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已婚男的氣節(1 / 1)
李副廠長聽了何雨柱這話,心裡也是感覺頗為受用。
以前這何雨柱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對他這個副廠長一點尊重都沒有,說的話能氣死人。
可現在不知道是年歲漸長,還是自個兒馭下有方,這人是越來越會說話了,說的話也越來越好聽。
跟聰敏人說話倒也不必那樣拐彎抹角,李副廠長便直截了當地衝著何雨柱發問:
“許大茂你認識的吧?我聽說你們住在同一個大院,想必你對他是相當瞭解的……
現在我們軋鋼廠的領導班子打算給他提幹,大家夥兒對此都是很認可的。
不出意外的話,令天下午就會全廠宣佈了,我現在跟你說也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現在呢,也只是走流程做一個背景調查,想問問你對他這個人的看法,比方生活作風之類的……
你懂我的意思吧?”
何雨柱一聽李副廠長這話,再看對方眼中的審視之意,心裡頓時直呼好傢伙,你這是明晃晃地敲打啊!
你都說的這麼明顯了,“都認可”“不出意外下午全廠宣佈”“走流程做背景調查”“生活作風”,我要是還不懂這不真成傻帽了嘛!
這許大茂要提幹成為宣傳科科長,倒是也比前世提前了好幾年。
不過何雨柱此時從李副廠長口中得到這個確切訊息,心裡也並不覺得有多意外。
許大茂那個人,從來都是心裡藏不住事兒的人,而且為人張揚的很。
單看他這幾日在大院裡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何雨柱就已經猜到這許大茂肯定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好處。
何雨柱對於許大茂要提幹的事兒心裡也根本就不慌,前世許大茂也是成了宣傳科科長,整天想辦法整他。
結果何雨柱只是趁著請李副廠長吃飯的機會,跟對方提了一嘴檔案,說許大茂背地裡揭發他,這許大茂的科長職位就被擼了下來。
這就說明許大茂和李副廠長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想要挑撥二人實在是簡單的很。
而按照李副廠長喜歡收禮這一點來看,他這個宣傳科科長的位置,多半也是送了大禮才換來的。
既然前世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許大茂從領導位置擼下來,這一世對他何雨柱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更何況,許大茂現在提幹,對於何雨柱來說也不是壞事兒,甚至某些方面來說,還算是好事兒。
就許大茂那性格,現在還不是領導,就在院裡開始耀武揚威。
更何況是到時候當上了領導,那肯定是更加得寸進尺。
作為枕邊人的婁曉娥,首當其衝就肯定受不了,再者說,就算是婁曉娥能忍辱負重,許大茂也斷然不會再容忍。
他這幾天可不止一次聽到許大茂衝秦淮茹威脅說“哥們兒的新生活馬上就要來臨了”“等我上了位,你就等死吧”“你們一家在我面前,都給我夾起尾巴做人”……
前世許大茂要跟婁曉娥離婚前夕,也是說過這些話的。
按他當上領導後的膨脹程度,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跟婁曉娥提出離婚。
為了讓婁曉娥跟這許大茂離婚,何雨柱也是煞費苦心,現在總算是見到了希望的曙光,斷然沒有搗亂的道理。
不過他也不願意違心地誇獎許大茂,而且這李副廠長明顯也不是真的想來問他的意見。
他跟許大茂從小掐到大,估摸著這李副廠長也聽說了,要是他突然轉了性子對人誇獎,沒得還引人懷疑。
就算不會引人懷疑,那多半也會看低他何雨柱的人格。
想到這兒,何雨柱便笑著衝李副廠長說道:
“許大茂同志在我們院裡可謂是好評如潮,就衝他結婚四年沒有孩子,還對女方百依百順這一點……
我們大院裡就沒有一個人不誇他是爺們兒的,畢竟男人嘛,誰希望自個兒是絕戶呢?
至於他的生活作風嘛,之前聽院裡賈大媽……也就是秦淮茹她婆婆,說他有一次下鄉放電影時,有個虎妞兒對他有意思,他也差點犯錯誤,但是……
最後好像是臨到頭了,他又極力維護了自己已婚男人的氣節,不過又聽賈大媽說是虎妞發現這許大茂……”
何雨柱說到這兒,便給了李副廠長一個“你懂得”的表情,而對方一見他這樣,便也是恍然大悟地哈哈大笑起來。
虎妞這事兒還是何雨柱以前跟賈家關係還不錯的時候,賈張氏講給他聽的,說是事情發生在秦家村,想必也是先由秦淮茹傳播出來的。
只不過何雨柱當時還是個“不諳世事”的黃花大閨男,對於賈張氏所說的結果還頗為不解。
甚至何雨柱還一度以為自個兒小看了許大茂,畢竟人可以在關鍵時刻保住自己已婚男人的氣節。
可現在他明白了,敢情是虎妞最初看許大茂高大,結果最後發現貨不對版,這才讓許大茂被迫保持氣節。
虎妞事件的真實性已不可考,反正何雨柱也表明了資訊來源是秦淮茹的婆婆,也算不得是他何雨柱搬弄是非。
況且他這樣說,也算是給婁曉娥正名:倆人沒有孩子,責任全在許大茂身上。
而李副廠長聽著何雨柱的話,心裡便明白這何雨柱是聽明白了自個兒的話外音,所以才順著自個兒的話“誇獎”許大茂。
另外他也確信何雨柱和許大茂的確是死敵,否則何雨柱也不會“誇”的這麼陰陽怪氣。
恐怕就是這“誇”,那還是何雨柱看在自個兒的面上,才“委屈”誇出來的。
想到這兒,李副廠長便收起笑容試探道:
“那依你對許大茂同志的瞭解,他出任這個宣傳科科長,你是什麼態度呢?”
何雨柱明白李副廠長此時是打定主意要“保”許大茂,雖然想不明白他為何要來繞一道彎兒來問自個兒。
畢竟自個兒充其量也只是一個菜做得好的廚子,就算是李副廠長需要他做菜來招待客人,但屬實也沒必要這樣。
況且他何雨柱隸屬於軋鋼廠後廚,而許大茂隸屬於宣傳科,兩個部門完全不搭界。
而且這兩個部門都是屬於李副廠長管轄,要誰升職基本上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但是李副廠長現在已經問出了口,何雨柱便也順坡下驢說道:
“李廠長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您慧眼識珠,我自然是萬分贊同,以後也肯定是全力配合。”
李副廠長得到了想要的答覆,明白何雨柱這是在跟他承諾不會搗亂,心裡自然也是樂開了花,便衝著何雨柱畫餅道:
“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工廠大廚,未來肯定也是前途無量,你放心,我是愛才之人。
在我的管理之下,相信不遠的將來,你也會成為領導組的一員大將。”
“嗨,我做不做領導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能跟在您身邊一直學習。”
何雨柱也不知道咋的,前世他可說不出來這樣溜鬚拍馬的話,可重生後,面對李副廠長,這樣的話可是滔滔不絕,張口就來。
而饒是這樣的官場話,李副廠長也聽的極為高興,再一次對何雨柱是刮目相看。
只見他滿臉堆笑地衝著何雨柱說道:
“何大廚,最近有沒有研究出什麼新的菜式?明兒個咱們還是得為許大茂小小的慶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