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親妹,這可使不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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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嵐覺得自己能遇上親哥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在這樣的年代弄來這麼多細面,這身份肯定是不簡單。

現下倉庫也能隨便弄,那最起碼也是個什麼大官了,但她心裡也知道輕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不一會兒,倆人便來到倉庫前,何雨柱在開鎖的一瞬間,便用意識放了三千斤細面進去,短距離系統還是可以做到的,方便得很。

倉庫裡面沒通電,何雨柱用手電筒掃了一圈,便看到劉嵐臉上的震驚。

“親哥,這麼多細面呢?我從來沒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面粉呢。”

劉嵐歡喜地衝進倉庫,摸摸這兒,看看那兒,這足足三百袋麵粉,她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

“這不馬上過年了,生意肯定好,給你少了怕你不夠賣啊,不過你也得注意身體,別熬太晚了,身體要緊。”

何雨柱說的倒是真心話,他只是想要個安全的賣貨員,而不是一個奴隸,把人身體整垮了還得自己上,得不償失。

“誒,誒,親哥,我知道的。”劉嵐一聽這話,當即感動的滿眼淚花,沒想到這親哥不僅有本事,還這麼親和。

“對了,以後就給你按兩毛五一斤算,你賣貨也辛苦,讓你多賺點。”

“親哥,您可真是大好人啊,那我這兒的貨賣完就能掙一百五了。親哥,您對我這麼好,家裡嫂子不會生氣吧?”

劉嵐自從自家男人提議留種之後,就一直暗中觀察著,她倒沒想著改嫁,畢竟公婆對自己是恩重如山。

她本就是棄嬰,若不是公婆拾到她,她可能早就沒了,所以在她心裡,公婆也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她也只是想有個孩子,讓自己能安度晚年,但是身邊人都不可靠,若是傳出去她也沒法做人了。

“嗨,我單身漢一個,沒媳婦兒。”何雨柱並沒有意識到這是劉嵐的試探,大剌剌地回道。

“親哥,不會吧,您這麼有本事,那想嫁給您的女人豈不是都排著隊,哪兒還能單身呢?”劉嵐八卦的心一下子被勾起。

“以前家窮,後來去了部dui……嗨,別提那些往事了,現在在糧……

總之就是忙,也沒工夫,你知道我是給領導服務的就行了,跟你說太多,你也不懂。”

說話七分真三分假,故意給人留個想象的空間,這也就足夠了。

再說了,見天的給李新民做飯,可不是給領導服務嗎?

這吞吞吐吐的話落在劉嵐耳朵裡,引發了她無數的遐想,部dui的,現在在糧站,又是給領導服務。

那得抱緊這個大腿,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光是親哥讓她掙得錢就夠她花銷了。

若是能得親哥青眼留個種,那以後的日子豈不是跟著起飛?反正她也沒打算要名分,也不會破壞親哥的姻緣。

劉嵐正想著,耳邊又傳來親哥的話。

“趕明兒我再給你弄張床,準備好床品,你晚上能稍微睡會兒補補覺,我給你弄個十斤重的棉花被,那暖和……”

何雨柱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懷裡撞進來兩坨,鼻尖也傳來一絲好聞的肥皂清香。

身為初哥的他哪兒受得了這個,當即就想推開,也不知道是對方手勁太大還是自個兒不樂意。

總之,他現在是真推不開啊,只能任由劉嵐像只小貓一樣鑽在懷裡,嘴上卻也拒絕著:

“親妹,這可使不得啊……”

“親哥,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我太感動了……”

聽著劉嵐糯糯的聲音,何雨柱此時也有點心猿意馬了,不過這也只是出於本能,不代表他對劉嵐有想法。

畢竟他內心對寡婦這個物種是真有心理陰影。

“親哥,對不住,我就是一時激動,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劉嵐這一舉動一半兒是出於自己內心,一半兒也是出於試探。

但見自己主動,對方也只是不推開她,並沒有任何回應,心裡便又害怕把親哥給惹惱,是以一鬆開就趕緊道歉。

“嗨,沒事兒,你們女人不就是一感動就這樣嘛。”

這懷裡突然一空,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得嘞,那你忙著,我就先撤了。”

何雨柱這會兒就想吹吹這冬天的北風,這也太熱了。

劉嵐將親哥一直送出去好遠,見路上親哥雖然話還是不多,但也沒有厭煩自己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待出完昨晚預定的貨,劉嵐也準備回家了,最近確實累的很,索性馬上也過年了,到時候運氣好一天就能出好幾百斤。

……

今兒個週末,不用上班,何雨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待他伸個懶腰剛出門,便見前院的閻埠貴正在中院徘徊,一見他開門,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柱子,早啊,今兒有啥安排嗎?”

“沒啥安排啊,三大爺這是有安排?”

“今兒三大爺帶你去郊外釣釣魚,就當帶你散散心了,前幾天你不是受委屈了嘛。”

閻埠貴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框說道,他算計好了,反正自己要去釣魚,腿著去多費勁啊,坐公交車又費錢,要是“空軍”那就白瞎車費了。

要是何雨柱去,他就順便蹭回腳踏車坐。要是何雨柱不去,那最好,自己正好借他的腳踏車,在一眾釣友面前耍耍威風。

裡外裡都是能得著好處的,就算最後啥也撈不著,那也就虧點口水而已。

“行啊,那我去洗漱一把,我這兒沒釣具,您得給我準備好嘍。”

釣魚好啊,正好避開賈家人,這幾天秦淮茹總是一副幽怨的眼神,整的何雨柱怪不好意思的。

他提議讓賈張氏給聾老太太倒痰盂、洗痰盂的時候,是真沒想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會裝病把活兒推給秦淮茹。

要說秦淮茹對賈家,那是真的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剛懷上小槐花賈東旭就沒了,後來頂替賈東旭的鉗工工位,一干就是幾十年。

這鉗工也不該是女人能幹的活兒啊,再說賈張氏這老虔婆是一點不心疼自家媳婦兒。

秦淮茹白天上班不說,下班還得洗衣做飯忙家務,為了得到何雨柱的網兜飯盒,還得抽空給他打掃屋子做家務討好著。

要說伺候,秦淮茹生活上對自己也不差,可以說相當好。自己就是個廚子,但她就把自己當天,還幫自己洗腳,極大的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

可秦淮茹為了讓自己給她當牛做馬養孩子,偷摸著上環,這是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絕戶”,一想到這一點,何雨柱就氣不打一處來。

新人第一次寫文,有很多不足之處,希望讀者大大們多多包涵!

感謝閱讀,祝讀者大大們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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