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易中海老房子著火(1 / 1)
“你們別動,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聽到何雨柱起身拖動椅子的聲音,趕緊爬起來就跑,要是被發現他一個大男人聽牆根,太沒面子了。
何雨柱轉眼間就來到門口,也只看到許大茂跑進屋的一個背影,便站在門口哈哈大笑道:
“沒事兒,就是一隻野狗,哈哈,那野狗跑的還挺快……”
他早就感應到門外有人了,一直沒動作只是因為不確定到底是誰,是以許大茂的嘀咕聲一出,他就確定了身份和方位。
也才能穩、準、狠的一擊即中,再看地上碎成兩半兒的大骨頭,便知許大茂挨的這一下可不輕,大笑著就進了屋,繼續喝湯吃肉。
許大茂躲在自家門背後,聽著何雨柱的“野狗”言論,氣的臉色鐵青,可偏偏又沒法出去跟人理論,便更覺窩火。
“大茂,你這是咋了?該不會被人打了吧?”婁曉娥被許大茂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看,他額頭上還鼓了個大包。
許大茂聞言趕緊衝到鏡子前,一見到自己的狼狽樣,便怒道:
“你還愣著幹嘛啊?還不趕緊給我煮個雞蛋滾一滾消消腫。”
“你這人真是,讓人幹活兒態度還這麼差……”
看著婁曉娥雖嘴上埋冤,但行動上還是趕緊著到外面廚房煮雞蛋,許大茂心裡這才好受了點。
一定不能讓何雨柱上榜,今天在軋鋼廠宣傳本來就讓他露了臉,再上榜,何雨柱尾巴豈不是翹到天上去了?
……
天剛矇矇亮,秦淮茹就抱著一大堆衣物來到水管旁,擰開水管,卻發現並不出水,拍了幾下水管,這才發現原來是水管凍住了。
只好又回屋去燒開水,剛一進屋,就見平日裡這個點還在睡的賈張氏已經起床,正要疊被子,趕緊衝上前一把奪過去,把賈張氏嚇一跳。
“你大清早發哪門子瘋?你不是洗衣服去了嗎?”
賈張氏也是難得的起個早,主要是昨個聽一大媽說這兩天有農戶拖白菜過來,這種農戶拖的菜新鮮不說,價錢還便宜,還不要票。只不過量不大,所以想買就得趕早瞅機會。
“媽,外面水管凍住了,我回來燒開水。以後啊,這些事我來就行了,您一邊歇著就好。”
秦淮茹一臉曬笑,她昨天把那張大團結藏在貼身處,可賈東旭非要交流,情急之下只好藏在了床鋪之下。
要是被賈張氏發現,這錢肯定沒自己的份兒了。
賈張氏聞言不疑有他,她這兒媳婦別的不說,伺候自己確實沒的挑,便扭著肥胖的身子去燒開水。
“賈張氏,咱這會兒出去?”
秦淮茹剛把錢塞進貼身處,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一大媽的聲音,整理好衣服便迎出門。
“一大媽,您來啦,這麼早是要去哪兒啊?”
“這不年底了嘛,我帶你媽去買點白菜囤著。”一大媽笑道。
“哦,那我這會兒去把地窖收拾出來,等會兒你們拿回來就有地兒放。”
“哎呀,賈張氏,你瞧瞧,我給你挑的這兒媳婦不錯吧,這麼懂事兒……”一大媽讚道。
賈張氏聞言嘴角一抽,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這才扯出一個牽強的微笑拉著一大媽出了門。
沒辦法,秦淮茹不潔這事兒只能自家人說說,讓別人知道豈不是讓自家兒子臉上無光。
秦淮茹在門口直盯著倆人出了大門,這才轉身匆匆向地窖跑去。
四合院的人共用一個地窖,她家是靠牆的位置,她打算把錢藏在牆縫裡,按照賈張氏的尿性,菜一回來,肯定是讓她整理。
到時候她把菜碼起來,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再說每天都是她來地窖拿菜做飯,也可以每天檢查一下,更放心。
不一會兒,地窖便收拾停當,她剛將錢藏好還沒來得及整理衣服,就聽到一陣腳步聲。
“淮茹?”
易中海剛洗漱完,便依著自家娘們的吩咐來整理地窖,結果就看到秦淮茹衣衫不整的站在牆根處。
那一片袒露的春光直激的他血氣上湧,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對方的一張俏臉也瞬間紅霞一片,煞是動人。
“一大爺,我……我來收拾地窖,突然身上有點癢,就……”
秦淮茹隨便扯了個慌,三下五除二整理好衣服便低著頭跑出了地窖。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那一臉嬌羞,配上大棉襖大棉褲,倒別有一番韻味。
坐著地窖中一連吸了好幾只煙,估摸著上班要遲了,易中海這才站起身出了地窖。
經過中院,又看到那一抹身影正在洗衣服,兩隻小手凍得通紅,忍不住上前道:
“淮茹,洗衣服呢……咦,這看著是我家的床單被罩啊?”
“嗯,一大媽身體不好,我年輕得多幫襯著點兒。”
秦淮茹也不傻,雖然是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既然已經出了力,就沒必要把話說得難聽,到頭來出力不討好。
易中海聞言禁不住又心猿意馬起來,原來自己身上穿的、晚上睡的,都是經眼前這個可人的小手洗的,瞬間覺得身上一股暖意。
正待要多說,見何雨柱家門開了,便衝秦淮茹點點頭轉身就走。
軋鋼廠內,鉗工車間。
自從早上許大茂說了今年公示欄是何雨柱上榜之後,賈東旭是一直心神不寧,反覆思考著許大茂計劃的可行性。
“東旭,東旭……你幹嘛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正發著呆呢,賈東旭突然感覺被推了一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回頭就爆喝一聲“孫子”,緊接著就對上滿臉怒容的師傅易中海,自知失言的他張口結舌道:
“師……師傅……我……”
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見狀揶揄道:“老易,你這徒弟……脾氣可不小啊……”
劉海中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每月工資有八十塊,沒啥文化但痴迷於做官,平日裡就愛擺譜,見此場景一瞬間就點燃了他擺譜的激情。
只見他雙手背於身後,挺一挺自己的大肚子,中氣十足地喝道:
“賈東旭,於公,易中海是八級鉗工,楊廠長都要給他三分薄面。於私,他是你師傅,是咱們四合院的掌事大爺,這聲孫子是你該說的嗎?”
劉海中說完見有其他工人偷摸往這邊看,心中更是膨脹,乾脆拽起了之乎者也。
“古人云,老吾幼以及老,幼吾老以及幼,我作為中院的掌事大爺,你簡直是丟我中院的臉……”
“行了,老劉,別拽你那洋文了。”易中海心知任由他說下去,不知道得叨叨多久,便出言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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