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這是在威脅老夫!?(1 / 1)

加入書籤

木家的人?

他們來這裡幹什麼,納蘭嫣然記得納蘭家和木家並沒有什麼聯絡。

“木家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聽到木家兩字,納蘭嫣然想到在帝都城口口發生的事,本能地皺眉。

“小姐,聽說來人是木家的木鐵,他是為了小姐而來的。

他,他想要娶小姐為妻?!”

侍女小梅低著頭顫顫驚驚地回答,不敢抬頭亂看。

他之前也服侍過納蘭桀,但總感覺今日房間中的氛圍不太對,她說不上來。

特別是站在一旁的丹王古河,彷彿是一座隨時都要噬人的奪命火焰。

“娶我為妻?

哼,他木鐵也不看看他是誰,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來納蘭家提親!

小時候,木家和米特爾家族的人,哪個沒被我納蘭嫣然打過!

連帝國皇室的一些人,都是倒在我的拳頭下過。

一個不堪一擊的手下敗將,還敢娶我為妻。”

納蘭嫣然也只有在林夜身邊,才會露出她那嬌羞的模樣。

其他時候,她永遠都是高貴的,納蘭大小姐。

她有這個實力與底氣,不把帝都中所謂的青年才俊放在眼裡。

小時候都是被自己一一揍過的人,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在一起。

一隻健壯有力的大手搭在了納蘭嫣然的身上,她轉過身,迎面對上林夜平靜入水的眼眸,

“嫣然,有林師兄在,這些令人討厭的傢伙是沒有機會靠近你的。”

林夜向丹王古河和納蘭桀朗聲道:“

師父,納蘭老爺子,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這帝都木家的天才是怎樣的,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把主意打倒我的嫣然頭上了。”

丹王古河和納蘭桀兩人相視一笑,“

走吧,老夫也想看看這木家的年輕人是有怎樣的本事。”

納蘭桀被丹王古河從床上扶起來,納蘭桀一手摸著濃密的鬍鬚,一手支撐著身子。

林夜小步走到古河身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師父,剛才多謝您為弟子說話。

不過,弟子只願意當您的記名弟子…”

林夜明白丹王古河做這些事的用意,他想要拜的師父只有藥尊者——藥塵!

成了古河的親傳弟子,不管自己對藥塵丟擲多大的好處,藥塵都是不會收自己為徒。

“老夫清楚,你能認老夫為師就夠了。”

丹王古河淡淡地開口,從剛才的事情中,他就明白:

像林夜這種天賦的天才,能在他還未徹底成長起來幫他一把,就以足夠幸運了。

以後想要找這樣的機會,恐怕都是找不到的。

林夜一笑,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

往往一件事不需要書得太過直接,對方就能完全明白你想要表達的意思。

哪怕是你不會同意對方的條件,他也不會一直對你死纏爛打。

……

吱呀一聲,禁閉的房間大門被推開,林夜兩人走在古河他們前面。

“大哥,大哥,就是這個小子,就是他打了我。

明明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沒做,你就以為我要對他的女人動手。

然後哦喲不知道他使了什麼伎倆,只用了一招就把我給打倒了。

大哥,他打的不是小弟我啊,他打的是我木家的臉面呀!

我木家再怎麼樣也是帝都三大家族之一,是整個加瑪帝國數一數二的存在,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

你一定要把這個羞辱我們木家的傢伙給狠狠教訓一頓!”

一見到林夜,滿臉紅腫的木衝立刻急切地開口。

木鐵不耐煩地皺眉,能夠出現在納蘭家,就證明這個傢伙本身的背景不凡。

特別是,這個房間還是納蘭老爺子居住的地方。

以前聽說,納蘭老爺子所居住的房間常年不會開啟,像納蘭肅都只能在門外與納蘭桀交談。

這傢伙的背景再怎麼強大,也絕不可能會從這裡出來。

不對,一定是哪裡不對,這裡住的人根本不是納蘭桀。

一定是這樣,唯有這樣,所有的一切才能說得通。

我們木家之人都無法見到納蘭家的納蘭桀,你一個無名之徒哪裡來的資格,見到傳說中的納蘭桀。

“小子,不知你還記不記得我身邊的木衝?!”

木鐵神色輕佻,漫不經心地朝林夜說話,眼神卻是直直地盯著納蘭嫣然。

這個妞兒真好看,跟著這傢伙真是可惜了。

木衝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不過今晚上這女人就是我的了。

等和納蘭家提親後,今晚上就和這女人上床。

在帝都這麼多年,見到過的女人也是不少,她們都是比不上眼前的這個。

木鐵越看越是覺得,自己好像在某個地方見到過這個女人,只是一時之間想不清楚,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記得,木家的廢物!

怎麼,你是他找的幫手,想要為他來找回場子。

嘖嘖,看來這所謂的帝都木家也不怎麼樣,被打了就找來一個幫手過來。

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你之後被我踩在腳下後,是不是要把你的父親喊過來,為你出氣!

哈哈哈!

帝都木家,帝都的三大家族之一,我看也不過如此,與納蘭家相比,不不不,與納蘭家完全沒有可比性!”

林夜的嘴毫不留情,絲毫不在乎木家在帝都中的地位的。

以他的天賦,完全用不著對木家卑躬屈膝。

相反,木家還要對他客客氣氣才行。

“你,你…

好,很好,你好得很啊!

我木鐵也見過不少囂張狂妄之輩,他們哪一個聽見我木家的名字,最後不是唯唯諾諾,客客氣氣的。

很好,你很囂張,今日我就要讓你看看,你的囂張在我面前分文不值。

別以為來納蘭家能傍上納蘭家的大腿,小子,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娶納蘭家的大小姐——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以後是要成為我木家的女人,你現在給我乖乖磕頭認錯,或許我還能讓你活著走出這個帝都。”

木鐵冷冷開口,他的眼中,木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不論木衝說的是真是假,這林夜確實是羞辱了木家,那麼他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你,你…”

納蘭嫣然臉色漲得通紅,沒想到木鐵這手下敗將,竟然當著她的面,說出這樣噁心的話。

林夜攔住了納蘭嫣然的動作,伸出手摸著她的頭,

“嫣然,這種小事交給師兄就夠了。”

嘴角一笑,“木家的人,看來都是一個模樣。

來吧,我也是想要看看,一隻狂叫不止的瘋狗,到底會如何咬人!”

“小子,你是在找死!”

木鐵低吼,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被人這麼侮辱。

他在木家是受人矚目的天之驕子,在外面也是別人不敢招惹木家之人。

這林夜有什麼能耐,敢如此小瞧我木家!

你放心,不管你會怎麼去抱納蘭家的大腿,我都會納蘭家的那群人親眼看到,你是有多麼的不堪。

鬥氣一點點在木鐵體內凝聚,他哈哈大笑,

“小子,看到了吧,這就是我與你之間的差距。

即將突破進入鬥師,我的實力豈是你能想象的。”

“受死吧!

木風刃!”

哼,這木風刃可是我木家的玄階中級的鬥技,只要捱上一擊,就能讓讓十天無法下床。

只見,林夜手上沒有出現任何動作,眼睛只是默然地盯著木鐵。

“愚蠢,還真以為我的木風刃是那些不入流的黃階鬥技。

這可是我木家一直傳承至今的玄階鬥技,你就等著感受痛苦的滋味!

哈哈哈哈!”

“玄階高階鬥技,風殺!”

一瞬間,這納蘭家四周所有的風都在朝林夜方向匯聚,然後如同一把把利劍,衝木鐵殺去!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木鐵口中發出,猩紅的鮮血猛然地從他口中噴出。

木鐵的眼裡透露出絕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夜,這,這不可能。

自己在這個傢伙面前,竟然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難,難道…

木鐵突然間想到一種可能,他驚愕地盯向林夜,

“你,你是鬥師!”

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看林夜的這個樣子,也不過才十五歲的模樣,他怎麼可能十五歲時就突破進入鬥師了。

自己十五歲時,都才剛剛突破進入鬥者。

那時,家族的前輩都還說,我的天賦極高,未來不可估量。

林夜居高臨下地俯視木鐵,語氣淡淡地,

“看來,你還是長了腦子的。

你說說,我現在應該要怎麼收拾你,一個不堪一擊的廢物東西。

你還記得你說的話,要讓我記住,我招惹的是帝都木家,是帝都三大家族之一的帝都木家。

還說,讓我無法活著走出這座帝都!

嘖嘖,你的口氣可真大!”

“把你腳拿開,你這個骯髒的東西!

還不把放開,我是一定會讓你嚐嚐什麼叫木家的怒火。

哼哼,這裡是納蘭家,你在此地行兇,也不想想納蘭家之人會如何對你!

實話告訴你,納蘭嫣然以後是要成為我木鐵的女人的,把我放開,或許我還能讓你以後成為納蘭家的下人。

要是不放,這帝都城將會成為你的埋骨之地。”

林夜一腳踩在木鐵的胸膛,腳下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大。

可越是這樣,木鐵越是嘴硬,到現在還在木家的勢力威脅林夜。

“混賬,就憑你這樣的,還想娶本大小姐為妻,真是白日做夢!”

納蘭嫣然也是一腳踩在木鐵的頭上,氣鼓鼓地說道。

帝都中,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木家的人,明明實力最弱,口氣卻比誰都大。

像米特爾家族的人,他們是拍賣會遍及加瑪帝國各地,可他們家族中的人,哪個不是謙遜有禮,時刻都注意自己風度。

哪裡像木家之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野蠻的氣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小妞兒,老子要娶的又不是你,老子是木家的木鐵,老子要娶的人是納蘭家的納蘭嫣然。

你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像你這樣的,老子要是真的想要,立馬就有無數個女人對我投懷送抱。”

“混賬!”

納蘭桀咳嗽一聲,漠然地看著木鐵,

“木家之人,老夫記住了。

林小兄弟,把他雙腿打斷,然後放在我納蘭家的門口!

第一次有人敢對我納蘭桀的孫女這般,今日我也是要讓人看看,我納蘭桀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這帝都平靜了太久,也是時候該掀起風浪了。”

“你,你是納蘭家主!”

木鐵瞪大眼睛,吃吃地望著自己面前說話的這個老頭,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傳聞中不是說,納蘭桀多年都未下過床了,今日怎麼會…

那這個老頭納蘭家的納蘭桀,方才踩在自己頭上的那個女人就是納蘭嫣然了。

這,這…

一時間,木鐵想死的心都有了。

還沒正式向納蘭嫣然提出兩家聯姻,結果事情怎麼會就變成了這樣。

“納蘭老爺子,誤會,這都是誤會。

我們兩家的關係一向很好,這次一定是個誤會。

晚輩前來納蘭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見見納蘭嫣然,表達我對她的喜歡。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們納蘭家聯姻。

納蘭老爺子對於帝都的局面,想必看得比我這個晚輩更加清楚。

納蘭嫣然以後是要成為雲嵐宗宗主的,帝國皇室難道會眼看著你們納蘭家一家獨大?

說不定,他們早就計劃好何時動手。

可能,差的只是個合適的機會罷了。”

木鐵心裡清楚,唯今的這個局面,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打動納蘭桀了。

納蘭桀身為納蘭家的家主,是不可能不明白納蘭嫣然和整個納蘭家相比,到底誰更重要。

“納蘭老爺子,晚輩不知道您到底在猶豫什麼。

難不成,你還想和米特爾家族聯姻?

據我所知,與帝國皇室來往最密切的就是米特爾家族。

他們米特爾家族手下的拍賣會,有哪個沒得到皇室的優待。

老爺子,為了納蘭家和木家兩家的以後,我們兩家聯姻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木鐵的眼神真摯,身體也在一步步和納蘭桀靠近。

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上了,他不信納蘭桀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小輩,你在威脅老夫!?”

納蘭桀的聲音愈發冰冷,看來自己真是老了,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敢這般威脅自己。

“老爺子,晚輩哪裡有那個膽子,晚輩只是在向前輩講一個事實而已。

畢竟要是因為一個錯誤的決定,而斷送了整個家族的未來,這可有點得不償失。

不知道晚輩說的這話,可有半分不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