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胃口要大(1 / 1)
“別吵啦!別打擾大夫看病啊!”
“就是啊,出去啦!出去!”
“多好的大夫,診病都不收錢!”
周圍等著看病的人也開始你一言我一句聲音越來越大,中年婦女氣的往外走,邊走邊罵著髒話。
“全都收聲啦!安靜!別打擾我家大夫!”唐雪尖叫一聲,候診室立馬安靜下來。
唐雪呼了口氣才看向鄭文傑,語氣緩和了下來:“老爺,您回來啦,小姐診病的時候不想被打擾,您要不要先回屋裡去。”
鄭文傑沒想到唐雪會趕自己走,周圍的人聽見唐雪的話也都看向自己,鄭文傑尷尬的拍了拍腦門:“好好!我先回屋。”
鄭文傑出了醫館,回了隔壁的武館,看著三江水和趙雷在演武場打著木樁,走過去踢了三江水屁股一腳。
“哎喲,誰啊!師父,你回來啦。”三江水轉身一看,見是鄭文傑又激動的問道:“師父,怎麼樣了!他們服軟沒有,要不要我去教訓教訓他們。”
鄭文傑沒好氣的看著他:“你拿什麼教訓?還沒問你呢,一大早的你跑去哪兒了?”
三江水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說道:“師父,我出去打掃衛生去了。”
“什麼?”
“鄭爺,三江水收人商店的保護費去了,有家店多給了他一塊,讓他每天都去打掃衛生。”趙雷調侃的說道。
三江水一急:“那是應該的!有錢不賺那是浪費!哎!疼,師父。”
鄭文傑捏住三江水的後頸:“你能耐了啊,還學字頭去收保護費。”
“師父!我收錢有做事的啊,疼疼。”
鄭文傑鬆開了手:“你一個人就敢去,不怕被人打斷腿啊。”
“那不是還有豹哥他們在嘛,再說了,我不收也有其他人收,我收還能保護他們,師父你別不信,小姐說了,我的八卦掌打五個都沒問題。”
“師父,你什麼時候也教我兩手。”
鄭文傑斜了他一眼:“沒戲,我武功你學不會。”
三江水還想再求兩句就被鄭文傑打斷:“現在外面收保護費的很多嗎?”
“多啊,什麼和聯勝,全勝義,新記亂七八糟的,這條街按照在奉天的規矩用港島的話來說就是我們罩的。”
“要是讓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來收保護費,我們都沒面子,所以我才去收的。”
趙雷接著說道:“而且現在是越來越亂,光是九龍這一個月我就遇見了不少打架鬥毆,這些字頭全是這幾年幫日寇開煙館妓寨賭檔發展起來的。”
“日寇剛投降的時候,全都跟鵪鶉一樣躲躲藏藏,這幾個月見鬼佬們沒有處理漢奸的意思又全都冒了出來。”
鄭文傑不屑的說道:“連港督都為了活命選擇投降被關進集中營四年,指望一群鬼佬會清算漢奸?”
“港島終究是我們的港島,不是那些鬼佬的,這裡怎麼樣,是不是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鬼佬不會放在心上,他們只在乎自己過的好不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高不高。”
三江水點點頭一臉不滿的說道:“對啊,師父,我見過幾個鬼佬,眼睛都飛到天上了,還有啊,那些拿手抓吃的阿三,也噁心,看見我們還登鼻子上眼的,我呸!”
鄭文傑搖了搖頭,他能憑藉一己之力清空港島的所有鬼佬,但他不會,就算他恨不得殺光所有日寇,也只有選擇偷偷摸摸的殺。
穿越來的鄭文傑經歷過數字時代,太清楚人類了,只要他殭屍的身份暴露出來全世界的人類都會想辦法控制他,或者毀滅他。
根本躲不掉,哪怕怕是以前的同胞也會用懼怕,貪婪的眼神看著他。
“趙雷,你想不想去給林豹幫忙?”
趙雷一愣,林豹有事他怎麼會不幫忙:“鄭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我讓林豹和張天賜去當了一個字頭的坐館,你想不想去?”
趙雷微微低頭,有些猶豫的說道:“鄭爺,我想好好找個工,結婚生子過安生日子。”
鄭文傑點點頭沒有勉強趙雷,想了一會突然說道:“那你幫我做事吧,這幾天多到外面去看一看,九龍,島上都去看一看。”
“有沒有什麼好的房子,唐樓都去問問價,對了現在還是軍政府,想辦法去送點錢,試試能不能用低價買幾塊地皮。”
趙雷高興的說道:“我明白了鄭爺,我現在就去。”
“急什麼,明天再去吧。”
“沒事的,鄭爺,現在也得閒,我先去了。”等鄭文傑答應之後,趙雷腳步輕快的離開。
三江水突然湊近鄭文傑討好的問道:“師父,我呢?我做什麼?”
鄭文傑裝作沉思突然說道:“有個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做。”
三江水猛的拍了拍自己胸口:“師父,我一點辦妥!”
“去把太師椅搬到演武場來,我看看你八卦學的怎麼樣。”
說完,鄭文傑不理會三江水進了後院,換了一身黑色的唐裝,慢悠悠的回到演武場,太師椅已經擺好了,三江水垂頭喪氣的站在一旁。
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鄭文傑拍了拍三江水的胳膊:“去啊,記得邊練邊講講,我看看你練的到不到位。”
三江水喪氣的應了一聲,站在演武場擺開了架勢,邊打邊說著每招每式的要點。
鄭文傑集中精力將三江水的招式口訣都記在了心裡。
天色已經入夜,老薑把剛拉好電線掛在大門上的一盞大燈開啟,照的演武場也是明亮亮的。
唐雪一臉肉疼的說道:“這燈開一天就得交一塊七角錢。”
“沒事沒事,我已經存過錢了。”老薑笑呵呵的說道,一臉欣慰的看向演武場。
演武場上,只有宮若梅一招一式的教著鄭文傑打拳,三江水已經被她趕跑了,這一天下來鄭文傑已經基本摸清楚了宮家六十四手。
“好了,差不多了。”鄭文傑收功之後笑著說道。
宮若梅看老薑和唐雪站在門口聽不清楚兩人說話之後才靠近鄭文傑一臉不開心的低聲說道:“我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十幾年才算是融會貫通,你才練一天就會了。”
鄭文傑笑著捏了捏宮若梅的臉頰:“那不還是你這師父教的好嗎?”
宮若梅皺了皺鼻子瞪了鄭文傑一眼:“誰是你師父,嗯?阿豹他們回來了。”
鄭文傑笑著捏了捏她鼻子,轉頭看向跨進大門的林豹和張天賜。
“怎麼樣?能不能把和勝堂掌握在手裡?”
林豹自信的點點頭,張天賜眉眼有些不自在開口說道:“鄭爺,已經差不多了,就是接手劉洪波的賭檔的時候遇見了點麻煩,但也已經解決了。”
鄭文傑坐回太師椅上,見宮若梅帶著唐雪回了後院後問道:“那你怎麼這副表情?”
“他們大部分都是上一輩就從廣東遷移來的港島,說的話我聽的不是很懂。”
鄭文傑笑著揮了揮手:“這有什麼?慢慢學就是了。”
“碼頭是什麼情況?瞭解清楚沒有?”
張天賜點點頭:“尖沙咀港口分了九號碼頭,和勝堂只佔了三個碼頭,另外還有和聯勝佔了四個,全勝義佔了兩個。”
“你是什麼想法?”
“鄭爺,我準備先收人,不需要他們交規費,出了事字頭也會為他們出頭,我瞭解過了苦力們大部分應該都會加入字頭。”
鄭文傑想了一會說認真的說道:“要給他們講清楚,加入字頭要付出什麼,能得到什麼,你今晚多想想明天和我說說。”
“還有碼頭,就只有九個碼頭,哪裡需要三個字頭?”
鄭文傑站起身看著張天賜和林豹這一文一武:“男子漢大丈夫,胃口要大!就連夢想也要大!想發財,想天天喝酒吃肉就要把目標定大一點!”
“現在鬼佬不管,警察不管,還是一片亂象,這是你們大展宏圖的機會!”
“一個月,讓碼頭只剩下和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