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1 / 1)
我強忍著要吐的感覺,慢慢的瞄準,儘量不看地上的那血淋淋的景象,我步槍的三點一線把鬼子的腦袋套了進來,現在就等著開槍了。
“砰”的一聲,我身旁鍾大彪的槍響了,震的我差點跳起來,我眼前的那個鬼子,先是一愣,接著張嘴就大叫,鍾大彪的槍聲,把我從沉思中震醒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死這個鬼子。於是我手指一動,“砰”的一聲響,眼前的那個鬼子的腦袋,一下子炸開了花。
再也受不了了,我從柴草垛上爬起來,彎著身子吐了起來,這時我的耳邊又傳來槍聲,我開始充耳不聞嗎,也不想睜開眼睛去看。
這時耳邊傳來了雜亂無章的槍聲,忽然有人把我一下子拽倒在柴草垛上說:“二弟你不要命了?站在那裡等死。”
我這才從那種混亂的狀態下清醒過來,看到鍾大彪就在我的旁邊,院子的鬼子已經知道我們在這個方向了,一個勁的朝這個方向開槍。步槍中夾雜著連續的槍聲,後來我知道,那是鬼子的歪把子機槍。我的這種狀態,後來有人給起了一個名字,叫戰爭綜合徵,創傷後應激障礙,其實對戰爭殘酷的記憶很難磨滅掉,很多遭受過異乎尋常的創傷事件或處境的人,由於不由自主地陷入回憶、發生相關錯覺和幻覺而遭受精神痛苦時,會出現心悸、失眠、狂暴易怒、選擇性遺忘、對未來失去希望和信心等生理反應及精神疾病。
這個時候的我依然有些狂躁,對著鍾大彪說:“大哥,我殺人了,我殺人了,那個人的腦袋被我用槍揭開了頂。”
鍾大彪對我說:“二弟你聽我說,你早就殺了一個了,既然殺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何況你殺的不是人,而是兩條腿的畜生,你今天如果這樣的瘋下去,我、三弟、四弟、五弟都會被屠殺,你也會被他們屠殺。”
子彈在我的身邊飛過的時候,沒有驚醒我,而鍾大彪的一番話,卻把我深深的驚醒了,是呀,我們和鬼子現在就是你死我活,我們稍有不慎,死的可不是我一個,而是我的兄弟,我不能這樣渾下去,牙一咬對鍾大彪說:“大哥我心裡明白了,殺的這些不是人,而是畜生,一群早已經沒有了人性的畜生。”
鍾大彪說:“明白了還不趕緊打,一會鬼子就把我們壓制住,我們就危險了。”
我聽到這裡,趕緊的收回所有的心思,開始在院子裡尋找目標。
鍾大彪對我說:“大膽你看見那個歪把子沒有,那個機關槍是鬼子的重火力,你能不能幹掉它。”
我聽鍾大彪這麼一說,就朝鐘大彪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鬼子躲在角落裡,朝我們開著槍,他的槍和三八大蓋不一樣,三八大蓋打一下拉動一下槍栓,而那個槍口,架在一根木頭上,一直往外噴著火,我看到在槍後面躲著一個人,我用槍慢慢的瞄準,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一槍之後,那機槍啞火。
這時的鬼子機槍一啞火,院子裡的鬼子受不了了,他們喊著殺雞給給,居然端著槍衝了出來,這個後來我才知道叫他孃的武士道精神,不過才到院子門口,就被濯清漣她們一陣亂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加上我們兩個人開了兩槍,四個鬼子直接就被打死了。
眨眼之間八個鬼子,全都被打死了,我們從柴禾垛上下來,朝四周先看了看,四周沒有鬼子增援,可以放心起來。鍾大彪上去,把鬼子的皮帶,子彈盒都拽下來,我說:“大哥你弄這些幹什麼?”
鍾大彪說:“咱這個叫打掃戰場,這些小鬼子都肥的很,比那些窮兵強多了,這些鬼子的子彈盒裡可都是子彈,咱們的兵一人也就是十幾發子彈,鬼子卻帶四個子彈包,野戰的鬼子都是一百二十發的子彈。”
我聽了之後,趕緊解開一個鬼子的皮帶,看了看鬼子子彈盒裡的子彈,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的。這時院子裡傳來痛苦的呻吟聲,濯清漣一聽聲音,嘴裡說了句:“裡面的人還沒有死,我得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救活。”
說著話就朝院子裡跑去,鍾大彪喊了一聲,也沒有喊住濯清漣,我怕濯清漣有危險,趕緊的追上去,到了院子裡一看,濯清漣正在給那個露出肚腸子的鬼子檢視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