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壓迫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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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去思考王家才的問題,陳峰對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已經有了大致的安排。

首先他缺少一支槍,哪怕是一支老式的老套筒都行,當然,實在弄不到槍,弓弩也可以。

其一是自然為了防身,以及保護母親和妹妹。

東北雖然已經解放了二十多年,但寨壩村地處偏遠,方方面面實際並無多大法律約束。

如果沒有武器防身,陳峰總覺得不保險。

其二則是為了打獵!

前世作為一名特種兵王,他的槍法自是不用說。

如果沒有火器,那麼打獵無疑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他總不能以後沒回都像這次一樣,為了捕捉一頭狍子,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冰天雪地裡蹲守整整一晚上。

當然,對於弄到火器的渠道,陳峰心中也有了初步打算。

村西頭有一家老獵戶,祖祖輩輩都靠上山打獵為生,只不過現如今,那家的老獵戶已經上了年紀,膝下又無子嗣。

這不,今天的冬季持續到現在,那位老獵戶還沒有上過一次山。

陳峰計劃著和老獵戶做些利益交換,說不定就能從對方那裡弄到火器。

只要有了火器,他便能著手再次進山打獵,獲取更多地獵物,以此改善自家的生存狀況。

“張叔,這些肉拿去做午飯吧。”

不多時,陳峰停止了對未來的暢享,割下了一塊最嫩的狍子肉,大約有四五斤重,足夠他們五個人晚上飽餐一頓。

“好,陳峰娃,你趕快進屋吧,別在外面凍著了。”

張有德小心翼翼的接過狍子肉,剛才陳峰剝皮的整個過程,他一直守在一旁觀看。

說起來,他們家也好久沒吃到好肉了,這次全都拖陳峰的福,才有瞭解饞的機會。

“沒事兒,張叔你先進去吧,我還要處理一血這張皮子。”

陳峰笑了笑,婉拒了張有德的好意。

他剝下來的這張狍子皮,完整度極好,若是拿到外面去賣,也能賣個不錯的好價錢。

不過在他的記憶中,距離寨壩村最近的一處鎮上集市,大約在五百公里以外。

短時間內,他自然沒法將這張皮子變現,因此,他決定用這張皮子為母親和妹妹做兩件保暖的衣物。

不一會兒,當張有德走進了廚房後,陳峰便又在院子裡忙碌了起來。

……

狍子皮的鞣製過程頗有些複雜,先是要將皮子上的多餘脂肪,用刀子全部掛乾淨。

僅僅只是這一道工序,陳峰便忙活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日上三竿時分,陳峰將多餘油脂刮乾淨的狍子皮,放在了木盆內。

隨後,陳峰又從灶臺下弄了一剷草木灰倒進木盆,以溫水混合,並進行簡單揉搓。

這一過程,叫做浸泡脫毛,是鞣製毛皮的第二個階段。

正常情況下,以礦物法鞣製動物毛皮所使用的材料,多為明礬或者是蘇打一類的物品。

但眼下受限於條件困難,陳峰只能用和明礬蘇打同為鹼性物質的草木灰進行替代。

這一浸泡過程,大約需要持續2-3天左右。

等到浸泡脫毛結束以後,才是真正的鞣製階段。

最終,陳峰將木盆放在了院子角落,全部過程算下來,耗費了大概三個多小時。

而後陳峰也並未閒著,他先是找來一些繩子,然後用匕首在十幾塊肉條上割開一個口子。

再將每一根兩寸長的繩子穿過口子,繫上死結,如此,正好方便將狍子肉涼在灶房內。

當陳峰忙完這一切,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

主屋內,陳峰疲憊的半靠在椅子上,這具身體終究不比曾經。

換做前世,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可以毫不費力完成負重五公里越野,外加五公里武裝負重泅渡訓練。

但現如今,只是幹了這麼一點活,渾身上下就已經開始發酸。

想到這裡,陳峰只得無奈的笑了笑。

看樣子,除了改善當前生活狀況以外,快速讓自身變強壯也是當務之急。

……

傍晚時分,陳峰打個盹兒的工夫,一大盆香噴噴的狍子肉湯,便被端上了桌子。

“哇!好香呀!”

狗娃口中發出的讚歎聲,讓陳峰從迷離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只見此刻狗娃正趴在桌旁,嘴裡流出來的口水,眼瞅著已經快要掉到桌面上。

“峰兒,飯已經好了,準備吃飯吧。”

說話間,母親又端著一小盆疙瘩湯,和一碟酸蘿蔔走了進來。

休息一下午的陳秀英,身上的傷口已經得到了處理,此時已經能夠下地走路。

陳峰一眼望去,只見母親的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自從嫁給王家才以後,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吃到過肉了。

以往逢年過節的時候,那個男人也會弄到一些肉。

但那些肉絕大部分都進了那個男人自己的肚子裡,剩下的殘羹冷炙,她則是讓給了正在長身體的兩個孩子。

“哇,今天還有酸蘿蔔呢!”

狗狗再一次發出了讚歎。

對於他們現在這個年代的,疙瘩湯就已經是相當不錯的飯食,酸蘿蔔更是隻有在招待客人的時候才拿出來!

“開飯嘍!”

剛剛清醒過來的陳峰,微笑著伸了一個懶腰。

很快,陳峰母子,還有狗娃一家坐在了一起,張有德給五人,一人分好了一碗疙瘩湯。

然而就在一大家子人,正準備大快朵頤之際,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毫無預兆的咳嗽聲!

“咳咳~”

“hei~tui!”

緊隨著,一名鬍子拉碴的五十歲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屋子。

而當五人看見男人的一剎,皆是不約而同的變了臉色!

“咦?有肉?”

男人帶著尚未清醒的幾分醉意,走進屋,首先注意到的便是桌上肉湯。

隨後,男人搖搖晃晃的走到桌子跟強,突然間,只見雙手猛的拍向桌子。

“砰!”

巨大的動靜,差點兒將桌上的飯菜震倒在地。

“好啊你們!居然敢揹著我在家裡吃肉!”

“全都給我滾起來!”

這時,明顯喝了酒的男人,露出了一副極其猙獰的面容,大聲訓斥道。

其粗暴的嗓音混合著酒氣,無形間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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