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又一戲精(1 / 1)
韓御醫和碧奚一句話,全場鴉雀無聲,就連老狐狸落楓都大氣不敢出。身為榮王的四大侍衛,絕對心腹,他卻不知道自家主子,會在今日聯合梁一諾對歐陽婧出手?更不知道,宮中御醫和皇太后身邊的宮女,何時來到了榮王府,又是什麼時候躲在假山之後?
他只知道,歐陽婧在這絕對的致命一擊下,將再無還手作妖的能力。而那不知內情,卻毫無疑問會選擇大鬧的歐陽太傅,還能逃過他主子的手心嗎?
而在韓御醫和碧奚話落,安啟榮接著暴擊歐陽婧,唇含嘲諷,道:“韓御醫,婧王妃鬧著說自己小產了,你來給她好好診治診治。”
“是。”韓御醫應聲間,顛了顛肩上背的藥箱,很是客氣:“婧王妃,請伸出左手。”
歐陽婧俏臉無有半分血色,素日精緻齊整的髮髻微微散開,雙手更是緊緊的背在身後,搖頭尖叫:“我不要診脈,走開,滾啊……”
韓御醫目光投向安啟榮,後者面無表情,手微微一抬,梁一諾只覺銀光一閃直直的射向歐陽婧,下一秒,那失控叫囂的女人睜著驚恐大眼,嘴巴大張,卻是不動不言。
小小銀錠子滾落間,梁一諾反應過來,知道歐陽婧是被安啟榮點了穴了。
韓御醫也在安啟榮的示意下,順利的給歐陽婧號上了脈。
梁一諾前一秒腹誹這屌炸天的古代武功,後一秒卻是被地上的銀錠子吸引了注意力,俏臉幾番變換間,撿起了這教她分外熟悉的‘寶貝’
摸出自己收藏的一對比,艾瑪!這絕對是一個媽生的。
那雙斂藏星河的眼眸,直勾勾的投向隨手丟錢的土豪——榮王殿下。
男神笑笑不說話,梁一諾星眸閃閃的挽著他的手,兩人一個眼神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此時,韓御醫也已診好了脈起身,只是按照安啟榮之前的囑咐默不作聲。歐陽婧拿不準他是發現沒發現,這會兒倒也沒敢開口。
一群人各有所思間,安啟榮發了話:“來人,將這幾個構陷王妃的,送去掖庭張公公處。”
下一刻,蜜兒幾個丫鬟被安啟榮的投來的眸光,差點嚇尿間,他唇角卻勾起一抹惑人淺笑。在幾個丫鬟失神間,來了個‘晴天霹靂’:“小小賤婢,以下犯上折辱毆打王妃,本王今日若是輕饒了爾等,王府規矩何存?”
幾個一通狼哭鬼嚎中,安啟榮冷笑一聲,說了句:“送去奴部”,侍衛上前帶人時,哪還有一個是醒著的?
全都暈死過去。
清場過後,歐陽婧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光桿司令,身邊連個侍候的人都沒有。安啟榮卻是裝作不知,道:“來人,扶婧王妃回房。”
話落,擁著梁一諾,帶著韓御醫,碧奚幾人,去了書房。
歐陽婧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在地上跪坐了多久。緩過勁來,自然而然的,就想要找人回太傅府尋求幫助。卻發現,身邊一個丫環沒有不說,主院四周高調而又礙眼的,杵著一群面無表情的侍衛。
個個人高馬大,很是不好惹的樣子。歐陽婧秒慫,無計可施的她只能是賭了,賭安啟榮最後沒處置她的舉動。
也許,一切都未到山窮水盡,她若是自亂陣腳,那就真的覆水難收,一敗塗地了。
書房中
韓御醫將自己的發現上報:“殿下,若是微臣沒看錯的話,婧王妃應該是服用了幻丹一類的藥物。因著這幻丹會使脈象看起來酷似喜脈,一般情況下很容易診錯。但此丹藥效短,服用一次只能保持三日,可若是長期服用,又會有較明顯的症狀。”
梁一諾一下來了精神:“也就是說,有後遺症了?”
韓御醫點頭應道:“這藥停下之後兩日內,身體便會出現大片的紅斑,雖不痛不癢但半月才會盡消。”
服用改變脈象的假孕藥,讓歐陽婧的喜脈成為盡人皆知,再威脅梁一諾赴約製造小產的假象,賣慘博同情。最後利用贏帝對花痴的厭惡,達到廢除榮王正妃梁一諾的目的。
那麼順理成章轉正的婧王妃,便可利用小產體弱為由頭,成功的掩蓋過身上紅斑這個後遺症。
因為,除卻榮王和貼身丫鬟之外,誰也沒有機會見到歐陽婧的身體。
而歐陽婧小產,榮王殿下自然是不可能留宿其房中的。
此計,堪稱天衣無縫,完美!
捋清了所有細節,梁一諾能送給歐陽太傅的只有三個字:“老狐狸”
安啟榮沒想那麼多,聽了韓御醫的話,他只問一句:“韓御醫,這事你可願意出面作證?”
“願為殿下效勞。只微臣有一請求,還望殿下成全!”
這話說的安啟榮心生疑惑,畢竟對方的為人是皇太后打著包票的,自然是不圖財不圖權,能求他什麼?
壓下不解間,面不改色,淡然淺笑:“但說無妨!”
“微臣想見慕公子一面,當面向他致謝!”
韓御醫此言一出,梁一諾秒懂。安啟榮這個瞭解內情的,自然也不會露了破綻,只‘慕扶辰’這個本尊在此,只能是找櫻子這個替身了。
而在安啟榮的安排下,落銘很快的帶來了櫻子版的慕扶辰,韓御醫又是跪又是拜,搞得他心裡這個尷尬。
好在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完美就行!
談妥了一應事情,送走了韓御醫和碧奚這兩個知情人。安啟榮和梁一諾自然是放出訊息,坐等太傅府和宮中動靜。
這出耍猴好戲,兩人可謂是期待日久。
卻說這得了訊息的歐陽太傅,先是來了榮王府,吃了個閉門羹的情況下,怒黑了老臉打道宮中。
見了贏帝,那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陛下,您可要為婧王妃,為老臣做主啊!”
這給贏帝結結實實嚇了一怔,緩神間,道:“太傅免禮,有什麼話起來慢慢說。”
歐陽太傅抹了一把老淚,哆嗦著謝恩起身,添油加醋的將梁一諾這個榮王妃,是如何欺凌毆打歐陽婧致其小產,安啟榮又是如何偏袒維護閉門謝客,給贏帝說了一通。
臨了,欲言又止的補了一句:“陛下,這梁一諾是太后侄孫女,榮王正妃的位置也給了她,她難道不該為王府後宅表率,怎能如此善妒狠毒?將婧兒打致小產,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啊……”
看著贏帝漸黑的臉色,歐陽太傅嚎的更加賣力了。
贏帝呢,雖說從頭到尾不喜梁一諾這個花痴兒媳,但對方到底是和自家母后沾親帶故的,她又十分喜歡這個侄孫女。那日自覺病重,還一再交代善待梁一諾,他哪裡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先表態?
只歐陽太傅也不好不應對,只能是讓孫公公出宮宣旨,將榮王和梁一諾都喊進宮來對質。
期間,碧奚來了一趟。贏帝再一次收到了皇太后的‘警告’,那就是若要處置梁一諾,必須要拿捏好分寸。
否則,老孃不開心,這事情就大條了。
贏帝無奈,在兒子兒媳還未來之前,就在腦中細細盤算著,一會兒要是事實如歐陽太傅所言,他如何處理為妥?
有些眉目間,安啟榮和梁一諾也來了。行過君臣禮,贏帝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榮王妃,太傅控訴你因妒故意辱罵、毆打婧王妃致其小產,你有何話說?”
梁一諾不卑不亢,應道:
“回父皇的話,臣媳今日過三進院找尋殿下,正遇婧王妃和其隨行丫環五人。原本我們之間無有交集是無話可說的,但因著臣媳至成婚之日起,便獨自住在後院,她便出言嘲笑,她身邊的丫環也跟著起鬨,言語中傷。
臣媳氣不過與她理論了幾句,又動手懲罰了沒規矩的丫環。她便不依不饒的,帶著丫環追著臣媳打。彼此落楓從書房過來,臣媳怕驚擾殿下只得停下,不想婧王妃於幾個丫環卻撲過來,將臣媳按在地上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