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當顏狗碰上美色(1 / 1)
做為‘弱勢群體’,被安啟榮這個絕對高手扣在懷裡,梁一諾表示吐槽無力的同時,又想起今日宮裡宮外受的種種憋屈,索性放棄抵抗,靠著安啟榮,聊了起來。
首先自然是關心那在關鍵時刻,為了她拼命的落銘了。是以,這把玩著自己胸前墨髮的梁一諾,關心問道:“落銘他還好吧?”
一群喪心病狂的,殺人不眨眼的七雄八怪,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說人話不辦人事,偏偏陰魂不散的龍衛,讓她和落銘今天差點一命交代在皇家甘露亭。
簡直是不能再坑!
安啟榮對梁一諾的反應,心裡各種圓滿,卻也是各種無奈,看著這嬌不過三秒的小女人,滿眼寵溺,卻是冷著張臉不悅道:“他身上有解毒丹,不是見血封喉的烈性毒藥就都能壓制,倒是他,對付區區的七雄八怪,也能叫你中毒,卻是越來越沒用了。”
梁一諾聞言抽了抽唇角,抬眸,一臉我舅服你的表情看著俊顏冷然的安啟榮,無力道:“我說這位大哥,那可是十幾個高手,還是動不動就撒毒放暗器的高手。再說了,落銘還帶著本公子這麼個大號拖油瓶,沒被人群毆死都算是奇蹟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話落,附帶毫無威懾力的大號衛生球一對。
安啟榮玉容冷色若潮水般褪去,躍然其上的,是毫不掩飾的深情寵溺。笑意瀲灩睨著懷裡因為眼白極少,導致翻白眼也翻的分外賞心悅目的梁一諾,噙著一絲小傲嬌道:“本王上次不也是帶著你和十幾個高手對陣?”
沒傷著不說,還全殲了對方好不好?
“我的王爺,您以為個個都像您這麼……身手不凡?”望著安啟榮那張精緻的惑人心智的玉容,本想說妖孽、變態的梁一諾,硬生生的改了‘臺詞’
實在是開不了口,更是不忍褻瀆面前謫仙般的男神!
某人圓滿的眯著眼笑,修長玉指輕點懷裡星眸迷離的‘顏狗’梁一諾,假裝嫌棄:“所以,你以後還是多跟著本王,把武功好好學學,省的叫人欺負了,也無還手的能力。那本王這個師傅的臉,早晚得叫你丟光了。”
撩了這麼久,他的諾兒總算是對他‘起反應’了,也不枉他這個美男‘不擇手段’的色誘她。
哈哈……
套用諾兒的話來說,有顏就是任性!
梁一諾一臉幽怨的扒拉下安啟榮的手指,抓在手裡各種把玩‘蹂躪’,嘟著嘴嗓音嬌嗔軟糯的嘟囔著:“本公子這個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要不是沒有武功內力,至於被人虐的這麼慘嗎?再說了,人至賤則無敵,本公子遇上的都是沒長臉的‘損色’,哪裡夠時間強大?”
喵了個咪的!這買兇殺人的事情都成為家常便飯了,她這個空有拳腳功夫的‘半吊子’,能不受虐嗎?
要是給她時間成長,她梁一諾一定要給這些人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知道,她可不是任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欺負她,是要倒大黴的!
可惜!
目前的開啟方式不對,她拼命梁還是被輕功內力狂虐的‘小憤青’
原本因為梁一諾的話而怒意翻源的安啟榮,卻是敗在她無厘頭的那句‘損色’上,各種無力一臉求解的‘不恥下問’:“諾兒,什麼叫損色?”
其實不用問他都能猜到這兩個字不是什麼好話,只是這調調,聞所未聞,他好奇。
梁一諾咯咯嬌笑著,難得耐心的解釋道:“損色是一個地方的方言,意思是說,缺德樣,不講究!多半時候是調侃之意,但用在此處,本公子是認真的!”
安啟榮半是無奈半是寵溺的調侃道:“本王認識你,可算是長了知識了!”
“小樣兒,別以為本公子不知你在想什麼?”梁一諾笑眯眯的嘀咕了一句,換上了一本正經的表情,說起了宮中之事:“今日,本公子在無雙宮祭奠十三公主,意外得知在公主溺亡的前一日,安玲瓏突然出現在寢殿中,擺弄輪椅不說還言語威脅雅蝶。你說,此事是巧合,還是別有用心之人有意為之?”
安啟榮面色微變,話雖疑問,語氣卻是堅定:“所以,你今日提前出宮,是因為安玲瓏?”
說起安玲瓏,梁一諾登時一肚子的火氣,沒好氣的說道:“冤家路窄,不是她還能是誰?”
安啟榮聞言,上下瞧了瞧梁一諾,見她沒有異樣,卻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她是不是又找你麻煩?”
梁一諾本不是愛打小報告,背後嚼舌根之人,再則,安啟榮為了她和安玲瓏鬧得不痛快,她哪裡還會說宮中之事惹他不悅?
聞言,只搖頭道:“沒有。這事最後還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再則,此案直接負責人是百里將軍,本公子只管破案,其他的,概不負責!”
“你啊,就知道逞強!”安啟榮何等心智,安玲瓏人品又在那擺著,今日宮中大概會發生些什麼,他豈能猜之不出?
梁某人半是插科打諢,半是不服的來了一句:“哪有?再說了,我本強大,哪裡用得著裝?”
“你強大?”安啟榮上下瞄了瞄懷裡某人,那男裝也遮不住的風姿綽約,一臉的調侃之色,目光掠過時,卻偏偏帶著幾許熾熱。
灼的梁一諾一陣兵荒馬亂!
費力的拉回自己分分鐘就有可能花痴的星星眼,輕咳一聲道:“那個,本公子內心強大,不行嗎?”
再不濟,她這知識武裝的大腦,那也是很強大的,好不好?
安啟榮如今撩起梁一諾,愈發的得心應手,情話更是信手拈來,甜膩膩的宣之於口:“本王說過,只要諾兒高興,說什麼就是什麼,說什麼本王信什麼!”
梁一諾哪裡受得了這‘沒正形’的安啟榮,更何況對方這張精緻的令女人都嫉妒的容顏,沒完沒了的在她面前‘晃悠’著,外貌協會的骨灰級顏狗,看臉的梁一諾基本上是見一次敗一次。
為了防備自己做出生撲美男的禽獸行為,梁一諾只能是垂眸不看安啟榮,轉移注意力的把玩著兩人交疊的墨髮,硬生生的轉移話題道:“能不能跟皇祖母說說,把那兩個光拿俸祿不幹活的偷窺狂撤走?本公子瞧著噁心,飯都吃不下。”
安啟榮心裡對龍衛各種不爽,玉容卻是誘人犯罪的痞壞,豁的一把將懷裡的梁一諾壓在被子上,笑意邪肆的調戲道:“美色當前,不該是花前月下,良宵苦短,你瞧他們做什麼?”
某人俏臉溫度節節攀升,不敢看美男傾城的妖孽之姿,毫不手軟的掐了把安啟榮健碩的腰間,嘟囔:“本公子和你說正事呢?”
喵了個咪的!總是這麼色誘這麼撩,那早晚是要搞事情啊!
要知道,她一個外貌協會看臉的‘弱女子’,天天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搖擺,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和定力?
就怕一個吼不住,節操貞操什麼的碎一地,徹底的成為路人。
而在梁一諾俏臉緋紅,默唸冷靜如我之間,那碰到梁一諾就撩到停不下來的安啟榮,清貴無雙的俊顏上再是一本正經不過,附帶著幾許小委屈,低語道:“本王和諾兒說的,也是正事啊!”
話說,事關他們終生,難道不是一等一的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