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吳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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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兩黨冰釋前嫌,合力抗日,吳奇在秦省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一路升任保衛科科長,在警察廳也算是高層。雖然在警察廳內的位置比較尷尬沒什麼盟友,但只要不折騰也還算是安穩。

自從在聽戲時認識了秦將軍的小妾,吳奇的內心開始活躍起來,原本只想藉助這層關係搭上秦將軍的門路,從警察廳轉向政務廳,沒想到自己英俊的相貌卻惹了禍。

吳奇和秦將軍的小妾關係越來越親密,打的越來越火熱,一不小心打到了床上。

但隨著慾望的消退,他開始感到害怕。如果這件事被人發現,他肯定會掉腦袋。

他的根基本來就不穩固,勉強在警察廳立足的吳奇知道,如果這件事被人發現,沒有人會保他。

秦將軍的小妾也怕啊,如果被發現,吳奇可能沒事,自己一定下場悽慘,兩人一合計,共同保守秘密,就當沒發生過。

本來約定的好好的,可沒過幾天又打上了床,吳奇能感受到秦小妾愛上了自己,自己也保持不住。

但作為上過戰場的男人,吳奇明白紙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會東窗事發,那時候樂子太大,自己撐不住。

胡思亂想之下,果斷決定拋棄秦小妾,找個外地人栽贓一下一起處理了。

到時候就算這件事做的在粗糙,只要拿住秦小妾紅杏出牆的由頭,秦將軍也不可能大張旗鼓來詳細檢視,為了名譽恐怕比誰都想盡快解決這事。

到時候掌控住這案子,還能試試跟秦將軍套套近乎,從秦小妾哪裡吳奇可知道不少秦將軍的喜好。

畢竟要不是秦將軍讓小妾獨守了大半年的空房,弄的小妾跟深閨怨婦似的,自己也吃不上這口香肉。

警察廳保衛科辦公室內,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交談。

其中一位三十多歲,長相英俊,穿著比鄭文傑更高檔顯得更加嚴肅的警服,態度溫和:“同志,這一路上辛苦了,沒遇見什麼困難吧?”

鄭文傑搖搖頭,略顯恭敬地回答:“謝謝科長,一路上都很順利,隨時可以開始工作。”吳奇微笑著說:“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你是安慶縣選拔出來的人才,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地完成這次任務!”

鄭文傑認真地答應道:“我一定盡力完成任務,不讓科長失望。”對於鄭文傑的表現,吳奇很滿意,認為他年輕遇事經驗較少,態度和談吐之間都很恭敬,如果沒看錯,這次的人選沒有任何問題。

“後天就是西北大學第一批老師和學生出發的日子了,你就跟著第一批學生出發。”吳奇喝口水接著說道:“小同志,今天晚上七點在望華樓,給你接風洗塵。”

鄭文傑有點意外開口拒絕到:“科長,不用那麼麻煩,沒關係的。”

吳奇擺擺手:“位子都已經訂好了,晚上還要給你介紹一個人,秦將軍的兒子也在西北大學讀書,也是後天第一批遷移的學生。”

鄭文傑點點頭,這意思很明白了,這秦將軍的兒子需要重點保護。

“今晚上,秦將軍的家人也會來赴宴,記住了,七點。別遲到了。”吳奇認真的囑咐道。

鄭文傑離開警察局後,懶得去想吳奇到底有何用意,作為一名將軍,擔心自己的兒子哪裡需要讓警察來保護?派兩個衛兵不是更靠譜?

這吳奇也是,明明不在同一個城市工作,對自己一個小小三級警察那麼熱情,有必要嗎?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無事獻殷勤,這玩意絕對非奸即盜。鄭文傑收斂神情,漫步走在街道上,隨手攔住一名青年問路。

“你好,請問哪裡有住的地方?”被攔住的青年原本低著頭想快速穿過鄭文傑離開,沒想到被攔住,嚇了一跳以為要被敲詐了。

但當得知只是問路時,他放鬆了下來。他指著前方說:“長官,前面文化路左轉就有一家酒樓,能打尖住店。”

鄭文傑點點頭道了聲謝,來到青年所說的酒樓前打量了下牌匾,上面寫著“鼎香樓”。

站在酒樓門口看著跑堂的在酒樓外招攬著客人卻偏偏無視自己,鄭文傑有點火了。他一把拉住小二問:“嘿,我那麼大個人站在你家門口,你看不見吶?”

店小二甩了甩肩上的毛巾打哈哈說:“長官,我們鼎香樓份子錢可一直沒少過。”鄭文傑一愣,份子錢是什麼玩意?這當我是警察還是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

“我是來住店的。”鄭文傑回答道。店小二不情願的一揮毛巾說:“長官,您直接進去不就得了,掌櫃在裡面呢。”

鄭文傑也懶的和店小二糾纏了直接進去找到掌櫃說:“掌櫃的,住店。”掌櫃的是個中年人笑呵呵道:“長官您住幾天?這就給您安排。”

鄭文傑比了個手勢“兩天”。掌櫃趕忙招呼店小二進來:“小劉,帶長官去房間。”店小二不情願的一揮毛巾“請吧長官。”

鄭文傑有點火了,自己給錢住店,這店小二什麼態度。

學著宮若梅冷眼看向掌櫃的說:“你們鼎香樓就這麼做生意的?”掌櫃還沒說話店小二就插了嘴說:“長官們多來我們鼎香樓幾次我們早晚也得關門大吉。”

掌櫃急忙打了個哈哈說:“小劉是鄉下人,什麼都不懂,長官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帶您去,您請。”

鄭文傑明白過來了攔住掌櫃的說:“你還沒收錢,住兩天多少錢?”

掌櫃連連擺手說:“長官看的起我們鼎香樓來住店我們哪兒還敢收錢,您請。”

生活了幾天鄭文傑也大概明白了這時候的物價,掏出兩塊大洋丟在掌櫃卓上拉著掌櫃上了樓。

推辭不了掌櫃笑容更加真誠親熱的招呼一通進了客房“長官有什麼事您就吩咐。”

鄭文傑打量了下客房,這“鼎香樓”雖然規模比較小,房間佈置也很簡單,但傢俱和擺設也齊全,角落裡還有個馬桶。

“六點鐘招呼一輛黃包車再來叫我,別誤了我的事。”“明白明白您先歇著。”掌櫃滿口答應下來關好門回了大堂。

鄭文傑雙手撐在腦後,躺在床上。

這年月的警察當著沒什麼意思,有點權利的看不起警察,普通平民大眾又對警察畏之如虎。

要不是答應了齊豫要完成這次任務,下了火車鄭文傑就脫了這身警服跟宮若梅走了,畢竟作為親傳第一,靠師父養著,天經地義的嘛。

直到天色漸暗,店小二來敲門叫醒了鄭文傑。看著笑成一朵花樣的店小二,鄭文傑也生不出氣,反而有點喜歡這敢於反抗不公的店小二,雖然他這種行為起不了什麼作用,反而會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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