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孩子(1 / 1)
翌日,沒有壓力的遊玩時間過的很快,鄭文傑幾人爬過了大室山,在大室山山頂能看見一個個接連起伏的山頭籠罩在雲海之中,等回到度假屋已經是傍晚時分。
美月一臉憋屈的看著在度假屋的小庭院裡帶著野崎的孩子玩耍的真琴,她硬是想不通,為什麼真琴能夠這麼開心的和前男友劈腿物件一起生下的孩子玩的那麼開心。
“打擾了。”松子提著茶壺為鄭文傑倒了一杯茶水。
鄭文傑對著一臉感激的松子笑了笑說道:“松子小姐請不要客氣,如果要感謝你應該感謝野崎君,是他請我出手的。更何況現在還沒有破除詛咒,所以不必如此。”
“鄭先生請不要推辭,我想如果沒有您的話我會害死我的孩子。”松子說著孩子,眼眶不由溼潤:“要不是我調查錄影帶還把錄影帶回家裡,我的孩子也不會中了詛咒。”
鄭文傑懶的安慰這個調查了那麼久,明明知道錄影帶有問題,不僅自己去看還讓自己孩子也看了錄影帶的蠢女人,轉移起話題:“對了,野崎君去哪裡了?”
“野崎應該還在後院泡溫泉,鄭先生有事找他嗎?需不需要我去將他叫出來?”松子擦了擦眼淚說道。
鄭文傑擺了擺手看向帶著孩子玩的樂呵呵的真琴:“不用了,今天爬了一天的山,我想野崎君也是累了,畢竟一直揹著孩子也是很辛苦的。”
在庭院臺階出坐著休息的美月突然扭過頭看著松子問道:“松子小姐,你是怎麼和野崎認識的?”
松子被問的措手不及,尷尬的笑了笑,她也知道現在帶著自己孩子玩的真琴和野崎是什麼關係,無奈的向美月解釋道:“當時我並不知道野崎還有女朋友。”
美月聽到這話一愣,抬眼看著松子噗嗤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喘了幾口氣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問道:“松子小姐,你們孩子都有了,你說的話你自己會信嗎?”
鄭文傑打斷道:“行了,你要是閒的無聊就去練習怎麼寫漢字。”
“對不起…”松子坐直了身體,看向帶著自己孩子玩的真琴嘆了口氣說道:“我當初工作壓力太大,就去了歌舞伎町一家新開的酒吧想要緩解一下壓力,放鬆自己,或者說是像電視裡節目說的一樣要瘋狂一次。”
“在酒吧裡我被幾個不良騷擾,是野崎出現救了我,後來我就和他去了酒店。”
“我也沒想到會懷孕,但我沒告訴過野崎,那天之後我們兩年都沒見過面,後來有一次新聞報道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我們才再次面。”
還是英雄救命的橋段,鄭文傑抿了抿茶看著真琴逗孩子的背影說道:“看著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和別人的孩子感情變好,看的還是真有點難過。”
“真琴小姐…生不了孩子嗎?”松子驚訝的問道。
鄭文傑點點頭用疑惑的語氣道:“野崎沒有告訴過你嗎?野崎和真琴是特務組部門的搭檔,在一次驅魔時為了救人受了很重的傷。”
美月湊了過來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之後,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部:“昨天我和真琴一起泡溫泉的時候看見了,很長的一道傷疤。”
松子輕咬著嘴唇半晌才說道:“野崎沒有告訴過我,昨晚在車上他跟我說的是和真琴小姐感情不合。”
“感情不合的男女分開之後還會再一起搭檔共事嗎?”美月反問道。
松子思緒回到昨晚的車上:野崎情真意切和自己告白,想要和自己在這件事結束之後就結婚。
自己也答應了,但野崎真的喜歡自己嗎?自從再次相遇之後交往的這幾個月來,每次他都會提及孩子。
他不是喜歡我,他只是想要孩子,想成立一個家庭,因為真琴小姐生不了孩子所以野崎才會和真琴小姐分開的吧。
“哎!你在想什麼?”美月看著一臉沉思的松子問道。
松子深吸一口氣笑著道:“沒事,只是想起了過往的事情。”
美月輕哼一聲過後一臉討好的看向鄭文傑問道:“父親,帶我一起走嘛~我聽真琴說她姐姐是日本第一驅魔師,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就帶我去嘛。”
“你今天的字練了嗎?我的名字你能一筆一劃的寫方正了嗎?這都練習兩天了,你連筆都沒有碰過還想去哪裡?”鄭文傑一臉嫌棄的將美月湊過來的頭推開。
不可置信的看著鄭文傑,美月指了指自己:“父親,我只有昨天早上練習了幾分鐘,後面野崎就來了,我們又一起來的伊豆,今天又是一起去泡的溫泉,剛才回來,怎麼會有時間去練習漢字。”
“那你昨天為什麼不練字要去看錄影帶,今天又為什麼要去爬山?”
美月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一仰身躺在了木板上,看著頭頂上的小掛燈無奈的問道:“那父親你要去幾天?”
鄭文傑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一天吧?等看完比嘉琴子驅魔之後就回來。”
“嗯?”美月仰臥坐了起來:“父親,你不是去幫忙驅魔的嗎?”
“為什麼要去?”鄭文傑反問道:“她像野崎一樣給我們錢了嗎?或者我們和她關係很好嗎?”
美月呃了一聲,搖了搖頭:“我還以為父親你是要去幫忙一起驅魔的。”
“你可別跟著真琴小姐呆久變得和她一樣,你可以善良也可以救人,但是要記住量力而行。”鄭文傑認真的看著美月說道。
美月點點頭:“知道了父親,我不會像真琴一樣的,真琴…真是個善良傻子,明明那麼弱卻還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奮不顧身的去驅魔,現在連孩子都不能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友拋棄自己,嘁。”
“行了,這是他們自己的事,你一個外人那麼在意做什麼?我記得你可是很少關心別人的事。”
美月笑嘻嘻的替鄭文傑倒滿了茶水說道:“那不是因為我有父親了嗎?誰都不會再敢欺負我了,我當然想說什麼說什麼。”
“父親,我想了一晚上真琴在車上說的話,我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不管我以前經歷了什麼,現在我有了父親,我也應該要像同齡人一樣。”
鄭文傑挑了挑眉:“我看你是被真琴給傳染上了,我還沒發現真琴竟然有那麼大的魅力。”
“不是的哦。”美月用力的搖了搖頭,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靠在桌上一臉滿足的笑容看著鄭文傑說道:“父親不是在車上也說了嗎?真琴是用善良的心來面對我,我為什麼要去傷害她的善良呢?”
鄭文傑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是啊,既然真琴對你抱著善意,確實不應該傷害她的心。”
松子一直沉默的跪坐在一旁聽著鄭文傑兩人的對話,目光時不時看向孩子和一臉燦爛笑容的真琴。
“真琴小姐…是被拋棄了嗎?被野崎拋棄了。”松子語氣有些低落。
鄭文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又很快斂去,美月撇撇嘴看著松子的眼神十分不耐:“你還是不知道嗎?就是因為真琴生不了孩子所以才會被野崎給拋棄,這個混蛋只是想要孩子!”
“實在對不起,鄭先生,美月小姐,我有點累了,想要先去休息,告辭了。”松子只感覺胸悶,想到野崎的行為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只有低著頭沉悶的告辭。
“嗯,今天大家跟我一起去爬山確實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鄭文傑應了一聲,看著松子站起身走到庭院對真琴道謝之後抱著孩子迴轉去了自己的房間。
“父親,你說松子小姐會不會也把野崎給甩了。”美月撫摸著下巴看著松子離開的背影說道。
鄭文傑看向美月,就見到美月狡黠的笑眯著眼睛看著自己。
“父親不也是這樣想的嗎?不然為什麼會談論起真琴生不了孩子的事情?父親可不是會隨意和人談論別人的。”
“嗯…你這麼想也可以,也許松子小姐會和野崎說分手吧。”鄭文傑笑了笑,這算是給野崎加了一把火,不然要是為了孩子,為了要有一個圓滿的家庭,野崎扼制住自己對超凡能力的貪婪,那自己這不是瞎忙活了嗎?
既然因緣巧合之下來了日本,當然要看看想看的風景。
“鄭君,美月醬你們在說什麼呢?”真琴有些不捨得看著孩子被松子抱走之後才來到美月身旁坐下。
美月笑眯眯的替真琴倒了一杯茶:“累了吧?我剛在向父親求情,我也想和父親一起去看琴子小姐是怎麼驅魔的,可惜我得和你一起待在度假屋了。”
確實是累著了,真琴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水才說道:“我見過我姐姐驅魔,嗯…她最喜歡的就是叫幫手,從來不獨自面對邪魔。”
“聰明人的做法!”美月讚歎的說道。
真琴笑容一滯,扭頭看著美月沒好氣的說道:“美月醬今天真的是一直面帶著笑容惹怒我啊!”
“我明明是在說實話,不信你問我父親認不認可我說的話,真琴你明明就是個傻子。”
“行了,你們也別鬧了,這幾天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明明去東京,大概後天就會回來。”鄭文傑制止了兩人,站起身說道。
“鄭君,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東京?”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了,真琴小姐也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如果琴子小姐沒讓我失望的話,我也會送真琴小姐一個不會讓你失望的禮物。”
“奧,對了。”鄭文傑剛想離開又轉過身看著真琴:“我個人認為美月剛才說的沒錯,比起真琴小姐來說,你的姐姐確實是很聰明的人。”
“輕敵和傲慢往往就是造成失敗的原因,琴子小姐對於驅魔這件事很認真,看起來對於驅魔琴子小姐都是全力以赴的態度。所以琴子小姐才能成為日本第一驅魔師吧?”
“而真琴小姐你呢,也和琴子小姐一樣既不輕敵也不傲慢…嗯,你就是單純的衝動,就像漫畫裡的那些熱血無腦的主角,真琴能活到現在,還能認識我讓我也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鄭文傑摸了摸下巴打量著真琴:“我想真琴小姐身上肯定有類似漫畫主角一樣的光環,才能活到現在。”
“鄭君…”真琴臉上浮現出禮貌的笑容,將雙手放在了桌下,一旁憋笑道美月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啊的一聲扭頭瞪向美月。
鄭文傑看著真琴和美月笑了笑:“你們也好好休息吧,我也回房間裡,過兩天再見。”
等鄭文傑的背影離開視線之後,真琴才放開了桌下掐著美月柳腰的手,笑容滿臉的看著美月,毫無誠意的說道:“美月醬,姐姐對不起你哦,剛才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父親說的話有什麼錯嗎?”美月捂著腰間的軟肉氣呼呼的說道。
真琴搖了搖頭:“我覺得鄭君這次說的沒有問題,沒有錯。”
美月被氣的笑出了聲:“那你掐我做什麼!”
“但聽著鄭君的話我還是會覺得很生氣啊,但我又不是鄭君的對手,欺負不了鄭君,所以只能欺負美月醬了。”
等腰間的痛感消失之後美月才收回揉著腰間的手:“你等著吧,等我能打過你,靈力也比你強大的時候,我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嗯嗯,我等著美月醬欺負回來。”
美月忍住氣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度假屋的走廊突然問道:“不過今天起來之後都沒看見雪姬小姐唉,連餐食和茶水都是松子小姐準備的。雪姬小姐去哪兒了?”
“妖怪是不是隻能在晚上出現,白天的話我們就看不見?”
真琴搖了搖頭說道:“只有最低階的鬼物才無法出現在白天,妖怪的話,只要不是受了太重的傷,本源流失的話是不會害怕陽光的。”
“我姐姐以前的式神就是在一次驅魔之中受了很嚴重的傷,被打散了本源,太陽出來之後就死了,化成了飛灰。”
“雪姬姐姐應該是有事要做吧?或者是被我姐姐召喚去東京了吧。”
美月有些期待的看著真琴:“怎麼做才能契約式神?只要你告訴我,我就原諒你今天對我做的事!”
“我不知道。”真琴見美月懷疑的眼神無奈的重申:“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契約式神,現在的日本有式神的驅魔師只有我姐姐,我也問過她,但她不告訴我。”
“為什麼?琴子小姐來家裡的時候我就能看出來她很關心你的。”
“因為這是我姐姐在八百比丘尼的陰陽寮裡所傳承的,按照比嘉陰陽寮一直以來的規矩,傳承了比嘉名號的人是不能將陰陽寮裡發生的任何事情說出去,否則會被神明所懲罰。”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也去休息吧,啊~今天真的好累。”真琴伸了伸懶腰,不想再被美月糾纏,將一臉不情願的美月推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