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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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寬慰一番狗娃後,陳峰帶著弓弩離開了臨時營地,將大刀留給了狗娃防身。

隨後,陳峰一路穿過密林和風雪,最終來到了當日捕獲狍子的山坡上。

一眼望去,不出陳峰所料,這片被冰雪覆蓋的巨大斜坡上,果然還有不少的狍子存在!

細數之下,陳峰發現了大約十幾頭左右

滿天風雪呼嘯之時,陳峰匍匐在雪坡邊緣,開始了漫長的等待,他要等待一個最佳的動手時機。

不知不覺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終於,一頭狍子出現在了距離陳峰只有二十米左右的位置!

那是陳峰的最佳射擊距離,隨即陳峰悄悄將已經裝填好弩箭的弓弩,對準了那頭狍子。

這一刻,縱使外界風雪喧囂,但在陳峰的內心,整個世界都迅速安靜了下來。

在現在這個距離,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扣動扳機,將那頭狍子射翻在地。

不過沉思片刻後,陳峰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轉移方向,將準心對準了四十米足有距離的一隻狍子。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那頭狍子在不經意間,向陳峰露出了自身最薄弱的腹部。

“嗖!”

剎那間,陳峰扣動了扳機,帶有鐵箭頭的弩箭瞬間離弦而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陳峰這蓄謀已久的一箭落空了。

弩箭從狍子背部擦肩而過,一箭射在了雪地裡。

好在這一箭並沒有讓狍子們出現慌亂,就連那頭被陳峰作為目標的狍子,也只是傻愣在原地。

“呼~”

一箭不中,陳峰迅速調整好了心神,口中緩緩撥出一口熱氣。

弓弩不比槍械,受外界環境因素影響太大,因此當陳峰再次張弓搭箭之時,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草。

小草的生命力極為頑強,在冰天雪地破土而出,此刻迎著寒風,小草的身軀彎成了一個月牙形。

“西北風……”

仔細觀察了環境後,陳峰調整了射擊角度,同時將目標再次對準了先前那頭狍子。

轉瞬之間,陳峰再次扣下扳機!

“嗖!”

這一次去,弩箭不偏不倚,終於射中了先前那頭狍子!

“呦呦~”

“呦呦!”

被射中的狍子並未在第一時間倒地,而是在原地瘋狂掙扎並叫喊著。

這般動靜,很快將其他狍子驚動得四散奔逃開來。

而其中距離陳峰最近的一隻狍子,也就是陳峰選擇的第一個獵殺目標,由於過度驚嚇,此時則是直奔陳峰的方向跑來。

來得好!

一切都在陳峰的預計當中,短短數息時間過去,那頭受驚的狍子一躍來到了陳峰的頭頂上方。

陳峰當即抓住時機,猛的翻過身子,雙手發力,竟將狍子硬生生從半空當中拽了下來!

“呦呦!”

又是一聲鹿鳴響起,被按在地上的狍子不停掙扎,似是想要掙脫束縛。

陳峰大口喘著氣,同時迅速拔出腰間匕首,手起刀落之時,刀尖便連帶著刀身捅進了狍子的脖頸。

由於陳峰的動作乾淨利落,狍子很快嚥了氣,成為了一具屍體。

此時陳峰再次抬眼看向遠處,被弩箭射中的那隻狍子,也已經倒在了血泊當中。

隨後半小時的工夫裡,陳峰分別將兩隻狍子全部開膛破肚,取出腹腔裡的汙穢之物,只保留可使用的內臟部分。

他之所以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減輕獵物的重量。

截止到目前為止,他此行捕獲的禮物,有一頭老狼,兩隻野雞,還有眼下這兩頭狍子。

如果不進行處理,那麼這幾樣獵物的重量,加在一起便有兩三百斤重!

狗娃腳步已經受了傷,自然不可能負擔起如此龐大的重量,因此陳峰必須直接丟棄獵物體內不重要的部分。

當陳峰扛著兩頭獵物回到臨時營地後,又如法炮製,對老狼的屍體進行了同樣的處理。

最終,在陳峰的估計中,三頭處理過的獵物重量加在一起,大約有一百八十斤左右。

而後為了順利將這一百八十斤獵物運下山,陳峰開始就地取材。

秉承著“管他黑貓白貓,能捉到老鼠就是好貓”的理念,陳峰用砍下來的樹木和長青綠葉,製作了一個相當粗糙的雪橇。

“狗娃,我們回家吧。”

當陳峰將一百八十斤左右的獵物捆綁在雪橇上後,整個人總算稍稍鬆了一口氣。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要不了兩個小時,太陽就會完全落下山。

“峰哥,是我拖累了你。”

狗娃杵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的站起了身子,臉上既有對陳峰的崇拜,也有因自身受傷而產生的愧疚。

“一回生,二回熟,人總得有個成長過程。”

陳峰淡定的揮了揮手。

此行帶狗娃上山,他的本意也是想讓狗娃見見世面,壓根兒就沒指望對方能幫上他的忙。

“嗯嗯。”

狗娃點了點頭,很快將陳峰所說記熟於心。

短暫休息片刻後,陳峰和狗娃在篝火旁又煮了一鍋肉湯。

直至將肉湯全部吃幹喝淨後,兩人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回家路是下山路,在雪橇的輔助下,因此陳峰並沒有費太大的勁,便拉動了一百八十斤的獵物。

在陳峰的估計當中,傍晚出發,大約今晚凌晨便能回到村子。

正好那時候絕大多數村民都已經入睡,因此他們帶回去的這一百多斤獵物,不容易被人差距。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這個家家戶戶飯都吃不飽的年代,他們擁有的這一百多斤獵物,價值甚至堪比珍寶!

……

當太陽完全落山,月亮升起,行走在回家路途中的兩人,再一次感受到了徹骨的寒冷。

但兩人並未停下生火歇息。

“峰哥,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返程途中,狗娃點燃了煤油燈,行走在兩人前方帶路。

聞言,正透過繩索拉著雪橇的陳峰,微微挑了挑眉心。

他知道狗娃的聽力異於常人,但此刻除了風雪的聲音,他壓根兒沒聽到其他任何動靜。

“你聽到了什麼?”

沉默片刻後,陳峰問道。

“……”

“像是……狼嚎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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