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緊張氣氛(1 / 1)
兩世為人,陳峰遠比一般人更加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同時他也更加懂得人心的險惡。
儘管眼下他們搬來長坪村,受到了村民們一致熱情的歡迎。
但隨著時間一長,倘若村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峰一行人發財,而自身毫無所得,必然會心生嫉妒,引發出一系列的惡果。
這也是陳峰等人此前在寨壩村經歷過的情形。
所以,只有讓村民們獲得真切的好處,將村民的利益和長白山商社的利益捆綁在一起。
才能讓村民們發自內心的接納和支援陳峰一行人的存在!
到那時,萬一長白山商社在未來某一天遇到危險,即便不用號召,整個村子也必然會團結起來,一起保護他們共同的利益!
此時此刻,熱氣騰騰的屋子裡,李林等人在聽到陳峰接二連三的發言過後,全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顯而易見,陳峰這是故意讓利給村集體,並且讓利幅度之大,幾乎是李林生平罕見!
震驚遲疑之際,李林腦海當中甚至產生了一股不真實的感覺,彷彿剛才陳峰所說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
在過去的這幾天時間裡,他透過多種渠道,包括親自向陳峰詢問,瞭解了陳峰在過去這一兩個月內幾乎全部的事蹟。
自然而然的,他十分清楚陳峰及其手裡的這支狩獵隊的作用!
毫不誇張的說,僅僅只是陳峰許諾每次進山打獵後,上交的那一成獵物,就已經足夠讓村民們的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兄弟,我就知道沒看錯你!我要加入你的狩獵隊!”集體震驚過後,李二娃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要求加入狩獵隊。
“陳兄弟,我也要參加!”張鐵柱緊跟著也一拍桌子,儼然一副非加入狩獵隊不可的模樣。
“陳隊長,還有俺!一定要加入狩獵隊!”
“……”
一時之間,隨著李二娃開了個頭,屋子裡的其他人紛紛相繼表態。
對此,陳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咱們狩獵隊這一次擴招,只招十五個人,凡是想報名的兄弟,都可以找副隊長狗娃登記。”
看著眾人踴躍報名的模樣,陳峰的內心十分滿意,並且言語間又提及了狗娃副隊長的身份。
聞言,原本縮在火爐旁烤火的狗娃,當即帶著幾分自豪的神色挺起了胸膛。
“名額先到先得,歡迎大傢伙踴躍報名。”
狗娃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本子,李二娃等人見狀,連忙湊到了狗娃身邊開始報名。
一旁的張有德夫婦見到這一幕情形,當即便對陳峰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陳峰這是在有意提攜狗娃。
“村長,您看這樣安排可還滿意?”
眼瞅著眾人都擠到狗娃身邊報名狩獵隊,陳峰隨即重新看向了李林,微笑著詢問道。
“呃……滿意!當然滿意!”李林聞言一愣,思緒當即被拉回到了現實世界。
短短數秒時間過後,李林的臉上緊跟著又流露出了一副感慨的模樣。
“孩子,多謝你了……”
在這個幾乎一年到頭都吃不飽飯的年代,李林第一次看見了帶領村民們發家致富的希望。
而這個希望不是旁人帶來的,是陳峰!
李林不禁心想,那王德志和王德林兄弟兩人究竟是糊塗到了什麼地步,才會把這麼大一尊財神,白白的送給了他們長坪村!
此後一整個上午的時間裡,雙方又詳細的商討了一系列具體的合作細節。
直到正午時分來臨,早已疲憊不堪的陳峰等人,在美美的吃了一頓飽飯過後,這才回到各自住處休息。
……
不過就在陳峰等人紛紛進入夢鄉之時,寨壩村內,同樣熬了一整個晚上的王德志王德林兄弟兩人,此刻卻是全無睏意。
不僅如此,在這兩名老人的臉上,反倒掛著一副極其陰沉且暴怒的神情。
“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到底看清楚了沒有!那王衡山到底是不是被陳峰給活捉的?!”
屋子裡,一向以溫和麵目示人的王德志,罕見的發了火,就連說話時都帶著幾分難以遏制的顫音。
只見王德志站在屋子正前方,兩旁站著七八名戰戰兢兢的王家小輩,仔細看去,那為首的一人正是王海!
縱然王海在外是王家年輕一輩當中的大哥,但此刻在王德志和王德林面前,卻壓根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大爺……那王衡山被陳峰砍斷了雙手,當時就倒在了地上,我們也沒辦法確定他到底死沒死。”站在王海身旁的王根生,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在過去一上午的時間裡,他們都一直站在這間屋子裡,而王德志口中所提及的問題,也早已被反反覆覆問了十幾遍。
事實上,幾乎每隔半個小時左右,王德志都會把相同的問題再問一遍。
“我不是要你回答!我是要王海回答!”聽見王根生插嘴,王德志怒不可遏的大吼了一聲。
聞言,王根生面色一白,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懼怕王德志的怒吼,大有一副隨時倒地的架勢。
“大爺,根生說的沒錯,那王衡山被陳峰砍斷了雙手以後,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後面也沒有醒過來,我們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死沒死。”見此情形,王海一咬牙,再次重複了自己已經說過十幾遍的回答。
一時之間,儘管現如今正是隆冬臘月,但屋子裡卻充斥著一股十分緊張的氣氛。
直到好大一會兒過後,王德志臉上的怒氣漸緩,整個人隨之坐在了椅子上。
“大哥,反正那王衡山也沒什麼證據,就算他被活捉交給了上級,沒有事實憑證,上級肯定也不會輕易動我們的。”
相比於王德志,一向喜怒形於色的王德林,反倒要鎮定了不少。
“再者說,王衡山本就是犯了命案的逃犯,就算到時候對簿公堂,我們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把責任全部推給他就是了!”
王德林一邊觀察著王德志的反應,一邊小心翼翼的分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