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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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清漣剛說到這裡,羅熙菡就過來了,說道:“什麼恩人不恩人的,多麼彆扭呀,我就喜歡乾脆利索,對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嚥了口唾沫,滋潤了一下乾枯的嗓子,於是就說:“我,我想喝口水再說。”

羅熙菡把水拿過來,我端過水就喝,一下子太急了,喝到嘴裡的水,當時嗆到嗓子裡,直接咳嗽起來,濯清漣在旁邊接過碗說:“慢點喝,沒有人給你搶,清風寨的水夠你喝的。”

我咳嗽了幾聲,等氣順下去之後,嗓子不再那麼幹渴了,我說了聲不好意思,接著又端過碗,喝了幾口水,感覺嗓子舒服了,說道:“我叫楊振東,小名叫大膽,你就給我叫大膽吧。”

羅熙菡說:“大膽,你的膽子確實夠大的,直接用刀就殺了一隻冒猴子,在清風寨都傳遍了,要是你不受傷的話,肯定會有露頭青找你比試刀法。”

我聽到這裡,忽然想起了宋大海,和我採的土黃連,於是就問濯清漣她們,濯清漣說:“你放心吧,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宋大海已經回去了,我爹用馬車送回去的,那個土黃連也帶回去了,對了,你的那把鬼頭刀給你留下了,在這裡放著,我給你拿過來。”

說著話就把鬼頭刀從床下拿出來,我接過鬼頭刀,就要起身,這時濯清漣一下子攔住我說:“你幹什麼?”

我說:“我師弟保國病的很厲害,我要回去看我的師弟。”

濯清漣說:“不行,你不能動。”

濯清漣的這句話讓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震,她平和的語氣裡,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堅定,我說:“為什麼不行?”

濯清漣說:“你的腿被野狸子咬傷,本來已經中毒了,加上又被髒東西感染,已經非常嚴重了,你要不怕整條腿廢了話,可以回去。”

我聽到這裡,不由的動了動腿,可是我稍微的一動,整個的大腿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看樣子我是真不能走了,心裡不由的為師弟擔心起來。這時濯清漣勸我說:“振東,我還是叫你大膽吧,你現在想保住腿就安心的養傷,等傷好了之後,我讓我爹派人送你回去。”

我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點頭了,就這樣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在清風寨住下,在住的這些日子裡,雖然有一個小孩服侍我,但濯清漣每一天都來給我換藥,而羅熙菡也不是剛開始的時候,那麼厲害了,真是濯清漣說的那個樣,嘴噁心善,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姑娘。

幾天之後我可以拄著柺杖下床了,這一天我想出去走走,於是就拄著柺杖,由那個小孩領著,到清風寨裡看看,這個清風寨確實是個好地方,在山上建的大寨子,這個寨子建在山半腰,前面是成片的樹林,後面是懸崖絕壁,我出了院子之後,往四周一看,前面的山坡被樹林覆蓋,在樹林的邊上,是一條大路,大路如一條龍蛇一般,穿行在樹林之間。

在其他的三面,都是山林,一看此處可是絕頂打劫的地方。讓我不由的想起山東綠林好漢,打劫的響馬,臉上塗上鍋底灰,袒胸露背,手裡拿著鬼頭刀,看見有人經過,就大喝一聲,“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如果敢說半個不,你瞅準了,爺爺的鬼頭刀,可是管殺不管埋。”

我這時聽見有喊號的聲音,於是就問身邊跟著我的小孩,這個小孩叫蛋蛋,我問他姓什麼,他說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快要餓死的時候,是大小姐濯清漣和二小姐羅熙菡救了他,這個小孩一對門牙奇大,尖嘴猴腮,一對眼珠子咕嚕亂轉,一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精明。頭上一頭黃毛,不過這個黃毛不是染的,那個時候,沒有哪個傻子,把自己的頭髮染黃,因為黑才是正宗的。

我問蛋蛋說:“蛋蛋那個前面是幹什麼的?”

蛋蛋用褂袖子擦擦大鼻涕說:“那個地方,是前寨,咱們清風寨的弟兄,都在前寨,這個後寨沒有大當家的命令,不許踏足。”

我看了看蛋蛋的褂袖子,皺了皺眉,他的褂袖子,精明刷亮,都快成鐵皮了,不過怕蛋蛋不好意思,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我這時想到前院看看,於是就說:“蛋蛋,這些日子裡,我在山上怪悶的,能不能領著我,到前寨看看?”

蛋蛋說:“這,這個有點不好,我姐可說了,不讓你隨便走。”

我說:“什麼都是你姐說的,你能不能有自己的腦子?”

蛋蛋又擦了下鼻涕,使勁的往鼻子裡吸了吸說:“不能,我姐說了,我得聽她們的,不然讓我滾蛋。”

我說:“好好好,我真是服你了,你姐可是說了,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她讓我多走走,你也聽見了,當時你姐並沒有不讓我出去,也沒有說不讓我到前院。”

蛋蛋撓撓那個鳥巢一樣的頭髮說:“也是,我姐沒有說過不讓你去,我帶著你看看去。”

說著話就領著我,開啟寨子的門,到了前寨,前寨比後寨熱鬧多了,不過那裡到處有崗哨,和一些站崗的。這些都是和響馬差不多。響馬、土匪、鬍子,這三種除了響馬名氣大之外,其他的少有記載。

人們上山為匪,落草為寇,原因是多種多樣的,有逼上梁山的。俗話說: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為匪,有些人被逼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時候,才鋌而走險做起的土匪。有的卻是為了當官,而成的土匪。

不過像濯世平這樣殺了土匪,當土匪的,還真是少之又少,看濯世平的隊伍,不像那些土匪,歪眼斜嘴的,這些人雖然穿著的駁雜,但是一個個的還是衣衫得體,我們走到一個大院子前,高大的原木架起一個巨大的山門,上面寫著演武場,在兩邊有兩杆旗,是那種紅牙子的三角旗,上面有斗大的字,一個是濯,一個是羅字,這是兩位當家的姓。

二當家的我見過,和大當家的一樣相貌堂堂,不過濯寨主爽快,說話大大咧咧的,而羅寨主卻斯斯文文的,穿著一身的洋服,像是一個教書先生,這時應了那句話,大土匪闆闆整整,小土匪歪瓜裂棗。

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在裡面正練著的人,一下子不練了,都朝我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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