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許大茂勞改（1 / 1）
“我打死你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
正在婁家人被許母用各種下流的話羞辱而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猶如天兵下凡一般。
只見她揚起手中的柺杖就向許母身上招呼，那速度是又快，力道也是極大，直打的這許母抱頭鼠竄。
“誒呦……你別打了……這快打死人了啊……”
許母剛挨第一下的時候本來還想還手，結果一看打她的人是四合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時，登時也是被嚇破了膽。
這老太太可是整條街道都頗受人敬重的烈屬，而且年紀也大了，她可不敢還手，要是這老太太有個什麼好歹，她可付不起這個責任。
再者說，現在許大茂本來就是落了難，他們許家人如同過街老鼠一般被人唾棄，此刻哪兒敢跟聾老太太較勁？
是以許母也只得結結實實地捱了對方好幾柺棍，卻連屁都不敢放，只得拉著許父就落荒而逃。
“太太……”
看著歹人被打跑，婁曉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跑上前抱住聾老太太哭個不停。
“孩子，別哭了，你跟許大茂離了婚，這以後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你這樣哭，你爹媽看著得多心疼啊，走，帶上你爹媽，跟我回家，給太太我包餃子去……”
婁父、婁母見著這位收留自個兒閨女的大恩人聾老太太，又想到剛剛老太太勇於為他們解圍，心中登時也是百感交集。
隨後婁家人圍著聾老太太便一起往四合院裡走去……
卻說許父、許母剛來到扎鋼廠門口，便聽到廣播里正在播報對於他兒子許大茂的處分通知。
“各位工友中午好，現在播報一條關於扎鋼廠宣傳科電影放映員許大茂同志的處分訊息……
該同志於昨日夜晚酒後失德，犯了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
對五旬老太張翠花行不軌之事，對其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也對我們紅星軋鋼廠的形象造成了非常嚴重的損害……
現在由扎鋼廠所有領導班子細緻研究討論後，一致認為其行為實在是太過惡劣……
為了遏制此類惡性事件再次發生，也避免以後再有工友效仿，領導班子一致同意對許大茂同志作出以下處分……
第一，在整個扎鋼廠以廣播、海報、廠報的方式對許大茂同志的行為進行通報批評……
第二，將許大茂下放到下級農場進行勞動改造，為期一年……
第三，待許大茂勞動改造回來之後，繼續下放到車間繼續改造……
望所有工友汲取教訓，以儆效尤，不要作出類似的惡性事件！”
許父、許母聽完整個廣播通知之後，心裡登時也是涼了半截。
緊趕慢趕，沒想到居然還是沒趕上，這處分都已經下了，也不知道賈張氏這諒解書還能不能起作用。
就算是許父拉下老臉，傾盡自個兒的人脈關係網，現在怕是也只能將許大茂的處分降低一點，但肯定還是要吃點苦頭的。
而且這全廠一公佈，這許大茂往後在扎鋼廠的日子，嘖嘖嘖……
許父、許母二人對許大茂往後的日子可以說是心知肚明，也簡直就不敢再往深處去想。
事已至此，許父也就打發許母獨自一人去看望許大茂，而他則是要緊趕著去疏通關係了。
許母在保安大爺的帶領下，一路上是七彎八繞，走了好遠才來到一處陰暗的矮房子前。
她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大門，一眼就看到窩在角落裡一臉頹然的許大茂。
看著這陰暗潮溼如同地下室一般的地方，這許母還沒說話，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許大茂雙眼被開門的一縷強光驚了一下，渾身戰慄，瞬間便也回過神來，抬頭就看到了淚眼婆娑的母親。
“媽，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看著許大茂哭成淚人一般，許母也是跑兩步就奔上前，一把將許大茂的頭抱在懷中，哽咽道：
“媽知道，媽知道我兒受苦了……”
母子倆抱頭痛哭了好一陣兒，倆人的心情才逐漸平復下來。
許母也哽咽著告訴對方他們已經拿到了賈張氏的諒解書，而許父也已經拿著諒解書去疏通關係了。
見許大茂聽到這一訊息，臉色有所緩和，心情似乎也好了一點。
許母這才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大茂的表情一邊組織著語言說道：
“大茂，那婁曉娥不當人，媽幫你把她攆出去了，以後媽再給你說一門親事……”
饒是許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許大茂得知這一訊息時的反應還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許母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見許大茂臉色大變，隨後對方直接用盡全力推了她一把，直推的許母是站立不住。
只見許大茂臉上青筋暴起，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猙獰，口中也是咆哮道：
“媽，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把婁曉娥放跑呢，她嫁進我們老許家是一點貢獻都沒做……
這幾年我一直上班養活著她，她連個孩子都沒給我生，眼看著我現在落難了……
她們家恨不得馬上跟我劃清界限，你怎得腦子這麼不清醒，就這麼便宜她呢，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啊……”
看著許大茂癲狂地模樣，許母心裡也是一陣心疼，同時對婁曉娥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這許大茂心裡也是惱怒異常，他對婁曉娥本身就沒什麼感情，當初娶婁曉娥完全是看中了對方的家世。
如果婁曉娥能給他生下個一兒半女也還好，可是倆人結婚這麼久了，這婁曉娥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也就算了，這婁曉娥還把自個兒爹媽的財產保護的嚴實的很，他許大茂除了得到那三條大黃魚，基本上就沒其他的了。
但是，那三條大黃魚還全部都送給了李副廠長，他自個兒是一點好處都沒得到。
是以許大茂對婁曉娥更是不滿，也老早就想跟她離婚，可這不是人算不如天算嘛，誰能知道他現在淪為這種地步？
現在風向已經是徹底變了，現在是婁曉娥巴不得跟他離婚，而他則是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這讓許大茂如何能忍？
是以聽到許母說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婁曉娥趕出家門後，許大茂也是不停地衝著母親發脾氣，直言讓人把婁曉娥還給他。
這許母也是被許大茂的話吵的不厭其煩，腦瓜子也是嗡嗡的疼，她也實在是招架不住許大茂的怒火了，便也直截了當地說道：
“哎呀，大茂，我也不想就這麼便宜婁家人啊，誰讓你跟人家提離婚的，真不是我說你，做事兒怎麼能那麼不留後手呢……
我倒是想把婁曉娥給你留著，但是婁曉娥已經去街道辦跟你解除婚姻關係了，她爹媽也一起陪著……
你現在怪我，我……我能怎麼辦啊……”
許母說著說著，就又想起聾老太太給她的那幾柺棍，心理登時也是滿腔委屈無處發洩……
“我不在場，他們怎麼能讓我跟娥子解除婚姻關係呢？這不是瞎扯嘛……
這街道辦做事不合規矩，這結婚需要雙方在場，怎得這離婚不需要呢，這不合規矩啊……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去收拾那幾個街道辦的人，他們怎麼能這樣落井下石呢……”
“你還有臉去收拾人家街道辦？要不是你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至於鬧到這番田地嗎……”
許大茂充滿怨氣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人給厲聲打斷，許大茂回頭一看，這不是他爹嘛！
只見許父也是滿臉怒容，一進門就衝到許大茂面前，那表情說是恨不得吃了許大茂都不為過。
許大茂從小也算是被許父嚴厲管教之下長大的，所以面對許父，他內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敬畏感。
是以許大茂聽到許父的這番指責，雖然心中特別不服氣，但還是站直身體，衝著許父低下頭去，一副等著挨訓的模樣。
許父看到許大茂一改對許母的耀武揚威，此時是一副乖巧聽訓的模樣，心中就是有千般怒火萬般不願，但到底還是升出了惻隱之心。
只見他拍拍許大茂的肩膀，長嘆了一口氣，隨後又語重心長地說道：
“大茂啊，這次你被人汙衊遭了大難，宣傳科科長的職位沒了不說，還要下放改造……
唉，我也是該走的關係都走了，該求的人也都求了，但也只是把下放農場改造地時間從一年縮短到了三個月……
把回來後的車間改造改成從放映員變成檢票員，不管怎麼樣，總還是比下車間好多了……
這一次把我們老許家的家底都掏空了，我和你媽的棺材本兒也都砸進去了……
你得汲取教訓，以後可不能放過張翠花那個老太婆，我們家現在成了這樣，全是拜那個死老太婆所賜……”
許大茂聽到此處，早已經是面如死灰，他知道出了這樣的事，他的宣傳科科長位置是肯定保不住了，但是也沒想到處分居然真的如同李副廠長所說一樣會有這麼重。
居然連他電影放映員的工作都沒保住，還要下放農去改造一年，早就聽說那地方的條件特別艱苦，他是萬般的不想去。
更別提在農場改造三個月之後回了扎鋼廠，還要再從檢票員幹起。
工資低了不說，這也就意味著他沒辦法再去鄉下放電影，更沒有機會再得到公社給的那些個土特產了。
一想到這些，許大茂心裡就不是個滋味兒，而且現在婁曉娥還跟他離婚了。
他是一點好處都沒從婁曉娥哪兒得到，他實在是不甘心……
沒想到自個兒的父親花光了家裡邊所有的積蓄，找了那麼多關係，這處分還這麼重，若是自個兒父親沒有那麼大能耐，豈不是他許大茂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許大茂左思右想之下，心裡依舊是順不下這口氣，如果說這賈張氏是始作俑者，那麼楊廠長就是給他致命一擊的人！
見許大茂半晌不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是黑的嚇人，許母在一旁又是好一通安慰，許父則是有點恨鐵不成鋼。
只見他扳起面孔，一臉嚴肅地說道：
“自古慈母多敗兒，你看你，把大茂都寵成什麼樣子了，還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嗎……
好了，大茂，你也別多想了，好好去農場改造，回來好好做檢票員，以後也還是有機會再做電影放映員的……
至於婁曉娥，離了就離了吧，以後等你工作走上正軌，我再給你張羅一個好生養的……
咱們老許家的根兒可不能在你這兒就給斷了，你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唉……”
許大茂心裡也知道現在這個結果已經是最終結果，再也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也只能長嘆一口氣。
畢竟他現在對此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自從昨兒個被保衛科科長抓進來之後，他到現在都還能能出去。
看這個情況，他今晚就會被送去勞改，他這心裡實在是害怕，但是他卻也無可奈何。
電光火石之間，許大茂突然想到了秦小麗，他安排這丫頭昨兒個去他家等他下班……
一想到這兒，許大茂登時就著急的火上房一般，按昨晚鬧的那麼大來看，這秦小麗多半也知道了他對賈張氏“耍流氓”的事。
也不知道這秦小麗現在究竟人在何處，他和秦小麗的緣分會不會就此結束。
他現在也已經失去了婁曉娥，若是連鄉下丫頭秦小麗也離他而去……
這許大茂心裡是越想越難過，本來對他來說並不太重要的秦小麗，此時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瞬間拔高，他趕緊衝著許母催促道：
“媽，你趕緊去四合院瞧瞧，我家裡邊兒估計還等著一個姑娘呢……”
許父、許母一聽這話，瞬間是滿腹疑惑，等著一個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見自個兒爹媽一臉疑惑的表情，許大茂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將他和秦小麗的事情和盤托出。
許母聽完許大茂的話，心裡是又激動又驚慌，激動的是她兒子許大茂還是厲害，居然這麼招姑娘喜歡。
驚慌的是許大茂這事兒鬧這麼大，這姑娘又是個未婚的，就哪怕是個鄉下丫頭，估摸著多半也會因此嫌棄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