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刺殺失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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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辛波斯卡弗似乎很自閉,整個晚上都停靠在窗戶前面,翹著雙腿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19世紀史》第一部。

這本書她看了一個星期,還沒看完,她始終在考慮著其他的事情,根本看不進去,所以那本書就一直被耽擱著。

珍妮特在廚房裡自己做著一個巨型漢堡,她加了生菜、牛肉、牛扒以及兩個雞蛋還有一根火腿,疊起來看著就很豐滿,尤其是食材方面,她可是下足了材料。她把漢堡端出來,接著泡了一杯可可,詢問著:巨型漢堡,你要不要嘗試?

辛波斯卡弗手裡還抱著一本書,神不守舍地回答著: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待會吃個麵包就行。

珍妮特只好默默享用自己製作的漢堡,在吃東西的時候,她的嘴巴還在發出聲音:其實……你已經吃了好幾天的麵包,你不會厭倦嗎?趁著有好東西吃就得珍惜了。那家美國商店裡的貨物越來越少,咖啡與麵包不斷地減少,黃油根本就供不應求,酒類就更是短缺,白糖偶爾能供應,鞋子與衣服很難才能看到。我也搞不懂美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國內的新聞把美國描述成一個人間煉獄那樣,反正我是不信的,不過商品開始縮減,減少供應,從以上這些方面就能看出,美國的確出了毛病,情況或許比我們更糟糕。

辛波斯卡弗開啟了書籤夾著的頁面,嘗試著強迫自己閱讀手裡的圖書,漫不經心地回應著:我對於美國那邊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我只是知道美股的漲跌幅度很難猜測,美聯儲究竟是印了多少美金。

珍妮特很快就吃完了手裡的漢堡,舔了舔手指:美國正在搞大選嘛,政黨之間的鬥爭將會影響美國的未來,弄得一團糟那是很正常的,越南戰爭那會也是極度混亂,不過你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辛波斯卡弗緩緩地合上手裡的書本,離開椅子,一下子坐在珍妮特的大腿上,她的長髮垂直到珍妮特的肩上,一臉幽怨地問著:如果我告訴你,我在想男人,你會不會相信?

珍妮特的手摸著她的屁股,另外一隻手在撫摸著她的腰部:信,你說你想女人了,我也相信。

她離開珍妮特的大腿,轉眼坐在餐桌上,左腿踩到沙發上,問著:如果你很思念某個人,你會怎麼辦?

珍妮特回應著:很簡單,見到你想念的人,那不就好了嗎?

她下意識地問著:如果見不到呢?

珍妮特用手撫摸著她的細腿,從下往上,直到膝蓋的地方,抬起頭,看著她的下顎,很陶醉地說著:如果見不到,一直見不到,那個人就會變成一種回憶慢慢留在你的心裡。

她繞到她的身後,雙手從後面環抱著她的腰,直到胸部的下端:如果我不要回憶,我要天天見到這個男人呢?

珍妮特轉過身,貼緊她的臉,鼻子與鼻子之間都快要碰到了,彼此的嘴唇距離只有0.01公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頻率以及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珍妮特伸出舌頭,她嚇得往回縮,弄得對方樂得不行,此時她們倆的衣衫並不是很整齊,肩邊的位置垂了下來,室內的暖氣供應使她們感覺不到寒冷帶來的痛苦。

這一回合是珍妮特勝利,辛波斯卡弗不甘示弱,撲上去,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右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從腳丫子到大腿內側,她把嘴唇埋了下去,珍妮特發出很享受的叫聲,頓時她停止了親吻,問了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紋身了?

珍妮特用力使大腿內側在她的嘴唇上摩擦著,耐心地解釋著:我讀大學的時候就紋身了,只不過你從來不知道罷了。再說了,你壓根就對我不瞭解,不知道我的事情很正常。

辛波斯卡弗的手滑入珍妮特的大腿中間,在快到終點的時候,被她的手被阻擋住了。

“我是認真的,我找到一個男人了。”

“我知道,那天在浴室外面,我聽到你們的談話內容了。”

“我還以為你一無所知呢。”

“一無所知的人是你,懵懵懂懂墮入愛河都不知道。”

“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嗎?”

“男人、女士、甚至是雙性人都沒有關係,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接受。”

“不,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們要住在一起,那就意味著,你得搬出去,我們需要的是二人世界。我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趕你出去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但是我們才剛剛開始,需要的是激情與陪伴。”

“我們明明可以三個人玩在一起。”

“恐怕不行,他很抗拒這種骯髒的嘗試。”

“所以我即將要失去你了,對嗎?或者說你即將要失去我了。”

“我很遺憾,如果你還沒有找到房子,我可以幫你找,我不會在你沒有地方住的情況下趕你走。”

“不必了,我已經在附近租了房子,租金雖然是貴了點,但是能找到心儀的房子也不容易。”

辛波斯卡弗開心得撲入她的懷裡:真的嗎?太感謝你了,你知道嗎?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在擔心不知道該如何對你說這些事情,現在你能接受我們同居的事實我就放心了。

她的臉色變得異常陰沉:你喜歡的,我都會加倍喜歡。

此時,黑澤明推開門進來了,嚴格來說,他是開門進來的,他手裡有後備鑰匙,剛才他一直在門外等候著。看來這個問題今晚是到了必須要解決不可的程度了。

他手裡還有幾個簡單的行李,他問著:我相信你們都已經談好了,是嗎?

辛波斯卡弗沒有說話,珍妮特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拿紙巾碰了碰大腿縫,眨了眨眼睛: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不對,應該是早就搬到新的房子裡了,我今晚就會過去那邊。

辛波斯卡弗看上去還挺不捨得的:聽著,我不是想這樣的,我只是找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

珍妮特按著她的嘴唇,示意她:別說話,我不希望看到你不開心的嘴臉。

說罷,她便整個人撲了上去,把辛波斯卡弗擁進懷裡。

“對不起……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我的,對吧?”

“噢……這一點我不敢保證。”

她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黑澤明,那個眼神是真的意味深長。

珍妮特的行李的確已經在新租的房子裡,不過她現在還沒有打算回去,她身上穿著厚重的外套,戴上墨鏡,她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在醫院最缺人手的時間段闖了進去,事實上,這幾天她一直都有關注醫院的值班情況,今晚是星期一,醫生與護士很多都會在那一天休假,夜班值班的人數是非常的少,少得可憐,除了那幾個無辜的實習醫生與護士之外,稍微有些經驗的醫生都不在今晚值班。也就是說,哪怕出事了,也沒有人可以及時幫忙。

她從停屍間的通道穿進去,跨過漫長的走廊,經過陰冷的停屍間,踏上一條已經失修多時的後樓梯,這裡充斥著屍體的臭味,偶爾會有粗心的工作人員疏忽大意把屍體的斷肢遺漏在樓梯間,很容易會踩到人體的某個部位。因為與停屍間的位置十分接近,平時很少有人從這裡上去,除非電梯停電,正常的通道又堵得不行,才會有人從後樓梯穿過,進入醫院的正常範圍裡。她爬了五層樓梯,從右側的樓梯口鑽了進去,跨過一個類似教堂的房間,這裡沒有門鎖,很容易穿過去,黑漆漆的一片,在黑夜中,她那雙兇狠又冷漠的眼睛就顯得尤為容易辨認,她在尋找著出口,她記得這個奇怪的房間有三個出口,其中一個出口是直達醫院的電梯,進入電梯就可以進入急症室或者普通病房。她憑著模糊的記憶,找到了電梯口,她下意識地站在監控系統的死角位置,她從兜裡拿出一個訊號干擾器,這個時間的值班室相信已經很安靜,不會有人盯著監控,她按下訊號干擾器,整個監控系統的閉路電視就失去了功能,浮現著無盡的雪花畫面。她知道時間差不多了,直接進入電梯的範圍內,她的反偵察意識很強烈,縱使知道監控系統失靈的情況下,她仍然全程低著頭,避免閉路電視拍到自己的樣子。

她的目的地到了,她始終低著頭,快速地穿過每一條寂靜的走廊,尋找著熟悉的房間號,根據早就排練好的順序,她很快就找到了諾曼警官的病房,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病房外面沒有人把守,看來沒有人把辛波斯卡弗的警告放在心裡。現在敵方的陣營中門大開,她大可以直接闖進去,直取對方的人頭,一想到這裡,她就異常的興奮,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手裡藏著很難發現的小刀,雖然體積很小,但是極其鋒利。

她慢慢晃進了病房裡,諾曼警官還在沉睡著,呼吸機上顯示著他的心跳頻率一切正常,她歪著眼睛盯著諾曼的脖子,那雙陰冷的眼睛彷彿在說著:你本來不應該死,不過你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我不能讓你甦醒過來,否則那件事就會露餡……為了保住秘密,只好犧牲你了……

她剛要刺殺諾曼警官,在千鈞一髮之際,身後突然響起一把聲音:別動!警察!

她不管身後的警告,仍然要刺下去,結果被後面的警察開了一槍,恰巧打中了手臂,她痛苦得不行,跪在地上,擺出一副被制服的樣子。

那個警察以為已經制服了她,正想著拿出手銬把她拷起來,還不忘安慰她:你別緊張,這裡是醫院,醫生會幫你的……他剛剛接觸到她的手,她以驚人的力量一下子劃破了他的脖子,大量的血從頸動脈爆破湧現出來,鮮血頓時浸浴著病房裡的地板,這個可憐的警察很快就跪倒在地上,脖子一歪,右手按著脖子,慢慢地死去……她還想繼續對諾曼警官下手,但是此時已經驚動了醫院的值班人員,她只好帶著傷勢落荒而逃—逃跑的路線她早就計劃好,那是預防不時之需,沒想到她真的用上了……

後到的警察看到同僚暈倒在地上,鮮血蔓延至床下,驚慌失措地呼叫支援,然後把整個醫院給封鎖起來。

但是她早就已經逃回到自己新租的房子裡,她的肩膀仍然帶有槍傷,子彈卡在她的骨頭裡,使她身上的痛感更為劇烈,她不能去醫院取子彈,那樣很容易暴露她的身份,但是子彈留在她體內早晚會出事,晚一天處理就會增加危險性。無奈之下,她只能打了一個很少打出去的號碼,那是一個黑市醫生的手機號碼。

在布達拉美宮並不缺少無證行醫的外科醫生,倒也不是因為他們的醫術不行,只不過是因為他們的醫生執照多半在英聯邦的國家裡考取的,但是這些國家後來都脫離了英聯邦,所以拉丁美洲的國家不會承認他們的執照,他們又不希望再重新考一次執照,所以只能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在出租的公寓裡買了一些裝置,再透過某個小圈子裡的途徑宣揚自己是醫生的身份,然後收取的醫藥費用比正規的醫院要便宜很多,故此成功地吸納了一部分看不起病的患者,既能賺錢又能幫助別人,他們很樂意做這些事情。

托馬斯·湯姆就是其中一名外科醫生,他在上個世紀考取了醫生執業執照,只不過他在孟非共和國考取的資格證,後來因為孟非共和國獨立了,脫離了英聯邦,他的專業資格無法得到承認,他只能默默地做一個黑市醫生,儘管收入不高,但也能勉強生活。

他接到電話,進入了珍妮特的公寓裡,拿出了鉗子、紗布、剪刀、麻醉藥以及消炎藥,在一個不安的夜裡為她施手術,取出子彈。

對於她來說,在一個非正式的醫護場所接受手術是一個很煎熬的過程,況且湯姆醫生的醫術有些落後,很多方面並不能完全照顧她的感受,她痛得死去活來,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全身發抖,半裸著身體,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昏睡過去……

在另外一個溫馨小屋裡卻發生著異常溫暖的一幕。

辛波斯卡弗穿著睡衣,躲在被窩裡看雜誌,黑澤明剛剛洗完澡,穿著同款睡衣一下子撲進了被窩裡。

她假裝漫不經心地翻開了雜誌的第二頁,問著:明天就要開始第二次審訊,你還是讓實習律師擔任辯護工作?

他像一隻溫馴的小羊依附在她的懷裡,回答著:我說了,這個案件我不會碰的,全部交給她處理吧,我相信她能搞定的。

她感到很困惑:其實你明明可以參與辯護的,為什麼你要交給她處理呢?我不是質疑她的能力,只不過你這樣做太輕率,我擔心你的聲譽會受損,影響到律師樓的聲譽。

他覺得無所謂:會影響也沒有辦法,這個案件顯然是涉及男性與女性之間那種矛盾的爭論,我不能客觀地看待這個案件,我只好置身事外。

她有些不爽:我覺得你在影射我,但是我又沒有證據。

他很狡猾地默默地拿走她的雜誌,關掉了燈……

普通法院

黑澤明這一次沒有拖拖拉拉,很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當然是側邊助手的位置,他本來的位置讓給洛麗坐了。

洛麗今天的打扮風格很維多利亞,充滿了悲觀主義,大概是五顏六色的打扮不再適合她在法庭上的形象,她可不想一直被法官針對著。

辛波斯卡弗雖然沒有參與此案,但是她仍然很關心案件的審訊進度,所以她選擇了待在聽審的席位上。

他回過頭與她對視著,充滿暗示的眼神使她擺出一副懶得給你反應的狀態。

洛麗饒有興趣地問著:如果待會我犯了技術性的失誤,你會不會及時糾正我?

黑澤明回應著:作為你的監護律師,我當然有責任動議刪掉你錯誤的字眼,但是我希望你儘量避免犯這種錯誤,否則會影響法官對你的觀感,你以後的律師生涯可就沒有那麼一帆風順了。

法官出現了,書記員喊著:COURT!

在一陣禮儀過程結束以後,書記員宣佈著:財務大廈墮樓案先作第二次公開審訊。

法官:主控官,你可以開始傳召證人。

嵐伽俐:法官大人,我要求傳召摩根警官出庭作證。

法官突然反應了過來,檢視了一眼證人名單:控方的證人名單其中一個人應該是諾曼警官才對,為什麼換人了?

嵐伽俐:法官大人,因為諾曼警官遇襲,目前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無法出庭作證;不過沒關係,摩根警官當天也有份參與行動。

法官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摩根警官也從外面被帶了進來。

嵐伽俐:請問在案發當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摩根警官:我接到報案電話,聲稱有人從財務大廈墮樓,於是我們立刻趕到現場。

嵐伽俐: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摩根警官:我們到了現場之後,已經在現場的同僚就告訴了我一些基本的情況。他說有個女人從天台墮下來,這個女人的男朋友就告訴我們,死者是被人從天台上推下來,而那個兇手還在天台上。

嵐伽俐:之後呢?你們是如何反應的?

摩根警官:之後我們就一路衝上去,在這期間,有人告訴我們,兇手的情緒可能很激動,還不斷提醒我們,儘量不要刺激兇手。

嵐伽俐:你們到了天台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摩根警官:我們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天台的圍牆前面,那堵牆壁非常的低,很多人就是從那個位置跳下去。我們不敢刺激對方,只能用很平靜的語氣勸他,希望他配合我們。

嵐伽俐:結果怎麼樣呢?

摩根警官:結果他很容易就被我們說服了,接著我們逮捕了他,並且向他提出逮捕宣言。

嵐伽俐:你在天台上看到的那個人,他在哪裡?麻煩你指給我們看。

摩根指著伍茲:就是坐在犯人欄裡面那個。

伍茲低著頭,表現得很沮喪,他很想為自己辯解,但還不是時候。

嵐伽俐:被告被你逮捕的時候,已經很清楚你們逮捕他的原因。

摩根警官:是的。

嵐伽俐:縱使是這樣,他也乖乖地讓你逮捕。

摩根警官:是的。

嵐伽俐:當你們趕到天台的時候,是否有發現其他的人?

摩根警官:沒有。

嵐伽俐:只有被告一個人?

摩根警官:是的。

嵐伽俐:法官大人,我暫時沒有其他的問題。

洛麗此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內增高鞋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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