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就是個神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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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啟榮的話,讓梁一諾怔了一怔,半晌,扯著一抹淺笑道“那我豈不是高攀王爺了?”這個安啟榮,今日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沒了往日的傲嬌幼稚、毒舌腹黑,話中總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這根本就不是他戰神榮王的範!

“既是朋友便不論貴賤,又何來高攀一說?”安啟榮露出從入院到現在的第一絲笑意,低低的說著。心裡對梁一諾的話,有著一絲絲的竊喜,不為別的,只為了他們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最後三年,不用像個陌生人一般!雖說他們說好了和離,可他還是不想把關係弄的太僵,讓自己覺得好像虧欠了她!

真的,不為別的!

梁一諾心裡暗自誇了把安啟榮,對他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想著自己成了歐陽婧姐妹的假想敵,心裡又有些不舒服起來。想了想道“安啟榮,你能不能……”思慮半晌,又覺得自己想說的話可能在安啟榮聽來,會有些傷他自尊,便頓了餘下的話。只是淺笑著朝安啟榮淡淡施了一禮,兀自往屋裡走去!

這樣的梁一諾對安啟榮來說,無疑是陌生的,她自打嫁給他,便是個凡事不肯輕易低頭,伶牙俐齒的。更別想梁一諾會給他施禮的,剛才卻如此這般,真叫安啟榮琢磨不透,還以為梁一諾嘴上答應和自己最朋友,心裡卻是疏遠了,連和他拌嘴都不願意了!想到此,安啟榮心裡有些失落起來,不禁暗罵自己犯賤,和離便和離,自己又何必在乎這些,自討沒趣!

想想便有些坐不住,起身準備回去,卻見梁一諾提著兩瓶酒款款而來,甩手丟給他一瓶,朝他笑的淡然“安啟榮,可願意陪我喝點!”

有些話竟然不能說,憋在心裡又不舒服,只能借酒澆愁了!

從未像今日這般,希望自己喝醉的,如果自己酒後吐真言,那便也不能怪她了,畢竟這些都是她最想對安啟榮說的心裡話!

安啟榮伸手接住,嘭的一下開啟瓶塞,抿了一扣挑眉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喝酒?”梁一諾這是什麼意思,是因為自己答應三年之後和她和離,高興的想要喝酒慶祝嗎?

他真的是好失敗,堂堂榮王竟被個花痴如此嫌棄!

梁一諾至桌邊坐下,纖長睫毛下燦若星河的雙眸,微微的眯了眯,淡淡道“沒什麼,想喝便喝些,你也可以但是慶祝我們成為朋友,如果你願意的話!”說完,酒瓶輕輕的砰了砰安啟榮的酒瓶,連連喝了幾口!

安啟榮聞言,意味不明的瞧了眼梁一諾,見她飲酒不似往日般細品。竟是一口接一口,喝的挺急,怕她喝的急了上頭,忙說道“你就算是……高興,也不用喝的這麼急吧!”看來她因為和自己和離的事,心裡很是高興,連喝酒都不像平日那般!

他想不明白了,梁一諾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不想當自己是王妃的?可如果她就是慕扶辰,那麼她也許便是在遇到百里慕雲開始,便對自己這個苛待他的王爺放棄了,轉而改投百里慕雲的懷抱吧!

果然是花痴本性,什麼時候都該不了!

自己又不是沒有女人,失落個鬼,難過個頭!

反正他們很快便沒有關係了,管她愛誰!

“哎……”

梁一諾看著喝的好好的安啟榮,突然嘆了口氣,心裡暗罵他故意裝深沉,明明能和自己和離高興的要死,卻要在自己面前裝不捨!

鄙視他!

只不過腹誹歸腹誹,嘴上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安啟榮,你好好的嘆什麼氣!”心裡默默的說道,能不能,不要在自己面前假惺惺的,她喜歡直爽的那個安啟榮。不喜歡自己,就把自己直接丟到這晚秋院,讓自己自生自滅。看自己順眼的時候,便過來吃個飯,探個病隨便再給點慰問金什麼的。這樣可比在自己面前耍心眼,要好太多!

也許是近墨者黑吧,他跟歐陽婧同床共枕的,被傳染了吧!

呸!

他愛和誰同床共枕,關自己毛線團的事,想這個也不怕給自己招黴運!

童言無忌……

安啟榮被梁一諾一問,一怔,強裝淡定道“本王哪裡嘆氣了?”

他有嘆氣嗎?他有什麼氣可嘆的?

莫名其妙的!

梁一諾見安啟榮這麼說,心裡越發鄙視他,認定他就是那種虛偽之人!明明心裡高興,卻要在自己面前裝失落,博好感!話說自己都已經主動提出與他和離了,他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跟自己相安無事的過了這三年?到時各自自由,彼此做不了情人,也是可以像他說的那般,做朋友的!

心機婊配虛偽男,絕配!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安啟榮見梁一諾只望著他瞧,也不說話,一口接一口的喝著酒。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便也大口大口的猛灌了好幾口。兩人誰也不說話,只是偶爾舉杯對望一眼,便接著喝。等兩人的酒瓶空時,梁一諾扶著桌子起身,剛想去屋中取酒,卻聽院外傳來幾聲輕輕的扣門聲,落銘的聲音冷然的傳來句。

“王爺可在院中!”

梁一諾聞言,對於這個直奔主題的落銘無語了,真是連多一個字的廢話都不想說,果然是安啟榮的貼身侍衛,和主子一樣的傲嬌!

這是病,得治!

“安啟榮,找你的!”腹誹歸腹誹,梁一諾還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安啟榮,親自去給落銘開了門。看著門口跟尊雕塑一樣的落銘,梁一諾瞬間覺得自己的腳底癢癢!

很想給他來上一腳!

腫麼破?

“何事?”安啟榮身子未動,只淡淡的問了句,望著倚在門口的梁一諾說道“梁一諾,酒呢?”

為什麼每次在梁一諾的院裡喝酒,都有人來打擾,沒有一次能喝的盡興的?

鬱悶!

想打人,腫麼破?

落銘一聽安啟榮的聲音,趕緊邁步進了院中,看著兀自往房裡走去的梁一諾,恭敬的答了句“主子,奇道長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找爺你!”

這個奇道長,今天怎麼突然來找主子,莫不是王府的風水出了什麼問題了嗎?

安啟榮一聽,也不說話,起身往屋中走去,剛到府門口,差點和要出門的梁一諾撞個正著。見她被自己嚇的往後仰去,忙一把摟住她的腰,一手接住酒瓶,就這樣的一個姿勢,兩人緘默不言的對望半晌,直到被落銘的一句“主子”打斷!

梁一諾回神,一個翻轉離開安啟榮的懷抱,抄過他手裡的酒,徑直出了房門,至鞦韆上接著飲了起來!

安啟榮狠狠的瞪了一眼落銘,扭頭出了晚秋院,落銘一臉懵逼的,看了一眼獨自飲酒的梁一諾,疾步追著安啟榮而去!

前院大廳

安啟榮一入大廳時,便見著一身白衣繡仙鶴、鶴髮童顏的老道立在堂上,忙上前招呼道“奇道長,今日怎麼有空到本王這王府來?”這個奇七,行蹤一向飄忽不定的,平時想找他都找不到,今日無端端的倒跑到自己的王府來了,還真是令人費解!

奇七一見安啟榮,做了個揖,手中拂塵一甩道“貧道今日回京,打王爺的門前過,見王府有些異樣,便進來瞧瞧!”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他竟然答應了,就要做到!

“哦!道長可有看出有何異樣?”安啟榮一聽奇七這麼說,心裡有些緊張起來,畢竟這個奇七在安國,是出了名的得道高人。是個風水術士,占卜術更是奇準無比!他要說自己的王府有異樣,那便是出了問題了!

奇七見安啟榮順著自己的話走,神情也不似往日淡然,便知他信了自己的話,心裡暗自得意,臉上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見安啟榮定定的望著他,這才有些為難的說道“王爺,你府中……恐些不乾淨的東西,若不及時找出,恐會影響王爺貴體安康!”

安啟榮聞言,心裡咯噔一下,若有所思的望了奇七一眼,面色一臉道“竟有此事,可能看出是什麼東西嗎?”

話落,心裡暗自想著,奇七,你可不要說出自毀英明之語,若然如此,那麼:你就是個十足的神棍!

誰知安啟榮還沒腹誹完,便聽奇七來了句“王爺,此事關係重大,貧道便不言明瞭,王爺只需記住貧道的話,暗中查詢即可,至於作何處置,相信王爺只有定數!”

他雖答應給人幫忙,但他也不能把自己的一世英名搭進去!相信自己的話說到這份上,安啟榮一定會大肆查詢的。那麼,想要暴露的東西,必定會順理成章的暴露!

至於怎麼暴露,這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

奇七的這一番話,反而讓安啟榮淡定了,掃了一眼奇七,冷冷問道“道長能給本王個提示嗎?這樣本王心裡也有個底!”

“安國禁忌!”奇七順了順胸前鬍子,擲地有聲!

“本王明白了!”安啟榮心裡徹底瞭然,鳳眸微眯,一道寒芒一閃而過!心裡道:奇七,原來你只是個浪得虛名的神棍!

卻騙了全安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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