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青白二公子(1 / 1)
安啟榮的話,梁一諾大抵是當成冷笑話來聽的,畢竟她也不知道安啟榮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要是剛才的狀況,安啟榮以一敵二,估計是極有勝算的!畢竟猴子小姐和兔子小姐雙面夾擊了半天,別說傷到安啟榮了,就是自己這個沒有內力,不會輕功,妥妥的一個大號拖油瓶,也不曾傷到一絲!
毫不誇張的說,連毫毛都一根不少!
可這兩個不要臉的女流氓,強搶自己不成,惱羞成怒!放了個連安啟榮都為之身體僵硬的訊號彈(這安國的煙花技術還是蠻先進的,造的挺漂亮的,就是用在此處不應景!),結果嘩啦啦的空降十幾個黑衣人,明顯的來者不善!
最可恨的是,這些黑衣人輕功練得都很不錯,上躥下跳的,十分麻溜!(這讓自己這個長短跑冠軍,情何以堪?)
她都在考慮,一會要是打不過,跑的過的機率有多大?結果發現有一定的難度存在,正考慮著要不要讓安啟榮先溜,自己英勇就義得了!(主要是想著,死咻了以後,能不能穿回現代?繼續當自己的國際刑警,重溫熱血沸騰,狂虐罪犯的歲月!)
可安啟榮這個傢伙,竟然開口就給自己來了句:要打到人家爹媽都不認識!
納尼?
她真的想說:哥,這吹牛雖說不用上稅,但也不能胡吹亂侃,吹破牛皮,被人笑話就不說了,這麼多人,那得多尷尬呀!
可現在‘兩軍對壘’,她不能說大實話,長女流氓的志氣,滅安啟榮的威風!
畢竟自己的小命,可還是捏在小安同學的手中,再說了他們的友誼,已經昇華到一不小心就同床共枕的地步!
雖說這怪自己沒出息,累到睡死過去!可就照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對安啟榮謎一樣的信任,別說和他同床共枕了,就是被他惡作劇,放到豬圈裡,估計也都是不知道的!
也真是嗶了狗了!
某人亂紛紛的想了一堆間,安啟榮手中的軟劍,卻已經毫不客氣的挑飛三個黑衣人了!還抽空掃了一眼身側那時而蹙眉,時而嘟囔的梁一諾,還以為她被這個場面嚇到!
畢竟安啟榮一直當梁一諾只是個,膽子比較大,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而已!
這樣刀劍相向,以命搏命的場面,她哪裡見過?
嚇到再正常不過了!
是以,安啟榮還撿空安慰了胡思亂想的某人一句“寶貝不怕,就這些跳樑小醜,本公子還是可以應付的!”
心裡還想著,他的諾兒這麼是個容易招黑的,上次和自己在公正門,結果碰到刁蠻郡主安玲瓏,傷了美背不說,還莫名其妙的招惹上兩股不明勢力!搞得他都有些心裡沒底,提心吊膽的,就怕一個保護不周,傷了他的寶貝諾兒!
今晚原本想著,她醋吃多了,胃裡反酸的厲害!連帶著心情不好,對自己都愛答不理的!為了博美人一笑,想著帶她來這假面夜市轉轉,結果戴著面具的諾兒,也蓋不住她的無雙風華,竟然招到兩個女流氓的惦記!
強要不成,變成強搶!
最不要臉的是,打不過還帶找幫手的!他是不怕打不過的,只不過他家的小妖精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一看自己和他被人‘群毆’,就開始古宅心慌慌起來!
嚇到他家小妖精,這可比女流氓找幫手群毆自己,還要讓他火大!
今夜他非得把這些大煞風景,破壞自己和諾兒獨處培養感情的傢伙,狠狠的收拾一通!
送他們去西天陪佛祖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嗯,就這麼辦!
“有你在,本公子怕他們個毛線?”梁一諾聞言,這才在胡思亂想中回神,一看地上那被安啟榮打到爬不起來的幾個黑衣人!嘴裡說著哄人開心的好話,心裡開始考慮,要不相信安啟榮能把這些人,打到他們的爹媽都不認識?
當她再一次親眼目睹,安啟榮一劍挑飛想要傷害自己的黑衣人時,徹徹底底的相信了,安啟榮同學並沒有胡吹亂侃,滿嘴跑火車!
人家的的確確是有這個實力的!
安啟榮最是喜歡梁一諾說這樣的話,與他來說,聽了就好比打興奮劑一般,瞬間武力值爆棚!
造成的結果便是,那些黑衣人悲催了,被安啟榮打的連滿地找牙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收了棒子,去了西天找佛祖報道!
兔子小姐和猴子小姐一看,不得了啊!這美男沒搶到不說,場子也沒找回,十幾個人群毆人家一個(還是個拉家帶口的),這都沒打過不說,被人家殺得恨不得片甲不留!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下是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這要是傳回東琅國,她們還怎麼混?(關鍵是,怎麼借勢出去強搶美男?)
沒美男還怎麼活?
真是要搞事情的節奏!
沒辦法。今晚一定要拼了,反正在這假面夜市裡,也不怕暴露身份!想到這,兔子小姐便又趁機從腰間摸出一個訊號彈,打算像猴子小姐那般,找些人來繼續群毆安啟榮!
梁一諾原本在興奮黑衣人越來越少,卻眼尖的發現兔子小姐的爪爪摸向了腰間,有鑑於剛才猴子小姐的摸腰產生的嚴重後遺症,梁一諾哪裡還能叫兔子小姐再來這麼一出?
這麼沒完沒了,車輪戰下去,安啟榮童鞋就是再能打,也是會被累死的呀!
想到此的梁一諾,哪裡還能淡定?立馬抄過腰間的摺扇,以自己國際刑警陀槍師姐的範,準確無誤的打中兔子小姐的爪爪,在她吃痛一縮時,趕緊搬救兵,衝著安啟榮急吼吼的喊道“青爺,那隻兔子惱羞成怒,要故技重施了!”
他喵的!女流氓也就算了,還是個節操碎一地的女流氓!
真是叔能忍而嬸不能忍!
安啟榮耳到,眼到,手到,快準狠的以手中軟劍挑中兔子小姐的腰帶,隨著腰帶脫落,羅衫都大開了,訊號彈哪裡還能完好無損的在她腰間“活著?”
自然是毫無疑問的掉落在地,被梁一諾趁亂撿起!危機解除的她還不忘調侃安啟榮,笑容邪肆中帶著一小丟丟的猥瑣道“啊呦!青爺,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就算了,還這麼暴力,話說這腰帶咱解開不行,非得用砍的?”
安啟榮聞言,唇角抽抽,默默的給了梁一諾一個:小妞你不要給我搞事情的眼神,眼含嘲弄,一臉嫌棄的說道“沒辦法,髒劍總比髒手好吧!”
小妖精,本王為了你在這拼死拼活的,你卻用這麼猥瑣的眼神看本王,好似本王是那好色之徒一般!
話說他安啟榮能飢不擇食到,對著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動手動腳?
梁一諾,你這根本是妥妥的在搞事情!
梁一諾聞言,十分不地道的笑出了聲,毫不掩飾的當眾甩了個,你小子真是絕了的眼神給安啟榮,一本正經的說道“也對,這樣吧,看在青爺對本公子如此維護的份上,回去本公子幫你給這劍,消、消、毒!”最後三個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的極重,好似安啟榮的劍上,真沾染了什麼劇毒一般!
兔子小姐手忙腳亂的扯著身上大開的衣服,看著一群吃瓜群眾露出看好戲的眼神,氣的破口大罵道“無恥!”
梁一諾隨著安啟榮最後一劍解決了黑衣人,氣定神閒的理著身上微亂的錦袍,施施然說道“你個強搶良家婦男的女流氓,可別侮辱了無恥二字!”
喵了個咪的,她活了兩世,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流氓!
她真的想問一句,你個女流氓,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罵出‘無恥’二字的?
吃瓜群眾中,那一向最為活越的藍衫劍客又喊道“哎!我說公子,這個公廁前凸後翹的,不是個搓衣板,要不你就勉為其難收了唄!”
“我白公子可是跟著青爺混的,要是找這麼個公廁,豈不有負青白二公子之名?”梁一諾聞言,一臉嫌棄的雙手相互猛搓著雙臂,連說帶擺手的,好似對方是那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疫一般!
莫說她是個女人,就是個男人,這樣的貨色就是白送,她都嫌佔地方!
“寶貝,跟青爺回家,嗯?”安啟榮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眼底噙著瀲灩溫柔,低醇撩人的嗓音隨著他的靠近,盪漾在梁一諾的耳邊!
帶諾兒出來逛個夜市,也能遇見這種糟心事!看著這兩個噁心的女人,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要回去,多看看他家清新脫俗的諾兒,好好的洗洗眼!
梁一諾聞言,本著做戲做全套的原則,當下便親暱又自然的挽著安啟榮的手臂,嗓音噙著幾分鏗鏘,挑眉一笑道“既是青爺相邀,本公子豈有不去之理?”
話落,兩人相視一笑,攜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