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控制不住技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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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一諾和百里正說話間,百里慕雲和燕雲奚剛好進了衙門,百里慕雲喚了聲“父親!”,便至一旁坐下。

燕雲奚可就不敢造次,認真的行禮道“屬下參見大人!”說完便往梁一諾身旁而去,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梁一諾有些好奇,這燕雲奚挺歡脫個人,怎麼見了百里正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逐低聲問道“燕大哥,你很怕大人嗎”

“沒有!”燕雲奚忙搖頭,矢口否認!

“你確定?”梁一諾挑眉,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真的……”燕雲奚被梁一諾看的有些心虛,說話都底氣不足!

“燕雲奚,你過來!”百里正看了眼梁一諾,朝燕雲奚喊道,說完又和百里慕雲低聲交談著,不知說些什麼?

“啊!哦……”燕雲奚被堂上突然響起的聲音驚了一跳,見是百里正喚他,忙應聲上前,雙手置於身前,一副隨時聽候吩咐的模樣!

“小樣,還說不怕!”梁一諾見燕雲奚一副學生見老師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著嘀咕一句。

百里慕雲抬頭時,看見的就是梁一諾這副淺笑自語的模樣,心裡還想著,這個女人什麼事這麼開心?笑的眉眼彎彎的,煞是可愛!

“燕雲奚,你可是幹了件好事啊!”

百里正端起茶輕抿一口,半晌,那渾厚的聲音再次在堂上響起,嚇到了燕雲奚,也喚回了那兀自取笑燕雲奚的梁一諾!

“大人,屬下……我……”燕雲奚緊張到結巴,不敢稍動分毫,心裡默默的把自己最近做過的事過了一遍,實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百里正點名,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老夫都知道了,你還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嗎?”百里正見燕雲奚支支吾吾的,連動也不敢動,逐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將語調說的嚴厲。

百里正的話,讓百里慕雲和梁一諾一度以為,這燕雲奚莫不是真的做了什麼事,剛好悲催的被百里正給抓包了,兩人心裡都不禁默默的為他默哀三秒鐘!

“屬下……屬下不知做了何事,請大人明示!”燕雲奚實在猜不到,只能豁出去了。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死也得死個明白!

“慕扶辰,是不是你招來的?”百里正臉上表情突變,笑眯眯的問道,眼神掃過樑一諾,越看越滿意!

“是屬下招的,可是大人……”燕雲奚一聽,百里正竟然提到了梁一諾,還以為她女扮男裝的事被識破,急的搜腸刮肚的想找個藉口,替她開脫,卻是越急越想不出來。

梁一諾聽百里正提到自己,心裡咯噔一下,豁的抬頭。正與那看過來的百里慕雲眼神交匯,有些心虛的快速別開臉。

百里慕雲在梁一諾的眼神裡看到一絲緊張,心裡自是知道她在緊張什麼?也想著若是她女子身份被自己父親識破,自己是不是也該為她求情一二!

堂上幾人各有所思見,但見那百里正突然起身,行至梁一諾身旁,拍了拍她肩膀道“招的好啊!慕扶辰是個好小子!”

“呼!”堂上其他幾人,紛紛鬆了口氣,特別是梁一諾,高心的同時還不忘腹誹,暗罵百里正大舌頭,難道他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

“不止好,還很瘋,飈的了馬,抓的了人,那身手……嘖嘖嘖……”無所謂是個沒心沒肺的,也不管什麼大人小民,兀自在那一臉崇拜的說著,思緒早就飄到了之前梁一諾單人匹馬虐殺兇犯的場面裡。

“抓人?”燕雲奚好不容易從百里正的驚嚇中回神,又繞進了無所謂的話中,他真的只想問一句,他和百里慕雲去舒王府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發生了多少有關慕扶辰的事?為什麼上至百里正,下至無所謂,一個兩個的全都在說慕扶辰!

“是啊!京郊命案的殺人團伙抓到了,而且是慕扶辰單槍匹馬一個人搞定的,那場面,我跟你說呀……”無所謂說的口沫橫飛的,把個梁一諾抓捕兇犯的場面描述的,令幾人猶如身臨其境般!

“怎麼樣?震撼吧!”無所謂說完,又問了燕雲奚一句,口乾舌燥的一翹二郎腿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就喝。還沒喝完餘光卻瞟見那百里正,這才想起自己造次了,艱難的嚥下嘴裡的茶,在大家的注目禮中尷尬起身,挪至一旁。低著頭不停的拿眼偷瞄百里正,心驚膽戰的,就怕被他突然點名!

梁一諾被無所謂這麼一說,瞬間有些不好意思的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本來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卻在見到無所謂出糗之後,瞬間破功,憋笑憋到臉都紅了。這就是真實的梁一諾,一個正經不過三秒的逗比!

“慕扶辰,想笑就笑,不用憋的那麼辛苦!”百里正原本就一直看著梁一諾,眼下見她如此,忍不住開口說道,話裡竟也是滿滿的笑意!

“不太合適吧?”梁一諾聞言抬頭,見百里正也是一臉笑意,話雖是這麼說,可那嘴角的笑意是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捂著嘴哈哈大笑起來!

“你合適嗎?”無所謂見梁一諾笑成這樣,又羞又怒的來了一句,卻在看見百里正時,嚇的又底下頭,心裡默默的問候梁一諾!

“對不起……我控技不住我技己,哈哈……”梁一諾說歸說,卻還是毫不留情的笑到花枝亂顫的,最後自己覺得實在有些不太地道,這才堪堪止了笑。想起自己光顧著笑了,都忘了百里慕雲去舒王府這件事,想到此問道。

“大師兄,舒王府那邊怎麼說?”

梁一諾說完,還暗搓搓的想著,現在公正門的大boss在這,自己就回頭再找這兩人獨自開溜的傢伙算賬!給他們長長記性,讓他們下回再忽悠自己!

“舒王世子的確不在帝都,說是去遊歷天下。”百里慕雲見梁一諾相問了,將自己和燕雲奚去舒王府,得到的答覆告訴了梁一諾。

梁一諾聞言,思忖一番,分析道“那就有些不好辦了,京郊這具男屍無頭,而且腐爛的太過厲害,根本也無法分辨身上有沒有其他特徵,僅憑玉佩也不能證明他便是舒王世子,萬一人家舒慶只是玉佩丟失呢?”

“慕扶辰此言有理!此案的確是有諸多難題,最為關鍵便是這男屍身份無法確定,又過分腐爛!一時半會兒的又無法破案,屍體也存放不住,萬一他要真是舒王府世子,這……”百里正說完,自己都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樣的一樁迷案又落在公正門,關鍵是還有可能涉及皇親國戚,這可真是要命!

“這個……我能不能弱弱的問一句?”梁一諾一聽屍體無法存放,看著幾人,舉了舉小爪子,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百里慕雲見梁一諾這麼一副可愛模樣,一向冰塊臉的他竟然淺笑問道“什麼?”

百里慕雲這一笑,便真真是令天地都失色,也令堂上的幾人都失語!半晌梁一諾才回過神來,快速蹭到百里慕雲跟前,靠近他耳邊低語道“大師兄,你剛才笑了!”

“咳……”百里慕雲聞言,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耳朵立刻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想著自己剛才好像真的是笑了,百里慕雲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梁一諾,百里慕雲覺得自己肯定是被慕扶辰傳染了,得了她所說的間歇性蛇精病!要不然,自己哪裡會如此反常!

“不好意思了?”梁一諾一臉壞笑的看著百里慕雲,可惜百里慕雲是個喜怒不形於色之人,梁一諾見撩不到他,只好作罷!問起了之前的話題“對了,咱們衙門裡沒有冰庫可以存放屍體嗎?”

話說武俠小說裡,不是經常會出現那什麼寒玉床、冰棺那一類的東西嗎?為什麼百里正會說,屍體無法存放呢?

“冰庫?”不單單是百里慕雲,堂上的幾人竟異口同聲問道,個個面面相覷,都無法理解梁一諾口中所說的冰庫是個什麼東西?又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那梁一諾,一副未知求解的模樣!

“我去,難道我讀了本假書?”梁一諾見大家都向她行注目禮,用力一拍額頭,一臉的生無可戀!果然是禍從口出,好奇害死貓,看這些人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又要完蛋了!

“慕扶辰,你……不會又要去……茅廁吧!”燕雲奚蹭到梁一諾身旁,低低的問了一句。心裡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慕扶辰一說事,就要去茅廁!

“……”梁一諾徹底無語,風中凌亂!心裡瞬間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慕扶辰,你在什麼書上,讀過這個叫冰庫的東西?”百里正的好奇心徹底被梁一諾勾起,又聽她在那嘮叨書,還以為她有什麼奇遇!

“啊……就是路邊攤上買的,可能就是人家瞎掰的,所以說我讀了本假書,嘿嘿……”梁一諾一向是個口齒伶俐的,就算大家都在看著她,她也照樣能臉不紅氣不喘的扯淡!

就在堂上幾人都快要相信梁一諾的話時,百里慕雲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慕扶辰,你確定你不是間歇性蛇精病發作,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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