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況天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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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提起驅魔箱剛準備離開,餘光卻掃過一抹紅光,一枚鮮紅到妖異的玉抉落在斜提之上。

長腿跨過鐵鏈,馬小玲撿起玉抉放在手心打量片刻,奇怪的思索這塊玉為什麼這麼怪異,感覺很邪異但這塊玉上又有種神聖的感覺。

思索片刻想不明白的馬小玲將玉抉收好回到岸上看見唐雪停在一邊的跑車,想起唐雪並沒有取下車鑰匙:“今天也不算白忙活一場。”

手指尖滑過車蓋,馬小玲滿意的笑著上車啟動轎跑離開了岸堤。

“你既然收了那孩子做義女就要做到當父親的責任。”宮若梅把鄭文傑按在牆上,一邊替他脫著上衣一邊繼續說教

“不能一心的就只知道關心和愛護,該有的教導也要跟上,你要以身作則教會孩子什麼是責任和道義。”

宮若梅說著不由想起馬三繼續說道:“不能像我父親一樣,只教會了馬三功夫卻沒有教會他做人的道理,年紀越大就越不好管教,你應該盡心才是。”

鄭文傑嗯嗯的應聲,一把將宮若梅摟進懷裡:“這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義女,不也是你的嗎?你都說了我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你就多多操心。”

“不過說實在的,美月這孩子只是因為小時候的原因心理有點問題,但還是能改變的,多交交朋友自然而然就好了。”

宮若梅閉上眼睛親暱的貼在鄭文傑的胸膛輕聲問道:“你會咬她嗎?”

鄭文傑想了想輕輕搖頭:“我現在還不知道,她還是個孩子看她今後會是什麼想法吧。”

“如果可以的話,讓她像普通人一樣過完這一生吧,活太久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鄭文傑垂下目光看向緊緊貼著自己的宮若梅,輕拍了拍她的背輕聲道歉道:“是我不好,當初說好要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但每次離開都是這麼多年。”

宮若梅嘴角露出笑容離開鄭文傑的懷裡說:“我又沒有怪你,以前我是不想看到認識的人一位接一位的離開才一直待在家裡。”

“除了有你之外,我這段時間也會慶幸因為活的時間長才能看見世界會發生多大的變化,發現很多有意義的事情。”

宮若梅說著突然一愣扭頭看向窗外,鄭文傑嗯了一聲:“怎麼了?”

“小雪回來了,受了很重的傷,我去看看。”宮若梅說罷,眼神莫名的看了一眼鄭文傑轉身離開房間。

受傷?鄭文傑皺了皺眉來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就看見唐雪倒在花園裡。

宮若梅攙扶起唐雪第一時間探查唐雪身體情況之後,瞳孔變化成黃色掌心貼在唐雪的胸口,代表著生命力量的瑩瑩光芒不斷湧進唐雪身體之中。

鄭文傑這時也來到花園裡,等唐雪狀態暫時平穩後宮若梅才收回手,抬頭看著鄭文傑:“小雪被打傷了全身都被海水溼透,身體裡還有神龍的氣息,當初在鉤蛇島上那兩隻神龍怎麼樣了?”

“死了,兩隻都被我打死了。”鄭文傑面無表情的將唐雪從宮若梅手上抱了起來:“先回房吧,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宮若梅看著鄭文傑的身影嘆了口氣,回到房間之後看著床上陷入昏迷的唐雪,宮若梅開口問道:“你呢?發生了什麼事。”

鄭文傑的思考被打斷疑惑的看向宮若梅,宮若梅上前黃色的瞳孔上下打量起鄭文傑,一隻手貼在鄭文傑的胸膛,異能化的生命力在鄭文傑體內穿梭了一遍。

鄭文傑才反應過來說:“出了一點意外,但沒什麼大礙,只是需要時間來恢復,每天我身體都在恢復。”

“你眼睛變成紅色之後就沒喝過血了吧。”探查了一番確定鄭文傑的情況確實在自主恢復宮若梅緊張的心才放鬆了下來說道。

“多喝點血會加快你體內血脈的復甦。”宮若梅說著走到唐雪身邊探出手在唐雪身上摸索。

“血符不見了。”宮若梅語氣平淡,看著唐雪昏迷的面容眼神裡再也藏不住憤怒,抬眼看向鄭文傑:“會是誰做的?”

“如果沒錯的話,除了神龍之外還掌握神龍力量的還有驅魔龍族馬家,現在的傳人應該就是馬小玲了吧。”

平靜下情緒之後宮若梅才問道:“馬小玲…你認識嗎?”

鄭文傑坐在床邊看著昏迷的唐雪對宮若梅說道:“我認識她,但她不認識我。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也會把血符拿回來。”

宮若梅輕輕搖了搖頭平淡又果決的說道:“讓我來解決吧,我知道小雪,小雪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傷害別人的,現在被打傷成這樣,那我就要替她找回場子。”

鄭文傑想到馬家的神龍對宮若梅也抵擋不住,開口勸說:“馬家的神龍威力很強,雖然不如真正的神龍但也會傷到你,我來對付很簡單的不會有問題。”

宮若梅伸手撫摸著鄭文傑的臉龐,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現在你和小雪都受傷了,這件事就讓我來解決吧,我會把血符帶回來的。”

“好,不過我會看著你的,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別怪我插手。”鄭文傑知道宮若梅決定好了,也只有同意。

宮若梅綻放出一抹笑容:“我們回房吧,我過兩天讓人從監獄送來幾個囚犯,多喝血你也會恢復的快一點。”

馬小玲駕駛著唐雪的轎跑開到一處偏僻的遊戲廳,下了車馬小玲滿意的甩著車鑰匙看著眼前的好車:“一百多萬的車就是不一樣,等我賺大錢了也要買一輛。”

說罷,馬小玲拿好東西走進了遊戲廳,這家遊戲廳修建在地下,馬小玲剛走下臺階就感覺到遊戲廳裡濃重的陰氣。

“都已經十二點過了,都怪那隻殭屍讓我今天不能好好睡覺,可惡的是竟然還讓她跑了,不能想,越想越氣!”目光移開掛在牆上的鐘表,馬小玲搖著頭不去看一群圍著遊戲機現身的鬼魂,叫著求叔闖進了裡間。

“求叔!你知道我今天遇見什麼了嗎?”馬小玲看見在祖師爺像前的求叔興奮的說。

求叔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一瘸一拐的坐在太師椅上看著笑的跟小女孩一樣單純的馬小玲無奈的問道:“你今天又遇見什麼了啊?別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來哄我開心然後來賒賬。”

“求叔,今天是真的!我遇見殭屍了!”馬小玲開心的說著,沒看見她提起殭屍之後求叔突然變化的臉色,一拍手繼續說道:“我姑婆從小就跟我說要殺盡天下的殭屍,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沒想到我今天真的遇見殭屍了!”

求叔語氣有點急切的問道:“那你殺掉殭屍了嗎?”

馬小玲唉的嘆了一口氣看向求叔:“沒有,我大意了本來是想從她口中知道其它殭屍的下落沒想到被她逃掉了。”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知道她的身份了順藤摸瓜絕對會把這些殭屍一網打盡的!”

馬小玲說罷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求叔:“求叔,要是我扛不住你可要出山來幫我啊!”

聽見逃掉了,求叔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才問起細節:“這隻殭屍是男的還是女的,看起來多大年紀?”

“太陽集團總裁女秘書,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吧,這些殭屍要是不變身我都發現不了!而且求叔,你給我做的羅盤根本沒辦法發現誰是殭屍,剛才它動都不動了。”

馬小玲說完見求叔失神的坐在那兒,疑惑的在求叔眼神揮手叫道:“求叔?”

求叔回過神來,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馬小玲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小玲,你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帶著你姑婆來我這裡,我們再好好想一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那群殭屍你先不要去急著調查,很危險的!”

“求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馬小玲微微瞪大起眼睛看著求叔。

“現在先別問了,我要好好想一想怎麼辦!明天晚上我再和你姑婆一起想辦法,你先走吧,回去吧!”

馬小玲見求叔非要等明天再說,也沒有辦法,只好起身和求叔說明天見之後就準備離開,剛準備開門一拍額頭轉過身從身上取出鮮紅的玉抉交給求叔。

“求叔,這塊紅玉是那隻殭屍逃跑的時候落下的,很奇怪這塊玉上面感覺很邪惡同時我又覺得很神聖。”

求叔皺起眉頭打量起手上這塊玉,思索片刻後說道:“這塊玉…如果我沒猜錯是神道的神器,裡面纏繞著信仰香火的力量!”

“神器?”聽見神器兩個字,馬小玲目不轉睛的看著被求叔捏在手上翻看的紅玉:“求叔你輕點,別打碎了,這該值多少錢啊?”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這塊玉到你手上,大難臨頭了你都不知道!”求叔不由氣道。

馬小玲一撇嘴:“什麼大難臨頭,這可是我的戰利品。”

求叔嘆了一口氣將玉放在桌上:“回去吧,把事情跟你姑婆說一聲,我今天需要好好想一想辦法,明天再和你姑婆一起過來。”

馬小玲點點頭,伸手準備拿玉,就被求叔一巴掌蓋住:“這塊玉就放在我這裡,這塊玉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放在你手裡說不定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危險!”

“他?”馬小玲疑惑的看著求叔,見求叔認真的模樣也只有點頭答應,求叔的話讓馬小玲心裡也不由變的沉重,思緒萬千的開著轎跑回到家裡。

迫不及待的給姑婆上了三根香,不停的叫喚著姑婆,直到腦袋一疼,馬小玲才揉著頭轉身看向盤腿飄在半空的遊魂:“姑婆,你打我做什麼,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的。”

“你又能有什麼事啊?我在下面好好剛準備睡覺,你就在我耳邊吵吵,說吧!”馬當娜沒好氣的說道。

馬小玲也不敢生氣把今天發生的經過和求叔的對話全都告訴馬當娜。

馬小玲說起求叔的反應之後,馬當娜的神情就越發沉重,思緒回到了五十多年前,想到那殺人如麻,都堆積成骨山還用炸藥和槍炮威脅自己的殭屍。

“姑婆?姑婆!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是不是知道那女殭屍的情況?”

馬當娜喃喃的說道:“如果小何的判斷沒錯的話,將你遇到的這隻殭屍變成殭屍的殭屍我們應該知道是誰?”

“姑婆,你說清楚一點嘛,什麼殭屍殭屍的把我都繞暈了。”馬小玲無奈的看著馬當娜,卻見馬當娜咻的沒入畫框之中,就留下了兩句話

“明天帶我去找小何,我要好好想一想對付他的辦法!”

“姑婆?姑婆!”馬小玲無奈的看著畫框氣道:“你和求叔到底怎麼回事嘛!有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的嗎!”

第二天,九龍區警署

“全體都有,昨天晚上太陽集團的高層有一輛豪車在岸邊被偷走了,現在限期一天之內要把被偷盜的車輛找回來,還要抓到那不開眼的偷車賊,聽明白沒有!”

“不是吧,劉sir!我們是重案組讓我們去抓偷車賊?有沒有搞錯!”

劉海瞪著眼睛看向說話的高保大聲斥責道:“重案組就不是為了民眾服務嗎?就是你啊高保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你能不能向天佑學習啊,總之今天之內,車,偷車賊都要抓回來,聽清楚沒有!”

“yes,sir!”

“對了,我從軍裝那裡收到過一條線報,那輛豪車昨晚停留在一家小遊戲廳外啊,地址給你們了,不準讓我失望啊!”

“yes,sir!”

等劉海離開,高保才做了一個鬼臉坐到況天佑身邊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個劉海不僅攬功,現在還要做有錢人的狗啊!”

放下咖啡高保感嘆道:“正點!天佑你的手藝是沒得說啊,不過你每次都給我泡咖啡你自己卻從來不喝這是為什麼?”

況天佑微微一笑看著高保:“咖啡是很香,不過我不太愛喝。”

“唉,你這人就是這樣,總是為別人著想,哎,不說了這地址是哪兒啊?有夠偏的。”

況天佑餘光一掃,站起身來說道:“這個地址就讓我去吧,我對那一片還挺熟的。”

“行啊!那辛苦你了天佑,我就帶著兄弟們去那些收車的地方去問問。”本就不想跑的高保一聽況天佑的話趕忙同意,招呼著剩下的組員們分工離開警局。

況天佑拿起寫著地址的紙條看了看隨手撕碎丟進垃圾桶,拿起外套離開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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