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雙拳難敵四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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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一大爺人呢?”

“就是啊,怎的今兒沒見著一大爺啊?”

賈張氏的話一出,眾人便都發現易中海不在了,紛紛望向角落裡的一大媽,開口問道。

“老易最近胃老是不舒服,所以吃了晚飯喜歡出去遛彎消食。”

何雨柱聞言一驚,抬頭便見一大媽此時也正盯著他,那眼神明顯就是讓他不要多話。

他剛剛拿著芝麻餅去易中海家,卻只看到一大媽一個人,一大媽剛才還說是易中海身體不舒服,早早就睡了。

而他用意識專門聽過了,那屋裡除了他和一大媽,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的呼吸聲,只不過他當時覺得沒必要拆穿所以才沒有多說。

這才多大會兒功夫,一大媽又當著眾人的面,說易中海出去遛彎了,也不知道這一大媽是在隱瞞什麼。

何雨柱心知此事蹊蹺,他環顧了一眼眾人,當下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到底哪不對勁,又好像說不上來。

“遛彎這也該回來了吧?這都幾點了?”

“就是,我都睡了個囫圇覺了。”

“一大爺啥時候回來啊?這天寒地凍的,還不如回家鑽被窩呢。”

“嗨,這賈張氏也是,非要等一大爺處理。”

“就是啊,我都想回家了,這想看個熱鬧也太難了。”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賈張氏現在心裡更是恐慌不已,這一大媽的解釋實在是太不可信了,她聽在耳朵裡都覺得奇怪。

要是繼續鬧下去,總會有人發現秦淮茹也不在,到時候就算是秦淮茹和易中海沒什麼,那也夠人閒話了。

她心裡也禁不住開始咒罵起秦淮茹來,發誓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可罵歸罵,收拾歸收拾,秦淮茹再怎麼也是她賈家的媳婦兒,要是被人閒話,丟的也是賈家的臉面。

當下雖說秦小麗被劉光遠欺負,這事兒很重要,最關鍵的是,說不定她還能因為此事讓劉海中家“大出血”。

可秦小麗比起秦淮茹,也就是個外人而已,而且這臉面沒了,以後可就再也揀不起來了。

想到這兒,賈張氏便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衝著眾人說道:

“既然一大爺不在,大家夥兒也都怕冷,那這事兒明天再說。”

在場的所有人聞言一愣,這是唱的哪一齣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群體懵逼!

“賈張氏,你把人當猴兒耍呢?”

“就是,你有毛病吧?大半夜不睡覺整這一出。”

“你不睡大家夥兒還睡呢,你這不是坑人嗎?”

短暫的靜謐之後,人群又爆發出七嘴八舌的指責聲。

那賈張氏也不是個受氣包,此刻見眾人皆是怒目相視,心中方寸早已大亂,跳著腳指著眾人罵道:

“你們一個個的,不就是想看熱鬧沒看著嗎?你們活該,吃飽了沒事兒幹。

要是我,我肯定就不起床!你們活該,我就不說就不說,氣死你們,氣死你們……”

眾人見賈張氏如此,當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叫罵聲更甚,還有人甚至放小孩上前打人。

可憐的賈張氏雙拳難敵四手,顧得了左邊小孩不踢到她,就顧不上右邊小孩的拳頭,一時之間,是渾身上下都在遭受暴擊。

關鍵就在於,她雖說是個老人,但動手的都是小孩,她既沒辦法還手,也沒辦法撒潑,只能全程做防守狀。

而劉海中也瞅準機會,順著人群來到賈張氏身邊,趁著天黑視線不好,對準賈張氏的腰便給了一記老拳。

何雨柱見狀便遠離人群,走到秦小麗身邊問道:

“這賈張氏又鬧什麼妖呢?”

秦小麗今晚算是開了眼,本來許大茂和何雨柱言語之間都是對賈張氏的極度不屑,可她心裡終歸是有那麼點幻想。

今日一見,只覺得這倆人對賈張氏的評價算是收著說了,要她來形容,肯定比他倆更不屑。

她長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我回賈家後發現我表姨不在,賈張氏又著急忙慌,攆我出來找人。

我對這院裡不熟,又是第一次進城,哪兒敢到處跑啊,還沒走兩步呢,又被好幾只烏鴉襲擊。

幸虧遇上了光遠哥,他趕跑烏鴉救了我,結果這賈張氏不分青紅皂白,非說是光遠哥覬覦我表姨不成,又騷擾我。

這就鬧起來了,我怎麼說她都不聽,我去拉她,她還對我動手,你看……”

秦小麗說著就伸出手,撩起袖子,那雪白的胳膊上果然有好幾道紅印子。

何雨柱聽罷秦小麗的話,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他終於知道剛剛掃視眾人時的那點不對勁兒在哪兒了。

敢情是沒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這秦淮茹和易中海同時不在,電光火石間,何雨柱便想到前世賈張氏曾說過易中海對秦淮茹有非分之想。

證據便是易中海深夜給秦淮茹送細面,前世他只覺得這是無稽之談,易中海在他心裡,是道德模範,怎麼可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轉瞬便又想起前世婁曉娥帶著他倆的兒子何曉港姐迴歸時,他是有過跟秦淮茹離婚的想法。

畢竟秦寡婦因為棒梗拖了他八年,跟他在一塊以後,還偷摸上環不給他生孩子,他心裡真的是有疙瘩。

當時院裡三位大爺,二大爺因為婁曉娥有錢勸他離婚,三大爺因為婁曉娥有貌勸他離婚,唯獨這易中海堅決反對他離婚。

確切地說,是鎮壓,若是何雨柱不依從他,恨不得有不認何雨柱那意思在了。

現在想來,前世這秦淮茹對自個兒的算計和迫害,恐怕易中海也是參與其中的,這易中海想好了讓他幫著養小老婆。

只恨前世他豬油蒙了心,一輩子住在大院,心裡也就唸舊將大院看成是家,看成是自己的根。

他看不懂秦淮茹嘴上說放手,實際上以給院裡老人養老為名,聯合所有人要攆他出四合院。

也看不懂秦淮茹假借“胃癌”之事,故意顯得自個兒大度,以退為進的套路。

重活一世,他也想的清楚明白,什麼是家?不在於住的地方,而是在於人,有愛人、有孩子的地方才是家。

更別提什麼名聲了,那些個所謂的道德楷模、付出、大愛,都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人只有顧好了自個兒,顧好了家庭,才有資格去愛家人以外的人。

想到前世的種種,何雨柱心裡是百感交集,以至於秦小麗在一旁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此時賈張氏因為黑拳挨的太多,當場認了慫,連著告饒了好久,人群這也才漸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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