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許大茂獻愛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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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還想從棒梗嘴裡問出更多來,但見棒梗愛答不理的樣子,便從口袋裡掏出三毛錢衝著閻解礦說道:

“解礦,大茂叔給你三毛錢去買炮仗玩。”

閻解礦聞言趕緊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鼻涕後,歡天喜地地接過錢,連連感謝他大茂叔,然後一溜煙跑了,剩棒梗一人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棒梗,你也想要買炮仗?”

許大茂一臉壞笑地說完就見棒梗滿臉希翼的衝自個兒點頭,便又問道:

“那大茂叔還是壞人嗎?”

只見棒梗眼珠一轉,便堅定地搖搖頭,然後又大聲說道:

“大茂叔是好人,只有傻柱才是壞人。”

“對嘍,你要是每天都跟所有人這麼說,大茂叔以後還給你錢買炮。”

隨後許大茂又從棒梗口中得知秦淮茹已經頂崗去了軋鋼廠,至於賈東旭出意外的原因,只模糊知道是跟傻柱有關。

更多的細節倒是再也問不出來了,這才給了五毛錢打發棒梗去買炮。

不過,只要知道跟傻柱有關就成,其他的許大茂打算直接去找賈張氏,雖說上次他導演的全院大會,讓賈家吃了憋,這老虔婆還教棒梗說他壞話。

看著是恨毒了他許大茂,但現在倆人有共同的仇人傻柱,還愁不能成為暫時的盟友嗎?

這麼想著,許大茂就先回家拿了五斤棒子麵,這才又去了中院。

“賈大媽,您又做鞋呢?”

賈張氏聽到聲音,一抬眼就看到視線齊平處,對方手裡拿著的那袋糧食,心裡不由得一陣激動:看來這是給我的啊!

正要喜笑顏開地搭話時,發現來人是許大茂,便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窮苦人家,可不得自己動手。不比你娶了千金大小姐,家裡有錢直接買成鞋。我忙著呢,你請便吧。”

說完見許大茂依舊杵在原地,索性將鞋框收起來,起身抱起小當就進屋。

許大茂正愁外邊說話被人看到、聽到,到時候策反不成,反惹一身騷,見此情形大喜過望,緊跟著人就進了屋。

為保萬無一失,他乾脆直接將門關上,這才放心大膽地說道:

“瞧您說的,大家夥兒都一樣,都是工人階級,過的都是苦日子。”

許大茂說著就將手中的棒子麵擱在桌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隨後見賈張氏雖然沒搭話,只自顧自地逗弄著懷裡的小當,但她那倆眼珠子時不時地就往棒子麵上瞅,要是就她自己,恐怕口水都滴下來了。

許大茂見狀不禁拜服於自己的聰明,居然能想到糧食開路,這看來是能談成的節奏啊。

便直接搬了條板凳在賈張氏對面坐下,這才故作遺憾地說道:

“唉,棒梗、小當命苦呦,這麼小就沒了爹……

真沒想到我下鄉前都還好好的,這前後也沒幾天,我東旭兄弟怎麼就……”

許大茂說完便長嘆一聲,然後雙眼緊緊盯著賈張氏的面部表情,卻不想後者只是稍微一愣神,轉瞬就恢復平靜說道:

“是東旭不小心,唉……也是命苦,跟他爹走了一樣的路……”

“這不對吧,東旭怎麼著也是八年的老員工了,怎麼會突然不小心呢?賈大媽,您有事兒可別瞞著我。”許大茂繼續追問道。

他現在想不通了,明明棒梗都說了跟傻柱有關,可這賈張氏現在卻極力掩飾,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她不想為賈東旭報仇?

“嗨,我能瞞你啥?就是這麼回事兒。”

見賈張氏仍舊敷衍,許大茂心裡這個氣啊,他本來都想好了倆人聯手整治傻柱,結果人現在根本都不接他的話茬。

真是白瞎了這五斤棒子麵兒!

當下肯定是沒辦法再把這棒子麵拿走了,不然賈張氏宣揚出去,他臉面上可掛不住。

看來只能等秦淮茹下班,從她身上找補回來了。

想到這兒,許大茂才勉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對著賈張氏好一頓“節哀”“保重”的安慰之詞後才離開。

他剛一開門,便看到自家媳婦兒婁曉娥正推著車往家走,她聽見開門聲,一回頭便也看到了自個兒。

“娥子,娥子……”

結果這婁曉娥壓根不理他,白了他一眼便自顧自的走,他也只好緊隨其後。

倆人剛一進家門,婁曉娥便爆發道:

“好啊許大茂,舊情復燃了是吧?大白天就敢上人家裡去了,還鎖門,你還要不要臉……”

許大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一臉懵,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便趕緊出言打斷道:

“你說什麼舊情復燃的鬼話,賈東旭沒了,同一個大院住著,我不得去瞧瞧……”

“我呸!你能有這麼好心……等等,賈東旭沒了?”

見婁曉娥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許大茂心下疑惑,便問道:

“我說娥子,我不知道這事兒是因為我今兒剛回來,你咋也不知道?”

“哎呦,我這幾天住我媽家,這不也是今天剛回來。”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來了氣,用手指點著婁曉娥的額頭說道:

“我說話你怎麼不聽呢,你嫁進我們老許家就是我們許家的人,怎麼還老動不動回孃家,趁我不在你還住上了……”

婁曉娥不耐煩地開啟許大茂的手說道:

“你又不在家,我回孃家住幾天怎麼了?再說了,我身體不舒服,正好我大姐也回去了,讓她陪我去醫院了。”

許大茂一聽婁曉娥是去了醫院,這才想起來爹媽給她尋摸的“好東西”,正要說話,就又聽到婁曉娥抱怨道:

“我大姐也在家呆好幾天,我大姐夫也沒像你這樣,真是受不了你的小農思想……”

看著婁曉娥不耐煩的表情,許大茂也是一陣煩悶,但還是去屋裡把東西拿了出來,交給婁曉娥,見她一臉疑惑,便解釋道:

“這可是我爹媽、你公婆,專門找老中醫開的生子妙方,花了不少糧食和錢呢,七天的量,正好喝到年三十。

到時候年初一正好我們回家時再開點給續上。人可說了,連喝一個月,保管生兒子。”

看著許大茂志得意滿的模樣,婁曉娥更煩悶了,這兩年類似的湯藥她已經喝了無數。

結果卻只是自個兒不停地受苦,孩子卻一個沒見著。

更何況,她已經在醫院確認了,她沒毛病,沒孩子根本就不關她的事,現下就更不可能喝這勞什子的苦藥了。

當下便一把打掉許大茂手中的藥,沒好氣地說道:

“我才不喝,要喝你自個兒喝去。我去醫院檢查過了,我沒毛病。你要真想要兒子,你也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行,我聽你的,我也去醫院檢查成不?你就乖乖把這個喝了,到時候給我生個兒子,咱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新人第一次寫文,感謝讀者大大投的推薦票,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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