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兩個怪癖,坦露喪事(1 / 1)
第一百七十九章兩個怪癖,坦露喪事
“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負責配方這一塊,還有公司的選址問題,而老趙你人脈廣,就負責建立公司還有工廠一事,而老張你作為坐堂大夫,認識不少圈子裡的人,幫忙收集市面上所有涼茶的資訊,無論規模大小,這個可以做到嗎?”
經過一番議論,吳辰最後做出總結,心情有些激動地望向前面兩位股東。
趙恆肯定地點了點頭,而張鶴年也拍著胸口說沒問題。
吳辰笑著繼續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行動吧!這個涼茶只是清辰醫藥的開端,我們只要把第一步打穩,之後絕對能一帆風順!”
然後他健步走向門口,而趙恆和張鶴年也知道時間急迫,跟著吳辰的步伐。
“砰――”
大門關閉,但是吳辰卻沒有跟著一塊走出來。
這一個關門聲將趙恆和張鶴年兩人的思維瞬間拉回,終於回想起他們的來意!
他們可是準備拉著吳辰回家向家裡的母老虎解釋的啊!
“老張頭,你看看你,都多大個人了,怎麼還讓吳辰畫下的大餅給迷惑住,你怎麼就沒有一點點防範之心呢,怎麼我們不知不覺中就順著他的話路走,現在還被困在了門外?”
“你還有臉說我呢!”
張鶴年沒好氣地看著趙恆:“你也是身價上億的大老闆了,怎麼聽到吳辰說出清辰醫藥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都定住了!你那飽滿的商業經驗呢,你那商業理論呢,剛才可全都是吳辰說話啊,你怎麼就說得那麼少?”
趙恆聞言,後知後覺,心中也有些吃驚。
吳辰還敢說他毫無商業經驗?
就憑剛才那一手,已經足以讓那些商學院的畢業生們學習一番了!
趙恆至今都感覺到自己有些莫名的亢奮,有點類似於當年自己創業的激動。
但張鶴年可還在擔憂回家這件事,扯著嗓子喊道。
“吳辰,你出來!那件事你都還沒說清楚應該怎麼解決呢!”
吳辰的聲音遠遠傳來:“兩位老哥還沒走呢,需不需要我再幫你們打個電話,向嫂子解釋解釋,亦或者再向報刊澄清一下情況?”
趙恆和張鶴年聞言,心中咯噔一下,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開什麼玩笑,先前吳辰的一次幫忙已經將他們帶進溝裡了。
現在吳辰竟然還想這樣的幫忙?
惹不起惹不起,兩人再也不敢提起這事,直接驅車離開。
吳辰隔著大門,聽到兩個腳步聲漸行漸遠,心中得意一笑。
“跟我逗,再辣的姜都沒用!”
而蕭亦影和吳雨薇隔著落地窗看到這一幕。
吳雨薇的臉上滿是慶幸,然後轉身回廚房收拾殘局。
蕭亦影望著吳辰的背影,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
“真就平日裡遇事就智籌千里,但面對感情就滴水難進?”
回想起吳辰那一次次令漂亮女生吃癟的模樣,她心中暗樂。
吳辰從門口走進,正好看到蕭亦影對著一塊玻璃窗自己傻樂的模樣,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後,搖著頭走向廚房,一邊走還一邊呢喃自語。
“還說自己沒有什麼奇怪癖好呢!這不,馬上就出現了一個,這對著玻璃窗傻樂也還好,我心理強大不會害怕,就怕雨薇起個夜尿,看到這個模樣,嘖嘖嘖。”
蕭亦影在背後聽著這番欠揍的話,沒想到自己剛才還在吃瓜呢,這就給了他反懟的機會,直接快步上前,伸出小拳,給了吳辰一記腦瓜崩子。
“哎喲!你打我頭幹嘛!”
吳辰捂著腦殼,回望一眼,就看到蕭亦影氣沖沖地離開。
他不由地無奈地再嘀咕道:“奇怪癖好二,喜歡在背後敲人腦殼,並且不發一言地離開!”
蕭亦影的耳力自然聽到了這呢喃聲,她離開的步伐頓了一下,小拳頭捏得更緊,似乎在猶豫是否回頭揍人。
吳辰見狀,腳底抹油直接溜走。
他邊逃還邊暗自慶幸:“幸虧這奇怪癖好沒有反人類,不然的話我撿回的哪裡是雨薇說的女神啊,簡直是一枚女神經病啊!”
“吳!”
“辰!”
一聲羞惱至極的喊聲響徹樓道。
而吳辰也正好邁進廚房,拉上伸縮門,鬆出一口氣。
廚房內還有吳雨薇呢,蕭亦影可不會在她面前隨意暴露實力。
吳辰朝裡看了一眼,廚房裡並沒有嘩啦啦的水聲,吳雨薇還在用力地刷那些焦黑的汙跡。
她感受到有人走了進門,帶著笑意望過來。
“哥,你又惹影子姐姐生氣了啊?”
吳辰擺了擺手,並且走上前來:“哪有哪有,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她也不過是真情表露,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矛盾,你不要亂想那麼多。”
吳雨薇噗呲一下笑出聲來,她此刻也深刻感受到了自家哥哥的直男之處。
而她先前在門口連續反駁那位賣花女小紅的話,不過是模仿吳辰的語氣所說出來的話,沒想到效果極佳。
“你確定剛才那兩個大聲的叫聲是真情流露?”
吳雨薇刷碗的動作一頓,似笑非笑地扭頭望來。
吳辰摸了下鼻子,想起蕭亦影的那些奇怪舉動,提醒道。
“那個啊,雨薇,你也知道,亦影姐姐可能有時候會有一些怪異的癖好,那都是人之常情,我們需要諒解,你知道嗎?”
吳雨薇的眼神更加多彩,算是徹底折服與自家老哥的想法。
好一個人之常情需要諒解!
影子姐姐才是需要諒解你的那一位吧!
真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是怎麼吸引兩位姐姐爭風吃醋的,難道這就是直男的魅力?
吳雨薇自顧自地想著,將自己給逗樂了,笑得直彎腰。
吳辰看到吳雨薇那張愉悅的笑臉,心生滿足之餘,還有一種濃厚的愧疚感。
自己虧欠了她太多太多
關於父親的那件事,哪裡隱瞞得住。
一位至親毫無聯絡,而且自家哥哥產生異常,她定是早就有所察覺。
為了不讓選擇性失憶的自己產生擔憂,甚至連哭泣擔憂都要在背地裡偷偷進行吧。
想到這一點,吳辰的心就隱隱作痛。
事到如今,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那必須承擔起為兄的責任!
“雨薇,對不起。”
吳辰的話音微沉,讓廚房內的歡笑聲都逐漸停了下來,吳雨薇有些愣愣地聽著這句話,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裡透出一種濃厚的畏懼之意。
他看到吳雨薇的這番表現,哪裡還想不明白,她分明也在擔憂害怕,不想往那可怕的方向聯想,一直沒有問出口,不過是為自己留存一個縹緲的希望罷了。
而現在,他卻要親手捏碎她的希望。
一想到這,吳辰的雙眸已然通紅,拳頭緊攥,手指深深插入掌心,甚至有血滲出都毫不知情。
但是他卻不得不繼續說下去,因為這是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
如果耽誤的時間久了,吳辰擔心吳雨薇會將這件事積壓在心中,形成鬱結,因為心痛之深,甚至會形成永久的心病!
這是他所不想看到的!
逝者已矣,吳辰現在只想遵循父親的遺願,好好照顧妹妹,和妹妹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廚房中,吳辰的顫聲響起,悠悠傳來。
“其實多年前,在父親帶著我們兄妹逃出塞北的時候,就已經身負重傷,往後的幾年,貧困潦倒、四處奔波,別說治病,就連我們的起居飲食都相當困難。
所以,他做出了一個艱難決定,自廢功力,只為將所有傷勢壓下,來換得成年人正常的勞動力。
在工地幾年,搬搬抬抬,才將我們拉扯長大。”
聽到這番話,吳雨薇的瞳孔狂震,有些難以接受事實,她猛地撲向吳辰,緊咬銀牙。
兩隻小手用力地砸向吳辰的胸膛,哭得梨花帶雨。
“不!這不是真的!哥!你可能在騙我對不對!你以前最愛騙我了!
哥!你怎麼不說話啊,爸在哪,你沒有繼續說下去,肯定是想告訴我爸他找到好地方療傷去了對吧,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他啊.”
吳辰猛地抬起頭來,雙目已盈滿淚水,抓住吳雨薇的雙肩,搖晃著,用哽咽的聲音繼續道。
“雨薇!爸他已經離開了,就在這個月末,他的傷勢已經徹底壓不住了,他最後的心願就是我們可以好好的生活啊!”
“不!哥,我求求你,你就告訴我你在騙我好不好,我就求你這一次!”
吳辰的雙目滿是悔意,悲愴道:“是我為他挖的墓地,並且將他埋在城東西關街東南方向十公里的一塊荒地上,那裡比較偏僻,也很安靜。”
事實上,當初自己窮得連購得一塊墓地的錢都沒有,而且蘇家半分不出,全當自己是外人,但是這些話吳辰只能埋在心裡,根本說不出口,不想讓她再度揪心。
吳雨薇掙扎不停,眼神裡已有些癲狂之意,大聲叫嚷著:“哥!你既然可以治好我,為什麼不能治好他啊,現在肯定還有機會,爸他不過是暫時睡著了而已,那些庸醫肯定不靠譜”
眼見著她因為激動已經有些失去神智,說話都沒有邏輯,吳辰咬著牙,往吳雨薇的後脖一捏。
她的身子逐漸無力,那激動的眼神逐漸失神,軟軟地倒在吳辰的懷中。
在閉上眼睛後,她的嘴邊還嘀咕著夢吟般的話語:“爸,你在那邊好不好啊,我好想你啊。”
聽到這句話,吳辰深深地嘆出一口氣。
其實,她已經聽懂了,或許因為執念,才強迫自己不想懂,並且不想去懂而已!
他雙眸閃過一抹狠意,朝著砧板重重一拍,語氣夾雜著滔天怒火。
“究竟是誰將塞北吳家毀之一旦,如若尋到,定讓你生不如死!”
話罷,吳辰將吳雨薇橫抱而起,將她送回房間,滿是憐惜地撫過她的淚痕,蓋好被子後。
他便倚在吳雨薇的床邊,保持坐著的姿勢,沉沉睡去。
蕭亦影遠遠地觀望著這一切,目光有些柔軟,將一張毛毯悄悄地蓋在吳辰身上,再悄悄離開。
星悅名築,終於恢復往日的寧靜。
只不過,屋子內的三人心中都頗不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