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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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雖然比一般的墓室大,可是墓室還沒有大到找不到邊的程度,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墓室,我們幾個人,卻偏偏找不到邊,幽綠的燈光,把周圍的一切都照的模糊起來,事情果然跟老道說的一樣,我們幾個人又回到了那個棺材前。

這時就看見老道在那裡擦著汗,嘴裡嘟嘟囔囔的說:“人走墓,鬼打牆,身在陰宅命淒涼,看來今天真的是要完蛋了。不行,不能這麼死了,就是完蛋,我也要拼一拼。”

道士說著話,從兜裡掏出一張黃紙符,嘴裡念道:“一言成精,二言成仙,火光大將軍,吼風大將軍,渾海大將軍,有阻吾者死,近吾者亡,擋吾者滅,急急如律令。”然後腳下邁著奇怪的步子,手裡晃動著黃紙符,然後嘴裡又念道:“天雷令,地雷令,五雷原是輔合星。左觀音,右觀音,觀音菩薩來護身。五雷五雷,步步相隨,吾身披金甲,頭戴紫金盔,五雷一道,五雷相威,逢天天開,逢地地裂,順我者生,逆我者亡,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開。”

那個道士的最後一句,說的相當響,就像一個炸雷一樣,我看見緊接著一道閃光,光閃過後,整個的墓室,忽然一下子亮了起來,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那兩盞萬年燈,也重新亮了起來。

這時眼前的那具棺材裡,傳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那個聲音在墓室裡顯的特別可怕,聲音越來越響,極其的難聽,這時道士說:“事情不好,我們趕緊的跑,但願有一線生機。”

說著就朝外跑,這時我大哥忽然拔出手槍指著那個道士說:“你耍我是不是?這麼多東西在這裡,都吃到嘴裡了,你讓老子全扔下?今天后退一步,格殺勿論。”

道士還想說什麼,可是大哥和他的衛兵,用槍瞄著道士,隨時都可以把道士打死。道士看到這裡,嘴裡說道:“罷罷罷,我老道一生作惡多端,今天也該到有此報應,不過死的其所,畢竟有人給我陪葬。”

說完之後,在那裡嘿嘿嘿的冷笑,笑聲格外的慎人,道士正笑著的時候,忽然侯三慢慢的動了起來,只見侯三從棺材裡,身子一點點的起來,大家一看心裡就是一驚,剛才侯三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現在又慢慢的動起來,怎能不讓人害怕,我們瞪著眼睛,看著棺材裡的侯三。

這時的侯三還在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每一聲沉重的喘息,都讓我們心悸一下子,侯三慢慢的轉過身子來,這一轉身我們後面的人嚇的就是一聲尖叫。

我們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這時有個弟兄說:“不好,詐屍了。”

道士淡淡的說:“這個不是詐屍,要是詐屍的話,十個八個我也不怕,他只是一個傀儡,真正厲害的在他的身後。”

道士說完厲害的那個在他的身後,那個恐怖的喘息聲,不用說就是的,我剛想到這裡,忽然那個侯三一下子朝我們撲過來,幸虧我們手裡拿著槍,看著侯三朝我們撲過來,下意識的開了槍,幾槍直接把侯三打的飛了起來,然後又摔在棺材上。

就在這時,忽然從棺材裡鑽出一個人來,只見那個人臉上塊塊腐肉,一雙紅眼睛,沒有眼皮的保護,像是鑲嵌著的兩個鴨蛋。眼睛裡射出攝人心魄的紅光,嘴唇也爛掉了,牙齒露在嘴外,其中的四顆殭屍牙閃著寒光,聲音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因為沒有了舌頭,張著大嘴的時候,像是一個黑洞。

我大哥一看,說道:“打,打死他。”

我大哥剛說完,道士就說:“他已經成為屍妖了,屍妖是打不死的。我用道法降住這個屍妖。”

說著話就用手開啟身上的一個袋子,想找什麼東西,這時屍妖一下子從棺材裡跳了出來,身子一閃就到了道士的跟前,雙手掐住道士的脖子,道士此時手還在袋子裡,沒有來的及拿出來,這時只見屍妖一下子咬住道士的脖子,我清楚的看到,那個脖子一下子被屍妖咬斷了,屍妖趕緊把嘴湊過去開始吸血。

我們這些人,就眼睜睜的看著殭屍咬死了道士,大家都愣在那裡,一個個的呆若木雞。大家都在發愣的時候,我大哥的槍響了,對著身後的幾個人說:“開槍,開槍打死他。”

接著墓室裡就噼裡啪啦的響起了炒豆一樣的槍聲,可是那個屍妖渾然不覺,槍好像對他一點用沒有,而他喝血的那個道士卻被打成了篩子,這時大哥拉著我說:“扯呼。”

在我跟前的幾個人,都聽見了大哥的命令,前面的三個人,卻沒有聽見,在那裡開著槍,我剛要喊前面的那三個人,被我大哥制止住了,只是拉著我往外撤,走到墓室口的時候,那個屍妖已經吸乾淨了道士的血,直接又朝打槍的人撲過去,我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知道一個兄弟又完蛋了。我有心想救另外的兩個兄弟,我大哥卻說:“大彪快走,都到什麼時候了?保命要緊。”

說著話拉著我就走,我的身後此時傳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我心裡聽了,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我大哥把我拉出來之後,拿出兩顆手榴彈,然後就要拽引線,我看到這裡,趕緊的制止我大哥,對我大哥說:“大哥,不能這樣,我們的兄弟還在裡面。”

我大哥說:“顧不得了,那三個兄弟已經凶多吉少了,要是讓這個屍妖出來,會害死更多的人,到時候你我都逃不了。”

說完就拽開引線,然後把手榴彈投進墓室裡,大喊一聲趴下,大家都趕緊的趴下,轟轟兩聲巨響,直接把墓室的門口就炸塌了。手榴彈響後起了一陣灰塵,等灰塵散去,大傢伙才從地上爬起來,打一打身上的土,大家看著坍陷的墓室口,一句話不說,又都坐在地上,最後還是我大哥說話了,我大哥說:“今天回去,給死了的三個弟兄弄衣冠冢,這些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弟兄呀。”

說著話就在那裡哭起來,我知道大哥這是專門裝給別人看的,其實他放棄三個弟兄的時候,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憫,我這個大哥可是心狠手辣,不過逢場作戲的把戲,早就被他玩的爐火純青了。大哥在那裡哭號了一會,別說還真的哭出了眼淚,後面的幾個小崽子,跟著也哭號起來。

這一哭周圍的幾個兄弟也圍了過來,問出了什麼事,幾個人小聲的說了一遍,這時大哥對著那些人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天的事誰也不準說出來,如果你們誰要嫌自己的嘴條多餘的話,我就給他割下來下酒。”

周圍的幾個都表示自己打死都不會說出去,這時我大哥劉三炮又想了想說:“對了,咱們要是大張旗鼓的為三個兄弟辦喪事,不就敗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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