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由萬歲,金錢萬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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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個情場騙子那樣,嘴裡叼著一根菸,出現在她家的樓下,她從視窗望下去,她突然覺得這一幕很眼熟,時光一下子就回到了他們十七歲那一年,他也是這樣來到她住的地方的樓下,他那放蕩不羈的性格使她深深地愛上了他。

縱使她知道,愛上這個男人是註定沒有好的結果。

到了現在,她已經沒得選擇。

她按了樓下的感應器,樓下的大門因此被開啟。

她在等待他的到來,隨著門鈴響了起來,她跑去開門。

在開門的一瞬間,或許是因為她看到了那張日日夜夜思念的臉龐,或許是因為他是她唯一最親切的人,她匿藏在心裡千千萬萬種怨恨都忍住了。

她拿下他嘴裡的香菸,表現得很不滿意:你跑上來幹嘛?

他擠動那滿上傷痕的臉龐:沒,我今晚就要離開這裡,去其他更加發達的國家重新開始生活。

她不願意面對著他:你在這裡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要離開?

他語重心長地說:我在這裡犯案累累,檔案早就變得不堪入目,再說了,留在夜總會做事,別人總當我是黑社會,我不想被那些人一輩子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當我是犯罪分子那樣。我搞了很久才搞到移民的資格,去到那些發達國家,我最起碼還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我今晚就要走,所以希望在臨走之前跟你好好地道別,說不定我們以後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她回過頭來,他一聲不響地吻著她,她最開始時極力地掙扎……

她望著天上的月亮,好奇地問:為什麼今晚的月亮特別圓?

他從後面抱著她,吻著她的脖子,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到處遊走……

他們互相纏綿著,慢慢移動到草叢裡,他吻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他開始在撫摸她的胸部,她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轉過身給了他一巴掌,然後想離開,但是他從背後抱住了她,她極力地掙扎,他更瘋狂地拉著她,手觸碰到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從腰間上升到脖子那裡,他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在勒著她的脖子,他的另外一隻手一直在摸她的衣服裡面,就像失去了理智那樣,瘋狂地探索著,摸上摸下,直到她漸漸地失去了反應,沒有再掙扎,他的動作則更為大膽,雙手一起觸控她的衣服裡面……沒多久他就發現她沒有了反應,他當場被嚇壞了,丟下她,然後慌里慌張地跑離現場……他跑回家裡,躲在自己的房間,房間的門被開啟,他父親偉大高岸的形象一下子顯現出來,他嚇得不敢吭聲。

“兒子,發生什麼事了?”

“爸爸,我殺了人……”

“不用擔心,爸爸不會讓你坐牢的。”

“怎麼辦?爸爸,我很害怕……”

他在她的家裡逗留了將近兩個多小時,他望著鐘錶上的時間,剛好是十一點十七多分,她坐在床頭吸著香菸,時不時撣著菸灰在菸灰缸裡,他穿好外套,眯著眼睛對她說:趁早戒菸吧,老是吸菸對身體不好。你以為自己還是青春少女啊?吸菸會導致皮膚越來越黃,小心老了沒人要。

她冷冷地說:沒人要就等你要啊。

他沉思了一會:你都快要結婚了,還說這些?你的未婚夫怎麼樣?

她一言難盡地說:他除了有錢,其他的都不行。很明顯我嫁給他純粹是為了他的錢,包括他現在送給我的這一層樓。

他哭笑不得地說:你真的那麼熱愛金錢?

她很肯定地說:是的,我非常熱愛金錢,我也很愛你,可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你有錢,我們現在也不用分開。

在她說話的時候,動了一會衣袖,結果他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傷痕,那很顯然是毆打過後所留下的痕跡,這一點他很清楚,他很緊張地拉著她的手:他是不是又打你了?她連忙甩開他的手:是又怎麼樣?不關你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他很激動地喊著:他早晚會打死你的!

她更為激動地推開他:如果沒有他,我早晚也是死路一條!你滾!你馬上給我滾!他很快就會回來!

他很生氣地打爛了鏡子上的玻璃,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她回過頭去,異常痛苦地失聲痛哭。

他離開了那棟樓,循著熟悉的路線往草叢邊經過,只要在往前走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達馬路邊。

在他經過草叢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女孩躺在草叢裡一動不動,他好心好意地跑過去,扶起陷入昏迷的女孩,嘗試著為她進行急救,但就在這個時候,兩名巡邏的警察剛好經過,看到他抱著女孩的動作,立刻將他抓了起來,他想反抗,結果遭遇一頓毒打……

黑澤明大律師踩著一雙具有增高功能的鞋子,走進了普通法院。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本時尚雜誌,雜誌最醒目的標題是:百戰百勝的辛波斯卡弗大律師竟然在一宗人證物證都俱在的官司裡大獲全勝,從而獲得了不敗神話的稱號。雜誌上還有辛波斯卡弗大律師的照片以及她的個人背景、資料。

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很欣賞這一位如此強大的律師。

普通法院

黑澤明: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患的是器官精神分裂,在作案的時候,左右手是不聽控制的,所以你只需要判我當事人的左手坐牢就行。

法官:本席批准。

黑澤明:謝謝法官大人,其實我想說,我的當事人的左手是一隻假手,那就是說他將會無罪釋放,是吧?

法官:簡直是荒謬!被告持械行劫罪名成立!依例判處終身監禁!

黑澤明:謝謝法官大人!

他被抓到了拘留所,被兩名執法人員打得全身都是傷痕,克里絲仃很不滿意地說:身為執法人員,居然亂打人!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代表你控告他們蓄意傷害他人身體以及濫用職權!

他無所謂地說:算了,我從小就被人打到大,這一點點的傷害算不了什麼。對了,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克里絲仃撐著腰說:那女孩送到醫院進行搶救了,如果她沒事,醒過來了,證實的確是與你無關,你就可以走了。

他冷笑著:我不想再待在這種地方,你給我保釋外出吧。

克里絲仃:可以。

此時一名警察走了進來說:不可以保釋!那個女孩在醫院搶救無效,在五分鐘之前已經宣佈死亡。我們現在要控告他的不是非禮、傷人罪,而是一級謀殺!

他聽了之後,一腳踢倒眼前的警察,欲逃離拘留所,但被前面兩名警察給攔截著,他爬到天花板上,扯著嗓子喊:為什麼你們不肯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

克里絲仃:你冷靜一點,先下來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沒有做過,我們一定會找一名律師幫助你的!

他妥協了,慢慢從天花板上滑落下來,隨後被警察抓了起來。

他走出法庭,差點被黑社會給阻擋住,還好克里絲仃跑出來嚇跑了那些不法分子。他覺得很丟臉,低著頭一直往前走,克里絲仃跟在他身後:喂,法律援助處轉介了一宗謀殺案給你。

他不敢相信地說:我這種聲名狼藉的律師,還會有人找嗎?

她抱著雙手:法律援助處轉介的,多半是沒有很多錢,不過那些被控告的當事人多半也是沒有錢請律師,所以不管你的名聲有多臭,他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似笑非笑地說:那我們一起去拘留所吧。

黑澤明走進拘留所,左手拿著公事包,右手伸出去:你好,彼得先生是吧,我是你這一次的辯護律師。

彼得沒有反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黑澤明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開啟公事包,拿出一份資料:彼得先生,你現在知不知道律政署現在要告你什麼?他們要告你於2019年三月一號的夜晚,在晚上十點至十一點之間謀殺弗文麗,也就是你昨晚想替她急救的那個女孩。控告的罪名是一級謀殺,如果罪名成立,最高刑罰是死刑!

彼得不屑一顧地說:你少嚇唬我了,現在還有死刑?

黑澤明很肯定地說:誰說沒有,本來最高階級別官員是有赦免權,但是現在為了防止這一類的謀殺案,行政官員已經在上一個月簽署行政命令,死刑的刑罰已經併入這個國家的法律行列。彼得先生,我告訴你那麼多事情,目的就是要讓你知道,謀殺是一項非常嚴重的指控,如果你想我幫你打贏這一場官司,你就必須對我坦白,將你當晚做過的事情,見過哪些人,都一一地說給我聽,這樣我才能幫到你。

他不肯說話,黑澤明接著說:如果你不肯說話,主控官就會替你說話,她可以說是你帶死者去草叢裡,然後你想非禮死者,死者反抗,於是你就惱羞成怒,一氣之下殺了她。

他很激動地喊: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黑澤明:我相信你沒用,在法庭上第一是講證據,到了第九十九條都是講證據,最後一條就是講法官的心情。驗屍官的報告指出,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晚上的十點至十一點,這一段時間你在哪裡,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當時不在現場?

他很隨意地說:我當晚一個人去海邊看日落,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行不行?

黑澤明敲著桌子:在一個向東的海邊看日落?

他沉默了。

黑澤明: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說謊,可能是為了某一些事或者某一個人而作出掩飾,但是按道理來說,一個人並不會為了一件事的隱瞞而犧牲自己的性命,那就是說是為了某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對你很重要,你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住她。

如果這些都不是,那麼真相就只有一個,你就是殺人兇手!

他很激動地站起來,扯著嗓子喊:我沒有!我聘請你回來是為我辯護的,你怎麼好像將我當成犯人那樣審問。

他無可奈何地望著天花板:不如老老實實你承認誤殺算了,最起碼不用判死刑。他很生氣地說:你究竟是想幫我還是想害我?

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他冷冷地說: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我有多少機會?

黑澤明說:死刑與無罪釋放的機會各佔一半。

他好奇地問:你贏了多少宗官司?

黑澤明抬動著眼鏡框:一宗官司都沒有贏過。我跟你一樣,從十六歲開始就被人告到現在,從來都沒有令身邊的人滿意過。

他苦笑著:我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嗎?例如換其他的律師。

黑澤明: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這宗謀殺案所有的證供、證據都對你很不利,就算換了其他的律師,他們只會讓你承認誤殺,最起碼不用判死刑。

他再次激動地喊著:你神經病啊!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不會承認誤殺的!

黑澤明問克里絲仃:這一次的主控官是誰?

克里絲仃說:帕特麗夏是這宗案件的主控官。

黑澤明:那可就好玩了,這個主控官的問題比我毒辣十倍,在法庭上,她一定會狠狠地指證你。

他帶著諷刺的意味:怎麼?你怕了?

黑澤明:現在是你被控謀殺,我不必害怕。

克里絲仃:你現在還要不要更換律師?

他放棄了:算了,隨便吧,或許我應該對他有信心。

黑澤明:你真的不能找到時間證人,證明你當晚不在兇案現場?

他說:沒有,是不是沒有就一定輸?

黑澤明:那倒不會,不過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有沒有殺人?

他很堅決地說:沒有!

黑澤明:真的沒有?

他再次重複著:真的沒有!

黑澤明:明白,那我相信你了,我會盡力而為。

兩人慢慢地握手。

黑澤明走出拘留所,不斷地擦拭著汗水,克里絲仃皺著眉頭問:不會吧,你剛剛在拘留所對著當事人還挺鎮定自若的,怎麼現在又變得那麼慌張了?你怕不是患上了人格分裂吧?

黑澤明不禁吐槽著:這宗案件哪裡有得打,人證物證全部都俱在,三、四個目擊證人的口供已經對他很不利,控方還有物證,況且彼得的社會背景如此複雜,陪審員以及法官對他的印象肯定會從一開始就減分,這一場官司我們還沒開始就已經要輸了一半,你說我慌不慌張?

克里絲仃嗤之以鼻地說:是嗎?可是你剛才的表現可不是這樣的,你剛剛的表現還很自信,十足像一個大律師。我要是不認識你,肯定會以為你很厲害。

黑澤明無奈地說:對著自己的當事人,當然要表現得自信一點,如果連我也不能給他信心,還有誰能鼓勵他?

克里絲仃故意地說:那就對了,繼續保持剛才那樣的狀態就好了。

黑澤明:保持好的狀態是一回事,有實力也是一回事,這一次恐怕我也是無能為力的。

克里絲仃用手擋著他的去路:喂,還沒開庭就認輸,這不像你黑澤明的風格。況且我們不一定輸,還有機會的。

黑澤明: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克里絲仃:你放心,我已經從北愛爾蘭通知你的初戀情人,她會回來協助你的。

黑澤明一下子變得龍精虎猛起來,克里絲仃提醒他:這宗官司就算敗訴了你一樣有錢收,這不是你最想要的東西嗎?

他昂首挺胸地說:你放心,我從事律師這個職業一向是為了伸張正義,不過合理的律師費用則使我更為戰意激昂。

無論如何

自由萬歲!

民主萬歲!

金錢萬歲!

萬惡的資本主義萬歲!

全能的上帝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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