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知死活的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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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攤位老闆的魔獸靈核,在柳翎面前晃了晃,那鐵青的臉色,真是令人賞心悅目。

林夜他不是個大度的人,這柳翎三番五次地招惹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實力強勁,還能不能完好地站在這裡,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況且,這傢伙他之前竟然還敢把主意打到納蘭嫣然的身上。

你放心,這一次的煉藥師大會,我是不會讓你像上次那樣輕易地逃走了。

敢和這群骯髒的毒師混在一起,我遲早要讓你後悔的。

“哼,林夜,我記住了。

等下一次大賽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你不過就是我腳下的一隻螻蟻。

古河那東西,他收你做弟子,就是瞎了眼。”

一遇上林夜,柳翎的情緒就會變得異常激動,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這林夜到底有哪裡比自己強?

他不過就是雲韻在山腳下撿到的一個野種,憑什麼嫣然要和他在一起,就連古河那東西,

也是為了收林夜為徒,竟然直接把自己驅逐出師門。

憤怒之間,柳翎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

哼哼,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那個傢伙,真是掃興。

不過,倒是可以藉機用他來對付林夜。

“師兄,我在這裡。”

柳翎揮著手,大聲地朝右前方的一人喊道。

那是他的師兄,同時也是他除了林夜以外,最恨的人。

當初,他在雲嵐宗的山腳下被出雲帝國的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炎利發現,因此也成為了炎利的弟子。

成為炎利的弟子後,也是柳翎另一個噩夢的開始。

出雲帝國的人,主要修煉的是毒鬥氣,他們從小就要在毒液之中修煉,成為鬥者時也就可以修煉出更多的毒鬥氣。

毒鬥氣的威力比尋常鬥氣強很多,代價則是毒鬥氣也會腐蝕生命,除非可以成功進階至鬥王。

在這般一次次瀕臨死亡的壓迫下,出雲帝國的修煉也更加令人喪心病狂。

炎利把他收為弟子後,把他交給了咒元,讓柳翎的師兄來教導柳翎。

只要柳翎的煉藥出現一絲差錯,面對的就是咒語的毒鬥氣的攻擊。

每一次的毒氣,都讓柳翎生不如死。

其實,當柳翎與林夜發生衝突時,咒元就注意到了這裡。

這個柳翎連一個魔獸靈核武都無法得到,現在還要找我出手,真是一個廢物。

眼睛淡淡地往那邊掃了一眼,那個傢伙就是林夜,煉藥師大賽初賽的第一名。

也是他,殺了多名我出雲帝國的毒師。

哼,等煉藥師大會一結束,你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終點。

咒元他不準備去幫柳翎,一個沒用的廢物,沒有自己出手的必要。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站在他身後的厄難毒體小醫仙,眼神停留在了林夜身上。

然後,直接往林夜的方向走去了。

“聖女!”

咒元輕輕地喊了一聲,瞧見小醫仙沒有反應,也是招呼身邊的毒師,跟在自己身後。

“師兄,就是這個人,他殺了不少我們出雲帝國的毒師。

如今,還在大言不慚,看不起我們毒師,說我們是骯髒之物。

留在這加瑪帝國,就是他們對我們的施捨。”

挑起爭端,是柳翎的拿手好戲。

以前,他用這種招數,讓不少人受盡屈辱地被自己踩在腳下。

誰知,咒元不屑瞟了他一眼,隨後便道,

“沒用的廢物,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連個初賽的第一都拿不了,把師父的臉都丟盡了。

當時也不知是誰說過,要把加瑪帝國的所有年輕一輩的煉藥師踩在腳下,尤其是一個叫做林夜的傢伙。

嘖嘖,依我看,你除了說點不知所謂的大話,你還能做什麼。

沒用的廢物罷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咒元一口一個廢物,像一把把刀一樣,刺進柳翎的心臟。

他什麼也做不了,在咒元面前,自己甚至連出聲反抗的膽子都沒有。

說完,咒元轉頭看向林夜,眼神陰狠,猶如一條嗜血的毒蛇盯著美味的獵物。

“你就是林夜?

殺我出雲帝國毒師的人。”

這咒元的眼神讓林夜很不舒服,目不斜視,

“怎麼,你現在想要為他們報仇。”

很多時候,從一個人的肢體動作,就能大致推測出這人的性子如何。

單聽咒元和柳翎之間的對話,林夜對這個人的性格,已經有了一個差不多的判斷。

為了出雲帝國的毒師報仇,他是萬萬不會做的。

他就和那群魂殿之人一樣,以折磨他人為樂趣。

其他人越是痛苦,他就越是能從中獲得極致的享受。

這種人,往往是最為瘋狂的。

“為他們報仇?

不不不,你想多了。

那群人既然死在了你的手中,就說明他們是該死之人,沒有資格值得我來動手。

有趣的是,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熾熱的味道,有趣有趣。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等煉藥師大會結束之後,我會和你好好地玩一玩。

在此之前,你要先給這個廢物師弟跪下道歉。

他是個廢物,除了我以及師父以外,還沒有人能羞辱他。”

咒元一字一句地說著,他是沒把柳翎當回事,也從未把他當做自己的師弟。

充其量,他只是師父在加瑪帝國撿到的,有點利用價值的東西罷了。

只是,他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可以羞辱的。

呵,林夜嘴角一撇,既然這傢伙想要找死,自己是不介意讓他體會被隕落心炎灼燒的痛苦滋味。

隕落心炎的心火,可是能殺人於無形的。

殺你這個鬥靈階別的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

“咒元,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嬌喝傳出,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走到林夜的身邊,對他點點頭。

隨後,一巴掌扇在了柳翎的臉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

小醫仙親眼見到柳翎辱罵林夜,只給他一巴掌,算是便宜他了。

“為,為什麼聖女,你為什麼要打我?”

柳翎不解,他明明看到是小醫仙率先走過來,咒元他們再跟過來的。

可,可是,她為什麼要對我出手。

自己一直都是站在出雲帝國這一邊的,從未做過背叛毒師的事情。

“我需要跟你解釋?

該跪下的那個人是你,向他道歉!”

小醫仙命令柳翎跪下,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林夜道歉認錯。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難怪最近才聽到有關厄難毒體的訊息,原來這厄難毒體本就不是出雲帝國的,她與自己一樣,來自加瑪帝國。

而且,她還與林夜認識。

“師兄,你看到沒有,這所謂的厄難毒體,她與林夜相識,她留在我們之中,就是一個禍害,是個隨時都會引爆的危險之物。”

凡是與林夜相關的東西,柳翎都想要將其徹底消滅。

不料,他的這句話才落下,便看到咒元那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我的好師弟,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與我們的聖女相比,你什麼都不是。

還有,你是耳朵聾了嗎?

沒聽見聖女叫你跪下,還不快點兒!

難道說,這麼一點小事,你都能要師兄親自動手。”

咒元顯得不太耐煩,催促柳翎動作快點。

你如果想讓來動手,就不單單只是跪下那麼簡單了。

惹得聖女不高興,你也就沒有繼續跟在我們身後的必要了。

反正現在的你,已經沒有了多少利用價值。

可惡,莫非我又要再一次地向這傢伙下跪。

往日的場景一幕幕重現,柳翎不甘心地握拳,不,不,我不要這樣的結局。

“我,我想起來,我想起這個人是誰了。”

人群中有好事之徒指著柳翎興奮地大叫,還對一旁的人手舞足蹈。

“他不是今天煉藥師大賽上,誣陷林會長使用手段的卑鄙小人嗎?

除了這個以外,難道他還有什麼其他身份不成。”

“不,他確實是還有其他的身份!

想必在場的所有煉藥師,都應該是知道丹王古河吧。”

這句話開口,幾乎所有人點頭。

若說這加瑪帝國中,哪個煉藥師的名聲最大,人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法獁,而是名震加瑪帝國的丹王。

“你別磨磨唧唧的,快點說啊。

我對丹王前輩瞭解得不多,這事怎麼又和他扯上關係了。”

有人想要快點知道答案,催促地開口。

“這事兒不只是和丹王前輩有關係,而且關係還很大。

林會長是丹王古河的弟子,而這個柳翎曾經也是古河的弟子。

只是,早在一年之前,他就被古河驅逐了。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會和出雲帝國的毒師在一起。”

說話之人說到最後,心中難免有些唏噓。

能被古河看中並將之收為弟子的,其在煉藥一途上,絕對是有著過人的天賦,絕非常人所能比擬的。

這樣的人才,居然也會選擇成為一名毒師。

“什麼,他居然也會是丹王古河的弟子。

這,這和林會長相比,差距也太大了。”

“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鴻溝啊。

還好古河前輩把他驅逐了,收這樣的人做弟子,簡直就是古河前輩的汙點。”

圍在周圍的群眾議論紛紛,越說越誇張,把柳翎和林夜一對比,柳翎就是一坨什麼都不是的東西。

把柳翎驅逐走,是古河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林夜衝雲韻笑笑,他現在反倒想看看,這柳翎會不會下跪。

這場景,和當初在雲嵐宗是多麼相似。

丫頭,好樣的,就該這樣狠狠地收拾這傢伙。

林夜在心中暗自讚賞小醫仙,這丫頭在出雲帝國的地位居然會如此之高。

眼前的這些人,都會無條件地聽從她命令。

“柳師兄,沒關係的,你跪不跪都是可以的,反正你們的厄難聖體反正也不會放過你的。

其實,我也想看看,你會不會做出之前一樣的動作。

畢竟,如今的場景,是多麼的相似!”

林夜看熱鬧不嫌事大,上一次古河逼柳翎下跪,這一次換成毒師逼他。

呵呵,柳翎啊柳翎,這就是你的命。

你,你……

面對出雲帝國的毒師,柳翎是真的不敢反抗。

他身子前傾,雙腿往外彎曲,再一次跪在了林夜面前。

“林夜,我錯了…”

聽見他向林夜道歉後,小醫仙對林夜笑了笑,率先一步離開了。

瞧小醫仙離開,咒元也是不想繼續待在這裡。

“林夜是吧,我們還會再見的。”

林夜把六階魔獸靈核放進儲物戒指,隨後和雲韻說了幾句,兩人也是一起轉身離開,連話都不願意與柳翎多說。

只留下柳翎,還傻傻地跪在地上。

等林夜兩人徹底走遠之後,柳翎才艱難地從地上站起。

面對出雲帝國的人,他的心中只有懼意,是完全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

他把全部的恨意都集中在林夜身上,這,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造成的。

在明天的煉藥師大賽上,我一定要狠狠地羞辱你,要讓你後悔今時今日的所做所為。

……

離開煉藥師公會後,林夜他們兩人也沒再去其他的地方,回到了他們休憩的房間。

“林夜,那個柳翎他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你明日比賽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雲韻提醒林夜,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以前,柳翎還是古河弟子,她曾經就隱隱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只是當時還不是很清晰。

而現在的柳翎,他成為了毒師後,給自己的那種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

那個柳翎,就好像是一條即將噬人性性的毒蛇。

陰狠,狡詐,毒辣。

給林夜下跪這事,如果是以前的柳翎,是斷然不會做的。

雲韻擔心的不是林夜的煉藥實力,而是在比賽中,他會對你使用什麼手段。

面對雲韻的擔心,林夜也是想過:

這柳翎不比以前,就怕他在暗地裡使什麼陰招。

一手把雲韻摟進懷中,林夜摸摸雲韻那盡致的小臉蛋,

“師父你放心,我是不會有事的。

不管他使出怎樣的手段,我都有辦法破解。

你可別忘了,那個柳翎,他沒有哪一次真是贏了我的。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我們一起睡覺吧。”

林夜的手在雲韻身後動來動去,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明天有比賽又如何,一點也不妨礙自己和雲韻的事。

唉,真是拿他沒有辦法呢。

“知道啦。

為師陪你睡覺,今晚上就好好休息。

記住,不能做得太晚。”

林夜抱緊雲韻,雲韻也十分配合林夜,兩人依偎地躺在了床上。

……

另一邊

一處房間

柳翎擦了擦嘴角滲出的鮮血,眼神陰翳,

“林夜,你給予我的羞辱,我都一一記著。

明日,我一定要讓你倒在煉藥師大賽上。”

一顆血紅色的丹藥,被柳翎一下吞進口中,他全身抽搐,面目猙獰,眼眸逐漸變為猩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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