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總統的預感(1 / 1)
海灣戰爭的失敗是布達拉美宮分裂南北政權的主要因素之一。
那一次的戰爭失敗以後,軍隊潰散,自行組織編制,債務重組,建立了獨立的司法機構,很明顯拉開了南北政府的距離。南方聯盟支援白人種族優先,黑人種族永遠不得與白人出現在同一處地方,黑人與白人禁止通婚,更加不能生育下一代;北方則宣揚種族平等的思想,允許黑人進入公共場所,允許黑人與白人通婚,其後代也能獲得合法公民的身份。
這個就是南北決裂的一個重要因素。
海灣戰爭的失敗還衍生了一個副作用。
軍隊的經費嚴重不足,退休計程車兵與軍官從前線回來就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他們沒有房子居住,一天三餐難以為繼,沒有酒精,沒有黃油,沒有咖啡,沒有肉,沒有糖,沒有菸草。他們的精神受到極大的困擾。
布達拉美宮政府還沒分裂之前,曾經許諾過參戰的前線士兵,等他們成功從前線回來,就會給他們一筆可觀的退休金以及一棟拿來退休的公寓。這種極具誘惑的條件鼓舞著成年男子,他們企圖參戰,然後就能過上退休的生活。於是他們都參戰了,義無反顧地衝上前線,拼個你死我活。他們經歷了殘酷不已地戰爭,好不容易活著回來,可是此時的布達拉美宮卻因為房地產泡沫過大,導致的金融市場經濟危機,席捲了整個國家,使得失業率急速飆升。國家的負債率直接翻了四倍,物價更是膨脹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退休士兵得不到參戰之前的承諾,他們痛恨政府的不守諾言,於是在經濟恢復時期之後,開始不斷地在街上游行,甚至暴打警察,摧毀商店,掠奪貴得離譜的奢侈品。
肯尼迪總統不斷地發表公開宣告,認為退休計程車兵這是在無理取鬧,趁火打劫,故意在國家最危難最危急的時刻遊行示威。
此時街上的示威者就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反對刺殺林肯的兇手;另外一部分是反對肯尼迪總統拒絕履行之前答允過的事情。
兩個群體不斷地發難,執法的警察難以抵擋不懼死的暴民,最終,肯尼迪總統簽署了第48條行政命令,宣告不惜一切的代價平息暴亂,甚至出動了軍隊。
坦克佔領了遊行示威的街道,對著愛爾蘭裔的布達拉美宮人發動了驅趕襲擊,新的軍隊正在廝殺著過去守護這個國家安全的舊部隊,現場的指揮官不斷地呼籲著開火的指令。
指揮官很清楚,如果沒有辦法平息這一次的暴亂,總統是不會放過他的。
坦克掃射到每一位退休計程車兵的身上,鮮血淋漓,更是碾壓著士兵的屍體,越過遊行示威的防守線。痛苦的呻吟聲不斷地傳出,子彈橫飛,炸彈隨時都在爆炸。
現場極度混亂,布達拉美宮殘酷地鎮壓從前線退下計程車兵這件事,已經傳遍整個拉丁美洲的國家,其中當然包括美國。美國政府強行下了干預命令,要求政府立刻停止鎮壓,否則將會出面干預。
那一晚,布達拉美宮關閉了所有的通訊裝置,關掉了媒體新聞播放的渠道。
沒有人知道遊行示威的下半夜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有施工隊在清洗街道,熱衷於投資房地產的老百姓一如既往地照常上班,沒有人再提起那個瘋狂的夜晚。一切就好像沒有發生過那樣,肯尼迪總統一如既往地在電視機裡發表著生動的演講,對於目前樓市的泡沫再度膨脹情況的擔憂以及虎視眈眈的鄰國帶來的威脅。
新聞報紙上紛紛出現了咒罵肯尼迪總統的聲音,聲稱她是和平的破壞者,大熔爐的屠夫以及極度虛偽的政治家。
肯尼迪總統無論是在政治上還是選民的身上都遭遇了極大的壓力。
南方聯盟更是蠢蠢欲動,企圖對這個總統還以顏色。
事關在一個月之前,北方聯邦政府接管了南方聯盟的好幾個城市,是以武力干涉為大前提才會完成的。
肯尼迪總統雖然擴大了聯邦政府的勢力範圍,可是很明顯她現在是處理風尖浪口的位置上,她身邊的隨從保鏢莫名其妙多了起來,無論是去拜訪美國還是出席古巴的慶祝活動,都攜帶了一支小型的小軍隊裝置的保鏢,肯尼迪總統似乎有某種危機意識,擔心有人要刺殺她。當然,布達拉美宮在成立之後所經歷的總統裡,已經有五個總統遭遇刺殺身亡,其中有六個是刺殺失敗,但最後都死於非命的。據說是美洲大陸的某種奇怪的詛咒落在了總統的身上,認為總統是政府的首腦,決定了決策上的一切。
肯尼迪總統更是因為林肯莫名其妙被刺殺而感到憂心忡忡,因此她不得不萬事小心。儘管是這樣,她仍然堅持到處演講,巡遊著世界各地。
在她看來,在她的任期裡統一布達拉美宮的政權是她參選總統時所吶喊的口號,當然她也不記得這個口號是否令人印象深刻,但是這個的確是她的動力。
她渴望看到政權統一的布達拉美宮,只頒佈一種法律,只印刷一種固定貨幣,鎖定與美元的匯率,控制出海口,增加港口的控制權。
由於目前樓市與股市的熱錢不斷地增加,泡沫已經奇蹟般膨脹,她很不容易才領導這個國家走出經濟危機,以黃金作為犧牲品才拯救回來的國家,她不願意看到這個國家不斷地重複以往的錯誤。上一次,她動了黃金儲備作為救市的舉措已經遭到大部分議員的反對,可是大勢如此,她也是迫於無奈。如果有更好可以解決經濟危機的方法,她一定不會選擇讓黃金儲備外流。她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在泡沫破裂之前使這個泡沫縮小,轉移產業是第一個優先考慮的條件,使貨幣升值,刺激進口,目的就是轉移股市與樓市裡的大部分熱錢,希望暫時平息股市的泡沫,尤其是樓市更是處於瘋狂的現象。城鎮房子的空置率越來越高,房子已經成為一種投資品,一座大廈裡,可能壓根就沒有幾戶人家是居住在那裡的。
空置率越高,房地產的價格越虛高,就證明危機越嚴重。
她要做到收支平衡,減少財政赤字,非必要時可能要採取通貨通縮的手段,迫使市面上的熱錢迅速回到銀行的手裡,提高利率就是她下一步的行動。可是很奇怪的是,國會議員幾乎沒有人贊成她提高利率,這樣無疑是主動刺破經濟上的泡沫。
關於這個話題,在城市中引起很多人的猜測與質疑。
報紙上全是關於這個總統的新聞,辛波斯卡弗不以為然,她皺著眉頭,只知道林肯當初為黑人爭取合法權利並非完全沒有私心,對於他來說,同樣有利益在驅動著。但是她不管這些,看利益辦事的人可遠遠不止他一個,在某種程度上,她也是這樣的人,不過那已經是以前的事情,她很努力地驅趕與利益相關的事情,可是越是驅趕,就越是反動。
她強忍著手臂帶來的劇痛感,向法庭申請了繼續審訊的請求。
對於法院來說,每天累積的案件多不勝數,光是開庭的費用就已經很令人頭疼,難得有案件主動申請不延期,當然是最好的事情。
於是,她的申請很快就透過了,在有關方面,法庭的治安問題需要自我檢討。
如果連政府律師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證,司法與立法的保障那就更是無從談起。
帕特麗夏知道辛波斯卡弗帶著傷口上法庭當然很憂心忡忡,可是為了刺激對手,她仍然盡了刻薄的本領,在她還沒出庭之前就已經諷刺了一番。
普通法院
其他人很快就到齊了,哈丁·奧斯法官手裡拿著檔案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在書記宣告了開庭的宣言之後,哈丁·奧斯對上一次關於檢控官在法庭上遇襲的事情表示深感抱歉,並且強調已經懲罰了保安方面的主要負責人,最後還言之鑿鑿地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情況出現。
書記員:亞伯拉罕·林肯歌劇院被槍擊案件現作第一次公開審訊。
哈丁·奧斯:主控官,你可以開始傳召證人。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要求傳召負責本案屍檢的驗屍官出庭作證。
哈丁·奧斯:本席批准。
許仲文很淡定地坐在證人欄裡。
辛波斯卡弗:請問你在死者林肯的身上發現了哪些線索?
許仲文:我在死者的後腦勺找到一條很深的彈痕,初步估計是兇手從死者的後腦勺的位置開了一槍,貫穿了整個大腦,由前額穿過。
辛波斯卡弗:要做到整顆子彈穿過,是不是要很近距離射擊才能造成?
許仲文:沒錯。
辛波斯卡弗:你能不能根據子彈的型號去判斷是由哪一種型別的槍械所造成的?
許仲文:根據子彈的型號來判斷,證實是短三寸的德軍專用手槍,間諜專用,殺人於無形,最大的特點是易於收藏,許多殺手都喜歡挑這款型別的槍械作為刺殺的武器。
辛波斯卡弗:謝謝你。法官大人,我暫時沒有其他的疑問。
哈丁·奧斯:辯方律師,你可以開始向證人發問。
帕特麗夏從座椅上站起來,很嚴肅地問著:請問你是否可以判斷,在開槍之後射出的第一顆子彈,也是唯一一顆子彈打在死者的身上之後,死者才會死亡?
辛波斯卡弗:反對!法官大人,我反對辯方律師問的問題非常含糊,而且不清不楚。
哈丁·奧斯:反對有效。辯方律師,請你重新組織你的問題。
帕特麗夏很虔誠地鞠躬著:那我重新問一次好了。請問你是否可以肯定,死者是死於頭部中槍,而不是存在其他的致死原因?
許仲文:死者頭部中槍以後,曾經送到醫院進行過短暫的搶救,他的致死原因是在腦部,雖然不是百分百肯定是子彈造成,可是我在死者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傷口。因此我可以判斷為,死者是死於槍殺。
帕特麗夏反問了一句:是嗎?法官大人,我手裡有一份關於林肯的病歷表,這一份表格上很明顯地記錄了林肯在生前有濫用藥物的情況,並且在他身上出現了很多危險的副作用,只不過這些副作用是不足以致命的。另外一份就是關於林肯當天的驗血報告,報告裡指出他在案發當天服用了過量的違禁藥物,這些藥物會造成血管擴張,大腦細胞受到刺激性傷害。既然驗屍官都不敢肯定死者的致死原因究竟是子彈的擦傷帶來的後果還是濫用違禁藥物所造成的,那麼……
許仲文:不!縱使有其他可能存在的因素,但是我在死者的大腦中找到碎裂的頭蓋骨以及部分腦漿,這種程度的傷害已經足以致命,不需要其他的質疑。
帕特麗夏假裝在自言自語:是啊,檢控官當然希望把整個案件都塑造成死者是死於槍殺的表面跡象那才是正常現象……
辛波斯卡弗站起來剛要發言,帕特麗夏就搶先結束了審問:法官大人,我暫時沒有其他的問題。
哈丁·奧斯:主控官,你可以繼續傳召證人。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要求傳召路德·斯金出庭作證。
哈丁·奧斯:本席批准。
路德·斯金是一名聯邦警察,工作行為十分的盡責,而且表現英勇,多次獲得上司的高度讚賞,在執法的時候從來沒有違反憲法。在追捕布斯當天,是他帶隊進行抓捕的,所以傳召他出庭作證是最好的選擇。
路德·斯金在庭警的陪同下,坐進了證人欄裡。
書記員拿著詞稿給他,他一如既往地宣誓著:
“本人謹以真誠致誓,所作之證供均為事實以及事實之全部,如果有虛假或者有不真實的成分,本人願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法律制裁。”
辛波斯卡弗:請問在案發當天,你在做什麼?
路德·斯金:我當天負責追捕歌劇院槍擊案的兇手。
辛波斯卡弗:麻煩你簡單地描述當天所發生的經過。
路德·斯金:當天我接到總部的呼叫,得知波士頓歌劇院發生了槍擊案,當時我恰巧在歌劇院執勤,我看到一個神秘男子慌慌張張,低著頭離開了歌劇院,於是我就追了上去,全程跟著他,他走得很快,我喊了他很多次,多次警告他,他都不肯妥協。最後他躲進了一個廢棄的穀物倉庫。裡面的空間很大,要對一個人進行抓捕很困難,因此我們遇到了阻礙,抓捕行動暫時停止。
辛波斯卡弗:接下來你們是如何處理的?
路德·斯金:我向上級彙報,我得到的指示是,無論如何都要抓到開槍的兇手。然後我們就私自決定縱火焚燒穀物倉庫,就留下一個出口,等待兇手從裡面逃出來,然後我們再伺機逮捕他。
辛波斯卡弗:那麼,你們是否抓到了兇手?
路德·斯金:在焚燒穀物倉庫的八個小時之後,終於從裡面跑出來了一個人,我們立刻把他抓住,並且在他身上搜到了一支短三寸的德軍裝備,裡面已經沒有子彈。後來經過化驗,證實從該槍械中射出的子彈與死者頭顱中找到的子彈是完全吻合的。
辛波斯卡弗:法官大人,我要求傳上控方的一號證物與二號證物。
書記員遞了一支裝在塑膠袋裡很精緻的手槍與一顆已經扭曲變形的子彈給法官,隨後書記員還轉遞了政府化驗室的化驗報告。報告的內容與控方所陳述的內容一樣。
辛波斯卡弗:你當天逮捕的那個犯人,他在不在法庭上,如果在,麻煩你指他出來。
路德·斯金指著布斯:就是他!那天就是他從穀物倉裡跑出來,然後被我逮捕了。
辛波斯卡弗:就是他槍殺了林肯……
帕特麗夏:反對!法官大人!我反對控方企圖提出結論性的陳述,要知道目前還不是結案陳詞的階段。
哈丁·奧斯:反對有效!
辛波斯卡弗:隨後,你們是否對被告的身份背景進行了調查?
路德·斯金:是的。我們從調查中得知,被告是南方聯盟的人,曾經多次支援種族隔離政策,並且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支援南方聯盟政府的任何決定。但是這個人的身份很神秘,除了基本的政治傾向之外,他的其他資訊幾乎是一片空白的,除了知道他是南方聯盟的擁護者之外,我們對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只知道他身上攜帶了槍械,意圖殺人。
辛波斯卡弗:如果我用殺手這個身份去定義被告,你是否贊成呢?
帕特麗夏:反對!法官大人,我反對主控官提出引導性問題引導證人作供。
哈丁·奧斯法官:反對有效。
辛波斯卡弗很乖巧地宣告著:法官大人,我暫時沒有其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