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學嗎?我教你啊!(1 / 1)
宮若梅靜靜吃完麵,在火盆的加持下屋裡也開始暖和起來。
“吃飽沒,要不要再煮一點。”鄭文傑見宮若梅吃完麵問道。
“我不用了,你再去煮點自己吃吧。灶房那裡還有臘肉,你自己找找。”宮若梅推了推麵碗。
鄭文傑沒理吃飯這茬問道:“宮二,楊教授他和他妻子搬進那院子多久了?”
宮若梅用手帕擦著嘴角,臉上的紅暈倒是消退不少:“兩個月了。”
“你知不知道那院子裡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鄭文傑好奇的問
宮若梅皺了皺精緻的眉,想了想看向鄭文傑:“我和楊教授和他妻子總共都沒見過幾次,你想問什麼。”
鄭文傑把兩人中間的麵碗放在一邊,湊近上身:“我覺得那院子有問題,還有那棵銀杏樹長相那麼好,這院子會等到楊教授才租出去。”
宮若梅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向鄭文傑:“我倒是聽說過一點,那院子我當時也想租住,但當時和我一起來的叔叔不同意。”
“為什麼?”鄭文傑有點激動,這不是鬼片的既視感嗎?接下來就要靠自己來驅魔滅鬼了。
“先等等再說,水應該燒燙了。”鄭文傑說完去了灶房把水壺和杯具都拿進了主屋,替宮若梅倒了杯水,把水壺放進火盆裡,期待的看向宮若梅。
“你怎麼突然這麼…這麼活潑?。”宮若梅欲言又止方才憋出一個詞。
“我在照顧你啊,怕你渴了。”鄭文傑接著問道:“當時叔叔為什麼不同意。”
宮若梅伸手撫摸著水杯,手上的被鄭文傑捏出來的紅腫已經消退的差不多了:“當時,我叔叔好像打聽出那處院子有些古怪,住進去的人家經常會發現一些莫名其妙的痕跡。”
鄭文傑摩挲著下巴:“那院子就這?沒鬧死過人?”
宮若梅搖搖頭:“沒有,就是住進去的人好像都租不了多久都會搬,我來讀書之前這院子就已經空了,到現在快兩年了,楊教授一家才住進來,我也是奇怪那院子租出去了,才知道是楊教授一家租的。”
鄭文傑有些失望,不會害人的鬼,對付起來沒有太強的正義性啊,算了,只要別來沾我邊就算了。
畢竟殭屍也分好惡,像自己就是好殭屍,鬼也應該分好惡的嘛。
“對了,我聽路口賣炊餅的老爺子說過,那院子裡好像二十多年前死過人。”宮若梅突然想了起來。
鄭文傑點點頭,死的應該就是那個鬼了:“死的還是個禿頭,像和尚的人嘛。”
宮若梅怪異的看向鄭文傑:“不是啊,是個女人,聽老爺子說當時住在那院子裡的一家人生活的和和美美,哪裡知道女主人突然自盡了。你為什麼說死的是個和尚。”
鄭文傑裝作神棍似的指著自己的眼睛:“我就是傳說中的南茅北馬西方降妖伏魔聖地鄭家的家主鄭文傑,我這是陰陽眼,能看見一切妖魔鬼怪。”
鄭文傑說完沒等看宮若梅的反應自己就尬的哈哈大笑,笑過之後才發現宮若梅有點呆滯的看著自己
“宮二,你什麼表情,不會是信了吧。”鄭文傑衝著宮若梅的眼睛揮了揮手。
宮若梅嚥了咽口水道:“你是不是出馬仙家那樣的人物?難怪你沒練過武,還那麼強。可你不是說你家都被鬼子害的只剩你一個人了嗎?”
鄭文傑看著被自己隨口瞎說八道忽悠住的宮若梅也有點懵逼:“不,不是,你信了?”
“你說的是瞎話?那你怎麼覺得那院子裡有問題,還說死的是個和尚?”宮若梅已經信的不能再信了。
鄭文傑歪了歪腦袋,好像除了什麼降妖伏魔聖地鄭家之外也沒說什麼假話的吧?
“那個什麼鄭家是假的,其它都是真的,我真有陰陽眼。”鄭文傑果斷點頭。
宮若梅點點頭:“你這是天生的嗎?”
“你想學啊?”鄭文傑一臉好笑的看向宮若梅。
“我想,你能教我嗎?”宮若梅眼睛亮晶晶的,出馬仙家似的本領啊。
“想學,可以,但是吧。”
見鄭文傑有些遲疑宮若梅忙說道:“需要什麼,你說,我想盡辦法都會找給你。”
鄭文傑搖搖頭,一臉嚴肅的看向宮若梅:“這是不能外傳的,除非,除非你嫁給我。”
宮若梅愣了愣,褪下去的紅霞又瀰漫上雪白的臉頰,心臟碰碰直跳,一時之間不知所措有些結巴的說道:“我,我,剛退婚。”
“我知道,還是我和你一起去的。”鄭文傑點點頭一臉笑意,見宮若梅這模樣知道她已經跑不掉了。
“你剛說的出馬仙家,是什麼?”鄭文傑把宮若梅水杯續滿水,問道。
鄭文傑不再提婚事反而讓宮若梅鬆了口氣,雖然自己的確對鄭文傑動了心,可這一切發生的也太快了。
“我小時候和我父親遇見過一次出馬仙家,當時那位仙家一揮手,漫山遍野的都是黃鼠狼。”宮若梅回憶起過去
“後來,我父親說那位仙家是薩滿教黃仙的出馬弟子,當時是在找藏在山裡吃人的妖怪。”
鄭文傑明白了,這薩滿教就和南茅北馬一樣算是庇佑一方的勢力:“你有學法術的想法,在東北的時候怎麼沒去”
宮若梅搖搖頭:“薩滿教只收與五大仙家有緣分的弟子,連我父親這一輩子都只遇見過幾次出馬弟子,更別說五大仙家了。”
鄭文傑看著宮若梅:“那你見過妖怪或者鬼嗎?”
宮若梅搖搖頭,拿著水杯珉了珉依然發燙的熱水:“沒有,除了那一次我就再也沒碰見過其它怪事了。”
“那明天,我帶你去見見?”
宮若梅沉默片刻突然看向鄭文傑直接發問道:“你,你對我是不是真的。”
鄭文傑認真的看向宮若梅:“如果不是真的,我為什麼會纏著你。”
宮若梅點點頭,看向右邊的屋子:“你坐著等等,我去給你鋪床。那間屋子我一直拿來當書房,但床還留著的。”
鄭文傑看著宮若梅開啟左邊的房間門,好奇的站在門口向裡觀望。
這房間是宮若梅的臥房,佈置十分簡單,雕刻普普通通的木床,床頭櫃上倒擺放著一青花瓷瓶,裡面還插著幾枝淡雅的梅花。
一旁還有張小巧的梳妝檯,上面除了一面鏡子,空空蕩蕩的。
一面牆壁上還掛著一幅水墨畫,畫的依然還是一枝梅花。
宮若梅從衣櫃裡抱出被褥,見到在門口不停打量自己閨房的鄭文傑,快步把被褥抵到鄭文傑懷裡:“你,你自己去鋪床。”
說完就把鄭文傑關在了門外,抵住房門,宮若梅看著牆上那副自己畫的水墨梅花靜靜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