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秦淮茹偷菜(1 / 1)
婁曉娥說完不等何雨柱有所回應,就轉身向前院走去。
她本身是要出門買早飯的,可經過中院,腳就像不聽使喚一般,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何雨柱門口。
雖然有種被何雨柱耍了的感覺,可這一趟不算白來,至少知道了何雨柱對秦小麗沒意思。
雖然不清楚他那句“心裡有數”是憋著什麼壞,可婁曉娥此時此刻心裡顧不上那麼多,只覺得高興得很。
而賈家,秦淮茹透過窗戶則將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雖說倆人就只是在門口說了會兒話,可看倆人的表情。
秦淮茹就覺得事情不簡單,只是遺憾不知道倆人到底說了什麼,竟惹的婁曉娥高興成那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再一想到她帶著秦小麗去許大茂家的時候,婁曉娥那反常的神色,秦淮茹心裡只覺得這倆人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看那何雨柱,人婁曉娥都快走到前院了,還站在門口滿臉笑容的盯著,秦淮茹登時氣的直跺腳。
她前腳去開門,人何雨柱可是連門都沒給她開!
她現在深深地感覺,這何雨柱是越來越難把控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自己這個“秦姐”已經不再如往常一樣了。
秦淮茹滿腹心事的回過頭,便看到秦小麗一臉呆傻的坐在桌前,默默地吃早飯,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昨晚秦小麗在醫院花了她三塊錢,再加上損失的易中海那五塊錢,家裡一下就拉了八塊錢的饑荒。
八塊錢,這都能買三十二斤細面了,結果就這麼白白花出去了,想想都心疼。
她原本還指望著這些損失從何雨柱身上撈回來,可看何雨柱對秦小麗的態度,冷漠的簡直像是陌生人一般。
也不知道昨晚上倆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想要問個清楚。
可醫生昨個也說了,秦小麗是受了刺激,所以必須得好好安撫,萬萬不能再刺激,是以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也不能任由秦小麗這樣一直住在她家啊,這吃的喝的可都是她供著呢。
想到這兒,秦淮茹便小心地坐到秦小麗身邊,儘量語氣柔和地說道:
“小麗,待會兒表姨送你去車站,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秦小麗聞聽此言,木然地轉過臉,目光呆滯地看了看秦淮茹,一個字都沒說,便又轉過臉繼續吃早飯。
秦淮茹這一拳恨不得打在了棉花上,心裡更覺窩火,看了一眼賈張氏,那老臉也是拉的老長,便衝她揚了揚眉毛。
賈張氏也會意,隨後倆人便一前一後的出了門,待關上大門,秦淮茹這才長嘆一口氣道:
“小麗這樣子可怎麼辦啊……”
賈張氏則一臉慍怒道:
“我不管,傻柱要是不給她交伙食費,我可是容不下她了。”
秦淮茹聞言更是窩火,回懟道:
“媽,您咋能這樣呢?當初介紹她給傻柱,您也是同意的,現在人成這樣了,您讓我攆人走……
要不是您昨個說那些,人能成這樣嗎?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人父母交代呢,好好的大姑娘,來我們家這才幾天,就成了這樣……”
賈張氏聽聞秦淮茹居然還敢把責任推到她頭上,心中更是火大,便反駁道:
“你個賤蹄子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昨個跑出去老半天不回來,她能出去找你嗎?
她要是不出去找你,能有後面這些事嗎?
說起來,你還沒跟我坦白,你昨個跑哪兒去了呢,還有你那五塊錢,到底打哪兒來的?”
看著賈張氏猙獰的面孔,秦淮茹心裡不禁打了個寒顫,但也迅速穩住心神,回道:
“我跟您說了,您可別往外說。”
秦淮茹說完見賈張氏面色陰沉地點頭,便又對著她耳朵輕聲說道:
“昨晚我出去找倆人沒找到,回來見院裡人都睡了,我就去了菜窖。
您也知道咱家白菜囤的少,這眼見著馬上都沒得吃了。但是人傻柱囤的多啊,還有一大爺家、二大爺家、許大茂家,那都多得很。
所以我昨個每家拿了一顆放我們那兒了,少一顆,他們應該看不出來。”
這是秦淮茹在菜窖裡左思右想才想到的招兒,為此還真的從別人家的菜堆裡拿了幾顆放在自家菜堆裡。
雖說偷白菜可恥,但白菜便宜,市場上白菜才兩分錢一斤,就算人發現少了,一般也不好意思說。
就萬一真有那計較的人說了,查到她,這偷菜也總比偷人好多了。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解釋,這才面露高興,點點頭稱讚道:
“淮茹,還是你會持家啊,我都沒想到還能這樣呢,你可真聰明!”
賈張氏說完便又想起那錢,瞬間變臉問道:
“那那錢呢?錢從哪兒來的?”
秦淮茹見賈張氏這樣,心裡也不禁感慨這老太婆變臉速度是真快,饒是川劇變臉也不過如此了。
“媽,那錢是給何雨柱說秦小麗,他給我的媒人錢啊,您忘啦?”
賈張氏這才恍然大悟,秦淮茹之前倒是說過這麼一回事兒,不過當時說的可是三塊錢,這怎麼給的是五塊?
不過不管是三塊還是五塊,都跟她沒關係了,那錢已經賠給了劉光遠。
一想到自個兒待會兒還要敲鑼打鼓滿院裡給他承認錯誤,賈張氏就氣的牙根癢癢。
“媽,傻柱起了,我去找找傻柱,小麗現在這個樣子,我得去找他貼補點。”
秦淮茹說著便向何雨柱家走去。
而何雨柱此刻正坐在桌前吃早飯,婆媳倆的對話,他也早已經透過意念聽了個一清二楚,心裡也不禁冷笑。
這秦淮茹還真是撒謊不打草稿,偷白菜?也只有這賈張氏會信她這種鬼話。
前世棒梗偷雞,秦淮茹可是直接讓他頂的罪,還讓他賠了五塊錢給許大茂。
這一世,既然秦淮茹說自個兒偷白菜,那他不如幫她一把,也讓她嚐嚐頂著“小偷”的名聲,是個什麼感覺。
何雨柱正想著呢,秦淮茹便走了進來,一進門便自來熟的搬了把椅子坐下。
“傻柱,吃早飯呢……”
“秦姐,這啥事兒啊?你這一大早的,來了一趟又一趟的……”
秦淮茹見何雨柱開口詢問,當即也就開啟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道:
“嗨,還不是為了我們小麗的事兒嘛,你看你也二十六了,怎的一點追求女孩的辦法都不會呢?
你就說昨個她進醫院,你得鞍前馬後地伺侯啊,你倒好,一直擱那兒站著,一點眼力都沒有。
再說了,這小麗在我家吃著喝著,我是她表姨,供她吃喝也是應該,可你不是人物件嘛,你不得在她面前表現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