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三進院單刀赴會(1 / 1)
梁一諾並沒有急著去赴約,而是在紅梅和綠籬回來的時候,給安啟榮幾人做了幾道拿手菜。
等得酒菜上桌,她優雅抿了口紅顏醉,好似一隻逗弄老鼠的貓,豪氣干雲中笑意邪肆:“你們慢慢吃,本姑娘要去單刀赴會了,回見。”
“諾兒……”明知是戲,明知此計是為了套路歐陽婧,安啟榮卻還是滿滿的心疼不捨,拉著她的手不願鬆開。
“別擔心,一般人欺負不了我梁一諾。你呢,安安心心的在這好好吃飯。”梁一諾拍拍安啟榮,示意他鬆手,走了一小步,卻是想起一直沒想起的重點,問道:“對了,皇祖母那邊,你打過招呼了沒?”
這一會兒事發,定然是要鬧起來的。傳到皇太后她老人家耳朵裡,她肯定是會維護自己的,一來二去,豈不是平白叫人說項?
還有贏帝,他心裡不承認她這個花痴兒媳,一會兒要是知道自己把他的‘孫子’弄沒了,在歐陽老雜毛的哭嚎下,會怎麼處理她?
可別一個激動,就將她拉出去砍了?!
然則,想歸想,為了永絕後患,她只能是這麼做。而如果是,她之前若還存有一絲對歐陽婧的同情之心,那麼在對方派人以她父母要挾的情況下,也已經蕩然無存了。
巫蠱,綁架,毒煙,要挾……在歐陽婧和歐陽太傅無所不用其極的,對付她和另一個馬甲慕扶辰時,他們之間就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沒有選擇!
相信,她若心慈手軟,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重活一世,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感化心懷叵測之人。若是這般,世間何來那麼多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安啟榮此時哪裡有吃飯的心思,隨著梁一諾起身的他應道:“這事兒本王去探望皇祖母的時候提過,屆時有她老人家在,相信父皇也不會說什麼的。”
而只要他的父皇不作為,那歐陽老匹夫還能鬧到哪裡去?
鬧過之後,就該輪到他安啟榮出手了。想要算計了他和他在乎的人而不付出代價,他只能說痴人說夢!
梁一諾聞言暗暗鬆了口氣,嘆道:“明日就是皇祖母的壽誕,我也不願在這節骨眼上鬧得難看,但偏生有人著急作死,也是沒辦法了。”
總不能不赴約,白折了她梁一諾一世英名。再說了,誰知道歐陽那個老黃毛,會不會暗地裡對她父母出手?
畢竟,這些小人招式防不勝防,就是安啟榮派了人暗中保護,她也擔心有個萬一。就好比那夜在天牢,要不是安啟榮剛好在,那麼多的高手,也不能保證她梁一諾會不會在毒煙下嗝屁?
說起這個安啟榮就是一陣不悅和殺意,想著今日自己的一個‘成全’,歐陽婧就會在皇太后的壽誕上小人得意,他就有種想砍人的衝動。
梁一諾看著安啟榮俊顏上,緊蹙的恨不得打結的劍眉,似有讀心術一般,唇含嘲諷,安撫道:
“你放心,她明日是不會出現在皇祖母的壽誕上的。你想,她假孕卻能騙過御醫,定然是服用了什麼藥物了。
這孩子生不出來又對正妃之位勢在必得,那她一會兒的套路必然就是小產,將這汙水潑在我這個榮王妃身上。那麼,她一個小產體弱的王妃,如何能入宮給皇祖母祝壽?”
見安啟榮還是俊顏不悅,薄唇抿成一線,整個人氣壓低的令人壓迫,梁一諾有些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有些酸溜溜的哼道:“不能忍她也是你明媒正娶,拜了堂入了洞房專寵了幾個月的小老婆。這一天天的,又是巫蠱又是綁架又是毒煙的,就想整死本姑娘,我不比你糟心?”
空氣高密度的飛酸中,莫名一陣狂躁的梁一諾,扭頭就走間嘀嘀咕咕的又哼了一句:“特麼的,憑什麼這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刀,要本姑娘來挨?真是嗶了狗了!”
榮王殿下卻是在自家小王妃的一番言辭中,笑的瀲灩無雙,魅惑無比。幾步追上前頭走的匆匆的梁一諾,一把抱入懷中,在她蹙眉炸毛前,蹭著她嫩白側顏繾綣低語:“諾兒,你吃醋了……”
還是論海吃的那種。
梁一諾不知道自己為毛要心虛,俏臉卻是蹦的嚴肅,努力捋直舌頭將話說的大聲而順溜:“誰說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安腹黑上線,分分鐘開撩:“愛誰誰?但是諾兒,咱做人要誠實,更要面對現實。就像本王,決定了以後只將色心色膽,都用在你一個人身上,便不會再看其她女人一眼。所以,你也要正視你為本王吃醋的這顆心,好嗎?”
顏狗梁一諾被撩的一陣‘兵荒馬亂’,特別是安啟榮那張360°無死角的俊顏,在她星星眼下晃啊晃的,她都覺得,自己一會兒搞不好會直接‘禽獸’
喵了個咪的!她一個沒武功沒內力的小白,如何能抗的住這一波波的‘靈魂’攻擊?
她早就知道,使美男計,安啟榮是絕對成功,不會buj的。
落銘、櫻子和四大丫鬟,看著滿桌動也沒動的美味佳餚,突然覺得好撐!
這一波喪心病狂的狗糧啊……
而至院中幾個單身狗怨念間,梁一諾腳底抹油落荒而逃,連頭也沒敢回。以至於跑到三進院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臉紅大喘氣。
這在望風等陷害的歐陽婧和蜜兒看來,梁一諾那就是妥妥的心慌。也就是說,接下來,她會被自己拿住軟肋,然後順利被自己潑髒水。
光是想想,歐陽婧就覺得一陣狼血沸騰。竟是等不及梁一諾參觀完三進院,就帶著蜜兒和幾個丫鬟,跟她來了個狹路相逢。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歐陽婧開場白就是一句:“吆!這不是住在後院的梁大小姐,名震咱們安國的花痴王妃嗎?怎麼,今兒是想趁著王爺不在,跑三進院來過過眼癮?”
明知對方不安好心,自己也想反套路,梁一諾還是忍不住的刺激歐陽婧,笑的從未有過的張揚:“連榮王殿下都不待的三進院,本妃有什麼可過眼癮的?稀罕看你這個側妃嗎?”
歐陽婧從未在嘴仗上打過樑一諾,這次卻是被刺激的最‘慘烈’的一次,氣的七竅生煙的她,抖著手半天只擠出一個字來:“你……你……”
被人拿手指,梁一諾差點就一個過肩摔飛了歐陽婧,想著叫她自己暴躁,壞壞的又補了一句:“你說這殿下也真是的,放著你這個才貌雙全的太傅千金不鳥,偏生追著我這個花痴不放,真不知是怎麼想的?”
歐陽婧捂著胸口,一陣陣的熱血上腦,氣血翻湧,分分鐘有種吐血身亡的感覺。被扎心的她,臉色難看陰鷙。
蜜兒等丫環一邊給歐陽婧順著氣,一邊牙尖嘴利的替自家小姐廝架,拂著她的肚子一臉的小人得意:“真是可笑至極!殿下追著你個花痴,我家婧王妃又是如何懷上殿下的孩子的?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丫環甲:“就是,不覺得臊得慌嗎?”
丫環乙:“跟追著男人調戲比起來,這算什麼?”
“說的好!”歐陽婧撫掌大笑,毫無形象,好似嘲笑了梁一諾,是多麼成功的一件事情。
一群最是低等不過的丫環,公然嘲笑一品親王妃,發賣都算是輕罰的,梁一諾本著逼歐陽婧出手目的,哪裡會跟她們客氣?
歐陽婧主僕直覺面門一陣‘風’刮過間,個個臉上火辣辣的疼。被打蒙圈的她們反應過來嗷嗷叫著,卻見梁一諾站在離她們三步遠的地方,正一臉淡定的揉著自己的纖纖玉手。
漿果般的小嘴兒,還在那嘀咕說著:“失算啊!早知道跟榮哥要兩個身強體壯的護衛,也不會打疼手了……”
歐陽婧登時‘魔化’,尖叫著朝梁一諾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