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白眼狼(1 / 1)
何雨柱覺得接下來幾天,他的腦海中都會不停地回想這句“你不要臉”了,實在是太過魔性、太過洗腦了。
正在何雨柱百般無奈的時候,看到秦淮茹向這邊走來,她拉了一眼賈張氏,然後倆人眼神交流一番後……
賈張氏終於停止了她的表演!
“好了,現在繼續開會,都別耽擱了!”
隨著易中海的一聲吆喝,眾人都從賈張氏那魔性的表演中回過神來。
易中海話音剛落,秦淮茹便緊隨其後說道:
“剛剛二大爺說了之後,我專門去菜窖看過了,許大茂家的菜現在確實是在我家存菜的地方。
但是,我們沒有偷菜,也不可能去偷菜,我認為是有人故意把菜放在我家,目的就是為了栽贓陷害。”
婁曉娥聞言冷笑一聲,衝著秦淮茹反駁道:
“這菜上面有偷菜賊的腳印,院裡所有孩子都問過了,結果輪到你們家棒梗,你就拼命阻止。
要說你心中沒鬼,誰能信啊?我看……你這完全就是在狡辯!”
秦淮茹一想到就因為婁曉娥的告密,導致秦小麗和何雨柱親事黃掉,破壞了她的計劃,心裡就對婁曉娥恨的牙癢癢。
此刻見婁曉娥這樣說,便不客氣地回懟道:
“呵呵,我看有些人吶,就是自個兒生不出來孩子,就嫉妒人家有孩子的。
可是你就算是賊喊捉賊、汙衊了別人家孩子又怎麼樣呢?自個兒不還是沒孩子嗎?”
此話一出,眾人噤聲,紛紛一臉同情地望向婁曉娥。
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幾年沒生孩子,這本就是人痛處,大家夥兒又在一個院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就算氣急,這樣傷人的話當面也是萬萬說不出口的,頂多只是背後議論幾句,嘲笑一下而已。
這樣當著眾人去戳人痛處,實在是太過分了!
更何況婁曉娥嫁進大院以來,從沒擺過千金大小姐的架子,為人處事從來都是和和氣氣的,從沒跟人紅過臉。
只見婁曉娥氣的渾身發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也噙滿了淚水,她緊咬著嘴唇,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一大媽見狀上前一把摟住婁曉娥,衝著對方溫言細語勸慰幾句之後,轉過臉便怒道:
“秦淮茹,婁曉娥就事論事而已,你說這種話,太傷人了吧?”
“就是啊,這婁曉娥之前還接濟過秦淮茹呢,沒想到這秦淮茹居然這樣恩將仇報,簡直是太不當人了!”
“我看賈家人的心腸都壞透了!”
一大媽此話一出,立刻就有兩位大媽跟著附和,三大媽此時也走了出來,怒道:
“哼,秦淮茹,你就是個白眼狼,怪不得教出棒梗這樣的白眼狼來!”
秦淮茹先前聽著眾人對她的指責,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反正她已經反覆交待過棒梗,不要亂說話。
她現在就是要把水攪渾,轉移眾人的怒火,是以面對多難聽的指責,她都可以忍耐。
唯獨這棒梗,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怎麼能允許別人這麼說他?
是以三大媽這話一出,秦淮茹便憤怒地反駁道:
“三大媽,三大爺是老師,您作為三大爺的愛人,又是長輩,怎麼能這麼說棒梗呢?”
三大媽聞言也不甘示弱,怒懟道:
“哼,今兒誰來我都說,你的孩子棒梗就是個白眼狼!”
隨後三大媽便看向眾人說道:
“大家夥兒還不知道吧?前兩天,這棒梗和我家解礦在一塊兒玩的時候,柱子給瞭解礦一毛錢買糖,沒給棒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那孩子對著柱子又打又罵的,棒梗才七歲啊,那脾氣也真是太嚇人了。
而且柱子以前對棒梗多好啊,就是對賈家也不少接濟,結果呢,就因為這一毛錢,棒梗就發了瘋。
你們說,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三大媽講完,眾人也是不停咂嘴,這小小年紀就是這樣的性格,看來真的是秦淮茹的言傳身教造就。
秦淮茹聞言一愣,這事兒她倒是還沒聽說過,不過,這事兒怪何雨柱啊,倆孩子在一塊兒呢。
怎麼能給一個,不給另外一個呢,這不是故意挑起另一個的怒火嗎?
想到這兒,秦淮茹便一臉幽怨地看向何雨柱,卻發現對方也正怒視著自己,心裡登時便湧起一絲疑惑。
她這又是哪裡惹了這位爺?
正在這時,她又聽到了何雨水在召喚棒梗,秦淮茹心知不好,想要阻攔,可那何雨水手裡拿著糖果和煙花。
七歲的棒梗哪裡能受的了這樣的誘惑?
她看著棒梗歡天喜地地奔向了何雨水,而那何雨水則一臉得意的看著她。
秦淮茹現在只能強裝鎮定,在心裡祈禱棒梗能記住她的交代,絕對!絕對不要說出來!
“棒梗,我問你個問題,你要是實話實說呢,我這兒的糖果和煙花都是你的。
要是你不說,那我就給閻解礦了哦……”
小小的棒梗一聽何雨水這樣的話,立即重重地點頭,隨後便一臉得意得衝著閻解礦冷哼了一聲。
前兩天何雨柱給閻解礦錢,沒給他錢,那閻解礦就在他面前好一通炫耀,可把他給嫉妒壞了。
此時只要回答問題,他就能扳回一局,他已經在心裡想著一定要去閻解礦面前好好耍一通威風了。
“棒梗,你是不是去菜窖拿了菜的啊?”
何雨水此話一出,棒梗便有一瞬間的愣神,看著何雨水那滿臉和善的笑容,想到他們倆到處玩的快樂,棒梗就很想點頭。
可一想到母親的交代,心裡便又猶豫起來,他轉過臉看向母親,見對方一直衝他使眼色。
棒梗心裡雖然捨不得何雨水手裡的糖果和煙花,但母親的話也不能不聽。
他低頭思索了幾秒鐘後,再抬起頭便是一臉委屈的模樣,眼中隱隱已經有了淚水,可還是堅定地搖搖頭,說道:
“沒有,雨水姐姐,不是我……”
秦淮茹見狀也暫且放下了心,衝著何雨水開炮:
“雨水,我都說了,那菜不是棒梗偷的,你咋能不相信我呢?”
何雨水聽到秦淮茹的話,心裡冷笑一聲,本來她對這事兒不在意的,管他誰是偷菜賊,跟她無關。
但是秦淮茹居然膽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婁曉娥,這她可就忍不了了。
她第一次月事,嚇的哇哇大哭,以為自個兒要死了,是婁曉娥手把手教她弄,給她講生理知識。
對於何雨水來說,婁曉娥就像是她的親姐姐一般,給她講古詩詞、跟她講名著、教她做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