的蘇清妍一身OL制服,修長的雙腿白得刺眼。
她臉上的妝容也十分精緻,勾勒得蘇清妍更加美豔絕倫,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蘇清妍當初是金海市第一美女,哪怕是過了幾年依舊光彩動人。
吳辰為了給妹妹治病入贅蘇家,而蘇清妍也正好在一眾年輕才俊中選擇了吳辰。
很顯然,她只是想找個人堵住家人催婚的嘴,性格溫和的吳辰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旁邊那青年顯然就是張芳和蘇志恆口中的王少了,正不斷跟蘇清妍有說有笑的交談著。
張芳打量著蘇清妍和王繼航,悻悻的說道:“看我們清妍跟王少多配,人家王少年輕有為,現在就已經是公司部門經理了,哪像你這個廢物。”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吳辰牙關緊咬,兩個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攥緊。
他憤怒的是,張芳竟然直接在外人面前這麼說,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而且,蘇清妍竟然一句話都不辯駁,甚至都從來沒有搭理過自己,彷彿他吳辰就是一團空氣一樣!
“看什麼看!要不是當初清妍嫁給了你,現在早就嫁入豪門平步青雲了,哪還用辛辛苦苦出去談生意!”
張芳眉毛一豎,厲聲叫道。
“還不趕緊去搬貨!人家安康大藥房的老闆還等著呢!得罪了安康大藥房,我們蘇家全家都得喝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