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血靈珠(1 / 1)
桃木直指鄭鵬,馬當娜堅決的說道:“不可能,我們馬家怎麼可能放任厲鬼危害人間!等你殺了第一個人,就停不了手了,本能會驅使你沒有止境的殺下去!”
“你現在還沒沾上人命,要是老實點去了冥界也能好好投胎,要是你沾上了血案,被抓入冥界,十八層地獄有你受的!”
鄭鵬聽的有些崩潰,變成厲鬼以來一直的目標就是報仇,此時的精神支柱卻被馬當娜摧毀的一乾二淨!
見林毅這副樣子,馬當娜語氣稍微溫和:“老老實實的去冥界投胎吧!你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不消滅吸血殭屍,我馬家絕對不會罷休!”
鄭鵬的鬼魂癱倒在地,放棄了報仇,怨氣散了一大半,魂魄變的透明,感激的看向馬當娜:“好,只要你能幫我報仇,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一五一十交代鄭文傑和齊豫的關係,以及入職警察局去了省城。
“你能不能講出他長什麼樣子?”
鄭鵬點點頭,見馬當娜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紙筆,自告奮勇的說道:“我來吧!”
鄭鵬雖然是市井混混出生沒什麼本事,但靠著林毅的關係當上了警察局科長,也學會了一手畫通緝令的手藝,並且還挺有天賦。
紙上的畫像,劍眉目星,十分俊朗,和鄭文傑不說一模一樣,也有九分相似!
看著紙上的畫像,馬當娜變的十分亢奮,滿意的點點頭,只要有線索就不愁抓不到這隻已經開始吸血的殭屍!
馬當娜看鄭鵬的眼神也變的溫和了許多:“你放心!絕對會幫你報仇的,你就安心去投胎吧!”說完將鄭鵬收進符咒,當即做法用法力溝通冥界,將鄭鵬丟了進去。
等完成之後,馬當娜站起身將鄭文傑的畫像收好,拍了拍手趕去了火車站,既然知道鄭文傑在省城,自己當然不會像鄭鵬一樣守株待兔!儘早消滅他,也能少死幾個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馬當娜在省城盤踞了半個多月,拿著畫像在省城到處打聽,結果一無所獲!連警察局都沒有鄭文傑的訊息!很多警察都表示從沒見過鄭文傑,他根本沒有去警察局報道。
馬當娜坐在一處露天小茶館,氣急敗壞的一巴掌將鄭文傑的畫像拍在桌子上,氣鼓鼓的喝著茶水。
一位穿著陳舊長袍的疲憊中老年人晃著一邊空蕩蕩的袖套招呼著老闆要了一壺茶水,坐在馬當娜身後的桌上,抬眼一掃,就看見馬當娜桌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畫像!
文叔牙齒咬的吱吱作響,猛的一拍桌子,吸引了周圍茶客的目光,連馬當娜都回頭望去,見文叔死死盯著桌上的畫像,馬當娜心裡一喜。
趕忙帶著畫像坐在文叔對面,迫不及待的將畫像擺在桌上:“這位老先生,您認識這畫像上的人嗎?”
聽見馬當娜的問話,文叔深深吸了一口氣,打發過來詢問的店小二,看向馬當娜:“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找他做什麼?”
馬當娜美目一轉,知道文叔對鄭文傑恐怕沒什麼好感,伸出食指不停點著鄭文傑畫像的腦袋:“他是我家的仇人!我一直在追查他!可是我在省城找了半個多月,一無所獲。”
“呵呵,你當然找不到他!鄭文傑根本不在省城!”文叔帶著仇恨吐出鄭文傑的名字。
將鄭文傑三個字記在心裡,馬當娜追問道:“那老先生,您知道他在哪兒嗎?”
文叔接過小二送來的茶水,單手倒了一杯茶,又單手舉起茶杯喝了一口,馬當娜這才發現文叔只有一隻手臂。
“他在東北!搶了我家少爺的未婚妻,呵,但老天有眼,宮家老爺子被自己徒弟打死了,你現在去買幾張小報都還能看見宮家的訊息!”
馬當娜心裡一苦,沒想到鄭文傑跑去了東北。
文叔舉起空蕩蕩的袖子:“看見沒,我這隻手就是他給打斷的,西洋醫生說骨頭都碎成了渣,保不住了。”
“我家少爺要養著我,每個月都照常給我發月俸,可是我恨吶!每次晚上斷手痛的睡不著,就想起鄭文傑,當初一見面怎麼就沒有一槍崩了他!”文叔氣的咬牙切齒,僅剩的手掌也不停拍著桌子。
看著激動的文叔,馬當娜也只有不停安慰,說著自家和鄭文傑也有仇怨才安撫住文叔,趁機確認訊息:“老先生,鄭文傑什麼時候去的東北?”
文叔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才出院沒兩天,但聽我家少爺說,宮家小姐住的院子大半個月前就空了!”
馬當娜和文叔告辭,扭扭捏捏的走向火車站,東北此時被日寇佔領,馬當娜怕碰見什麼事,忍不住出手犯殺戒!要是殺的人多了,到時候自己一身玄門正法都會被血氣咒怨汙染,恐怕到時候就得入魔了!
可想到鄭文傑已經在吸人血,並且聽文叔所述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及時制止,恐怕又是一個將臣,不!將臣千年來基本都在沉睡!這鄭文傑比將臣的危害都要大!
一想到未來可能數不盡的吸血殭屍,馬當娜下定了決心,義無反顧踏上去東北的列車。
一路辛苦,才找到奉天宮家的宅子,馬當娜將布袋裡的符咒擺放整齊,能夠第一時間摸出符咒,才深吸一口氣上前拍起門。
林虎在院子裡舒服的躺在搖椅,身旁還燒著一盆炭火,眯著眼睛悠閒自在,聽到敲門聲,看向大門。
張天賜從灶房裡小跑了出來,手上還沾著生火做飯的菸灰:“師父,你休息著,我來開門!”
張天賜開啟門,和門外的馬當娜對視一眼,好奇的問道:“姑娘,你找誰?”
馬當娜快速掃了一眼院子,見沒有第一時間看見鄭文傑,心裡有些失望,但面色不顯,溫柔的說道:“你好!我叫鄭噹噹,我找鄭文傑我是他的遠房表妹。”
張天賜恍然大悟側身讓馬當娜進了大門,嘴裡說道:“這樣啊!你先進屋吧,我燒著菜,燉大鵝!”
林虎在院裡聽的清清楚楚,微眯的眼睛睜了開來,人老成精,聽見來人說是鄭文傑的遠房表妹,就升起了警惕。
現在這個世道,哪兒有大姑娘到處跑到處尋親的,更何況是鄭文傑這種神仙的親人,心裡有些懷疑,但林虎依然不動聲色,熱情的招呼道:“鄭兄弟的妹子?快來,烤烤火!”
“哎!”馬當娜笑著應了一聲,來到林虎身旁,雙手伸在火盆上烤著,問道:“老先生,我表哥呢?還沒回來嗎?”
林虎樂呵呵的點頭試探道:“大妹子,你怎麼跑這來找你表哥了!來晚了啊!鄭兄弟走了十多天了!”
馬當娜深吸一口氣,心裡的怒火都快憋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每次都晚來幾天,微笑的問道:“啊!老爺子,那我表哥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林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感嘆的說道:“鄭文傑啊帶著宮家小姐留洋了!也不知道我這老頭子還能不能再見鄭兄弟一面。”
馬當娜被氣的胸口發悶!留洋了!
“大妹子,你就先在這住著!你表哥是宮家的姑爺,這宅子啊承蒙你表哥信任,託付給我照看,你也先住著!等過幾天,再看看能不能給留洋的鄭兄弟寄封信!”
林虎說著,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嘴裡繼續道:“我去看看這大鵝燉的怎麼樣了!一會兒你可要多吃一點,這一路上辛苦了吧!”
“老爺子,謝謝您了,不辛苦,只是沒找到表哥,有些難過。”馬當娜心裡一動,修長的手指一抖,一張小巧的符咒貼在林虎背上。
灶房裡
林虎小聲交代著張天賜:“一會兒別漏了嘴,鄭文傑是出國留洋了,記住了沒有!”
張天賜一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不是,師父,鄭爺不是去偽滿洲國嗎!她就一姑娘還是鄭爺的表妹。”
林虎一皺眉小聲罵道:“你是糊塗了嗎?先試探幾天,確認真的鄭文傑的表妹再說!你聽過鄭文傑還有什麼親戚嗎!”
兩人的談話聲順著符咒,清晰傳進屋外的馬當娜的耳朵裡,自得的笑了笑:“偽滿洲國!”
此時的鄭文傑,正在一處巨大的天然溶洞之中,為了給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找點理由,或者說是心理安慰,找了一片光滑的牆壁,刻下三排字
清以亡,偽滿立
認日做父拜天照
終滅滿清逐日寇
鄭文傑雖然下定了決心,但心裡還是有點慌亂,就是一個人殺幾十萬只雞鴨心裡都得有陰影。
更何況是人了,哪怕是日寇,鄭文傑心裡也不由問自己是不是太過殘忍!可是一想到戰爭對人民帶來的傷痛,想到這世上還有神佛,不提升自己實力難道未來去給神佛當狗嗎?想想孫悟空這鬥戰勝佛!
鄭文傑看向被自己綁的嚴嚴實實用布帶矇住眼睛和堵住嘴的數十名日寇,看了看不遠處自己探查過的直徑十多米,足有百米多深的地下溶洞,將透明勾玉丟了下去,隨手提起一名日寇,來到溶洞邊緣,摸出千鳥,殺雞一般割開喉嚨。
數十名倭寇,沒給底下溶洞帶來什麼變化,鄭文傑深吸一口氣,向出口走了百來米,站立在高聳入雲的半山巨大洞口處,看著外面樹木林立的群山,伸出獠牙,一躍而下,向著日寇們彙集的方向出發。
這次順路只抓了幾十,下次再回來,鄭文傑準備搶大卡車,一路威逼日寇爬山進入山洞,哪兒怕會是幾年或者十年,鄭文傑也決定要弄出血靈珠。
當初,月華刃說過,能吸收靈魂的透明勾玉就是血靈珠的天然材料,只要血池充足,隨著時間的推移,自然而然就能煉製出血靈珠,自己的異能也模擬出當時火山的溫度,照月華刃的說法,這樣也能加快煉製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