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妨礙司法公正的律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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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Godspokeallthesewords:

\"IamtheLORDyouGod,whobroughtyououtofEgypt,outofthelandofslavery.

《Exodus》

神吩咐這一切的話說,

我是耶和華你的神,曾將你從埃及地為奴之家領出來。

《出埃及記》第20章第1-2小節

在陽光普照的午後,一對新婚的夫婦離開了教堂,他們的婚姻得到了神父的祝福,親友們的祝賀,他們在萬能的上帝面前交換了戒指,宣讀了誓言,一切水到渠成。

他們匆匆忙忙買了一束白玫瑰,前往“哈丁墓園”,找到了一塊墓碑,墓碑上面貼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浮現著昔日的固執笑容,勇敢無畏,敢愛敢恨,生性純良。

只是生命已經消逝,而日出的時刻始終要邁向日落的時分。

黑夜不再來,希望可否會消失?

時間在重寫,往事在回顧……

同性戀酒吧裡的氛圍一如既往的熱鬧,股市行情大好,很多投機分子以及不明來歷的投資者都賺了不少,其中以女性為主要階層,她們幾乎高興得要與天同慶,齊齊聚集在酒吧裡喝酒,幻想著股市永不下跌,股票價格永遠漲。

酒吧裡的客人多得很,幾乎是水洩不通,有的人只是為了慶祝喝上一杯,接著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不過她們可不是要回家,只不過要換一家酒吧接著開心,她們覺得比較掃興的地方在於,其他的酒吧是有男性的存在,她們可能會面臨被搭訕的風險。不過那也是不可控的因素。

辛波斯卡弗與帕特麗夏喜悅地碰上了杯子,帕特麗夏收了辛波斯卡弗的支票,那可是一筆價格不菲的律師費用。

帕特麗夏滿腦子疑問,問了句:我贏的可是你的男朋友,難道你一點也不傷心?他現在估計都已經陷入意志消沉的程度了吧?輸給我。要知道在這之前,他贏過我不少次。

辛波斯卡弗不屑地抱怨著:那個小男人,誰讓他輕敵呢?輸掉就是活該,不值得可憐。他遇到你這麼有價值的對手,他應該高興才對。

帕特麗夏不經意地問了句:其實你是先找我,還是先找他?

辛波斯卡弗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當然是他……

帕特麗夏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兩人陷入了一片的寂靜狀態,倒是還剩下一點音樂在襯托氣氛。她藏起手裡的支票,說了句:果然是先找他。

辛波斯卡弗反應敏捷地狡辯著:因為我先找了他,然後我知道他是相當的狡猾,只有你才能治得了他,於是我找到了你。

帕特麗夏嘆息著,說了句:你倒是像一個在控制方向的水手那樣,決定了我們的方向。

浪漫的音樂隨之而來,帕特麗夏發出了邀請:我能否請你跳一支舞呢?

“當然,這可是我的榮幸。”

兩人在五彩繽紛的世界裡獨奏著舞步,燈光照映在她們的臉上,她們毫無感情地揮動著舞步,一個旋轉,一個舞步著胳膊。很快,她們就開始了對話。

“今晚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當然,你贏了官司,股票市場狀態大好,全世界都沉浸在喜悅當中。”

“其實就算不是我接這個案件,你男朋友一樣會輸掉,我說得沒錯吧?”

“我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麼。”

“所有事情都是你安排的,我們就像你手中的一顆棋子那樣,任由你擺佈。”

“過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贏了,我幫了別人,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我倒不這麼覺得,贏是贏,輸就是輸,輸得一敗塗地我倒是可以欣然接受,但是贏得過於簡單對於我來說就是侮辱。”

“勝利的感覺難道你還不滿足?這樣也算是侮辱,我倒是希望你每天都能侮辱我!”

音樂停止,兩人的舞步戛然而止,動作與姿勢停留與固定在耀眼的位置。

帕特麗夏回到座位上,觀察著酒杯中的液體,固執地說著:“你能找我幫忙,我很開心。但是如果你在利用我,我是不會感謝你的。”

辛波斯卡弗也不甘心無緣無故遭到他人莫名其妙的批評,她只能保證沒有下一次。

帕特麗夏把剩餘的酒喝完了,將空杯子倒扣在吧檯上,留下一時半會搞不清狀況的辛波斯卡弗。

兩人不歡而散,辛波斯卡弗還在喝酒,在酒吧的角落裡,有一雙眼睛隱藏在黑夜裡,一直在盯著她。

珍妮特刻意把自己的存在隱藏起來,希望不要被太多人注意到。她與柏妮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成為了好朋友。

柏妮一直是一個很孤獨的孩子,臥底生涯的漫長累積,導致她變成了那種不相信任何人,完全沒有安全感的人。後來她遇到了珍妮特,她發現這個事務律師不僅友善,而且陽光大方,在日常的生活中總能給她不錯的建議,還能為她排解孤獨。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她們倆就成為了好朋友。珍妮特經常會去柏妮家作客,柏妮的公寓有一張很舒適很適合睡眠的沙發,躺下去整個人都會產生一種被海水包圍的錯覺。那張沙發是她做臥底以來,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看,睡眠的時間在床上要比在沙發上更容易誘發夢境,一旦夢境產生了,她就會不受控制地吐出心裡話。所以她不能睡在床上,只能睡沙發,從而使臥底身份被發現的機率大大降低了。

珍妮特當然也很喜歡躺在沙發上,實際上她更喜歡躺在那裡看書。

柏妮的公寓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隨著珍妮特的入住頻率,已經逐漸變得適應了。柏妮曾經提出過要去珍妮特的家裡玩,但是被拒絕了。珍妮特的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她必須要守護身上的秘密,不然她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柏妮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她明白每個人都有苦衷,因此她不再強求。兩人的關係一如既往的好,畢竟珍妮特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難得的寄託。

柏妮內心的想法真心把珍妮特當作好朋友,但是珍妮特卻是另有目的。

在黑澤明處理殺夫案件的期間,她就一直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她發現柏妮有份參與該案件,她要獲取情報不能光指望黑澤明,她必須要做好兩手準備,例如有目的地靠近柏妮。事實就是這樣,當她與柏妮打好關係之後,果然向她抱怨了工作中的困惑與煩惱。她從柏妮的口中得知,黑澤明明知道控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擊證人存在,但是他卻選擇性忽視證人的重要性,故意或者刻意不傳召唯一的目擊證人。柏妮只是聯邦探員,對法律的程式其實不熟悉,她不知道做檢控如果故意做出不適當的行為會有什麼後果,所以在分享資訊的時候,她就把這件事告訴了珍妮特。在其他人的眼裡,或許這個資訊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到了珍妮特的手裡,這一條資訊就像形成了一支槍,槍支裡塞滿了子彈,使她可以輕而易舉地瞄準所需要瞄準的目標進行開槍。她要射擊的物件當然是黑澤明。

黑澤明做檢控本來是很平常,但是失敗也很常見,可是她卻認為這個問題的產生會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夜裡,她開啟了手提電腦,她正在撰寫一份舉報的檔案。

舉報的內容很簡單:

“做檢控本來是應該抱著大公無私的態度去控訴罪案中的被告,這樣才能彰顯法律的嚴厲與公正,不少的檢控官會此為驕傲,但是有的人卻不是這樣想的。有的人會因為內心的同情心與憐憫氾濫成災而動了惻隱之心,從控告的立場轉變為同情的立場,從而故意忽略案件中的證據。在檢控的過程中又故意怠慢案件,產生消極心理,不作為,導致了案件的走向發生了偏差性。”

“威廉大廈案件中的檢控官恰巧犯了以上的錯誤,他仗著自己不屬於律政司的一份子,從而對案件誕生了玩弄、疏忽的心理;同情被告,檢控技巧故意放慢速度,刻意妨礙司法公正。如果每一個律師都像他這樣,司法機構的秩序將會變得岌岌可危。一旦仁慈的主觀感受充斥著法律秩序,司法將會受阻,社會會發生危機,和平將不復存在。”

她寫完了一篇相當簡潔的舉報報告,選用了不同的字型,利用郵箱,再使用虛擬的線路,把郵件發了出去,目的地是詹斯的私人郵箱。她當然不知道詹斯的私人郵箱地址,可是她卻可以輕易地透過使用辛波斯卡弗的電腦,窺探到詹斯的郵箱地址。

她計劃了那麼多,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第二天,詹斯回到律政司,在辦公室裡開啟了電腦,正準備檢視郵箱,結果就發現了舉報的信件。他點開了郵件,發現郵件的主題是與妨礙司法公正有關。他的第一反應是追查郵件的傳送來源,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他什麼也追查不到,畢竟對方是故意隱藏自己的網路地址,根本就追查不了。

他不喜歡看到舉報的信件,一旦出現了就意味著他的下屬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去面對。他檢視了郵件的內容,很簡短的舉報報告,被舉報的律師並非律政司的人,這下子他就放心了。不過對於來歷不明的舉報他是有所防備的,在追究黑澤明之前,他必須要確認郵件中提出的指控是否存在。因此他率先與嵐伽俐進行了談話。

他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對著自己的下屬,他不屑說太多的客套話,直接問著:你認為黑澤明這一次的表現怎麼樣?

嵐伽俐並不知道舉報信的存在,回答問題自然也不再顧慮:老實說,從他以往的成績來看,他的勝出率很高,他比較符合期待的人選。但是在這一次的案件中,他的表現算是比較糟糕了。謀殺不成功倒也可以接受,畢竟真的少了目擊證人;但是誤殺居然也沒有成功,這就很難接受了。他很少會這麼失敗,一條罪名都告不進去。況且我觀察過他處理那個案件的狀態,態度很消沉,不認真對待,好像壓根就沒有當一回事。不過倒也可以理解,畢竟他不是政府律師,不需要為司法機構考慮立場的問題。

初步的問話他已經有了答案:那也就是說,你認為他在這個案件中的表現是很有問題。

嵐伽俐點了點頭:問題是有,不過也不能追究他,對吧?

他下了逐客令:你先出去吧。

到了下午,他約見了辛波斯卡弗,問了同樣的問題,不過她的回答倒是很有戒備的感覺,畢竟這個案件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她是很清楚的,況且黑澤明是她的男朋友,替律政司做事也是她在背後安排,她當然不能說出不利於黑澤明的事實。

對於黑澤明是否在案件中存在妨礙司法公正的行為,她的回答是含糊其辭,敷衍,轉移矛盾,企圖掩蓋其他的事實。

他問了多次,也沒有結果,他放棄了,他認為還有一個更關鍵的重要人物。

到了晚上,他約見了柏妮,此時的柏妮還不知道自己洩露了重要資訊,她還以為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會談場面。

她喝了杯橙汁,吃了塊麵包,有點不知所措。她很少與律政司的公職人員有工作之餘的接觸,這一次直接與律政司司長共同用餐,她難免有些困惑。她沉默了半天,他全程在打電話,似乎是公事,畢竟他不曾迴避過通話的內容。

等到他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他就開始了今晚的談話。

“你有份負責威廉大廈謀殺案對吧?”他問著。

她很敷衍地回應著:是的。怎麼了。

“這一次的案件最終結果有些不如人意,誤殺都沒有告進去,我覺得這當中肯定有問題,你覺得呢?”

她思考了一下:控方本來就是證據不足,就算失敗了也是意料之中。

他皺著眉頭,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是嗎?最初我對這個案件很有信心,控方明明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不可能那麼失敗。

她意識到他在朝她步步逼近,她注意到他的眼神越來越嚴厲,她只好如實說了出來:其實……控方應該還有一位很關鍵的證人,對方是一個小孩,案發的時候,她剛好看到了整個過程,不過因為她目睹了命案發生的經過,受到了刺激,她的家人不肯合作。後來我有向黑澤明提起過這件事,不過他好像並不是很願意傳召那個小孩出庭作證,他擔心小孩會受到巨大的影響,從而留下心理陰影,所以他拒絕了申請小孩作為控方證人的建議。最開始我還以為他只是象徵性地拒絕,沒想到他後來真的完全不提這件事。這就導致了一種“整個案件證據不足”的假象。

他很生氣地拍打著桌子,很快他又沉住氣,問了句:如果那個小孩出庭作證,整個案件都會發生不同的變化,對吧?

她點了點頭:肯定會,有那個小孩的供詞,誤殺肯定不是問題,謀殺就不知道了。

他說了句:失陪一會。接著他消失在餐廳的範圍裡,過了一會,他就回來了,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帶有些期待:你參加過聽證會吧?

她回答著:以前做臥底期間去過不少次,我每次的任務都包含在刑事案件裡,如果要豁免起訴,就一定要透過聽證會。

這下子他可高興壞了: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聽證會的時間證人,你的供詞將會決定一位律師是否還能繼續擔任其職位的問題。

她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你想起訴他?

他捂著嘴巴:現在有人企圖妨礙司法公正,我有責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恰巧你是重要證人,你的供詞很重要。

她咬牙切齒地喊著:該死的!我這一次闖禍了!

他趕緊糾正著:不不不,闖禍的人不是你,而是他!這一回該輪到他難受了!

在柏妮的手錶裡安裝了一個竊聽器,那是珍妮特趁她睡著的時候偷偷裝進去的,由於要格外小心,所以她在安裝的時候已經儘量小心,避免觸碰到時針的金屬,一旦碰到就會引起磁場反應。

在她傳送舉報郵件到詹斯的郵箱裡之後,她就開始竊聽柏妮的日常生活,包括與哪些人的對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接下來她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只需要一心一意竊聽柏妮的生活就行,這樣她就能完美地掌握整件事情的進展情況。她的角色就是扮演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卻在背後操控著一切的幕後玩家。好像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但卻是她在引導著所有人的命運。

她知道律政司準備開始調查黑澤明瞭,短期目標她已經達到,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假裝無辜地旁觀著整件事的發生。首先她算計好時間,在適當的時機出現。

一個晚上,辛波斯卡弗都表現得心事重重,黑澤明卻不知道大難臨頭,還坐在電視機面前哈哈大笑,笑得沒心沒肺。她為他做了煙燻肉,他很喜歡,但日常地嫌棄肉的質感與口感。

她心裡在回憶起白天詹斯與自己的談話。很明顯,他已經發現赫爾曼的案件有不正常的現象,更加可怕的是,他把目光的焦點移至黑澤明的身上,他貌似開始懷疑黑澤明瞭。這就讓她感到很不安,她很清楚詹斯的辦事風格,一旦起了疑心就會追究到底。儘管她左右逢源,好話說盡,希望儘量消除他對黑澤明不好的印象,但是他始終是律政司司長,真的要追究起來,不是一番美言就能打消他心裡的懷疑。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時間,按照詹斯的做事效率,時間也差不多了,她還在考慮是否要告訴黑澤明,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他全程在找話題,她表現得毫無興趣,全是敷衍的回應。

她突然很羨慕他,無論身處多惡劣的環境裡,他都能做到若無其事,其實心軟了,做檢控官有心軟的時候也會有覺悟的時候,當他決定忽略了某些細節的那一瞬間,他就會想到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是這樣,他也能做到從容不迫,的確不容易。

此時,外面的門鈴響了,她跑去開門,來訪者竟然是珍妮特。

珍妮特很溫柔地說明了自己出現的原因:我那邊停電了,我一個人有些害怕,所以想著過來找你聊聊天,這樣可能會好一點。

她受寵若驚,捂著嘴巴驚叫著:噢!不!你在說什麼呢!我當然願意陪你聊天,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黑澤明的目光還停留在電視的螢幕上,但是聽見身後兩個女人的曖昧對話,他已經能想象到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面,對此他十分不屑。

兩人交談甚歡,此時門鈴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來訪者是兩個警察,他們表示了自己的身份,然後宣佈著:黑澤明先生!我們現在懷疑你在處理一宗案件的手法違反了律師個人行為守則,涉嫌妨礙司法公正,現在要拘捕你。從現在開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接下來所說的一切我們會記錄下來,將來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黑澤明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很自然地跟著他們離開,他們帶他回警局了。

辛波斯卡弗匆匆忙忙地打電話給帕特麗夏。

看著黑澤明被逮捕離開的畫面,珍妮特嘴角上揚,她想要看到的一幕終於上演,她做了那麼多事情,無非就是為了看到這個珍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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