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生病(1 / 1)
而且,他非常懂得禮節,換做是其他人,難得英雄救美一次,早就衝上來問個喋喋不休了。
“小姐貴姓,芳名叫什麼?年齡幾何?家住哪裡?那群永恆龍人為什麼追殺你?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你一個女孩子怎麼一個人趕夜路呢?哎呀,還好今天也有我在這裡,不然你就危險了。”
為了應付盤問,梅麗莎進入房間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準備一大堆的說辭。
誰知道這個男人救了自己後,竟然一點也沒有盤問,美色當前,竟然絲毫沒有動心的表現,吃飽了就去睡覺了。
“簡直像豬一樣,”梅麗莎不滿的嘀咕一聲。
女人就是這樣,碰到一個喋喋不休的傢伙她會很討厭,碰到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人,但是卻這麼沉默,對自己不理不睬,她們依然很討厭,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
梅麗莎嘀咕兩聲,發現自己的肚子也跟著叫起來,她猶豫一下,端起地上的小碗,小心翼翼的喝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餓了的原因,她覺得從未吃過這麼香甜的食物。
吃完後,把碗放在地上,靠上牆角,蓋上毯子,也漸漸睡著了。
......
清晨,卡爾早早的醒來。
他爬起身體,發現篝火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昨天救了的那名女性精靈靠在牆壁上瞌睡,還沒醒。
眼前的事實,讓他覺得昨天的經歷不是在做夢。
開啟門,只見眼前的雪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整個世界白茫茫一片。
今天是個大晴天。
一想到距離日冕鎮只有幾十里路了,卡爾心情大好,開始收拾自己的行裝和包裹,準備上路。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他看到那個女精靈還靠在牆壁上,叫了她一聲。
“梅麗莎小姐,醒一醒。”
梅麗莎低沉的呻吟一聲,悶聲說:“我的頭好痛,好渴。”
卡爾猶豫一下,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額頭熱的發燙、
這個女精靈正在發高燒,這也很正常,一個嬌生慣養的女精靈,在月黑風高的風雪夜裡趕路,不生病才怪。
卡爾再次推了推她“梅麗莎,醒醒,你發燒了,需要看醫生或者牧師。”
梅麗莎緩緩的睜開眼睛,昨天明亮的眸子此刻浮腫而黯淡,她又閉上眼睛:“不要管我,我想睡覺。”
卡爾嘆了口氣,如果可以,他還真的不想管她,但說歸說,自己是做不到的。
放著一個漂亮的女精靈一個人病倒在這個荒山野嶺中不加理會,萬一自己走了,昨天的永恆龍人再返回怎麼辦。
那她就死定了。
卡爾發現做女人真的很佔便宜,尤其是美麗的女人。
世界會虧很多人,但唯獨不會虧待漂亮的女人。
今天這種情況,換做一個男人,卡爾估計自己連看一眼的興趣都不會有,幾名手下還在日冕鎮擔心自己的安全,暗中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鎮長,時刻準備要自己的性命。
卡爾不得不放下行李,又在外面撿一些枯枝回來,架起營火,燒開水。
卡爾離開日冕鎮的時候,為了防止發生意外,隨身攜帶了一些必備的藥品。
等一切都忙完,他扶起梅麗莎,把碗送到她的嘴邊:“來,吃藥。”
梅麗莎高燒的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當卡爾喂藥的時候,她忽然伸手摟住卡爾的脖子,湊近:“爸爸,爸爸。”
卡爾瞬間感到自己呼吸急促,溫香軟玉近在眼前,散發著幽蘭的香氣,他感到眼前一片眩暈。
畢竟他是個成年健康的男人,荒山野嶺,孤男寡女,這個女精靈還在發燒,如果自己有什麼企圖的話,她絕對沒有反抗的能力。
卡爾用力的掰開自己脖子上手臂,將藥水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了下去。
然後趕緊退出房間,像鴕鳥一樣,將自己的頭插進外面的雪地中。
這個女精靈實在是太漂亮了,再來一次那種誘惑,卡爾感覺擋住沒什麼信心。
過了好久,當翻騰的心情平復下來以後,他才重新進入房間,躲在火堆的另一側,離梅麗莎很遠。
平心靜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外面又下起了大雪。
當梅麗莎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的時間。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骯髒的牆壁,腐朽的頂棚,昏暗中的營火,身上的毛毯,整個腦子昏昏沉沉。
“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耳邊傳來聲音,梅麗莎抬起頭,看到一雙熟悉的眸子,一個長著胡茬的男精靈坐在篝火的對面,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樣子有些熟悉。
“你是誰?”
卡爾目瞪口呆,才一天時間,她就已經不記得了,隨後應復:“我叫麥克,你發燒了,需要休息。”
梅麗莎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卡爾,正是昨天救下自己的流浪漢。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卡爾看了看外面黑下來的天空,笑了笑。
“這麼久,”女精靈動容,只是一個普通的表情,放在她的臉上美的無法形容,讓卡爾覺得驚心動魄。
梅麗莎掙扎的捉起來,看到地上的藥碗,記憶恍惚,她記得有人給自己喂藥。
明白過來,就是這個素不相識的人,為了自己特意留下來,照顧自己。
一想到在這樣的荒郊野外,如果沒人照顧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先生,兩次救命恩情,實在是無以為報。”
“舉手之勞,梅麗莎小姐不必客氣。”
日冕鎮上,還有附近的十幾個村莊,數百名遊俠在等著他們的統帥,焦急的等待他回去,自己卻在路上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耽擱時間,卡爾覺得自己真的好蠢。
梅麗莎的病症來的快,去的也快,出了一身汗以後,突然就好了。
經過卡爾的照料,加上對症下藥,梅麗莎感覺自己的頭不再疼痛,燒也退了,只是還有一種病後的無力感。
雖然卡爾說的平淡,但眉宇間的一絲焦急怎麼也是掩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