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相助山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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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人要挨輛車檢查,被工作人員攔住,元君過來交涉。

我縮在座位最裡面,心怦怦跳,這幫人能量怎麼這麼大?汽車站都能隨便查。

車門關閉,發動機發出屁一般的聲音,徐徐開動,離開了汽車站。

我這顆心才慢慢放下,一瞬間全身像是水化開一樣,提不起半分力氣。

要我像昨晚那樣再出奇招,我是用不出來了,太累了,此時被他們抓住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車子開在路上,心情像小鳥一樣雀躍,那種逃出生天的幸福感,無法用語言形容。

我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此地不可久留,最快速度買高鐵票跑路。我就不信他們膽大包天,能在高鐵站抓人,反了他們了。

迷迷糊糊中,我縮在座椅上睡著了,朦朦朧朧來到一片無天無地的地方,特別荒涼。

對面躺著一個人。

我趕緊過去扶起他,是個很瘦的男人,可能還不到一百斤,骨瘦嶙峋,面目枯槁。有點像東南域那邊的人。

我低聲說:“沒事吧?”

他一把抓住我,顫抖著聲音:“你覺得我,像人還是像仙?”

我腦子嗡了一聲,驚得說不出話,往後倒退幾步,坐在地上。

他艱難地在地上爬動,“你覺得我像人還是像仙。”

我馬上反應過來:“山精?”

他一副要死的狀態,眼神迷離。

我平穩一下心態,把他扶住,心懷愧意:“山精,是我不好,你幫了我,我也要助你。你像仙,你是個實實在在的神仙!”

說完這句話,他並沒有想象中化仙而去,還是老樣子。

他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浸滿淚水。

我說道:“先前說你是我的奴隸,那不是我的本意,有人控制了我的身體。現在我從心底實實在在地說,你是神仙,你修行有成,應該有正果。”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突然嚎啕大哭,嘶啞著說不出話來。

我抱著他,心裡不是滋味。

哭了一會兒,他抬起手,用嘶啞的聲音說著不成句的話:“你,助我。”

“我肯定助你。”我點點頭。

最關鍵時刻,山精豁出命幫我,我要再沒有感恩的心,就白長這麼大個了。

我加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分走我一半的氣運?”

我平靜地說,“你助我逃生,我欠你一個人情,應該償還。需要我的氣運,你就拿去吧。”

山精化成的這個男人,看著我又是嚎啕大哭,眼淚在黑森森的面龐上流下來。

我皺眉:“你好歹是個雄性動物,有什麼就說什麼,咱爺們之間沒必要這麼矯情。”

“我,修行,減損。”他磕磕巴巴地說:“助我,找五行,靈人。”

我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找到五行靈人,他能幫你補回減損的修行?”

他點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這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我說道:“我一定會幫你,不過咱們有句話說在前面,不管五行靈人是什麼人,你都不能以傷害此人為前提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很嚴肅地看著他。

經歷了昨晚那場混戰,我雖僥倖逃脫,但後續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那麼多人變成植物人,沒了魂魄,這筆賬全要記在我頭上。

我生出了一個信念,從今天開始,不要主動傷害任何人。

真把我逼到山窮水盡,再反擊也不遲,我也不是拘泥教條的聖母。

但如果讓我主動傷害一個陌生人,肯定不會做的。

他點點頭,答應了。

“你要向我保證,不會傷害五行靈人。”我說道。

他把手放在嘴裡,咬破手指頭,淋淋漓漓滴出血,這可能是他起誓的某種儀式。

我說道:“這段日子你就跟著我吧,咱們兩個互相照應。”

他點點頭。

山精是有修行,但我感覺還不是太厲害,它現在脫離了原來的形體,還沒化成人,現實中只是一團黑影。

不過它可以造夢,我們可以入夢交流,方便了不少。

和山精達成了協議。他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凝神打坐。

這是他的修行,我不便多看,打了個激靈從夢中醒來。此刻車子到站,進了六臺市的市區。

下車後,我以最快的速度打了一輛車回到賓館,揹包什麼還都在。拿好之後退房。

先去了趟商場,買了身最流行的黑色棉衣。找了家快遞站,把換下來的軍大衣打包郵回家。

我留了個心眼,地址留在灰堂,等回頭讓灰雲雲幫著取一趟。

換完衣服,找了家理髮店,亂糟糟的頭髮剪了,留出板寸的頭型,又在地攤買了個廉價的平鏡戴上。

再一照鏡子,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變化,又幹淨又利索。像是出來找工作的研究生。

這一下就再沒人認出來了吧。

我買了最近一趟離開六臺市的高鐵票,卡著點來到了高鐵站,再過十來分鐘就能上車了。

我長舒一口氣,妥了,小爺從此游龍歸海,拜拜了您嘞。

播報中催促儘快檢票,我晃晃悠悠走向檢票口排隊,正走著,和一個人擦肩而過。

那人愣了一下,回過頭看我。

我心裡一緊,加緊腳步,那人說了一句:“恩人?是你嗎?”

我微微側頭,這是個很有特點的女孩子,穿著一身紅,額頭扣著墨鏡,一頭的小髒辮。

她欣喜不已:“恩人!”

我記起來了,那天在寺廟裡救了一個心梗猝死的老人,這女孩應該是侄女,管老頭叫二叔。

我們當時沒有留下聯絡方式,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我眨眨眼,說道:“認錯人了吧?”

她有些洋洋得意:“恩人,你別裝,我這個人眼睛可厲害了,只要我不想忘,一輩子都不會忘。”

這話說的有點小曖昧。

她看著我很奇怪:“恩人,你怎麼改變形象了,換了身衣服?你要走嗎?”

我正要說什麼,耳朵後一陣刺癢,有人在我的耳邊說話,“他們,來了。”

說話的人是山精,它現在就附在我的身後。

我微微側頭,瞥見高鐵站入口處進來幾個人,但從他們的氣息上判斷,都是練家子。

這些人急急匆匆,目光如炬掃視整個大廳。

我後脖子汗毛頓時豎了起來,強烈的預感,他們真的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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