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獨家揭秘(1 / 1)
梁一諾凹完造型,瞬間又恢復了破案時的一本正經,渡步至屍體旁蹲下,看著那男子問道“這位大哥,請你做一個自我介紹,例如:姓名、籍貫、職業、婚姻狀況等等!請開始吧!”她福爾摩斯梁,又上線了,每次案件大白的時刻,總是這麼讓人熱血沸騰!
那男子心內慌亂,臉上卻是一臉憤怒的瞪著梁一諾,聽她相問,扭過頭,梗著脖子不說話!心裡想著只要自己不說話,看他們有什麼辦法證明他是兇手!
“藍大人,本公子有一事不明,望大人為我解惑!”梁一諾見男子不配合自己問話,也不惱,從地上起身,行至藍大人面前。手中摺扇一下一下輕輕的敲著,青絲高挽的髮髻上,兩根白絲帶隨著清風微微飄動著,整個人說不出的俊逸瀟灑!
藍大人見罷,心內暗讚一句,一臉和藹的順著鬍子,淡聲道“請講!”也許這個慕扶辰,真的像他大師兄說的那般,偶爾不正常!要不然不想辦法讓那男子招供,而是在這問自己什麼問題!
梁一諾哪裡知道藍大人心內想發,見他順著自己的話說,便再次開口說道“按照安國律法,要是不配合官府調查者,按律應當如何?”這個二貨,以為不說話,自己就拿他沒轍了嗎?不知道自己為了當好公正門這個捕快,已經把安國律法倒背如流了嗎?
藍大人聞言,頓悟!悄悄朝梁一諾豎了個大拇指,頗具威嚴的大聲道“拒不配合檢查者,以行兇罪論處!”虧自己剛才以為慕扶辰犯病了,原來這小子在這裡等著呢?想不到他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謀略,高,果然是高!
梁一諾見那男子臉色明顯變了,淡笑道“如果你拒不配合,本公子倒也省了走這一番程式了,而你也會直接被官府,以行兇罪論處,這答不答的,你看著辦!”小樣,搞不定你,她梁一諾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男子聽罷,垂頭喪氣卻又一臉不服說道“武戲,帝都百花鎮人士,育花師,入贅月家,妻子月兒,成婚三月……”
梁一諾繞著男子轉了一圈,以摺扇輕拍他的肩膀,接著問道“很好,請回答第二個問題,為何三更半夜出現在這裡?”就喜歡這種明明想咬死自己,卻又打不過自己的感覺!一個字,爽!
“出來找月兒!”
“同上問!”
男子一臉懵逼的看著梁一諾,不解道“什麼?”
梁一諾額頭滑下幾條黑線,忍了又忍,怒道“同上問都聽不懂,也好意思在本公子面前演戲!”梁一諾說完,微側身看了一眼身後,發現包括藍大人在內,都是一個表情看著自己,無力的捏了捏粉拳,淡淡道“同上話就是,同上面的那個問題一樣,也就是問你,為何月兒三更半夜會跑出來,你明白了嗎?”
真不明白,這些古人聰明時就跟開了火箭似的,輕功內力信手拈來!笨的時候卻又笨到人神共憤,無法理解,真的無法理解!
豁然開朗的並只是武戲一人,還包括在場的一眾人等!
“月兒說有些悶,出來走走!我看這麼晚都沒回來,就出來找她!”
“一個人出來還是……”
“就月兒自己!”
三更半夜不睡覺,出來走走,這確定不是腦抽!雖然自己也曾半夜在王府裡四處晃悠,可自己那是帶著目的的晃悠!雖然事後很沒出息的,在安啟榮懷裡睡著,但自己好歹是個行動敏捷,而且只是在王府裡溜達的女人!現在告訴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三更半夜不睡覺,莫名其妙在這大街上晃悠,誰愛信誰信,反正她是不信!
梁一諾呲笑一聲,淡淡道“月兒在月家地位如何?”
武戲不明白梁一諾為什麼這麼問,卻還是老實答道“月兒是月家獨女,在月家自然是掌上明珠!”
梁一諾聽罷!不客氣的丟了一個,你似不似傻的表情給那武戲,冷冷道“本公子聽說你們月家,在這百花鎮上可是四大家族之一。如此顯赫家世,月兒又是獨女,況且身懷六甲,卻又為何在半夜出門時,身邊沒有一個侍候之人!這可令本公子不解,不知武戲同學,能不能給本公子答疑解惑?”
武戲心裡暗道不妙,臉上卻是儘量淡定的說道“是月兒不讓梨花海棠跟著,這才獨自一人出來,誰曾想到,竟遭瞭如此不測……”武戲話未說完,便哭的悲悲慼慼,看著實乃夫妻情深,分外感人!
梁一諾後退了小半步,以扇骨蓋著鼻子,狀似隨意的問道“月兒姑娘平時用的什麼胭脂水粉,一般用一種還是幾種?”
武戲包括在場眾人,都被梁一諾這跳躍的思維,給弄的雲裡霧裡的,腦子實在轉不過來,想不明白月兒平時用什麼胭脂水粉,跟剛才梁一諾問題有和關聯?
“月兒懷孕之前用水梅香,懷孕之後我岳母便不讓她用,說是對腹中胎兒會有影響!”
“你確定?”梁一諾將扇在手裡敲了敲,半晌,才又問了一句!
“自然!”
見武戲說的十分肯定,梁一諾腦中閃過的想法就是,你丫的又露陷了!
梁一諾眼神裡,是那毫不掩飾的嘲笑,看著武戲,冷冷道“既是如此,就請你給我們講講,關於你和其她女人之間的風流韻事!”
武戲看著梁一諾突然犀利的眼神,心裡一抖。卻還是梗了一句“不知所謂!你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武戲話雖如此,心裡卻是震驚,怎麼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和其她女人有染的,一定是詐他!
梁一諾就知道武戲會狡辯,笑了笑,上前拎著他的衣服抖了抖,又扯開了他的外衫,指著他裡衣領口上面,那明顯的一個口紅印,呲笑道“本公子早就說了,你是蠢死的,你卻偏要給本公子耍小聰明!孩紙,下次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記得把完妹,把衣服換換!”
百里慕雲在梁一諾扯開武戲外衫時,臉色就變了,看似隨意渡步至梁一諾跟前,實則內心早就翻騰如浪!還沒等梁一諾說完,他已經取出袖中錦帕,細細的給梁一諾將手擦了擦,語氣微冷的說道“以後這種事,讓無所謂來做!”
她一個女人,怎麼可以二話不說,上前就扯男人的衣服,雖說是為了破案,可她也應該注意些不是。扯這種人,也不怕髒了她的手!
梁一諾傻眼,由著百里慕雲給自己擦著手,半晌,腦子總算恢復執行,這才接著說道“武戲,你還打算狡辯下去嗎?”這個百里慕雲,一定是因為自己扯武戲衣服的事,可話說回來,為什麼其他人都無動於衷,只有他反應這麼大!這可不太對勁啊!難道說,大師兄有……龍陽之癖!
一想到百里慕雲可能喜歡男人,梁一諾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武戲看見了領口上的唇印,一下土了臉,卻還是不死心的嗆到“這是月兒弄在上面的,我出門著急,沒來的及換下!”
“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就算這唇印是月兒弄上的,那你衣服上殘留的,丹桂梨花香和陌花海棠脂,又作何解釋?你不會又要告訴本公子,一向不抹胭脂水粉的月兒姑娘,今晚一抹就是兩種,嗯?”
“你……胡說,我身上何來什麼胭脂水粉?”
梁一諾的話,結結實實的怔了武戲一把,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這麼一個翩翩公子哥,怎麼會懂得女人所用的胭脂水粉,還能將名字一字不差的說出來!
“不承認是吧,要不要本公子找個女人來聞聞,說錯一個字,都算你無罪,怎麼樣?敢不敢賭?”別以為死不承認,自己就拿他沒有辦法,沒把握的仗,她梁一諾也是不會打的!
藍大人見梁一諾說的篤定,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上前,輕聲問道“慕扶辰,你可看清楚了,要是……”他就不明白了,慕扶辰一個小夥子,怎麼會對女人所用之物如此熟悉!
梁一諾聞言,挑了挑好看的黛眉,輕聲道“藍大人放心,我表姐她們天天用這些胭脂水粉,錯不了!”自己也是過於自信了,現在他們一定比好奇武戲的身上,是不是有那兩種胭脂水粉,還要好奇的是,自己一個年輕男人,是怎麼知道女人所用之物的!
藍大人一聽,徹底放下心來,看了眼燕雲奚,沉聲道“你去找個女人過來看看,也好讓他心服口服!”
燕雲奚沒想到,藍大人衙役不叫偏叫自己,卻又好奇梁一諾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只好認命的找來個紅樓女子,讓她來聞武戲身上,到底是哪種胭脂水粉?出乎意料的是,那女人到了現場,竟然甩著手帕就粘到武戲身上,令梁一諾惡寒的嗓音來了句。
“哎喲!武爺,奴家好久都沒見到你了,你是不是忘了奴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