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拜師(1 / 1)
“放開你,可以,但我要學武,你教我。”
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宮若梅聽到這話,無恥,登徒子,混蛋差點脫口而出,冷笑道:“想拜師?”
“嗯嗯,想,師父武功高強,您教我功夫,我給您養老。”說著,鄭文傑還左右搖頭蹭著旗袍。
“好,放開我。”忍住氣悶了的胸口,宮若梅只想等這黑狗子放開自己打斷他的腿。
“師父您發個誓。”鄭文傑心頭暗笑,既然宮若梅漏了口風那這師父他拜定了,能找女師父自然不會去找男師父,多個媽可比多個爹好多了。
“我發誓,你放開我,我就教你。”
“用宮宗師的名義發誓,師父肯定也不想宮家的名譽掉在地上吧。”
一時之間兩人陷入沉默,宮若梅本想以牙還牙,可宮家的名聲,不能從自己手裡掉了。
“好,我用宮家發誓,我教你武功。”
“嗯嗯,重新來,不只教我武功,還要收我為徒,入室弟子那種。”
宮若梅被氣笑了,二十年的日子裡,她從沒遇見過這種無恥之極的人。
“放開我,我收你為徒,親傳弟子。”話音剛落,周身一鬆。
鄭文傑狗腿子似的扶起宮若梅,右手裝模做樣的拍著旗袍下襬嘴裡拍著馬屁:“師父,您受累了,您剛打我那招叫什麼,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不理鄭文傑嘴裡的屁話,宮若梅甩開拉住自己的手,一腳踢開拍著自己旗袍下襬的手,面無表情開啟車廂門離開。
鄭文傑樂呵呵的,這不就妥了嗎,就是可惜了葉師傅那一手詠春。
撿起宮若梅落在地上的氈帽拍了拍,鄭文傑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乘務員樂道:“你小子,可還是我拜師的見證人吶,難怪你能那麼囂張。”
鄭文傑拿著氈帽剛想坐在宮若梅身旁就被一道冷斥趕回了對面坐下。
鄭文傑諂媚的對著宮若梅道:“師父,您的帽子,我給擦了擦已經乾淨了,您戴好,可別著涼了。”
看了一眼被放在桌上的氈帽,宮若梅冰冷的看向鄭文傑:“你可想好了,要拜師,就得守規矩。如果你不拜師,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我們之間兩清。”
鄭文傑忙不迭的回道:“拜師啊,師父我是認真的,我一定守規矩。”
“那你就得先把這身警服給扒了。”說完,宮若梅嘴角不由勾起。
鄭文傑一愣,這不是在故意刁難自己吧?記得葉問這幾部電影都沒說什麼當官的不能拜師啊。
“師父,這是為什麼?”
宮若梅收斂表情,強忍住心中莫名其妙的愉悅,冷聲開口:“這就是規矩,武林中人不能當官。”
雙手環胸,鄭文傑好奇的問道:“師父,為什麼不能當官。”
“因為因為武林中人不能當朝廷鷹犬,以免欺壓同道,還有,把你的手放下來。”
鄭文傑笑著把手放下,毫不在意道:“行,我以後就不當警察了。”
看著宮若梅瞬間皺起的眉頭,鄭文傑趁熱打火想要稍微扭轉扭轉自己在師父心中的形象
“師父,您說了算,不當警察就不當警察了,還有什麼規矩您說,我一定照做,刀山火海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宮若梅放在膝上的手捏了捏沒好氣的道:“從今以後,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鄭文傑差點被口水噎住:“師父,不是守武林規矩嗎?“
宮若梅冷眼看向鄭文傑:“你是拜我為師還是拜武林為師?”
“您,您是師父,在徒弟這裡,天上地下師父最大!”
宮若梅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接著道:“第一條規矩,好好說話,把你那些油嘴滑舌的都吞進肚子裡。”
“好的,師父。”鄭文傑答應著,上半身打的直挺挺,認認真真的看向宮若梅
宮若梅心裡不自在,這徒弟收的憋屈,總有機會能讓他自己滾蛋。
不想和鄭文傑對視,宮若梅扭頭看向窗外問道:“你叫什麼,今年多大歲數。”
“師父,我姓鄭,全名是鄭文傑,現在應該是十七,年後十八。”
“家哪兒的。”
鄭文傑放鬆挺拔的上身低眉桑耳的回道:“我沒家了,我家鄉在紅溪村,有隊鬼子進村了,都沒了。”
宮若梅心頭一睹,抿了抿嘴唇回頭看向鄭文傑:“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前幾天,一隊游擊隊救了我,大隊長看重我有一把子力氣,又看我年紀小擔心我上了戰場沒命了就可憐我,託人讓我當了警察。”
看了眼垂頭喪氣的鄭文傑,宮若梅嘆了口氣:“所以,你才想學功夫?”
鄭文傑心裡一呆,這和學功夫有什麼關係,嘴上卻反應不慢:“嗯,所以師父,我是真心實意想拜您為師的。”
“我知道了。”宮若梅放棄了趕鄭文傑走的想法,想了一會兒說道:“我收不了你,我還在學醫,而且我還有婚約,學業完成之後就會成婚。”
看著鄭文傑只是變得難過,沒發現有什麼其它情緒,宮若梅接著說到:“去奉城吧,我會給你一封信,你交給我父親,聽他安排。”
鄭文傑知道,這是說開了,學武這是沒問題了。
“可是師父,我已經拜了您了,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您能讓我去找師公,我知道您這是真心想讓我學武了,但您那幾手功夫打的我昏頭轉向的,我想您親自教我,我一定不影響到你。”
宮若梅沒好氣的開口道:“別說剛才的事,你給我忘了。你要是不想去找我父親,就愛去哪兒去哪兒,去找葉問,我認識他,他會收你的。”
鄭文傑搖了搖頭:“師父,我沒讀過幾年書,但也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既然已經拜了您為師,自然不可能再去找他人。”
宮若梅笑了,看著更美了,可那眼神還是依然冰冷,鄭文傑敢發誓,絕對不是見色起意,這話說的是真心實意的,可看宮若梅這樣子,鄭文傑知道她不信。
“鄭文傑是吧,你說你家沒了,我信。可你要是說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摸著你那良心,你自己個信嗎?”
鄭文傑坐直身體,右手摸著胸口,一臉嚴肅莊嚴的看向宮若梅:“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師父您到哪兒我就去哪,您要是不相信看我今後的表現。”
宮若梅收斂起笑容,也收回了那份善意,淡淡的開口道:“好,你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