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解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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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街道上的人流已經不像來時那麼熙熙攘攘。昏黃的路燈下,鄭文傑扶著段靜雅走向那輛白色轎車。

鄭文傑和司機打了個招呼,司機立刻下車幫忙。這位司機是個中年人,他為兩人開啟車門,然後鄭文傑細心地扶著段靜雅坐進車裡,看著段靜雅靠在座位上,微微喘氣,眼神迷離。

站在車外,鄭文傑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吳奇的意圖。段靜雅的狀態雖然看似醉酒,但與真正的醉酒還是有區別的。

吳奇肯定在茶水裡放了類似於“我愛一根柴”之類的春藥。但鄭文傑還是不明白吳奇這麼做的目的,給段靜雅和自己下藥,他能得到什麼好處?

鄭文傑瞥了一眼身邊的司機,司機呼吸急促,嘴唇緊閉,左手還在褲腳上摩擦,眼神也不敢直視自己,只盯著望華樓。

鄭文傑懶得再深究了,這司機和吳奇明顯是一夥的。

他扶住司機,感覺到司機身體被嚇的一顫,他故意裝作頭暈的樣子說:“我頭好暈啊。”

“啊,先生,先上車吧。先上車休息一下,等吳科長下來了我們就走。”司機說著開啟了剛才關上的車門。

鄭文傑鑽進車裡,輕輕地把段靜雅往裡推了推,自己坐進車裡。

司機趕緊關上車門,明顯放鬆了身體,靜靜等待著吳奇。

不一會兒,鄭文傑就感覺身旁的段靜雅貼靠了上來,紅彤彤的臉頰抵靠在鄭文傑肩上,迷離的眼神看著自己,傻傻的笑著。

感受著段紅梅略有些粗重的喘氣,鄭文傑不由自主伸手摸向段紅梅的臉龐,觸感光滑細膩,溫熱柔滑的手感讓鄭文傑有點愛不釋手。

段紅梅閉著眼睛像只貓一樣蹭著手掌,鄭文傑捏了捏她的臉蛋才放下手。

感覺依靠的東西不見了,段靜雅皺著眉頭歪了歪腦袋蹭著鄭文傑的肩膀。

鄭文傑看向窗外,司機迎向剛出望華樓的吳奇,和吳奇站在不遠處說著什麼,鄭文傑也懶的集中注意力聽他兩的對話,吳奇想要做什麼一會自然就都知道了。

看到兩人向轎車走來,鄭文傑側著身子,右手摩挲著段紅梅的臉龐,把頭埋進了段紅梅的髮絲裡,嗅著胭脂味。

吳奇坐進副駕駛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後面的男女,探過身子伸手把鄭文傑腰間的配槍取了下來,在手裡把玩著,示意司機開車,整個人放鬆的躺在座位上,臉上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司機在秦家做了幾年活計,算的上是秦家的老人了,本來吳奇還覺得這司機挺忠秦家的,誰知道多賞了點大洋,把司機那個賭棍弟弟抓進警察局威脅了幾下,司機便老老實實配合起自己,前幾次也都是靠著司機打掩護才能滿住秦家,和段靜雅親熱。

吳奇知道,這司機和自己一樣在害怕,也和自己一樣不想一直擔驚受怕,都想擺脫一時失足造成的困境,沒辦法逃避現實,為了自己的小命,那就只有共同面對一起解決這件事了。

吳奇也沒打算放司機一馬,既然決定了要掩蓋這件事,那就要徹底的解決,不留後患,今天晚上就要全部搞定。

一路沉默著,只有後座不停傳來氣息交織的喘氣聲,吳奇扭頭看去,見兩人耳鬢廝磨還不停親吻,心裡不由惱火。

“開快點!”吳奇冷聲催促到。

司機緊張的點點頭,手心冒出的汗讓光滑的方向盤變的有些滑膩。

車速漸漸慢了下來行駛進一棟黑燈瞎火的小洋樓裡的庭院內,停好車,司機摩挲著方向盤看向吳奇。

吳奇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和司機所說一樣之後才指揮著司機下車先去小洋樓開門,自己開啟後門扯開兩人,用力扣著鄭文傑的手臂把鄭文傑的上半身拉出車廂。

吳奇看著閉著眼睛喘著粗氣的鄭文傑開口道:“兄弟,這隻能怪你倒黴,你摸也摸了親也親了,一會上了床也還能讓你爽一爽,這種美人我都讓你享受了,下了陰曹地府記得感謝我。”

等司機開好小洋樓的門,跑過來抱住鄭文傑的雙腿兩人合力把鄭文傑抬進了小洋樓,慢慢的上了樓梯,把鄭文傑甩在了柔軟的床上。

等兩人出了門,鄭文傑才下了床,活動了下四肢,黑夜絲毫不影響鄭文傑的視力,打量了一下四周,臥室裡的裝修和佈局都挺現代化的,淡黃色的牆上還掛著一幅畫,畫上的是穿著嫁衣的段靜雅,這應該就是段靜雅的臥室。

如果猜的不錯,吳奇的目標應該是段靜雅,結合在戲樓裡段靜雅那幾次看吳奇的眼神,以及段靜雅的身份,鄭文傑明白這兩人鐵定有什麼姦情,這吳奇應該是覺得兩人之間的事快露餡了,找自己來頂鍋。

鄭文傑站在門後靜靜等待著兩人抬著段靜雅上樓。段靜雅很明顯藥效正在發作,嬌小的身體在不停掙扎,上樓梯的動靜不小。

吳奇和司機喘著粗氣將段靜雅扔到床上,吳奇剛想喘口氣,司機就在一旁驚呼:“吳長官,那個警察不見了!”

吳奇看向大床,朦朧的黑色下,床上只有被剛扔上去的段紅梅在床上磨蹭,吳奇喘著粗氣:“找一找,他中了春藥,跑不了的。”

剛說完,一隻冰冷的手掌控制住了他下頜,在跌坐在地上的司機那驚恐的目光下,吳奇只感覺脖間一涼,身體的力量如流水般流逝。

四肢痛苦的掙扎著,嘴裡發出鴿鴿的氣泡音,直到四肢無力的垂落,才被鄭文傑甩在地上。

“不不不要過來,和我沒關係,我都是被逼的,放過我,你放過我”司機驚恐的撐著地板往後退去。

鄭文傑沒有說話,變的僵硬的臉皮抽動了幾下,體內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讓現在的他十分愉快。

不顧司機的求饒和掙扎,強行控制住被驚嚇到顫抖癱軟的的司機,雪白晶瑩的獠牙咬進了司機頸間,直到司機的體溫也漸漸變的冰涼。

鄭文傑興奮的原地跳了段踏踏舞。

吃飽喝足的感覺讓人迷醉。

不管床上不停摩擦自己發出呻吟聲的段靜雅,鄭文傑依次把兩具屍體拖到庭院。

看著來時就敞開的庭院大門,鄭文傑上前關好鐵門,回到庭院,看著疊靠在一起的兩具屍體。

鄭文傑把身上的警服和皮靴都甩在屍體上,身上只留了件白色的褲衩,這警察不用當了,派任務的領導都倒在了自己面前,任務自然也就解決了。

鄭文傑摸了摸嘴裡的獠牙,火焰從上半身跳躍而出,對著屍體開始烈焰噴射,把周圍照出一片火光。

鄭文傑控制著火焰不擴散,只燃燒屍體,直到兩具屍體化成了骨灰,才揮手消散火焰。

看著天空上那一抹月牙,鄭文傑忍住了吼叫的衝動縮回獠牙,心跳開始恢復跳動。

冬日的夜晚沒讓只穿著褲衩的鄭文傑感到寒冷反而讓他有些燥熱。

不由想起了段紅梅觸感如暖玉般的肌膚,鄭文傑忍不住看向小洋樓,想著段紅梅的呻吟聲,打消了離開的想法,大步走回了小洋樓。

鄭文傑只是怕穿著褲衩回到“鼎香樓”會被當成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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