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十里紅妝 再嫁榮王(1 / 1)
歐陽婧是沒有了翻身的機會,但歐陽太傅憑這點罪名可是倒不了,朝堂勢大的他正哭說著法理人情,贏帝也有了些意動。
只安啟榮哪裡會做縱虎歸山,留有後患之事?就是歐陽太傅忍住了不對梁明奇夫婦動手,他也有辦法叫對方倒臺。
他一直隱而不發的,那夜天牢投毒一事,今天是時候拿來說道說道了。再者,皇太后在此,他還怕他父皇不向著慕扶辰?
這不,暴擊來了……
卻見大理寺卿揣著‘新鮮出爐’的證詞,急吼吼的進了殿。行了禮就是一句:“陛下,天牢截殺案有新供詞,呈請御覽!”
贏帝似有所悟,一旁的孫公公眼明手快的呈上了供詞。誠如贏帝所料一般,卻是關於太傅府的,只出乎意料的是,供詞裡牽連的還有關於東宮太子的。
罪名和太傅府一般,都是派人對身在天牢的齊家遺孤下手。東宮是為了嫁禍,太傅府目的簡單粗暴,就是下毒殺人,打擊榮王殿下。
同時招供的,還有那製造假賬單,誣陷梁明奇貪汙的禮部官員。
皇太后看了,這臉色哪裡還能保持素日的慈眉善目?
贏帝一見自家老孃神情不悅,抿唇不語,也知道慕扶辰和梁明奇受了屈,將手中的供詞砸向歐陽太傅的同時,正準備下旨收拾他呢。卻見傳旨公公慌慌張張入了殿,稟道:“啟稟陛下,旗城有加急訊息。”
“呈上來!”
孫公公應聲,麻溜的接過訊息遞上,贏帝一看這臉色立時就變了,拍案而起,指著歐陽太傅怒喝:“歐陽豪,你眼裡可還有朕,還有國法?”
皇太后不說話,拿過奏報展開,卻是關於梁明奇夫婦遇襲的訊息。這不,梁明奇為了一次性扳倒太傅府,還不大不小的受了些傷。
激起的,就不只是皇太后的憤怒,贏帝這會兒也很是不悅。自動就想起一向和太子走的近的歐陽楚楚,這怕少不得狼狽為奸吧?
歐陽太傅心裡驚駭,卻免不得垂死掙扎:“陛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臣冤枉啊……”
贏帝懶得多費口舌,直接就是該抄家抄家,該收監收監。
至此,一度嫡女皇子妃,次女交際花,朝臣爭相巴結的太傅府,權傾朝野的歐陽太傅徹底倒了臺,淪為了階下囚。後來更因抄家時家產來歷不明數額巨大,又加了條貪汙的罪名,直接被贏帝送上了斷頭臺。
事發突然,彼時的歐陽楚楚尚在中宮舒皇后處賣乖討巧,太子安啟明又素來對她垂涎三尺。太傅府倒臺,他藉機收了歐陽楚楚為側妃,免了她一場牢獄之災。
關鍵是,不用被沒入奴籍,充作官妓。
歐陽楚楚心裡縱然不願,太子卻是她目前唯一自保的選擇。為了東山再起,舍了自己又如何?(彼此,太傅府只是被抄家,她想借助太子勢力挽救。)
只太子安啟明這麼一出,贏帝對他的不滿算是達到了臨界點。
而這麼連番動靜鬧下來,贏帝對安啟榮的關注點同樣也很高。皇太后人老成精,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叫他在贏帝面前立了項,交出了屬於贏帝的虎符兵權。
至此,贏帝對他爭皇位,謀算家國天下的猶疑徹底清除。
自然也就不反對他提出的,娶梁一諾為正妃的請求。畢竟,梁一諾會於榮王合離,也是被歐陽婧陷害導致的。還她榮王正妃之位,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贏帝沒料到的是,在壽宴上一舉洗刷花痴之名,名滿帝都的梁一諾,被多人同時求婚。其中,不乏王公貴族,達官貴人。
梁一諾蒙圈傻眼,榮王殿下醋罈子滿天飛。只是有皇太后在,這些人哪裡能有戲?
這麼鬧一下,榮王殿下乾脆高調行事。三書六禮全部親自上陣,十里紅妝樣樣奢華,叫帝都乃至安國上下閨閣女子,個個恨不得一麻袋套走打暈梁一諾,自己取而代之。
那些之前言之鑿鑿說梁一諾被合離,開賭下注的,則是恨不得戳個地洞躲他個地老天荒,沒臉見人不說,人身安全他也沒保障。因為,榮王府的侍衛在落銘的帶領下,正四處抓捕當初的造謠中傷者。
至此,安國戰神榮王又得了一個響亮無比,盡人皆知的外號叫做‘寵妻狂魔’,簡稱妻奴。
梁一諾這個莫名其妙一句話,就給自己賣了身的榮王妃,拜堂時這人還是蒙圈的狀態,心裡是有些接受無能的。
只也不排斥自己再次嫁給榮王殿下,心境和上一次成婚,自然也是大不相同。
紅梅四個丫環,腰桿子挺的那叫一個直。個個眉開眼笑,與有榮焉,前呼後擁的隨著喜婆將梁一諾送入二進院的婚房時,還在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時不時笑出鵝叫聲。
梁一諾實在是受不了了,出言道:“我說你們,怎麼比小姐我還高興?”
她苦逼的頂著滿頭滿身珠翠華服,都快被壓死了。關鍵是還不能像之前那般自己掀蓋頭換裝,壓力山大的是,一會兒腹黑的榮王殿下就要過來了。
這還沒心理準備的洞房花燭,該腫麼辦?
想想,她都忍不住分分鐘雞窩頭……
紅梅幾人哪裡知道自家小姐的‘苦’,聽她這麼說圍過來就是一人一句。聊著聊著就跑了偏了,梁一諾表示自己壓力大的時候,也不知是誰嘴快說了句:“小姐你早就和王爺那個……今晚不過是小別勝新婚,沒什麼好緊張的……”
梁一諾從話中聽出‘姦情’的味道,隔著紅蓋頭隨手扯著床邊的綠籬,極力壓制怒火,咬牙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麼?小姐我跟王爺那個是什麼意思?”
最好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要不然……
她會很暴躁!
綠籬和梁一諾慣了,膽子也較其他三人大,被扯著一點也不緊張,還奸笑著解釋:“不是,之前王爺受鞭傷時,你倆不是聊著聊著就……”
梁一諾咬牙切齒:“怎樣?”
走到門口的安啟榮伸手揮退了落銘,菱眸灼灼的看向那扯著綠籬,嗓音危險滿滿的梁一諾,心裡也很好奇,這些小丫鬟到底怎麼看那日之事?
綠籬這才察覺出有異,鑑於自家小姐太‘暴力’,她怕被揍,扯過一旁的紅梅來了個禍水東引:“紅梅,這事兒是紅梅告訴奴婢們和落銘大人的。”
紅梅:“……”不是,你們當時可比她還激動的,這會兒,怎麼都慫包了?
梁一諾沒了耐心,鬆了綠籬,憑感覺就來拉紅梅。只是下一秒,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這拉的,分明就是榮王殿下本尊啊喂!
完蛋,她要心律失常而暈了……
紅梅幾人一見安啟榮入了新房,邊鬆口氣往外退,邊壞心眼的嘀咕:“能怎樣?聊到床上去了唄!”
梁一諾突然好恨自己的耳力,話說,她都聽得這麼清楚,那妖孽安啟榮能聽不見嗎?
特麼的,不用說就是一字不漏啊喂!
喵了個咪的!這四個狗仔丫環,絕對就是故意的。看她明天怎麼收拾她們……
安啟榮唇角一抹魅惑淺笑,正想摟著梁一諾調戲。誰知,朝霞在關房門時丟了個重磅炸彈:“那個小姐,王爺他之前經常夜裡跑你房裡……”
集體的,您自行腦補!
梁一諾握拳磨牙:“榮哥……”
安啟榮有恃無恐,挑開懷裡佳人的紅蓋頭,修長玉指輕挑她的下巴,邪肆一笑:“為夫在此,不知娘子有何吩咐?”
某人秒慫,色厲內荏的一把扒拉下安啟榮的手指,輕退開他,邊說邊往梳妝檯邊靠去:“坦白從寬,要不然其他的免談……”
榮王殿下一邊幫忙摘鳳冠霞帔,一邊暗戳戳的使美男計,笑的天地失色,如同妖孽。此一計對梁一諾無疑是一用一個準的。
等她反應過來時,這交杯酒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