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中邪的小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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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姐緊緊摟住我。頭在我的肩膀上,喘著粗氣都噴在耳朵根,癢癢的。

“不來了,不來了。”她額頭上都是汗:“太疼了。”

“好,好,不來了,聽話,你先躺著。”我像勸小女孩一樣讓她躺好。

還有一道手續不能差,那就是用雷電指,幫她開啟胃的經絡。

梁姐哪有剛開始霸道的樣子,現在躺在按摩床上氣喘連連,不停咬著下唇。

我嘴裡唸唸有詞,心念中激盪真氣,湧入指尖,激發了雷電指。

她是凡人,經受不了那麼大的電流刺激,只調到最低等級。我的指尖輕輕觸碰在她的皮膚上,小電流出來。

梁姐“啊”的叫了,臉上一片紅色,她輕輕說:“怎麼會有觸電的感覺?”

我笑著說:“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這是一句開玩笑的話,梁姐竟眼神迷離,似乎真的陷入到了回憶裡。

我用小電流不斷刺激著她的胃部和脾部,然後在肚臍附近輕輕按揉,這一套下來,她是一會兒做了神仙,一會兒又像是死了。

梅姐看的眼裡挑蜜:“秦老闆,大衣哥,你不對啊,這一手怎麼沒對我做過。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這是驅邪,你身體裡又沒有邪氣。”

梅姐走過來,突然從身後抱住我,給我嚇了一跳。

她湊在我的耳邊說:“我身體就是有邪氣,你來幫我驅啊。”

我面紅耳赤,沒有答話,只是不易覺察的輕輕掙脫她。

梅姐沒有過分舉動,而是笑眯眯地說:“秦老闆,你知道我們在洗浴的姐妹打了一個什麼賭嗎?”

“什麼賭?”我心不在焉。

梅姐輕輕笑:“賭誰能第一個拿下你。其他人要封一個大紅包的。你可小心點。”

我汗都下來了。

梅姐湊在耳邊說:“如果讓我知道了,別的姐妹先拿下你,你就死定了!你只能是我的。”

我趕緊避開:“馬上結束了。再忍一下,拔一下罐就完事了。”

我取來一個火罐,裡面點上火,手法極為嫻熟按在梁姐的胃部。給她疼得一聲慘叫:“像針扎一樣。”

“忍著。”

我又上了兩個火罐,分別拔在她的脾部和肚臍上。

梁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又疼又不敢動,頭上都是汗,身體扭來扭去的,不斷髮出異樣的聲音。

我擦擦手坐在一邊。

“梁姐,咱們現在聊聊吧,你肯定因為什麼事才導致的胃口病犯了,要不然不會這麼嚴重。”

梅姐問:“梁梁,是不是因為紫怡的事?”

梁姐痛苦中勉強點點頭:“就是她,這段時間把我氣壞了。”

我問紫怡是誰?

梅姐告訴我,紫怡是梁姐的女兒,現在是小學六年級。

我暗暗稱奇,梁姐看著挺年輕,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姑娘。

梅姐說,最近紫怡有點反常,本來學習挺好的,突然成績直線下降,家裡大人說話也不聽,更出現了上課頂撞老師的情況。

後來還有另一個學校的初中男生在門口約她。

老師找過樑姐很多次,梁姐也對女兒軟硬兼施的教育,一點用沒有。

把梁姐氣得多少天都沒吃好飯了,一吃飯就打嗝,還有便秘。

“女孩的爸爸呢?”我問。

梅姐道:“離婚多長時間了,梁姐現在自己帶著女兒,有時候家裡老人也幫著照料。”

“她就是我的冤家,還不如當初給她爸呢,跟著我就是氣我。”梁姐咬牙切齒。

“你別生氣了。”我說道:“這樣吧,有時間把小女孩帶過來我瞧瞧。”

“你能教育?”梅姐難以置信。

“梁姐身上有邪氣但不重,邪氣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我猜測,最大的可能就是從她女兒身上來的。好好的人突然轉性,不排除中邪的可能性。”我說道:“不過咱們話先說清楚,按摩是按摩的錢,如果小女孩真的中邪了,驅邪要另收費。”

正說著,梁姐疼得不行了。我看看錶,差不多了,把三個罐子取下來。

她的肚皮上留下三個深黑色的圓圈。

我扶著她坐起來,她身上都軟了,軟噠噠靠著我。

我問感覺怎麼樣,她輕輕點點頭:“就是沒什麼力氣,好累啊。”

我告訴她回去之後多休息,從明天開始可能會鬧肚子,不要害怕,是正常的排毒反應。

我出去等著,時間不長,她們從按摩室出來。

梁姐說這兩天就爭取把女兒帶過來讓我瞧瞧。

臨走前,梁姐辦了一張年卡,直接轉賬八千。

我美滋滋算著存款,這些天連續開張,又是客戶辦卡,又是灰門的賠償金,已經累積到小三十萬了。

我盤算著換個店鋪。秦丹說過這裡風水不好,再一個破門破店的,確實比較寒酸。

畢竟還有半年的租期,不到日子,人家租金不退。

算了,忍半年再說吧。

目前店鋪的運營已經漸漸走上了正軌,錢也攢下來一些。在經營上,目前我的想法不多,能維持現狀就很滿意了。

主要是有兩件事特別讓我煩心,一個是在地獄受苦的爺爺,一個是神秘莫測的老爸。

如果找不到祖師爺……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大,不管怎樣我也要去地獄走一遭把爺爺救出來!

目前實力還差的遠,要好好修煉起來。

我制定了一套計劃,一個是修習童子功,一個是再把雷電指這個技能融會貫通。

到了陰間,如何運用雷電指成了最大的難題。當初在面對灰榮的時候,雷電指用不出來,我差點死在他手上。

在陰間我沒有肉身實體,也就沒有經絡真氣,無法和冥磚裡的能量產生激盪,就用不出雷電指。

沒了雷電指的保障,就算進入陰間,也是寸步難行。

怎麼辦?

我絞盡腦汁想對策。接下來幾天,除了按摩,剩下時間就是獨坐佛堂,苦苦思考進階突破之路。

我拿著冥磚正在思索時,客人上門,是梁姐帶著女兒來了。

小女孩也就是十二三的模樣,留著長頭髮,臉上居然抹著口紅,一雙眼睛斜著看我。

還沒等我說話,一旁趴著的大黃貓,突然“喵”了一聲弓起背,全身毛都豎起來,緊緊盯著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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