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冥磚(1 / 1)
我從地下室爬上去,到外面把門開啟,來人原來是大排檔的小夥計,也就是陳師傅的徒弟。
小夥兒手裡抱著一隻懶洋洋的大黃貓。
“這是?”我疑惑。
小夥計笑:“秦老闆,我師父讓我送貓來了,說是你需要。”
我接過這隻大貓,挺沉的。
我和小夥計來回倒手,它連眼皮子都沒撩,懶懶打了個哈欠。
有點失望,我想象中的貓應該精神抖擻,毛都炸起來的那種。這隻貓別說對付灰門,就算遇到小老鼠我都懷疑它能不能抓著。
我還是接受了,道了聲謝謝,小夥計擺擺手走了。
我把貓放在地上,取出冰箱僅有的一袋牛奶熱了熱,端到近前。大黃貓鼻子動了動,勉強舔了兩口,便趴下閉著眼養神。
它如果不喝,這奶糟踐也是糟踐了,莫不如給下面的灰姑娘喝。她神通再大,如今也是肉身,也需要吃飯喝水拉屎。
我端著貓盆往地下室去,誰知道那隻貓竟然站了起來,跟在後面。
我覺得有意思,沒有管它,來到地窖口開啟了地門。
這一瞬間,一道黃色影子突然箭一般竄過來,正是大黃貓。它全身拱起來,一雙貓眼碧綠,死死盯著地下室。
一股灰煙從下面飄上來。
我心裡一緊,壞了,剛才上來的時候沒把灰姑娘的嘴堵上,她又把灰煙噴出來了。
大黃貓“喵”一聲,全身的毛炸開,聲音撕裂。
那股灰煙彷彿遇到了最怕的東西,“嗖”一聲縮了回去。
我喉頭動了動,拍了拍大黃貓的腦袋:“大黃,你還有點用。”
大黃貓一甩頭,根本不屑於我的誇獎,趴在樓梯口,目光炯炯地盯著下面。
我順著樓梯爬下去,來到灰姑娘面前,提醒她吃點東西。
灰姑娘這張臉還是半人半鼠,兩個小眼睛眯縫起來,一字一頓說:“我想吃了你。”
我笑了:“那就日後再說吧。現在你先把奶喝了。”
我把貓盆端過去,她極為厭惡地撇開頭。
我過去強行把她腦袋別過來,把頭摁在貓盆裡,她咕嘟咕嘟喘不上氣,奶撒的到處都是。
“給臉不要臉,是不?”我臉色沉下來。
灰姑娘臉上都是白色的奶液,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
忽然灰姑娘臉上的老鼠毛收起來,變成了白白淨淨女孩的模樣,伸舌在嘴唇下面劃拉了一圈,笑嘻嘻看我:“喜歡嗎?”
我笑了:“跟我玩這一套?”
“過來嘛,怕什麼。”灰姑娘說:“你囚禁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你不是處子之身嗎?”我說。
灰姑娘笑:“讓你快活也不一定非要獻出我的身體。”
我走到她面前,她氣喘如蘭:“再近一些嘛,再近一些。”
我慢慢湊近,她突然暴起,張開嘴猛的咬向喉嚨。
我早有防備,一拳打出去中其胸口,我用的是按摩指節手法,中指指節隆起,擊在她的胸骨上,灰姑娘長長慘叫了一聲。
那聲音就像是同時殺了一百隻豬。
與此同時,外面的大黃貓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也“喵喵”叫了起來。
灰姑娘低下頭不動了。
我把剩餘的奶放在地上,她愛喝不喝,然後從地下室爬出來,關上地門。
奇怪,大黃貓怎麼不見了。
裡屋的佛堂門口傳來喵喵的聲音,我趕緊過去,大黃貓趴在佛堂口,對著裡面叫。
我一看就驚住了,放在神位上的冥磚竟然起了變化,圖案紋理亮了起來。
奇怪,這是感應到了什麼?
與此同時,我發現牆上的鐵八卦也發生了轉動,兩個太極魚換了方向。
我抄起冥磚,凝神貫注仔細覺察周圍的變化。
房間裡很靜,耳邊似乎只有空氣流動的聲音。極靜之時,忽然大黃貓叫了一聲。
我下意識回頭看,一團灰影從窗外掃過,似乎有東西正在窺視我。
大黃貓竄進佛堂爬上窗臺,那團灰影已經消失不見。
我心頭狂跳,仔細一想,不好,要出大事。
灰姑娘曾經吐出一口灰煙,灰煙跑出了地窖,我當時沒當回事。後來她說,老母會知道的。
這是不是她向外傳遞資訊的一種手段?灰門高手已經找上來了?
說實話,我對什麼灰山老母完全沒有概念,找上門又能怎麼樣。
我拍拍大黃貓的腦袋,大黃貓特別忌憚地看著我手裡的冥磚。
我看著冥磚,這東西現在是依仗的一件法器。有它在,心裡才有點底。正想把磚放回去,磚頭表面的紋理又亮了起來。
我趕緊四下檢視,沒有什麼異動,奇怪,怎麼會突然有了反應?
我拿起來細看,就在全神貫注時,身上的真氣無意識中竟然灌入進了磚頭裡。
呦?難道現在是我的原因,磚頭才亮起來的?
我索性拖過蒲團盤膝坐好,喉頭嚥著口水,手覆蓋在磚頭上,形成按摩的手型。
然後開始指尖往裡灌真氣。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磚頭裡竟然也藏著一股氣,向著我的指尖反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