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善惡到頭終有報(1 / 1)
在贏帝出宮‘捉賊拿贓’的同時,安國皇宮發生了一件震驚朝堂後宮的大事。那就是,在靜皇貴妃按例前往中宮請安之時,被舒皇后故意推倒,以至於腦部受傷,暈迷不醒。
同時還有英妃等幾個有身份的嬪妃,在中宮這一場突發的混亂中受傷。只是這幾人崴腳,碰傷居多,卻也沒什麼大礙。
縱然如此,那也是給震怒的贏帝‘添磚加瓦’,教他更加沒有理智。
是以,就算舒皇后和幾個宮女哭天搶地的喊冤,贏帝還是毫不手軟的將舒皇后打入冷宮。這突然的一手,直接嚇懵了舒家人和太子。
自認為把控朝堂,勢大的舒家和太子派官員,集體示威,跪在乾宮殿門下,要求贏帝重新審視這明顯是碰瓷,針對舒皇后的一場陰謀。
贏帝整日裡待在西華宮,根本就不理這些作死的朝臣。直至靜皇貴妃醒來,御醫確認不會危及性命,無有後遺症時,他這才出了西華宮。
卻是去永壽宮見皇太后。
廢后,廢太子這等國之大事,贏帝還是有必要先知會自家母后一聲的。
皇太后這大半年來,因為安啟榮和慕扶辰,身體一直都是時好時壞的。這幾日因著安啟榮即將班師回朝而有所好轉。
贏帝來時,她正抱著手爐打瞌睡,面色看上去確實比之前好了許多。
人老淺眠,縱然贏帝示意宮人免禮,卻還是驚喜了皇太后。後宮鬧成這般,皇太后哪裡不知,見贏帝來此,她卻是先開了口:“皇帝,皇貴妃可好些了?”
贏帝眼明手快的扶起皇太后,給她墊了個靠枕,這才應道:“璇兒醒了,御醫查了,說是好好修養一番,當無大礙。”
皇太后聞言,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皇貴妃本來底子就弱,生產又不過數月,眼下這傷萬不可馬虎,落下病根可就難治了。”
“朕替璇兒謝過母后。”贏帝謝過皇太后。思忖半晌,心情複雜的開了口:“朕過來,是有件事和母后說。”
準確來說,是兩件事。
皇太后知道自家兒子對靜皇貴妃的感情,還以為他要替廢后一事。本就對舒皇后頗有微詞的她,心裡倒也沒多少觸動,只道:“皇帝,你乃是一國之君,這有些事情自己拿主意就是了,母后不會,也不便多做干預!”
贏帝聞言,嘆道:“朕與她結髮數十年,雖無愛卻也有幾分夫妻情分。有些事情朕不是不明白,只是不願叫人揣測過多,更不想有人言語中傷璇兒,令她無辜受屈。哪怕太子一事,朕也裝作不知,只想著她母子二人能迷途知返,可哪成想她二人毫無一絲悔意,做出枉顧國法,目無君上之事來,是朕之錯……”
皇太后似有所悟:“皇帝的意思是?”
贏帝閉了閉鳳眸,終是下定決心,冷道:“中宮無德,當廢。太子不仁,當廢!”
這話卻是情理之中卻也意料之外,皇太后一時卻是不說話,只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不管是廢后還是廢太子,皆是國之大事,贏帝也只當皇太后有所擔憂和想法。
怕她阻止,接著說道:“朕對太子寄予厚望,也不曾想過廢儲另立。誰知人心不足,朕尚在位,他便各種算計,而今更是做出聯合東琅皇太女,買兇刺殺榮王和慕扶辰之舉來,朕若還不聞不問,這逆子怕是要做出弒君殺父之事來……”
一番話,觸了皇太后兩處死穴,逆鱗,她一下立直身體,聲線都冷了幾分:“齊家滿門只餘辰兒一人,她舒家還不肯放過嗎?還有榮兒,他本無意皇位,常年四處奔波征戰,到了如今尚未有一兒半女承歡膝下,難道也礙著她母子不成?若這般算來,那賢兒豈不更加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贏帝見自家母后握拳捶著床板,明顯的情緒激動,趕緊安撫道:“母后息怒。此事,朕定給齊家,給榮兒和賢兒一個交代。”
看來這廢后,廢太子是勢在必行了。
皇太后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鳳眸半闔,嗓音依舊冷淡:“不矯枉過正更不能助長惡邪。此事,姑息不得!”
“母后說的是,朕明日早朝便處理此事。”
贏帝發了話,皇太后這才緩和了臉色,轉移話題道:“榮兒到了何處了。辰兒那孩子呢,可曾一道歸京?”
慕扶辰落海生死不明一事,贏帝一直封鎖訊息瞞著皇太后,眼下聽她提起,打著哈哈道:“榮王的兵馬大約明日午後可入京。至於慕扶辰,他從嶺南歸京不過數日,便請旨出外遊歷,此番卻不知是否同榮王一道歸來?”
皇太后不知其中端倪,聞言想了想道:“這孩子素來與榮兒親厚,想來定是一道歸來的。此時歸京,少不得要給他指一門親事,也算了了母后一樁心事。”
贏帝心裡思緒翻源,面上神情依舊,應道:“此事朕記下了。”
話到此處,母子二人一個真高興,一個假開心,各懷心思。贏帝惦記靜皇貴妃,又怕待久了皇太后瞧出端倪,起身告辭出了永壽宮。
到的永壽宮時,卻見英妃抱著剛出生不過數月的小皇子,一邊逗弄一邊低聲和靜皇貴妃聊些什麼?
見帝駕光臨,兩人止了話頭,就要行禮。贏帝哪裡能叫剛剛痊癒的兩位寵妃行禮,抬手製止,帝妃三人喝著宮人新添的話,相談甚歡!
而跪了有兩日的舒家人和太子黨官員,在這冷冽寒風中卻是有些受不了了。雖咬牙硬扛著,卻也明白,這連面都不露的贏帝,此次怕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這舒家失勢,也終將成為必然。只沒料到的是,太子安啟明也在贏帝的打壓範圍內?
一日光陰,就會似當年的齊家那般,從雲端跌落泥沼,萬劫不復!
只齊家終有撥雲見日,沉冤得雪的一日。舒家卻是惡有惡報,罪有應得!
而按照安啟榮的行事作風,他要為自家母妃和齊家滿門報仇雪恨,自然就不會叫太子和舒家又翻身的機會。
這麼多年利用臨雪閣的勢力,堅持不懈的收羅哪怕微乎其微的證據。同時還進行著多手準備,叫贏帝撞破太子和東琅皇太女聯合只是其一,讓太子感知危險繼而狗急跳牆,兵行險招,叫舒家和太子徹底的身敗名裂,萬劫不復,才是安啟榮最終的安排。
以牙還牙,他們當年潑在齊家身上的汙水,今日便要加倍的吞回去。
所以,這原本就有些惴惴不安的太子,在夜深人靜時看到了,突然出現在書房桌案上的兩道聖旨。
卻是提前擬好的,關於廢后和廢太子的聖旨。
這對於安啟明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高高在上這麼多年,一朝要將他打落神壇,他如何肯甘心認命?
不認命,自然是選擇富貴險中求,放手一搏了。
連夜入宮,假意求見聖駕為母求情,實則是暗藏匕首,準備刺殺贏帝。
贏帝有心廢太子,又對安啟明有所戒備,哪裡就會放鬆警惕?父子二人各懷心思的打著太極,說著說著都有了些翻臉的意思。
最後的最後,安啟明將心一狠,掏出袖中鋒利無比的匕首,朝贏帝飈射而去,那張人群溫潤如玉的俊顏此刻充滿猙獰殺意。
而太子一動,外間串通好的人馬也動了手,一時之間乾宮內外一片混亂……
彼時,這得罪了必追到老巢,滅人全家的平頭哥雪雁,正帶著幫眾和賢王府順來的幾個高手,攻入了東宮之中,準備找太子安啟明算總賬。
就算沒逮到正主兒,也不妨礙平頭幫將東宮絞殺的人仰馬翻,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