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被襲胸(1 / 1)
瑪德!
可惜了這兩大男神,天天狂撩她,她卻那個都不能吃,只能……臆想!
真是嗶了狗了!簡直是夭壽啊!
她是真想不管不顧的撲倒,也好過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麼一顆極品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想想都造孽!
而安啟榮被梁一諾的佛山無影腳突然襲擊,毫無一絲惱意,只側著頭,衝她笑的如同一隻妖孽般!
撩呀撩,撩的梁一諾這隻顏狗,心慌意亂的!
心猿意馬,卻又強自鎮定的斜了安啟榮一眼:“好了,日出也陪你看了,詩也做了,本公子該回去了,還要進宮呢。”
話落,也不敢看安啟榮是何表情,兀自負手往山下走去,邊走邊念:“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挺直腰身,走的的淡定從容的梁一諾,心裡的慌亂、糾結,無人能知!
安啟榮看著前頭那質如雪蓮,不染塵俗的梁一諾,好看的鳳眸眯了眯,抬腳跟上!
攸而想起皇太后的安排,自己還沒知會梁一諾一聲,要不然到時候她在言行舉止上,不小心露了餡,那就好玩了!
而為了方便自己撩妹,也為了梁一諾的安全,他該早做安排了!
思及此的安啟榮,快步追上前頭分明落荒而逃的梁一諾,將那做賊心虛驚了一怔的某妞,一把攬進懷中,趕在她炸毛前,開口說道:“諾兒,有件事本王得和你說一下!”
自己一方面將她帶入威險境地,一方面又費盡心思保護她的安全,如此矛盾,也不知他的諾兒會不會怪他利用她,讓她陷入敵人的視線和陰謀中,過不了安生日子?
畢竟要不是自己將她的身份,偽裝成齊家遺孤,她也不會被多股勢力惦記上,也不會遭人算計,更重要的是,她可以以慕扶辰這個身份,開開心心的在公正門中,做她的刑獄師,日出破案,日落而歸!
想想都好不愜意!
可不這麼做,她就會被自家父皇犧牲,也得不到皇祖母不惜一切的庇護,這對她來說,也將是致命的危險!
所以說,在處理梁一諾被安玲瓏鞭傷這件事上,他當時的心情是有多糾結,多複雜!
可他到底還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要不然,自己在宮中以身護她,還不定會惹出多少不知的危險和麻煩來?
梁一諾原本想要選擇性的掙扎抗議幾下(因為每次都然並卵),卻聽安啟榮說的從未有過的鄭重,心裡登時有些打鼓,動作自然也就停頓了下來,抬眸,一臉詢問中帶著一絲緊張的望著安啟榮,一向空靈清脆的嗓音,沾染著幾分深沉:“什麼?”
這在她面前,一向是沒個正行的安啟榮,突然之間這麼正經,還必須跟自己說。這讓她怎能不緊張,畢竟他們相處了這麼久,所有的事情都是安啟榮在打點,從來都不須自己操心。
話說,不會是發生了連他也掌控不了的事情吧?
而梁一諾所能想到,能讓安啟榮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穩如泰山的榮王,如此正經的,也就是自己這在公正門中,見光死的身份了。
想到此,梁一諾不免更加緊張,雙手緊緊的扯著安啟榮的廣袖,緊張問道:“是不是我的身份暴露了?”
夭壽啦!
她的身份暴露,不知會帶來什麼樣的麻煩和後果?
對安啟榮和公正門,會不會有影響?
安啟榮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梁一諾的反應會這麼大,見她緊張的快將自己的廣袖扯下來了,趕緊拍著她的手安撫道:“諾兒,別緊張!你的身份沒人發現,本王要說的是你身份的事,但不是這件。”
這個小女人,平素膽大包天的,‘囂張’的恨不得天都敢捅下來。現下自己就說了一句話,她就緊張到恨不得昏倒。
真是,雙重性格,極度精分的女人。(別問他是否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他只知道,哪句話用在哪裡合適,意思諾兒懂的就行!)
“呼!嚇死本寶寶了!”梁一諾如蒙大赦般,十分誇張的揉著胸口,漿果色的誘人紅唇微微嘟起,冰魄般的肌膚隱隱泛著桃粉。
某男神的手毫不客氣的‘襲胸’,邊揉邊說,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本王不好,嚇著諾兒,本王幫你揉揉,將功贖過……”
冠冕堂皇的,佔著便宜!
“揉你大爺,贖你妹的!”梁一諾在被‘襲胸’的下一刻,光速反應過來,一巴掌拍掉安啟榮的爪爪,嬌嗔怒喝,柳眉倒豎,端的是怒氣衝衝!
恍若下一刻,這怒火,就能將安啟榮燎的一根毫毛也不剩!
“諾兒……”安啟榮一點也不怕,梁一諾這分明雷聲大雨點小的怒火,揉著自己那被‘暴力女’拍紅的,五指印明顯的手掌,幽怨的小眼神,委屈萬分的凝望著‘罪魁禍首’的梁一諾,無聲的抗議著!
梁一諾看著安啟榮冰肌玉骨的手面上,那觸目驚心的紅,又見他如此委屈的望著自己,心裡頓時生了罪惡感,暗罵自己沒出息,流轉著星眸,不去看他的手,這才有勇氣嗆了一句:“誰……誰讓你動手動腳的,活該!”
話到後面,分明的底氣不足,特別是這‘活該’二字,低若不聞!
有些不捨又尷尬的,低著頭踢著腳下的小石子,轉移話題:“那個,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麼?”
總是這樣,正經事不說,在這瞎撩,也不怕耽誤事?
就算不耽誤事,撩的人心慌意亂的,還能好好的辦事嗎?
美男,果然是禍水!
安啟榮見梁一諾這般小女兒姿態,寵溺的勾唇一笑,適時的停了撩她之心,牽著她邊往山下去,邊一臉正色道:“你上次被玲瓏所傷,加上御書房外那次,想來已經引起了父皇的注意!皇祖母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你的身份,本王無奈之下,只得告訴皇祖母,你乃齊家當年的那個嬰孩。”
“……”欺騙了皇太后,梁一諾還是很不是滋味的,畢竟她老人家,待她是真心實意的好!但眼下形勢所逼,安啟榮出此下策,也屬無奈之舉,又是為了自己的安危,她哪裡好意思說什麼?
只是暗恨自己,不該一時衝動,惹來這無盡的麻煩!
恍惚間,又想起,剛才安啟榮說的,自己引起了贏帝這個最高統治者的注意,想著他兩片嘴唇上下一掀,就是天堂地獄的,梁一諾就不禁有些心慼慼然!
盡力掩飾眸中臉上的憂色,裝作一臉無所謂的問道:“那個,我被你父皇注意到,會不會……”直接收棒子,去見上帝?
她可不相信,自己還能好運到死後再次魂穿,再說了,她也不想再穿到什麼不知名的地方去,被一群變態虐成狗!
那還不如就帶著這兩大男神的愛,痛痛快快的死去!
“不會!”安啟榮眯著菱眸,嗓音有些空幽,完美無瑕的俊顏上,寒霜密佈!
很明顯的,他又想起了齊家滅門時的慘像,心裡的恨又開始喧囂升騰。
特別是齊家那個遺孤,因為他的弱勢而遭受毒手,是安啟榮心裡永遠的傷。
梁一諾頓住腳步,反手緊緊握住安啟榮略顯冰冷的手,嗓音輕輕:“要不是皇祖母,他……根本就不會放過齊家人,如今若是知道我的存在,他不會出手嗎?”
她怎能不知安啟榮的心傷,說起當年他的父皇,說起齊家,都是對他的折磨!可她還是直愣愣的,揭開這久不癒合,血淋淋的傷口。將他的痛和恨,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她的面前!
唯有直面心底的傷痛,撫平這傷痛,才能治癒他的心疾,讓他由內到外,真正的強大起來!
從今往後,不會因為心疾,而被人以此為軟肋,受人威脅!
她不能,也不會讓別人,如此肆無忌憚的傷害他。
這些年,他一個人,已經夠苦了!
安啟榮聞言,身上的暴戾之氣明顯加重,平素那雙古井無波,深邃幽瀲而有深情款款的菱眸,此刻也是微微泛紅,嗓音更是噙著殺伐,冷若千里冰封:“這麼些年,他又豈能做到心中無愧?”
在梁一諾想著,安啟榮為何如此篤定贏帝心中有愧時,卻聽他冷漠的聲音又自響起:“他若不是心中有愧,就算是有皇祖母的庇護,他也斷不可能讓本王成長到如今。”
更不可能在明知他心中有恨的情況下,還能讓他統領安國四分之二的兵馬,也就是四大將軍之外,直屬與贏帝的那一半兵馬中的三分之二。
這些兵馬,在他的手裡,就憑他的統御能力,一但他有心謀反,不管成功與否,對安國江山來說,可是不小的麻煩和打擊!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家父皇對他這謎一樣的自信,從何而來?是自信有把握能剋制住他,還是想要盡力彌補他?
如果是前者,那麼他只想說,他的父皇未免對他的能力太過於自負了。要是後者,他根本就不想接受,也不會接受!
他今生今世,都無法忘記齊家滿門,他的母妃因為他父皇一句話而慘死的情景!
此仇不報非君子,舒家這個陰謀者該死,他父皇這個預設陰謀,促使陰謀產生的人,難道就可以置身事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