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照價賠償(1 / 1)
“阿汪,小白,回來!”梁一諾不理那門外叫囂的歐陽婧,翹著二郎腿,召回了院門口的兩條狗。
“王爺,你看,這女人也太囂張了吧!根本都不把王爺你放在眼裡。”歐陽婧見門口的兩條狗已經進了院裡,膽子立馬大了幾分!
“原來它們就是阿汪和小白,呵!”安啟榮根本都沒聽見歐陽婧說了什麼,腦中只想著阿汪小白,原來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是兩個男人,不知怎地心裡竟隱隱的有些高興。
“王爺,妾身和你說話呢?”歐陽婧一臉幽怨,心裡有些不解,正常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紅杏出牆,哪裡會這麼淡定!
也是!王爺根本不在乎,這個讓他成為笑話的花痴王妃!休了也是早晚的事,自己真是瞎擔心!想到此,歐陽婧更加千嬌百媚的貼上安啟榮,用那媚的入骨的聲音道“王爺……”
“發情請遠點,別汙了我這一畝三分地。”梁一諾的聲音從院裡,清晰的傳了出來。
“……”安啟榮抽了抽嘴角,默默的拉開和歐陽婧的距離!舉步往院裡走去,他真的很好奇,這個女人不出來,到底在院裡做些什麼?
“王爺,等等妾身。”歐陽婧見安啟榮往院裡走去,以為他是準備去抓姦夫,找梁一諾算賬的,高興的笑出了法令紋,亦步亦趨的緊緊跟了上去。
安啟榮一腳進了院子,就被那院中的景緻驚到,這還是那雜草叢生,無比荒涼的晚秋院嗎?這滿院的海棠、梨樹,還有那各色鮮花,真真是一派寧靜祥和的氣氛!
安啟榮看景,歐陽婧卻是看見院中的葡萄架下,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正背對著他們,坐在木桌旁。抓姦抓雙,梁一諾,看你這回還怎麼狡辯!想到此,歐陽婧興奮的拉著安啟榮大叫道“王爺,快看!姦夫在那!”
歐陽婧看安啟榮沒有說話,臉上也看不出是何表情,急了,親自上前去拉梁一諾“好你個大膽的姦夫,沒看見王爺在此嗎?”
梁一諾被歐陽婧突然一拉,聽著她一口一個姦夫,氣不打一處來,豁的站起,一把將歐陽婧帶倒在地,冷道“歐陽婧,你今天要不給我說清楚哪來的姦夫?我就讓阿汪小白……咬爛你這張臭嘴!”
“你……你就是姦夫”歐陽婧被嚇了抖了抖,掙扎著爬了起來,快速的躲到安啟榮身後,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指著梁一諾,叫囂著。
這個姦夫,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看王爺一會兒怎麼收拾他。
梁一諾笑了,笑的明媚燦爛,一甩衣襬瀟灑的坐回椅子上,啪的開啟摺扇,輕搖著。半晌,突然冷下臉道“王爺,我是姦夫嗎?你可看清楚了!”
安啟榮早就認出眼前的男子,是那梁一諾女扮男裝,心裡狠狠的被她驚豔了一把,聽她那明顯帶著怒意的聲音,側身對歐陽婧喝道“胡鬧!”
“王爺,他明明就是……梁……一諾!”歐陽婧突然被安啟榮責罵,一時有些委屈,上前拉著梁一諾,想讓安啟榮看清楚,細看之下,這才發現這個男子不是梁一諾,還是誰,一下怔在當場。
梁一諾一把將自己的手,從歐陽婧手裡抽回來,輕揉著白皙皓腕上的紅痕,冷冷道“安啟榮,你的王妃想姦夫,我管不著。可不能想到我這晚秋院來,損了我的聲譽,這比賬,該怎麼算?”
梁一諾手上的紅痕,安啟榮也看見了,竟然有種衝上前去揉她手腕的衝動,這莫名的想法讓安啟榮覺得有些煩躁,不由的別開了眼。
歐陽婧聞言,急了,立馬反駁道“誰想……姦夫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欺人太甚!”
梁一諾拍了拍手,衝歐陽婧伸出大拇指,一臉佩服說道“血口噴人,欺人太甚!好,這成語用得好,真不愧是第一才女。竟然能用如此簡短的八個字,概括自己的所作所為!果然流逼!”
“你……”歐陽婧素手指了半天,臉上陣紅陣白,咬著紅唇,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梁一諾一巴掌拍下歐陽婧對著自己的手指,冷冷道“我說歐陽婧,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的算一下賬!”
看著梁一諾那冷如淬冰的眼神,歐陽婧不由的退了半步,故作鎮定道“什麼?”
“你跟個瘋狗似的,帶著這麼一群狗腿子咬上門來,砸壞了我晚秋院的院門,嚇到了我院裡的四個姐妹,還踩壞了我院裡的花花草草。最關鍵的是,壞了本小姐的聲譽,對本小姐精神等各方面造成了傷害!你說,這些該什麼算,嗯?”
安啟榮抽了抽嘴角,對梁一諾的這一番話表示真心佩服,她作為一個花痴,還有什麼聲譽可講,還精神傷害,虧她想的出來。
不過安啟榮對梁一諾的行為並不想制止,他竟也想借她的手,來給歐陽婧一個教訓。省的這女人一天到晚沒事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爭風吃醋,他真是受夠了!
歐陽婧一張俏臉就跟個調色盤似的,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黑的,不服氣的梗著脖子,頂了一句“誰讓你……女扮男裝了!”
梁一諾聞言笑了,一步踏上臺階,手中摺扇輕挑著安啟榮的下巴,眨著眼問道“王爺,安國律法上可有明文規定,女子不可做男子裝扮?”
“沒有”鬼使神差的,安啟榮竟沒躲開,還答了一句。
梁一諾蹲下,一把拎起歐陽婧的衣領,逼近她的臉,紅唇輕啟,冷冷道。
“王爺的話,你可聽見了,這安國律法上並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女扮男裝。所以本小姐今天高興,想男裝就男裝,這可不犯法,倒是你,這樁樁件件的……”
歐陽婧急了,一把扯回自己的衣領,豁的站起,怒道“那你想怎麼樣?”
梁一諾取出袖中錦帕,細細的一根一根的擦著剛才揪歐陽婧衣領的手,擦完還一臉嫌棄的丟了錦帕,淡淡道“不想怎樣?看在王爺的面子上,我就不叫阿汪小白咬爛你這張賤嘴了,這樣吧!照價賠償!”
歐陽婧聞言,臉都綠了。扭頭一看,安啟榮嘴角好像微微勾著,是在笑嗎?又看見那縮著脖子低著頭,一動不動的蜜兒,氣不打一處來。狠聲道“蜜兒,你這個瞎了眼的狗奴才,你給我滾過來!”
蜜兒本來就快嚇死了,突聽歐陽婧叫她,瞬間腿一軟,癱倒在地,顫聲道“小……小姐”
歐陽婧一腳踢向蜜兒,冷喝道“都是你這個賤婢,說姐姐這裡有什麼姦夫,將我和王爺騙到這晚秋院裡來,鬧了這麼大的誤會。你自己去跟姐姐認錯,是生是死的端看你的造化了!”
“王妃,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蜜兒一看歐陽婧把自己推了出去,一下哭的天昏地黑的,跪爬至梁一諾腳邊,扯著梁一諾的衣襬,好不傷心!
梁一諾連眉都沒抬一下,將自己的衣襬解救了出來,靠在柱子上,懶懶道“紅梅,把這造謠的,先給本小姐丟出去!”
“是,小姐!”紅梅早就憋了半天氣了,好不容易自家小姐發話了,歡快的應了聲,拖著那蜜兒就往院門口而去。
“王妃饒命啊……”蜜兒死死的巴著地,留下了長長的兩道拖痕。
“別鬼叫了,你的命本小姐不想要!”梁一諾掏了掏耳朵,一臉的嫌棄。
蜜兒被拖出了院子,耳根子總算是清靜了些,梁一諾抬頭,看了眼面目猙獰的歐陽婧,冷冷道“歐陽婧,咱們把賬算算!本小姐很忙,沒時間跟你在這瞎耗!”
“王爺……”歐陽婧見梁一諾舊話重提,求助的眼光看著安啟榮。
梁一諾怒了,蹭的一下衝了過去,指著歐陽婧的腦門破口大罵道。
“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了,有本事惹是生非,沒本事承擔責任!簡直就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的還浪費人民幣!你能不能拿出點擔當來,痛快的把銀子賠了”
歐陽婧被徹底罵傻了,囁喏道“多少……”
梁一諾拍了拍手,懶懶道“綠籬,算一下多少錢?”
綠籬不知何時脖子上掛了個算盤,邊打邊說“院門五十兩,驚嚇費二百兩,花花草草三十兩,名譽和精神損失費三千兩,共計三千兩百八十兩。”
“別說本小姐不近人情,畢竟王爺都親自來了,這跑腿費我怎麼也得給點,這樣吧!八十兩就不用給了,就算三千二百兩好了”梁一諾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說的一臉勉強。
歐陽婧聞言,臉都黑了,咬著牙讓婢女去取了銀票,交給了梁一諾。
而安啟榮在聽見那句跑腿費時,氣的臉一變,頭也不回的出了晚秋院。
“梁一諾,你我不死不休!”
梁一諾數著手裡的銀票,淡淡的喊了一聲“阿汪,小白,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