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軍火貿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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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地國家的總統遭到神秘刺殺,拉丁美洲掀起了一股反抗政府的熱潮。黑人伺機四處搗亂,口頭上嚷著和平示威,要破壞的東西卻肉眼可見。起初他們只是組織了十幾個人在街上宣傳反抗的口號,打砸街上的商店。在第一波破壞秩序的計劃順利進行以後,他們得寸進尺,開始非法持有槍械,朝街上的巡邏人員開槍。在海地國家的法律中,平民百姓是不允許持有槍支的,他們要大肆破壞,就得想方設法搞到槍械。西區的軍火商有見及此,一下子將槍支的價格提高了20%,值得注意的是,西區的軍火商多半是美國人持有,其產業更是英美國家在背後扶持,西區生產了大量的小型軍火,一半在國內銷售,其餘的全部傾銷到海地國家那邊去,賺取外匯。

美國方面一如既往地指責西區政府販賣軍火,倒買倒賣,大發戰爭財。因為不僅僅是普通市民需要用到槍支,就連官方也對軍火有著大量的需求,不然如何鎮壓威脅苗條逐漸點燃的氣焰呢?西區政府並沒有第一時間表態,只是說了句相當普遍的話:貿易只是貿易,有需求就會有供應,供需平衡是經濟市場不變的定律。做貿易是不分國界的。

西區軍火方面的貿易逐漸有了起色,市場佔據份額在不斷擴大,除了海地國家之外,拉丁美洲的其他國家也爆發了示威活動。其中以墨西哥最為嚴重,因為墨西哥不滿意美國在邊境築起了一道牆,公開宣告反對美國。

全球經濟危機似乎有了初始徵兆,但是痕跡還不算很明顯,民怨沸騰加速,社會問題愈發嚴重。自英國脫離歐盟以來,英鎊就一直在升值,出口受阻,利好進口,英國的貿易逆差有了明顯的增加趨勢。

在東區方面,其經濟條件仍然慘不忍睹。

朱迪斯實行的嚴格管制似乎出現了新的契機,國會方面提出了新的議案——《管制槍械的必要性》該議案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一目瞭然,西區做起了軍火生意,經濟成果可見一斑,工業化極其發達的一個國家,現在又做起了軍火生意,東區目前面臨的是一個既年輕,產業又相對發達的國家。而東區的經濟水平始終滯漲,全靠市民的和平示威才保住了之前利用外貿商店累積下來的黃金,然而現實對他們卻不友好,他們的收入已經很久沒有變化,但是物價又持續上漲。從外貿商店裡倒進田野裡的牛奶越來越多,發黴的馬鈴薯擠壓在倉庫裡,發臭嚴重,肉類罐頭全部長蟲了,貪婪地吸食肉罐頭的營養成分。傾銷到本土的商品越來越少,每個月都在銷燬生活必需品,下面的市民的日子過得極其壓抑,苦不堪言。要是再無法提高普羅大眾的實際收入,東區很快就會被髮展優異的西區給吞併了。

“所以你們希望東區實行開放槍械管制?”朱迪斯在議會上很嚴肅地發問。

部分議員跟著附和:沒錯,軍火是全球最大的貿易,要是我們可以控制好這一塊的產業,出口軍火,同樣可以賺到很理想的外匯儲備,工業化需要黃金,同時需要進口商品。況且歐洲的民眾意識逐漸抬頭,暴力與遊行示威的現象會變得越來越普遍,軍火有傾銷的市場。

朱迪斯的左邊眼睛夾著鏡片,在很仔細地注意著議案上的條款,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就這麼看來,軍火貿易確實是大勢所趨,不過我不會允許普通老百姓持有槍械,那樣對無辜的群眾太危險,我不希望看到有無辜的犧牲。”

“總統女士,我們現在可是在參議院的會議上,你的發言可是要很慎重的才行。”

“你覺得我們有必要開啟軍火貿易的視窗?”

“當然有必要,海地國家的總統被刺殺就是上帝對我們的一種訊號警告。”

“噢……我可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德國方面很樂意與我們合作,現在就等你的簽字了。”

朱迪斯很嚴肅地說道:我再說一次,我同意軍火貿易,但是不能在國內自由買賣,槍支一旦在特定時期氾濫成災,那將會引起更可怕的災難。

就這樣想,舊的議案被否決了,在總統的耐心調整下,新的議案誕生。

東區不允許出現自由買賣槍械的現象,但是可以做出口生意,而且出口的物件不能是歐洲那邊,只能是美洲。

新議案透過的那天,黑澤明與朱迪斯在東區見面了,當然是以朋友的身份。

他被釋放之後,生活一直是很空虛,有妻子見不得,以前的朋友都消失了,他實在是別無選擇,所以只能找朱迪斯,但她是總統,不可能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他,一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他一如既往的靠在視窗,親眼目睹著下面的街道、樓層以及高樓大廈的燈光逐漸熄滅。夜裡的他總是特別容易傷感:你看到了沒有?燈光熄滅了。

她並不太在意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燈光總是要熄滅的,不然燈光太多,我們就看不到黑暗,會很煎熬。

他對著視窗祈禱著:海地國家的總統被刺殺,所以你就做起了軍火貿易的生意?

她不想做過多的解釋:時勢所趨,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他不禁抱怨著:我們的國家爛透了!東區的城市破爛不堪,鐵路修到一半就沒有聲音,工廠的裝置也遲遲沒有到來。

她解釋著:工業化的計劃遇到阻礙,我們的黃金還不足以進口先進的裝置,外匯儲備也快要枯竭,軍火貿易就是賺取外匯的最佳途徑。

他好奇地問著:那麼,外貿商店呢?

她不屑一顧地說著:窮鬼太多,根本沒法消費,只能利用商店搜刮你們手裡的黃金充當外匯儲備。

他似乎也能理解她的想法:光是依靠外貿商店還是不夠的,對嗎?

她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刻意將其轉移:你消失了那麼久,跑去哪裡了?你的妻子曾經委託我找你,但是我沒有答應她,畢竟你那麼會玩,我怎麼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呢?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的監獄,轉過身問她:你知道東區有私人監獄嗎?

她回答的語氣相當平靜:沒有。東區雖然國有產業佔了大多數,但是私人的東西究竟有多少,我也不太確定。理論上而言,監獄不可能是私人的。這樣影響會很大。

他幽幽地說著:我倒是能感覺到私人監獄是誰在背後搞鬼。不過暫時來說,我還沒有充分的證據去證明他有罪。

她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顧左右而言他: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其餘的也不用你操心。你失蹤那會,我本來應該找你,但是沒有線索,所以我沒有辦法。

他苦笑著:沒別的意思。

本來他還想從她身上找到私人監獄的線索,但是她守口如瓶,看來也套不到有價值的資訊,這麼看來,她對私人監獄的存在是知情的,只是不願意去討論罷了。允許軍火貿易明顯是一種野心甚大的計劃,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鋌而走險,逼一個國家走上這樣的一條道路。他不理解的事情在她手裡就變得名正言順。

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吸菸,喝了點紅酒,順便叫來了幾個助手。

他心事重重地詢問:我們還有幾個證人?

“兩個,但是相信對案件的幫助不是很大。”

“這麼說,我們的主動權很快就要失去了。”

“證據不足就意味著那個傢伙可能是無辜的……”

“要不我們……”

他很生氣地拍著桌子:夠了!從我們落案起訴他的那天開始,我們就已經認定他是有罪的,我的腦海裡只允許存在一種聲音!他是有罪的!他是有罪的!誰也不能改變我的觀點!哪怕是上帝來了,也於事無補!

助手們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想再說過多毫無意義的話。

他知道再討論下去也沒有結果,所以他遣散了辦公室裡的人。一個人孤獨地走近窗邊,目光呆滯。

撤銷控訴?這可是他上任首宗案件,他絕不能輕易認輸。

另一邊在拘留所裡,莫里亞已經與亞當見面。

他不想說話,因為她教了他如何在法庭上作供,這位律師的出發點無疑是站在他的利益角度著想,但是身為警察,他不想違背自己的原則,他沒有殺人,沒有必要依靠謊言來打消外界對自己的懷疑,他有想過說實話。但是律師方面則不是這麼認為的。

她帶著警告的口吻告訴他:在法庭上說實話的確是一個很提倡的行為,但是你要認真考慮清楚自己的處境。你說實話的確勇氣可嘉,後果呢?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他滿不在乎地說著:“後果?我才不擔心那些無聊的設想,總之我不能做出違背良心的行為。”

她陰陽怪氣地附和著:沒錯,你很英勇,很守原則,全世界都很欣賞你。但是案件出了問題,你被判刑,他們對你的欣賞是無法赦免其判刑。你可要想清楚了,當英雄過癮還是享受自由的生活較為快樂。

他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頓時陷入了沉思,她為了逼他儘早做出決定,還特意嚇唬他幾句: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從來不會幫我當事人上訴。因為他們失敗是因為不肯合作,對於不肯合作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幫其上訴的,因為責任不在我,全在美方。

他的意志不夠堅定,開始動搖,壓低著聲音:我需要時間考慮。

她暗自得意,因為當他開始要考慮的時候,就已經表明了他能接受她轉達給他的指令。剩下的只能是時間的問題。她也跟著壓低聲音:你要考慮清楚沒有問題,但是法庭方面不可能拖延時間,我也不希望向法庭申請延期,那樣會導致法官對我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有點緊張:那我該怎麼辦?

她打了一個響指:很簡單,拖延時間,不過不是延後審訊,而是在審訊的過程中儘可能拖延時間。例如增加辯方的證人。

他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沒有人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這一點我很肯定。

她連續打了兩個響指:既然重要證人沒有,那麼可以證明你品格方面的證人也可以。你做了那麼多年的警察,肯定會有知心好友或者很賞識你的同行。

他冷笑著:我們做警察的,仇人就有很多,知心好友不見得有吧。不過我的上司倒是挺賞識我的,還有柏妮,我們都是相識多年的好朋友,她很賞識我,我也很欣賞她,我相信她會為我出庭作證。

她疑惑地問著:你是說那個女警?

他不以為然地回答:當然,就是她,有什麼問題嗎?

她連忙給予了回應:沒有沒有,只是我覺得她對我的態度不算很友善。

她第一個要找的就是柏妮,然而一切都不是很順利。

她們談話的時候,剛好在一家書店碰面,柏妮在挑選雜誌,在面對亞當的辯護律師所提出的要求,她經過深思熟慮以後,堅決做出拒絕的回應。

這她就不明白了:你們同樣是警察,你還認定他是無辜的,為什麼你不肯替他出庭作證呢?品格證人在刑事起訴的環節裡是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柏妮一下子就拆穿了她:是對你很重要吧,你根本就是想拖延時間。

她本來也沒有想過要否認:隨便你怎麼說。要是你不幫他,他可能要坐牢,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一個英勇無畏的好警察被冤枉?

柏妮抽出幾本時尚雜誌,裡面的模特打扮與莫里亞的十分相似,她拆開塑膠袋隨意翻開了幾頁,上面的是西班牙文,她不太懂,稍微作了回應:本來呢,我有想過為他出庭作證。他是警察,我也是,我一直很信任他,我不相信他會謀殺他人,更何況還是一個挺有夢想的妓女。

莫里亞很是期待地說著:“既然這樣,那就代表沒有問題了。”

柏妮的目光充滿了質疑與挑釁:不過那是基於其他律師為他辯護的前提下。很可惜,他找了你做辯護律師,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決定不幫他。

莫里亞問了一句:你在歧視我?

柏妮迅速回答:沒有,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呢……我覺得你是那種帶自己客戶走歪路的律師,你不可靠,但是他又看不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莫里亞已經不想再與柏妮談話,默默地挑了一本室內設計的雜誌,然後就離開了。

莫里亞知道警察是靠不住的,但是她還有一個希望一個不錯的選擇,她找到了亞當的上司——一個即將要退休的警察。

這個老警察叫積奇,煙癮很大,從談話到結束,他手裡的煙就沒有停止過。

莫里亞不喜歡對方在她面前吸菸,她只能忍著。良久以後,他終於捨得放下手裡夾著的香菸,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那樣:我懂了,你想讓我出庭作證是吧?

她點了點頭:那是唯一的希望。你要是願意這麼做,我很肯定,他會沒事。但是如果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出庭作證,他在陪審團眼中的印象會大打折扣。

他身為一個老警察,對律師的做事方法已經很熟悉,他直接地問著:你希望我在法庭上說什麼呢?客觀的還是主觀的。

她雙手攤開,抬起頭說:“說什麼都可以,只要對他有好的幫助。”

他似乎明白了:沒錯,他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警察,貿貿然看著他坐牢很不合理。我答應你,什麼時候出庭作證?

她簡單地回答:明天上午11:00,皇家中央刑事法庭。

他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希望你很清楚你自己在做些什麼事情。

“一個律師該做的事情。”

柏妮到了拘留所探望亞當,他不敢看著她,一副心虛的樣子。

“她找過我了,不過我拒絕了她。”

“我不會怪你。”

“你是不是聽從律師的吩咐?”

“我沒有別的選擇,只有她能救我。”

“你照事實說,同樣能救自己。”

“機會只有一次,我不想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這麼說,你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了。”

“很抱歉,在生死攸關的階段,我不可以抓著原則不放,那樣很愚蠢。”

柏妮很生氣,咬牙切齒地對他說:那你就慢慢玩吧!玩出火別後悔!

外面下了很大的一場雨,黑澤明用手遮擋著落在頭上的雨水,跑回辦公室,全身全是雨水,極其狼狽,他有些發冷,跑回來主要是準備明天上法庭要用到的檔案。他對亞當的具體情況已經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瞭解,只要他出庭作證為自己辯護,他就一定跑不掉。他本來以為辯方一個證人都沒有,但是當他開啟電腦檢視法院的通告的時候,莫名其妙就出現了一個新的證人名單在辯方那邊。他利用滑鼠點選檔案的頁面,左手拿著檔案袋子拍著左腿的外側,很有節奏地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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