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實力不允許低調(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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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這會兒審訊室門口,聚集了好幾個如燕雲奚之流的吃瓜群眾,這些人的目的,皆是為了一睹刑偵天才的破案風采!

只因公正門裡有句話叫做:“閱十篇刑偵實錄,不如親眼看慕扶辰破一案。”

由此可見,慕扶辰在刑偵界的聲望有多高。

而此時,梁一諾這個公認的刑偵天才,正俏臉冷然的睨著明顯慌張的靜言,端看她如何答對?

卻說這靜言,哪裡能想到,這死無對證,天衣無縫的害人計謀,最後的破綻竟然是出在幾句道家法決上?

然則,此刻縱然腸子悔青了也是枉然。因為,她被這個號稱刑偵天才的少年盯上了,想要全身而退,怕是痴人說夢,天方夜譚了!

可縱是脫罪無望,她也是要掙扎掙扎的。萬一,對方只是嚇唬她呢?萬一,有奇蹟呢?

是以,這電閃火石間,心思已然翻轉過九曲十八彎的靜言,藉著腦中忽然的靈光,開始了掙扎自救之路。

卻聽她梗著脖子,臉色難看的說道:“縱使貧尼不識官爺所頌唸的法決,那也不能證明貧尼是個假的出家人吧?再則,我等出家人本是四大皆空,官爺如此說,怕是不太合適……”

倚著桌案的梁一諾顯得雲淡風輕,冷眼睨著垂死掙扎的靜言,不疾不徐中帶著幾許邪肆狂狷:“怎麼,你也要去大理寺告本公子誹謗嗎?若是如此,本公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話說,一個破綻百出的兇手,本公子玩起來都嫌不帶勁呢?”

靜言臉色更加的難看,氣結半天就擠出一個字:“你……你……”

子奇先是牛皮哄哄的衝靜言喝道:“你什麼你?舌頭都捋不直,還好意思出來犯罪,碰到我兄弟,你就等著倒黴吧!”

話落,換了一副疑惑不解神色,蹭近梁一諾,低聲問道:“慕扶辰,這案就這樣破了?”

不是說好了,請旨讓他入宮驗屍的嗎?他還沒大展身手,就已經結束了……

不帶這麼玩的好嗎?

梁一諾深知子奇性格,見他一張俊顏如調色盤般豐富多彩,出言安撫道:“此案破了一半,剩下的,就靠子奇你了。”

神經粗如筷子的子奇,腦子根本就不夠用,聞言,直接一臉懵逼了。卻是十分誠意的求解:“兇手不是找到了,怎麼說只破了一半?”

梁一諾忍住扶額的衝動,認命而又耐心的解釋道:“子奇,這世間無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情仇,靜言和雅蝶本不認識,如何要下此毒手?這說明什麼,說明靜言的身後定然另有其人,而這個人,才是操控這起命案的幕後黑手……”

這麼說,你可能明白?

好在子奇雖說神經大條,但智商不低,梁一諾分析的如此透徹的情況下,他自然是秒懂。連連頷首的同時眉開眼笑,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子奇我一定會揪出幕後黑手,還死者一個公道的。”

“嗯!子奇你,本公子自然是信的過的。”梁一諾煞是認真的應了一句,轉而望向靜言,唇含嘲弄:“本公子第一次遇見似你這般,皮糙肉厚猶如城牆的假道姑。吹牛說自己自小出家,卻連每日早壇課間頌唸的基本法決都不知,也能厚顏無恥的,在這跟本公子扯皮?”

見靜言叫自己一番話,說得臉色紅一陣來白一陣,咬牙半天也沒說出個正格的,只恨恨的瞪著自己,梁一諾冷哼一聲,目光投向靜初和靜寧,接著說道:“靜初,靜寧,你二人來跟靜言說說,何為道家三決?對了,順便給她普及一下,本公子剛才頌唸的,是道家的哪種法決?”

靜初和靜寧眼下可謂是心如明鏡,看靜言自然也就少了一絲同門情誼。聞言,很是不客氣的拆穿道:“道家三決分別為靜心,清心,冰心。官爺方才頌唸的,正是我道家的清心決,也是道門每日早壇必頌法決。”

二人話落,梁一諾嘲弄一笑,接著說道:“本公子一個門外漢,尚知道家三決,你一個從小出家,早壇頌唸了十幾年的道姑卻不知?關於這一點,本公子好奇的是,接下來你會如何自圓其說?”

憋了半晌不曾言語的靜言,叫梁一諾連番‘開涮’,終是忍無可忍的爆發了,面目猙獰中滿滿的不服:“我自認為無有破綻……”

果然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公正門的兩大掌權人皆拿她沒有辦法,她也差點就成功脫身,偏生這個看起來精緻清雅的少年,是個如此難纏的角色?

梁一諾聞言,嗤笑一聲,滿滿的嘲諷:“無有破綻?本公子真的只想問一句,你是哪來的自信?”

靜言抿了抿唇,道袍下的手不自覺握緊,滿心疑惑只化為一句:“若有破綻你之前為何不說,還讓我離去?”

梁一諾星眸霍亮,一臉欠揍的卻又灼灼耀眼的邪肆模樣,說出的話更是氣死人不償命:“貓捉老鼠的樂趣,你一個破綻百出的二貨,是不會懂的。”

室內眾人:“……”小兄弟,你還是低調點,免得哪日遭人‘群毆’

靜言雖不懂‘二貨’二字何解?但綜合總結慕扶辰這個美少年,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話方式,直覺上覺得自己又一次遭受了‘十萬伏特’

氣結的同時,很是不服的衝百里正和藍大人投訴道:“兩位大人,他這是人身攻擊……”

“這是我公正門刑獄師的辦案風格,嫌犯,請盡力配合!”

藍大人一向護短,更何況梁一諾還有戰神榮王這層靠山?近來,他更是知道了,慕扶辰這個刑偵天才,乃是當年皇太后力保的齊家遺孤,如今連當今聖上都有意維護的人物。

這多重靠山下的慕扶辰,說是個寶都不為過。若不低調的話,橫著走估計也沒幾個人敢管。

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公正門四品官?

百里正暗戳戳的丟了個‘就你狗腿’的眼神給藍大人,在靜言憋黑了臉投過目光時,一本正經的表態道:“有什麼問題,審訊結束後,你可以向本將軍,也可以向大理寺投訴……”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那就是,現在的她必須無條件配合!

梁一諾呢,也懶得和靜言這個垂死掙扎的扯皮,兩位boss話落,她便開口道:

“讓本公子來告訴你,你是怎麼給自己蠢死的?第一,在宮中問話時,你急於撇清自己,在本公子還未開口時,便聲稱自己一直和其她人在一起,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第二,當著靜初和靜寧的面,你再次否認自己曾經和死者獨處過。

第三,也就是你讓本公子起疑的最大破綻。那就是,你一個自小出家的,卻在說起寒昭和夕月時全無反應。

再聯絡你突然拜入道觀,道姑集體不適等疑點,本公子便更加的肯定你作案的嫌疑。

那麼問題來了,你一個假道姑,十日之內必然是不可能熟讀道家法決的。而為了能成功代替其她道姑,混入宮中參與法事,你唯一的選擇就是,利用這十日時間,苦念法事方面的經文。”

子奇聽得雙眸放光,恨不得拍案叫絕,恍然大悟道:“我說她怎麼會對道家三決一無所知?原來如此……”

梁一諾沒空理子奇的碎碎念,轉而看向神色複雜的靜初和靜寧,看似詢問,實則語氣很是肯定:“觀中近來是不是有演練法事流程?”

兩人一臉不敢置信的佩服,連連頷首:“卻有此事。因著此次法事是在無雙宮,師傅為了萬無一失,一連帶著師姐妹練了好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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