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錄影帶(1 / 1)
“我想…我應該還沒有傷害過你妹妹。”鄭文傑笑著說道,隨後俯視著秀樹的屍體:“這隻怨靈可真是殘忍,竟然會選擇分屍。”
“啊~不過這家人被這麼兇惡的東西纏上一家人都會死光吧?”鄭文傑一臉可惜的繼續說道:“現在是孩子的媽媽帶著孩子流落在外吧?真是可憐,家都不敢回了。”
鄭文傑輕笑的看著比嘉琴子:“琴子小姐能忍心看著這對母女像她們父親一樣死的這麼悽慘嗎?”
“要是不想,那可就要快點消滅它了哦,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看著事不關己,臉上還掛著微笑的鄭文傑,琴子扶了扶墨鏡,勾起嘴角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秀樹的家。
外面等候著兩名中老年齡的高階警察,見琴子出來,連忙低頭見禮。
琴子在他們面前站立腳步:“找到這家人,把她們帶回這裡。三天之內將這棟公寓以及周邊的所有人都遷移出去,封鎖這裡。”
“三天之後,在這裡消滅這隻邪魔。”
“明白了閣下。”一名警察點點頭,和一旁的警察對視一眼,那名警察深吸一口氣用擔憂又好奇的語氣問道:“閣下,這隻邪魔很強大嗎?”
琴子雙手抱胸,抬起頭看向早晨的太陽,嘴裡輕聲吐出一個名字:“魄魕魔。”
等警察都離開,鄭文傑才走出秀樹家門,站在琴子身邊:“琴子小姐,先去我家裡休息會兒嗎?我想你應該很累吧。”
琴子淡淡的道了一聲謝,開口拒絕道:“不用了,我會帶著真琴離開這裡,多謝這兩日你對真琴的照顧。”
“別急著謝。”鄭文傑看著琴子被墨鏡遮住的小半張臉,一道傷疤像扭曲的蜈蚣從被墨鏡遮住的眼角蜿蜒到了臉頰。
“真琴小姐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如果你想真琴小姐能夠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裡,就需要你告訴我一件事。”鄭文傑溫和的笑道:“作為交換,我想提前支付你報酬。”
鄭文傑看著周身氣勢都變得充滿冷意的琴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身體裡詭異的出現一股溫暖的力量,流過來琴子全身,琴子悶哼一聲,直到力量消失才放鬆了身體。
暖洋洋的感覺讓琴子很舒服,直到這種暖意消失,琴子才慢慢取下墨鏡,一對充滿冷意的眼睛冷視著鄭文傑。
眼角的疤痕已經不見,恢復成了雪白光滑的皮膚,身上佈滿的傷疤也齊齊消失不見。
“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鄭文傑笑著看著琴子冷豔的臉龐。
琴子慢慢伸出指肚撫上了眼角,又默然的戴上了墨鏡:“你想問什麼?”
“真是…你都不想謝謝我嗎?”鄭文傑失笑的看著琴子。
“我並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妹妹。說吧,你想問什麼?”琴子熄滅了方才聽到鄭文傑所威脅的話語而升起的殺意,冷靜的問道。
“天照,或者說高天原,在哪裡?”
“嗯?”琴子疑惑的看著鄭文傑:“這只是神話故事。”
“可你們這些天生的驅魔師就是你所說的神話故事裡那些神的後代。”
鄭文傑慢條斯理的繼續說道:“你所說的神,我們叫做殭屍,而殭屍和殭屍的後代我們叫做魔星。”
“魔星擁有很強大的力量,而你們就是魔星的後代,你們認為的天生力量實際上是血脈之中的力量。”
“而你體內魔星的血脈之力很濃郁,所以你才那麼強大,可惜,這種力量也存在很大的缺陷。”
琴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文傑:“我該相信你說的話嗎?這…太過離奇,我的祖先是神?”
“相信,因為對你來說我也是神。我也不會對你說出謊言。”鄭文傑也沒想到這些驅魔師是這種來頭,那個和尚和真琴的靈力對於鄭文傑來說太過弱小,小到鄭文傑沒有感受到任何盤古族的氣息。
但當琴子進入鄭文傑眼中,琴子體內屬於盤古族的氣息才吸引了鄭文傑的目光,和殭屍不同,琴子是人類,鄭文傑透過血脈探查了一番,才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神?”
鄭文傑點點頭看著天上的太陽笑呵呵的說道:“對啊,而且我和你們的天照大神一樣,我也號稱太陽神。”
琴子深吸一口氣,現在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所以你…不對,那你為什麼還要問我天照大神在哪裡?這我怎麼可能知道。”
“你知道的,你應該還接觸過殭屍,我能感覺的到,仔細想一想你最近去過什麼地方。”鄭文傑輕聲說道。
琴子煩悶的掏出一支菸,深深吐出一道白煙才說道:“我不知道,如果我想起來我會告訴你。”
“剛才你妹妹在樓下說起了你,我都聽見了。”鄭文傑伸手拿下琴子的墨鏡,左右翻看了看戴在自己眼睛上。
“八百比丘尼?她應該就是殭屍吧,她的陰陽寮叫做比嘉…那麼繼承了比嘉姓氏的你去沒去過這個陰陽寮。”
鄭文傑靠近琴子一步,看著琴子沉默的臉龐冷靜的眼睛輕聲笑道:“這墨鏡不錯,你看不見我的眼神吧?剛才我也沒看你的眼神,但現在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並不震驚,你很冷靜。”
“不想告訴我,也沒關係。你的妹妹,你的墨鏡我就都收下了。”
鄭文傑挑起琴子潔白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我什麼時候再還給你,不過要快哦,要在你妹妹還活著的時候想起來。”
“因為我昨天晚上救你妹妹一命,不然依照真琴小姐的性子,明知道是送死為了救人也會去拼一次的吧?”
琴子咬緊了牙咬合肌一陣跳動,鄭文傑笑了笑,眼神一動,琴子才能自如的活動雙手,後退一步,躲開了鄭文傑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琴子小姐好好想一想,我就不打擾你了。”鄭文傑溫和的說完,轉身想要下樓,身後琴子的聲音讓鄭文傑停下了腳步。
“我帶你去…等消滅了魄魕魔,我帶你你去比嘉陰陽寮。”
鄭文傑轉過身,取下墨鏡,親手戴在了琴子臉上:“想通了就好,何必因為亂七八糟的規矩而讓自己的親人失去生命,更何況,我早晚也能找到。”
鄭文傑突然挑了挑眉說道:“你好像又要欠我一條命了。”
“嗯?”
“你沒聽見敲門聲嗎?你妹妹的前男友野崎來我家做客了,還帶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琴子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樓下眯了眯眼睛:“詛咒?很強的詛咒。”
琴子立刻想要去樓下阻止,被鄭文傑拉住了手腕:“別擔心,你就多欠我一條命吧。”
“不用,就算真琴中了這個詛咒我也能夠解決。”琴子冷然開口說道。
“我相信你能,但我想讓你再欠我一條命。好好安心處理魄魕魔吧。”鄭文傑放開了手繼續說道:“奧,對了。給你提個醒,魄魕魔的弱點是紗織,你可別死在魄魕魔手裡。”
說完,鄭文傑衝琴子笑了笑轉身下樓回到家裡。
客廳裡氣氛很沉悶,電視裡放著一段黑白模糊的景象。
美月和真琴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而野崎表情沉重的坐在一邊,眼神裡很是擔憂。
“父親,你回來了?”
“我姐姐呢?”看見鄭文傑,真琴還是本能有些生氣,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鄭君,對不起,打擾了。”野崎帶著求救的神情看著鄭文傑。
“你姐姐在準備對付樓上的怨靈,這三天她應該很忙。”鄭文傑說著坐在了美月身旁看著電視裡的畫面:“這是什麼?”
野崎一臉慚愧的看著鄭文傑:“鄭君,這卷錄影帶…已經害死了很多人了。請求你出手破除這個詛咒。”
“我也聽特務組的人說過。”真琴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最初是從學生群體裡的傳言,經過特務組調查是有一名學生跟著家人去伊豆度假屋裡旅遊,在度假屋裡發現一個錄影帶。”
“滴鈴鈴鈴…”
一陣鈴聲響了起來,四人的目光都轉向鈴聲傳來的方向,是野崎帶著的揹包,真琴皺了皺眉繼續說道:
“看完錄影帶之後,固話鈴聲就響了起來,過了七天…那個同學就死了。”
野崎掏出大哥大,按下了通話按鈕,大哥大里傳來一陣怪異的刺耳摩擦聲,野崎急忙掛了電話,嚥了嚥唾沫看著三人。
鄭文傑挑了挑眉看著自己播放完一陣雪花畫面的電視:“那你們為什麼還要看這個錄影帶。”
鄭文傑能感覺到這個詛咒,或者說是描點,已經鎖定了三人,美月,真琴,和自己。而野崎原本時身上的描點隨著錄影帶播放就已經消失。
“因為好奇,父親,我在鎌倉的時候也聽過這個傳言,還在報紙上看見過報道。”美月說著摟住鄭文傑的胳膊:“父親…我們現在是不是也已經中了詛咒,像傳言裡的一樣也只能活七天了?”
真琴直接開口說道:“沒有,我沒有感受到任何詛咒,邪魔的怨氣。”真琴看向野崎:“你帶來的這個錄影帶是真的假的?調查組不是已經確定過傳言的真實性了嗎?”
野崎張了張嘴,閉上眼睛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對三人說道:“這個錄影帶是真的,就是傳言裡死亡的那個學生看的原版錄影帶。”
真琴不解的閉上眼睛,努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可除了樓上的怨靈氣息,這個家裡什麼都沒有。
“是真的,詛咒已經落在我們身上,或者說是描點,七天之後的這個時間,就會有東西順著描點找過來…殺人。”鄭文傑語氣澹澹。
美月稍微摟緊鄭文傑的胳膊,將頭靠在鄭文傑肩上好像有些害怕的說道:“父親,我是不是惹禍了,怎麼辦?”
鄭文傑有些無奈的用空閒的手掌按著美月的額頭將她推開:“我可沒有感覺到你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這不是因為父親在我身邊嗎。”美月嘿嘿笑了兩聲又湊靠在鄭文傑肩膀上。
“那麼野崎君你帶著這個錄影帶到我家裡來是為什麼?”
野崎從包裡取出兩大包紙袋放在桌子上,看著鄭文傑語氣誠懇的說道:“我來這裡是想請求鄭君驅魔,消除這個詛咒。”
鄭文傑若有所思的看著野崎,又轉頭看著真琴:“真琴小姐,野崎君好像也並不信任你們特務組,不去找你姐姐幫忙反而來到我這裡出錢僱我解決這件事。”
“不是的。”野崎趕忙揮手然後嘆了口氣說道:“鄭君昨天晚上給我的印象太過深刻。”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昨天回到家裡,我的…我的一個朋友來找我了。”
“行了!”真琴開口打斷了野崎的話語,看著野崎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個朋友不也是你的女人嗎?還是給你生了孩子的女人。”
野崎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她是一個記者,最近就是在到處採訪殺人錄影帶的事情。”
“她調查的結果是如今…這個錄影帶已經大範圍的流傳開來,複製的錄影帶散落在了各地。”
“所有看過錄影帶的人死亡的樣子都很恐怖…張大了嘴巴,瞪大著翻白的眼睛,就像是受到驚嚇被活活嚇死的,但法醫經過解剖屍體發現這些人都是死於心臟麻痺。”
美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真琴,忍不住直接開口打斷野崎:“也就是給你生了孩子的那個女記者也已經看過錄影帶了對不對?”
野崎沉重的點點頭繼續說道:“她調查的太深入了,忍不住好奇心看了這卷錄影帶。”
美月冷笑一聲:“明明知道會怎麼樣還要去看這錄影帶那這不就是找死嗎?你請回吧,這件事我們幫不了你。”
“不只是她…還有我以及我的孩子,他也看看那捲錄影帶,所以我才會來向鄭君求救,請求鄭君出手。”
“那不是很好嗎?你們一家人死也能死的團圓。”美月毫不在意,一臉冷漠的說道。
“美月!”真琴突然開口說話隨後看向鄭文傑:“鄭君…這件事能不能請求鄭君相助,不僅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孩子還有看過錄影帶無辜的人。”
美月冷哼一聲看著真琴心裡罵著亂做好人,但看著真琴真摯的表情還是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鄭文傑嗯了一聲:“我們也中了這個詛咒不是嗎?我們一起去調檢視看吧,伊豆?正好,你姐姐要在這棟公寓舉行驅魔儀式,我們就去伊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